種薑

我爸是半個農夫,基本上一周上山幾天種他的田,挖他的土,除他的草,挺愜意的。

住在歐洲最可怕一件事,就是所有來自亞洲的食材喜歡按倍掌價,就像薑。一快之前在菜市場5塊10塊的薑,等你到了中國商店,老闆好像施捨你一樣的說,唉呀隨便算啦,50塊,就是這麼回事,這沒颱風,不過價格跟來過颱風的蔬菜價實在有得比,所以我今天終於打算來種種薑試試看,據說要收成要等到幾個月,那時我都回台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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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ese food – Spring roll?

 

這叫啥,越南的米皮嗎?
朋友跟我吵著說要吃道地春捲,只不過這買不到菜市場剛做好的春捲皮(不過看了一想網路教學自己做皮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只好試試這種乾皮沾水軟化使用。只不過這種皮就是要炸過才能吃,混著素肉跟炒麵給他包了下去炸,還挺有趣的。(因為我家的春捲都喜歡包炒麵)再這麼搞下去我在西班牙都可開餐廳了。

「佔屋系列」- 人有找尋遮風避雨的權利

記得我在阿姆斯特丹時,跟佔屋的朋友講到在阿姆斯特佔屋,「可真它媽要得呀!」這麼說可是有來頭的,大家朋友都知道在荷蘭佔屋不犯法,但有幾個條件,比如說:房子必需是要空屋,不能有任何居住所須的家具存在。然後必須空曠一斷時間,若是幸運之神降臨在你身上,讓你找到這麼一間屋子,歡迎你入主,搬家前幾天還別忘記去警局登記一下說你住在那邊唷。這就是荷蘭。

那為什麼這麼大的阿姆斯特單只存在寥寥幾間佔屋?記得階級對抗賽的那個說法嗎?屋主永遠跟沒屋子的人們在做對抗賽。做生義的人也永遠無所不在,一種特別幫人照顧「家」的生意就這麼被吵熱了,這些人拿錢去你家澆澆花,吃午餐,反正就是不讓你閒屋,或是說就算閒屋也派人進去走兩下佔位子,寧願花個錢請人幹這檔事也不讓你進去佔它,佔著茅坑不拉屎,這是荷蘭屋主的特色,也或是世界上所有屋主不變的真理。

這邊我想到「FREE」這檔事,對每個人每個現場都有不同定義,我記得最有趣的一個例子,就是在印尼的朋友們搞的Food not Bomb(要食物不要炸彈)活動,這活動基本上是一個提供參食給街友的活動,只是在印尼對這樣的事沒概念,大家想來想去,光寫個要食物不要炸彈,沒有人會以為是個提攻餐食的活動,就掛上了其他的標語來加強政治意識,只是在幾個大的布條上大家只看得懂「免費餐食」,本來要提供街友的食物一下被中學下課跟下班的上班族給佔滿了,各個充著免費食物而來。行動者也不好意思趕人,畢竟也不少勞動階級混在之中,怎麼叫人走呢。這個奇異的現像被我們嘖嘖稱奇。我想,當我第一次遇到路上免費給的東西,直覺第一句話會問「這是幹麻的」(What is this about?)

佔屋就是進佔人家的屋子,這人家不一定是誰。然而你居住在這個佔領空間的時間內,將會是「免費」的。當然這是從屋主的身份所出發的想法,想想往往上了法庭那有免費這件事,賠了官司一開口就叫你做租價倍數的賠償,最重要的一件事,進佔的屋子多半廢棄許久,要使這樣的房子起死回生可不是見小工程,你得修理廁所的水管,解決電路問題,多半這樣的房子電路可能被老鼠咬斷,整間房子可是很危險的。這些可都是廢棄屋的家常便飯,我們常說,基本上你一進屋,有幾件事若是沒問題,你可真他媽的夠幸運了:廁所有水,可沖馬桶,不堵塞,可以洗澡,若是有熱水澡你大概是中了頭獎。若是所有的電燈都可使用,沒有跳蚤等奇怪小虫子,你可以找新聞採訪了。呵,事實上,也不一定那麼鬼扯的倒楣,但是整間房子一定需要某些程度的修善。每當我踏進新佔屋,心裡它馬的鬼阻咒一番後,我都很想好好的問問這些屋主,你們這些傻子,房子就是需要有人,不然再漂亮整間房子沒人住都會變成廢棄屋,住在一個家裡需要整理跟整修的事情太多了,幹完一件總又有另外一件。那些廢棄屋被佔過的人們,你們才是真正幸運的人。

其實屋子需要有人住就像人需要住房子一樣,對我與某些朋友來說,佔屋怎麼都不會是個犯法之事,而說真的要開啟那善門可以很難也可以很簡單。你需要他,就像他需要你進住一樣。

後記:今年荷蘭修法,佔屋正式被修正為犯罪行為,荷蘭行動者再最近展開一連串的行動抗議政府暴行打壓。

Fabricas de Sombreros

Fabricas de Sombreros(帽子工廠)的擊破是西班牙南方大城賽維爾在2007年繼Casa Viejas(維也哈之家,此名做為紀念西班牙內戰的安那其主義運動)被西班牙警方搗破後一連串西班牙政府打壓社會運動的行動之一. 帽子工廠是在一年前由一群社運行動者與藝術家們共同佔領的廢棄帽子工廠,在佔領之後原本已經近如廢虛的工廠從新啟動,每天由佔領者整修安排行動,討論會與各種不同的藝術,文化活動. 參與整個工廠運作可達到近百位行動者,藝術家與周邊居民. 無奈在社會主義黨與共產主義黨共同領導下的賽維爾城,他們還是沒有存在的空間. 在帽子工廠被擊破之後,行動者展開一連串行動,在一次的遊行上人們來到文化中心,要求給帽子工廠一個存活的可能時,警方以暴力回應原本和平且充滿音樂劇的遊行者.
在影片開頭遊行者喊到 : Un desarojo, otra okupación (擊破一個佔屋,同時間另外一個佔屋又會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