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郊區連續三晚的青年暴動

在巴黎北部郊區的暴動已經持續了三晚,雖然當地政府宣稱已經將暴動控制住,但事實上縱火事件仍然在發生,而這些年輕人持續集結行動。一開始他們燒車子,現在他們試圖將著火的車子撞向建築,不僅如此,他們還放火燒圖書館,和其他一些象徵法國的標的物。

這些年青人大多為黑人、阿拉伯人,少數民族。事實上,法國北部白人警察與少數族群的緊張關係以久,暴發這樣的暴動並不毫無原因,即使當地政府宣稱這個暴動與種族衝突沒有任何關係。這些年輕人在巴黎郊區Williers-le-Bel附近燒毀汽車,當地警方說,22位年輕人在暴動後遭到拘留,警方表示絕對嚴處此次暴動中的參與者。同時在Toulouse南方的城市,20輛汽車和兩家圖書館被縱火。一高層的警方聯盟發言人警告這次的「城市遊擊戰」比2005年發生的連續3星期的暴動情勢更難掌控,在2005年甚少需要使用武器。

不管暴動再度的暴發,法國總理宣稱情況已經比前兩晚平息很多,大概有1千名警力於星期二晚上在暴動區與Villiers-le-Bel區域巡邏。對新總統Nicolas Sarkozy來說這無疑的是一個嚴峻的考驗,在法國的貧窮地區動盪正在憤怒的展開著,這些屬於貧窮地區的阿拉伯人、黑人和少數民族們的生活一直以來是被抽離於法國的社會。

暴動的導火線來自於,星期日兩個未成年少年在巴黎北方的藍領城Villiers-le-Bel騎乘機車時與警車發生擦撞,當地居民指稱警車在沒有幫忙年輕人的情況下就逕自開走。雖然檢察官Marie-Therese de Givry推翻此說法,指稱警方留在現場直到消防車趕到。但憤怒的移民年輕人走上街頭,將所有那些代表法國發展,將他們隔離於外的一切毀壞。即使警方不斷的宣稱這一切暴動是與種族衝突無關,而這些年輕人所攻擊的是一切代表國家權威的所有事物,無法抹滅的是暴動仍在發生,而這不是第一次,若是法國政府仍然無法解決這些對少數民族的排擠或是持續存在的種族衝突,暴動也無法永遠「under contr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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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n Tin go Crazy!

我答應了英國的朋友要翻譯這本漫畫
但是比較想要先找到美國版的 不知道有沒有美國版的存在 英國版的工人階級俗語有些我還真沒有頭緒

批 Crimethinc. 批鬥.犯罪思考.

>>這篇文章寫得很有意思,好好的大評論了一翻犯罪思考,我想他裡面提出的很多問題就是正存在於無政府主義場景中最大的問題。像是很多的無政府主義小孩其實都是仗著自己生活環境的優勢而去指稱那些為生活而工作的無政府主義者出賣了無政府的信念。對於寫者在工作方面上的看法我還有一些出路,但是他反對「反工作」者的理由我倒是非常讚同。無知其實是充斥在無政府主義者之中的,很多人因為自己的無知才躲到無政府主義之中,因為他們的無知讓他們以為在無政府主義一切都很模稜兩可,不然就是無法說出自己的看法,不然就是為了純反對而反對。(在過去我對於這些人有很大的排斥,有些人因此以為我在無政府之中搞精英,這真是最大的誤會。)其實無政府主義背後有很多的理論基礎,(只是我個人口才不好也講不出個具體的東西來)就在印尼無政府主義者傳完這個給我看以後,我們討論了一下對於工團無政府主義(他本身是工團無政府主義),無政府共產主義還有境遇主義等等方面,我同意在一個資本主義的社會之下,若是硬要成為一個純然的無政府個人主義是非常不負責的行為,因為他造成了與現實社會脫勾的情況,所以無政府工團或是無政府共產主義,這些試圖在搞工會還有組織人民/農民/社會的人似乎才真正的在現實中找尋出路,就像寫者在文中提到的一句最重要的話,「只有當所有的人都是自由的時候,我們才可能自由」。希望這篇斷隻殘篇的翻譯文可以給對無政府主義有興趣的人更多的思考。(以下我將我同意的部分用紅字與不同意之處用藍字放上。翻譯中間我跳了很多我覺得不是很重要的例子或是字句。)

再思考犯罪思考
W. Sunday

“你的政治哲學,中產階級的要命!”

有兩種方式可以活出資本主義的枷鎖,要嘛你革命要麻就是死亡。 要是有誰跟你說不同的話,那他們就是在扯謊。來自美國的犯罪思考混合了無政府思想與那放蕩不羈的生活方式,還有那帶著面紗的反文明意圖,讓你相信只要你辭掉工作,在垃圾桶找食物,還有做那一切你想幹的事,就是脫離資本主義的控制。他們印了漂亮的書和雜誌,混上那些酷炫的犯罪點子和無用的行動/龐客次文化行動。- 像是要食物不要炸彈、佔屋,等等…。他們只是自稱的無政府主義者,毫無階級分析,讓我們就來看看他們那神秘的”無政府俱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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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罪思考自稱他們的存在非實體而是充滿神秘主義與詩意般的存在於人心與空氣中,先來看看吧,他們事實上是實體存在的,不只有幾個連絡地址,出了幾本書,還有一個線上購物區、和幾個網站。算是個鬆散的組織、有幾分的新左派、境遇主義、原始主義還有一堆那些他們自己看幾本哲學書裡的那些名詞解釋… 他們說每個人都可用他們書裡的內文,他們的名稱,但是每個人都是個自運作的。看似沒有一個正式的結構、會員,或是決策過成。讓你不禁想他是不是像他們自己說的是一個分權化的組織。事實上,雖然幾百小孩在世界各地好像很理所當然的自稱起犯罪思考一員,但他們事實上有20或甚至不到的人在這個名稱之下工作,這些人才有那個榮幸去出版以犯罪思考為名的出版品,他們也控制著一切。自稱自己是他們的一員好像是讓你以為自己就有那麼些歸屬感…。當你是個人生無聊的中產階級小鬼頭,他們那些看起來設計感頗高還有那些充滿熱情的文字馬上就淫獲你了吧。但問題就是,當你真的要對他們的內容做些什麼批判性的言論,你就會發現他們其實根本沒談些什麼。
很多犯罪思考的關點來自於境遇主義”每天生活的改變”。境遇主義者是受到馬克思強烈影響的(但事實上很多的境遇主義者卻會公開聲稱他們決對的反馬派,怪吧!)同時犯罪思考也是深受美國消費文化所影響。每天生活的改變事實上指的就是打破現在的剝削體制,去參與那個歷史上一直持續的無產階級與控制階級的階級抗爭。犯罪思考為此階級抗爭下了一個孩子氣的有趣為前提的個人抗爭。偷東西、到垃圾桶翻食物、不工作,這些被稱為是活在體制外下的革命,但事實上他們像是寄生般的生活在資本主義之下。這些無知的中產階級小孩(就像嘻皮們)最終要被社會所改變,在那幾年他們”窮苦”的生活之後,就在他們在逃避這本書中說的 “窮苦、沒有工作、沒有家的 -如果你沒有活得快樂,你就不是活得正確”
高傲的、優勢的,中產階級鬼屁。那些會覺得窮苦是有趣的事的只有那些它媽有錢的小鬼裝窮或是在體會窮苦說出的話。窮苦、沒有工作,沒有家的生活是非常嚴重的問題,也是無政府主義者應該要團結起來所對抗的。

真實的情況就是你無法一路上就是抵制資本主義,從體制中逃出不能改變什麼,當你這麼做了只是在像體制內的人銷售另外一種體制下發展出來的逃脫生活,而這些將人與社會隔離和對革命的追求只是增強體制的強度。資本主義是一個強制控制的體制,我們工作不是為了要去支持這個體制,而是我們需要食物、住所,和醫療。真得可以離開資本主義的生活是需要錢的。我們惟一能得到錢的方式是出賣我門的勞力,不然就是腐敗,這就是資本主義。我不想去垃圾捅撿菜餵我的孩子們,這不是實際的作法。使用你那膚色還有中產階級、西方的優勢不是據革命性的將你自己移除體制的最好方法,而事實上還有很多人困在之中。們不是自由的,直到我們全部都是自的為止。

更讓人擔心的是這個很多的年輕孩子都有的“我們反對這個世界”心態,他們視那些工作的人為他們在資本主義體制下的敵人,而這個體制他們並不全然了解,而他們出版品中也從未告知。

一個犯罪思考者顯示了他那對階級抗爭的無知。抵制多國企業或是生活在一反社會的生活形之下,之能對資本主義產生很少的改變,因為資本主義的重點是在支薪勞工的社會關係之上。我當然不反對他們那個反社會的生活方式或是那個靠撿菜維生的日子。他們自滿的相信只有自己的生活是對的,而其它人都被洗腦了。

他們最近的出版品 “沙漠的菜單:一個無政府主義的食譜”就暗示了它們那個最大的問題之處。這本書寫的是那些有趣的搞怪/行動資訊。在那本充滿嚴重錯誤的”白天的戰爭,晚上的愛戀“之後的發表,他教你怎麼搞黑磚網,佔屋等等一些沒啥屁用的東西,不然就是那些毫無政府思維的狗屁。好像講的是要以在白天的戰爭這個點的理論去實踐,可是問題就是白天的戰爭裡根本沒什麼理論可言,只是幹爽的而已。而小書提到的教你怎麼組成一個黑磚行動,這個在毫無社會情況的理解下根本是非常危險的行為。無政府主義的直接行動好像被消費成一個反生產下的行動模式。這本書當它試圖提到一些比較嚴肅的議題時更是丟盡了自己的臉,像是那個怎麼在工作場所組成一個工會、怎麼在學校組織、怎麼做連絡工作還有幫助社區工作….,等等..。完全想的是速食的組織工作,將這些事情看做簡單的工作而不把自己投注在之中經營。往往講得只是那些那你聽起來很酷的事,聽起來危險但可以讓你爽的事。

當最近法國的學生佔領他們的大學,搗亂他們城市去反CPE法時,一個犯罪思考成員對這些組織學生的評論是:

“當我看到法國的情況,我常常想,他們沒有足夠的撿剩菜(dumpster divers)團體存在”

對於批判的缺乏還有自發性的集中,和那很多的嚴重錯誤讓我不禁懷疑他們根本不相信革命,而且事實上對於或在這樣一個資本主義之下還蠻爽快的,這也是一個可以讓他們以這樣生活方式活下去的環境。這可解釋為什麼犯罪思考對革命完全沒有任何理論,也不知道該怎麼樣去推翻體制,還有那些維持在推翻體制之後未來的那個後革命世界裡的生活,我們才不會一再的重覆CNT還有其他過去歷史的錯誤。

一個無意識的革命會使得勞工階級無法保護自己受到反動還有國家社會主義的威脅。犯罪思考呼籲在每天的日子裡革命卻不在生命中做革命,他們找尋那些只在忽自己還有周遭一切人的個人次文化定義。一個老是停不下來,被寵壞的美國中產階級孩子革命,他們瞧不起那些組織的勞工和無政府主義者,因為那正是使他們中產階級生活受到威脅的力量。

就像我機乎有每一本犯罪思考出過的書,而事實上每本書都被高度評價,有多少人視那本逃避為最棒的思想革命小說,年輕人幻想著自己是書中的那個主角。而犯罪思考賣給我們的也不單純的是那些所謂「文化」,他們賣給我們的是那種對於浪漫的幻想,我們想像中的革命是那樣充滿著神秘與不可預知性的冒險,但事實上真正的革命卻是最繁複,有時是無趣的everyday life,而我們也不該把任何人給拋棄在這個革命之中,不管是7-11的打零工小弟還是血汗工廠的老媽媽。雖然我還是喜歡犯罪思考出過的所有書籍,但是在真實的世界是另外一個戰場,在革命之中偶爾看看浪漫文學也是不錯的調計身心辦法,只是當你把一個18歲少年的惡搞人生在你真實的人生中試圖實現時,就請別自稱為一個無政府主義者,或是一個革命者。

又隔外生枝一翻 ,在2002或是2003年當我剛認識一個台灣龐克時,他指稱我過去的生活 “是一個龐克聖經” 時,我當時感到非常的訝異,為什麼他會這麼形容一個似乎這麼fUCKED UP的生活,再後來當我發現所有的人都津津有味的聽著我說的那段故事時,我才發現這些人是多麼的fUCKED UP,他們自以為有一個進步的人生。在某種瘋狂的程度下崇拜窮苦,他們喜歡而且甚至是試圖追求這樣的生活方式,在夏天午後騎著自己塗鴉過的黑色爛機車,在台北街道竄進竄入的試圖找到一個”廢虛”來佔領,跟著和朋友提著一個小冰箱裝著幾瓶裨酒,發電機,美術電影,這些年輕人在被社會主流價值評斷時,擺出不屑的表情,互相偷偷的崇拜著對方,還有那在午後廢虛內汗流浹背的激情,留下來的是那幾個以為爬上了高架就代表了自我發覺的天真20歲上下孩子,他們以站領之名從冷氣房的家裡逃出來,拿著黑旗或紅旗的想要領軍一個充滿中產階級,或是資本主義反文化告訴我們他們不同的人生。我很抱歉,若是當我聽你說話時顯出很厭煩的表情。有些人告訴我們,我們過度崇尚了外國的革命,說完這些人拿著四不像的翻譯文學,告訴我們他們要走台灣的路,淑不知,這些他們指稱的人也只是比較高水準的另外一種翻本。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停止去追尋那些我們所稱之為的次文化,反文化, 也或是那個自己為的革命,而認真的面對我們所處的世界,提出問題,用盡一生來解決/尋找答案

這絕不是關於,你已經在星期一到五在NGO工作,或是參與反主流行動後,其他時間就該放輕鬆的不去在乎這一些事,如果你還有時間可以 “去度假” ,或是隨時抽離自己於運動之中。你就是從來沒有與你做的事同生共死過。充其量你只是很努力的在做你的工作。(這個特別指稱所有的大學進步教授們)

everyday is a buy nothing day! (Taiwan)

HINDRAF is an NGO representing the minority Hindu and Indian community in Malaysia.


They are planning a gathering of 10,000 outside the British Embassy on Sunday, 25/11/07.

“On the 30th August 2007 I filed a class action against the Government of United Kingdom for its failure to protect the minority Indian community rights when it drafted the Constitution of Malaysia 50 years ago and hence the minority Indians in Malaysia remain a permanently colonialized community under the majoritarian rule of the UMNO led Government of Malaysia.

Since then HINDRAF has been actively organizing nationwide meetings (road shows) to explain to the minority Indian community the civil suit and why it was filed on their behalf.

The minority Indian community of Malaysia has come out in thousands throughout the country in support of us as well as the suit filed on their behalf and their numbers are increasing by the day as they realize they are a marginalized Society and have remained permanently colonialized.

These factors have contributed to the Government’s fear that we are gaining momentum in our struggle to seek justice through the United Kingdom Courts for the suit per se would reveal the atrocities committed by the Malaysian Government against the minority Indian community in Malaysia.

For the aforesaid reasons the Government of Malaysia is doing everything possible to frustrate our attempt to get “people support”. Though the Malaysian Federal Constitution guarantees freedom to assemble in peace under Article 10 and hence there is no need to apply for a Police Permit we have been complying with this requirement. However the Government is deliberately preventing us from holding these meetings and has not issued Police Permits though applications are made. (No reasons given for refusals).

Of late the Government through their agents the Police Special Branch has been intimidating and instilling fear on the local minority Indian community who help us organize these meetings. Intimidations include the following:

a) Threat of arrest under the draconian Internal Security Act.
b) Threat to demolish their respective temples (if gatherings held in temple function halls)
c) Threat of arrest and initiate criminal prosecution of venue owners for aiding in holding events.

Various methods are used to prevent us from holding our meetings which include the following:

a) Sealing off of temples (meeting venues) and all access roads leading to it
b) Venue owners forced to cancel our bookings
c) Spreading false text messages that our events are cancelled.
d) Placing hundreds of riot Police Force fully armed, heavy Police machinery i.e. mobile Police stations, Chemical laced water canon trucks and helicopters in the vicinity of the venue hours before the event to instill fear and intimidate participants not to attend.
e) Preventing members of public from entering the venues by force and deception
f) Deliberately requesting personal identification numbers from intended participants and recording their personal particulars with the view of taking actions in future.
We now write to you to as a last resort to advise the Malaysian Government to stop this unlawful and unconscionable behavior of instilling fear among the poor oppressed and marginalized Minority Indian community.

We also seek your kind indulgence in advising the Malaysian Government not to interfere on the rights of about 10,000 poor and oppressed minority Malaysian Indians who would be gathering in front of the British High Commission on the 25th November at 10.00 am to formally and peacefully submit a Petition to Her Majesty Queen Elizabeth II to appoint legal Counsels to represent the poor, oppressed and marginalized minority Malaysian Indians in their civil suit against the Government of United Kingdom.

This gathering would serve as our final attempt to make a plea to Her Royal Highness the Queen to help us obtain legal representation in the United Kingdom so as to enable us to present our case fairly in the British Courts of Law. It is a purely peaceful gathering intended to highlight our plight and to show Her Majesty that Malaysian Indians are united in this struggle to obtain Justice in the British Courts.

Please visit www.policewatchmalaysia.com for details of our Human Rights work

Thanking you.
Yours in service

P.Waytha Moorthy
Chairman”

this is what your workplace should be like…

In defense of Anarchism

今年六月當我在德國的羅司塔克參與反G8抗議活動上,來自於世界各國的人塞滿了名叫馬克思的路上,我們留著汗水,從海邊吹來的風打在我們的臉上,我們冷得打了囉嗦,但這一切並不將我們的腳步停下。當德國鎮暴警察向我們強行壓制時,來自世界各地的我們串起手鏈大聲的喊起「No justice! No peace!」跟著德國警方掏出本來放在腰上的棍棒直朝著最前排的伙伴們猛打,「This is what the democracy looks like」,我們像回到了1999年的西雅圖街上。而民主就在我們的叫喊中變成了驚惶的人們,但我們沒有逃跑,直到民主的棍棒落在我們的身上,我們痛苦得彎曲了身體,但是我們沒有忘記我們在此的理由,「you can kill the protester but you can’t kill the protest」。

民主在過去曾像航海中的燈塔導引著國家政府們前進,當所有的事情被冠上民主光環,就是一個合理化的證明,而各國的政府也在以其不同的定義向著這個燈塔航行。但就在這個過程中許多的問題不斷的浮現,貧苦的人民被政府的政策給踐踏著,少數人不停的在為那所謂的多數人犧牲,而多數人不斷的受到蒙蔽追求那事實上被包裝過的夢想,因此在今日我們已經很難為民主與政府畫上等號,也或是說我們已經不再知道什麼是民主了。

當羅伯特.沃爾夫在1970年試圖在為無政府主義申辯一書中探討道德自律與政府合法威權的矛盾時,他絕不是第一個發現此問題的學者,但是卻是一個勇敢面對矛盾,試圖在之中找尋其解決之道的思想行動主義者。羅伯特在本書中對所謂的政府威權概念的剖析與民主真正的意涵做了很尖銳但是真實的探究,也不忘在章節之間試圖提出一些出路,是本書相當有意思的部分,但最終羅伯特並沒有為我們提出具體的答案,或許這是羅伯特身為一個無政府哲學家的習慣,他們從不告訴人們該怎麼做,總是滿懷希望的相信你將採取自己的行動,而此行動不管為何,他都將會為世界帶來一些小小的改變,而這些小小改變會開始在世界各處萌芽,以分散的力量將我們集結一起。

權威與自律的衝突

首先羅伯特對權威與自律的概念做了一些解釋。「一個政府是在一定領土範圍內或對某一族群擁有最高權威的群人」,而這個政府所擁有的權威是在於人們放棄了對自律的掌控,使得政府擁有要求、管理人們的能力。羅伯特在此強調權威是一個由人們所共同相信而去遵守的義務,而這指出擁有權威的政府必然會是一個合法政府。但合法政府事實上並不存在,此部分在之後羅伯特將從民主觀點出發做出更詳細的解釋。而相衝突的地方就在於,人們所放棄的自律也就是其個人畢生追求的自由,這個自由不只包括了能夠決定自己所要做的一切事情,當然也包括了背後所必須負擔的一切繼續義務。當政府將其統治的權力硬加諸在人的身上時,勢必產生矛盾點、個人自由受到政府權威挑戰的情況,這使得過去社會事件的不斷發生,某種程序上也造成了社會結構扭曲的問題。

而什麼是民主呢?

只要人們需要服從他人的意志,人們就不可能得到自由,因此不管在什麼樣的政治體制下,所謂的民主其實都是受到懷疑的。羅伯特針對現存的幾個民主制度做其深入的剖析。首先提到,全體一致的直接民主制。在這樣的一個民主共同體下,所有的人民都擁有參與權,這個事實上與民主最接近的制度其實在背後擁有很多問題,除了過於高度否決權導致在重大事件之上產生的無效率。對於在由人民一至通過的法律,也可能產生在環境變遷後對人民的自由產生牴觸的可能。
由於全體一致的直接民主制在實踐上困難重重,因此發展出了代議制與多數裁決規則的改良制度。先說代議制,雖然在表面上似乎解決了兩個難題:全體人民人數過多,無法有效開會;政府事務需要持續的關注,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有這樣的能力。當議會選擇出代表時,代表是不是在未來能夠有效的代表人民的意願,在過去歷史都證明了其高度的不確定性,人民無法預期代表在未來的事務上事否會跟隨其意願,終而導向一個由少數人來管理的國家。在多數主義民主制下最大的問題在於,其假設了多數人民的意思就應為『公意』,而這個公意除了代表人民以外還通常是「正確的選擇」,少數意見被認為是對事件的無知或是錯誤的判斷,少數的人因而應該去接受多數人所做的選擇。但在這樣的情況下,少數人被剝奪了自由,他們被強迫加諸由多數人做出的選擇,執行「多數人暴政」,而在過去的歷史也證明,這個選擇不全然是正確的。在以上充滿矛盾的各種宣稱為民主制度的政府體制正在操控著我們的生活,而我們被告知一切的選擇都是出於公意,或是功利主義下的,且是正確的選擇。事實上在過程中,我們所做的選擇並不是出於我們的自由,而是一個由釋放個人自由而形成的社會枷鎖,這個枷鎖試圖將我們規定在「自我的選擇」之中,而使得人們相信這是他們所選擇的自由,所謂的民主。

超越合法政府

從羅伯特對民主制度上的分析,我們可以了解到為什麼他會大聲的聲稱合法政府是並不存在。因為此合法政府即存在於一個傾向於追求政府權威,忽視人民道德自律的國家,而這正是違反了人民在一開始放棄自律自由選擇政府權威的初衷。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剩下了兩個選擇:第一,我們放棄對自律的追求,臣服於政府權威之下,去追尋那所聲稱的公意;第二,承認政府的不合法,找回個人道德的自律,對此不合法政府的所有命令必須做出判斷與評價。毫不猶豫的從一開始羅伯特就暗示了我們,他對於無政府烏托邦的追尋,除了找回個人的道德的自律外,臣服於政府權威不但是一個背叛自我,也是一個背叛他人的行為。
最後羅伯特指出人們對於社會上高度的協調是有以下幾個目的的:社會中的一部人要對另外一部分人進行統治與剝削;對外國家目標的追求(如國防、經濟帝國主義等等);追求對內的目標,要求對眾人行為加以組織協調(如交通安全、城市重建);共同維持工業經濟發展、與此經濟功能分化與整合。統整以上,我們相信政府的權威都是為了實現其目的而行,即使他將與人們所追求的背道而馳。

我相信在本文中羅伯特是充滿熱情的,他對於個人道德自律的追尋絕對不是拋棄社會協調的不負責行為,而是他看到了真正在找尋社會的協調是由找尋個人開始,與他人不同的異質性建立起來的團結模合過程中所產生的一種來自於大自然界的運行方式。可以說,我們天真的相信社會的分權將可把人們帶領到從未有過的團結與協調。而在自我道德自律的達成之中,社會才有可能在不被剝削的情況下存在,不管這是不是困難重重的挑戰,至少我們相信這將是值得追尋,且應該讓我們充滿positive attitude面對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