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

因為都沒有好好的寫這個運動的記錄,為有偶而ㄧ筆的東西,而且差的時間很久,這資訊也不齊,況且我想寫ㄧ些實際理面的東西,也讓那些看此網誌的人打 打牙祭。此為第一篇,我可能重複ㄧ些過去寫過的事,而且因為我用中文撰寫,我自己打算此地沒人會把他翻譯成西文來看我就要來個大”青蒜”了(也不是,講個 有爆點的裝樣子而已)。不過我無意在此作人身攻擊,若有人不滿請當這是一齣有點戲劇化的運動大賽來看,請把它當成半戲劇性的故事(雖然我會很認真的講述 他,不過涉及太多小房間的聊天內容你就把他當成故事讀一讀吧)。

其實15 M這件事呢再塞爾維亞據說(用據說這詞是因為這邊太多靠腰的鬼話,所以除非我個人第一手資料非常確定,不然我都抱持有點懷疑的態度)是由我認識得一個大學 生和他的同學在臉書上發起的,這個發起當然不是全國性的,而是當時全國已經有人發起這個行動之後,他們作為地方上的發起人(因為據說是全國的發起人問他們 的),這些學生基本上那一掛正在反波羅尼亞(高等教育改制)運動的學生,這位我認識的人呢過去是我們工會的學生會員,在我剛開始認識他時好像是比較偏向安 納奇主義的,或是我們可以因為他在工會中而作為學生自發性加入者而這樣想象,不過在他開始參與些大學活動之後他偏向托派去了,這也是猜想,因為呢,大學這 一坡運動中充滿著托派,他們(托)大概是這個城市中在大學校員組織最積極的一群,總之呢我們壞心得去想他走向托派因為他進入所謂的學生運動之中後,擁有一 個辦公室,一個所謂的學生官方組織系統而被權力侵蝕了。

總之呢不管是不是真正是他們第一人 發起的,這運動的確是在當天出現了很多的人,許多的年輕人走上街頭,想必這是臉書的成果。而就在當天15的遊行後這個城市的這件事也就解散了,然而在運動 圈開始傳來消息包括馬德理與巴塞隆納的行動都持續的占領了街頭,又遇上了大選的刺激,運動越發激動,跟著很多人就回到了街上,因為我們這邊不佔領也太說不 過去了。隔一日的遊行之後人們開始站巨傘估廣場。當時參加的人還是清一色多為大學生,許多人不乏時髦族群,還有人踩著高蹺來(實際上的高蹺與超高的高跟鞋 都有),在這個佔領廣場的過程中塞滿了超多的人,其實大概真的留下的沒有兩百人,這樣說是因為現場應該是有萬人的遊行吧。這兩百人多數為學生,並且傾向於 另類時髦族群。

其實我們本來在廣場上塞滿人大家都很興奮,因為突然有種感覺好像這就是那個”時刻”一樣,但是因為太多和平主義者的倡導,大家還是很”冷靜”的參與這個活動,很聰明的ㄧ些托派的學生把他們的麥克風大聲公推到前面來大家公用,只是很機歪的他們會把Mark推向人群ㄧ面,而且很會搶麥克風(畢竟是自己的搶起來好像很有理由),人們一直衝上前去要講話,有人說他是個媽媽他很憤怒於這個社會情況,政治氣候烏煙瘴氣經濟一蹶不振,我們選舉根本就像是作戲,換了臉的人腦子沒換,政客都一個樣,又有男子上去會說我失業多年我很憤怒,忍無可忍。來了一堆告白之話,大家聽了各個都非常爽快的說,你讚,沒錯你很讚,然後托派的學生馬上又適時的去搶一下麥克風喊口號大家都像瘋了一樣,我們很想活在一個暫時性的烏托邦一樣,當時在那個現場上我看我一個經歷有點新朋友臉扭曲都要哭起來了,他沙啞的聲音跑過來抱住我說,你說這不是autogestion這是甚麼,他扭曲的臉讓我不知道該回些甚麼,因為本人個性太冷癖了,所以我說了我最機歪的說法,等著看A ver,但這還是澆不熄他火熱的心,他衝上前去幾乎要跟那些托派學生稱兄道弟的借了麥克風發言。他講的事實上沒錯,那一課好像真的發生了些甚麼,因為人們非常自主,我們又互相尊重相待,所有的政治好像都變成了安娜奇,因為你可以成為你所有一切想成為的樣子,而人們就會鷹此而愛你。

直接的要講這個所謂的自發行動是怎麼樣就要看到了晚上的分配,這個時候住宿這件事都還沒說清時就開始分程很多小圈圈討論,當然這是一個很健康很好的方式,因為留在廣場之後的若是有幾千人我們是不可能真的一起開甚麼會的,所以呢就各自分乘小圈圈開始開會,這個圈是四周的人一起自發圍起來的,人門七嘴八舌的各個想發言,真的,大家好快樂的發言在圈圈中大家互相鼓勵發言者講出他們的心聲,大家都是對現代政治的不滿,他們要改變,不要政客進來代言,代表我們做甚麼,因為選舉只是選一堆屎人,大家都可以異口同聲的笑出來抱住對方的肩膀。最終那群很帥氣的學生,當然也不全然是那些學生,也包括了ㄧ些年長的失業者決定要留下來佔領廣場,這時又削減一點的人群開始各自分散乘小圈圈,這時的小圈圈就是工作圈圈了,有人負責食物,有人負責住宿準備,有人是輪流守夜,各個不同的工作小圈圈的人很雜得混在一起,我第一次(不全然的誇飾法)看到西班牙南方人居然可以這麼有效率的做事,沒錯很快得我們就分成不同的小圈圈而自進行了工作,一堆年輕人本來就帶了自己的睡袋,一群 人回家拿睡袋與外宿用具,而我呆的小圈圈是食物小組,我們在當場捐款之下拿了一大筆錢(就幾百歐元,隨便拼湊來的)去商店買食物讓外宿者準備晚餐。我們跑了幾家店買了一堆水與麵包與三明志材料,ㄧ家中國商店意外的送我們多己包吐司,他們還搞不太清楚發生了甚麼事,而有己家酒吧在我們表明來意之後(因為這事也吵了兩天媒體)自願送我們食物,ㄧ家披薩店更事告訴我們他們早就準備好要外送送給我們免費的披薩。我們這一行人的組合很妙,兩三位女人看起來像是25-35歲之間的上班族,他們必須在送完食物後回家睡覺因為次日要工作,幾個大學生,而且是那種看起來乖巧(不同於那些另類族群)靦腆的青年,另外還有ㄧ些比較年長的媽媽,當時我想這個西班牙他媽的真要沉淪了這些人都上街頭了,還有誰不上街頭了呢,尤其是ㄧ些媽媽,典型的向我媽那種很關心小孩吃飯的勞動家庭主婦他們在初期真的都是實心實地的參與在其中。

要先解釋一下這篇文章前面對於托派的ㄧ些意見,這意見不是出自我對托派一般的偏見,而是這個學生組織在許多的遊行場和上的確常常凹到最前面來代表發言,這個活動之中還可以看到他們的其他政治的出手動作。不過當然他們不是這個城市中唯一的托派團體,還有其他小團體也自稱托派的人在其中,但其中的關係可能就要其中的人才能說清楚了,這邊我就不加多去談論他們的團體,因為畢竟我只是要做個整理的記錄,他沒做在我眼前的事我也寫不來。

當天那些帶著麥克風的托派學生本來也要加入住宿,但是因為他們過分站在前頭的這個舉動搞得人們有幾分微詞,所以這些年輕人就揹著睡袋走了。而安排好得住宿學生與民眾就開始在他們的營區組內又分成不同的小團體,有人負責工具組,食物組、內部協調組、外部與公關媒體組,安全組,與活動組等。這之後得每天他們都會在不同時間開會,這些開會都是開放得公眾舉辦,群眾可以任意加入參與。當時得整個廣場就算實際紮營的人不是那麼得多,到也是挺熱絡活動不絕的。每天都有心的人來到廣場上給予支持,每個晚上都有群眾集體大會,參與得人還是保持在幾千人上下。

然而就算這個群眾運動是排除政治干預的,還是免不了取多政治行動者來到現場搶麥克風的情況,其中一位我記得是應該是西班牙總工會也同時是有機行動組織者的男人(忘了他還有甚麼其他的身分)就在紮營的第兩天早上得記者會來到現場直接以麥克風對媒體發言,他一開口就說”我們現在…”頓時引起了在現場的人抗議,使得這個媒體麥克風傳來傳去得,基本上這老兄有個意見就是說,他們的團體老早就有想法要在這個星期發起遊行活動,但是因為大選前的周末是被禁止任何遊行活動的而無法申請成功 – 但有人就說了,既然如此跟你甚麼關係呢 – 當然就是沒有實際的關係,總之就是此位老兄無限大得自我讓他覺得這個遊行就如同他家辦得後院燒烤派對一樣,所以他”當然”有權站在最前面發言做為”我們”,總之這個不滿與對他的噓聲很成功的打擊了他的自我,之後我看他發言不敢再像這個時候那麼跩了,而我的室友在最後取的麥克風,他說各位我們今天在此沒有一個我們,我們都是自發的走到現場的,我們每個人可以各自發言,我們不需要有人代表”我們”,這不正是我們走上街頭的原因嗎,因為我們受夠這個代表了。現場的人呼聲不斷很是贊同。然而就算群眾可以一致的認同這個概念,面到政治操作老手還是免不了趨於服從,或是說誰能打敗的了那些鬼扯不斷的人呢,畢竟遇到幾個尖嘴滑舌講得落落長的人,聽到一個程度大家都忘了要說的話只記的點頭,因為聽起來似乎有那麼點道理,所有的事都是如此,你多聽幾遍本來模糊的在心中得不確定就會被不知哪來(或說慚愧無知)的”同意”掩蓋了。

這時我還是得回到這群托派學生的身上來了(我也百般不願意),據其他的學生的說法,有人說在當天夜宿展開之後這些學生背著他們得睡袋離開了(都背來了,也可以留給別人用吧,我們家沒睡在廣場也都回家拿睡袋來現場了),到了另外一個酒吧去開會來討論之後要怎麼做,某些營區的學生堅持他們親眼見到他們在酒吧的事,當我聽到這消息時只是聳聳肩,我說那又怎樣,現在誰不是都在自己的小房間討論這件事,也不一定他們就要幹嘛,而且我說給點這群自發的群眾一點信心吧,他們又不全都是白癡,況且現場也不是只有他們這群人有政治背景,一堆紅旗人今晚不都在搶麥克風,反正我們這翻小房間的閒聊也都只是自慰性討論,有話明天晚上群眾大會你們有意見的人可以去發言或提議,我這話說的語重心長,因為我最恨安達盧西亞的就是酒吧非正式會議,他媽的誰還幹的了安那其原則,若是會議都在酒吧的小封閉空間理三五人解決了,哼。所以我聽都不想聽,也想大家閉嘴,不過也正是失敗在此,落得無法融入這個文化的最精隨部分,所以我提醒之後要來西班牙參與行動的人,酒吧閒聊不可少。

總之,隔一天的群眾會議上還是很多人,而且很不錯的就是在正個下午這些人已經開使達成ㄧ些有效的自我組織,ㄧ直落易不絕來到廣場的人自己發起組織成關心議題的團體會議,開放進行討論,而且也組織了不少隨意題目在下午展開討論。另外營區的活動更加積極了,安全組的人很帥氣的還在後來幾天有了螢光衣服可以穿,他們在會場跑來跑去的好像奇諾李瑋的駭客任務一樣眼睛好鋒利的盯著大家,最後他們看到一個小鎮的鎮長來的時候還在用對講機互相通報他的行動,監視他是否在做政治制入性行銷,但最終他們無法抵擋這個後來人們稱之為現代版安德盧西亞葛瓦拉,因為他太帥氣了,所到之處都有中年婦女將他包圍,而我看他們的行動看得真的事有點可笑。另外一個很積極行動的就是對外連絡的公關組,他們掌握與其他營區的連絡並且最後還在整理一個所謂的宣言,這個宣言我在之前還有翻譯過,內容也是一派的無厘頭,最後也在事實上沒有受到Follow的就被大家遺忘了,我想當時迫於情勢,可能這個宣言也非出現不可,因為大家似乎漫無目的的來到廣場抒發了一陣子就感覺太過虛無,所以不給點精神食糧不可,儘管有點憋腳,有些東西還是免不了的。工具組的人與安全組是同一掛的,你從他們工具組的安排區塞滿的物品來看就知道受到很多民眾的支持,我們家連微波爐都送過去了(當然最後也跟著運動的結束消失了)。除此之外食物組也是很勤奮的,每天他們都在準備簡單的早餐給營區的人,很多的午餐,因為很多人下會過去參與活動,因此這些食物就是提供給有需要之人,另外晚餐又是簡單打理,不過一直以來不乏各地捐獻,沒圈過一分一秒的糧。同時在現場還出現了一群看似很像小混混的人們,他們其中的ㄧ些人混入食物組理,負責給他自己的朋友準備食物,這弄得現場營區的學生有部分的不滿,因為這些人某些行為看似很瞎,不過其實也就是在正個西班牙衰落的一群受害青年,只是他們的行為搞個大家覺得弄壞了氣憤或是必的低俗了就有點無法讓人繼續忍受,這個紛爭事實上持續了一會兒,之後還有人指責這些人的某些朋友破獲了在廣場上不能喝酒的規定,而把這關係弄得更是複雜難解。

在這些過程的組織很奇妙的都能很快的找到運作的方式,我想這來自於西班牙本身就存有的會議文化,不管是在學校的訓練或是在生活中都有會議的經驗,雖然會議的結構與操作方式不一定有,但是大家群集在一起開會的經驗是有的,所以當開始分群的時候不會有人不知道怎麼回事的站在路中間不知該往那去,並且在發言的時候除了幾個有政治活動參與背景的人很愛搞鬼外 (等一下再提),大家都可以很自然的發言,沒有太多的人會有那種膽怯不敢舉手的問題,分配工作的時候幾百個或是可能到上千的人居然都可以自己馬上找到工作各自開始運作也算頗利害的,我想這絕對不是環境逼急所至而已那麼簡單,而是存在某些程度的社會文化讓人可以自在的在這樣的活動中運作,畢竟這一代年輕人的父母(有55歲以上的)應該都參與過在西班牙民主時期的運度,若是其父母之後接續的支持(就算現在說起來是超可悲的)民主社會黨多少都還是會有點社會主義的思想影響,午餐與晚餐前談過往他們的鬥爭可能也是家常之事(雖然現在他們都是資本主義船上被出賣的奮力划船工人)。

2 Comments

  1. 築群

  2. 恩打錯字在我是常有之事,沒錯字反而很怪,怎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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