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加利西亞徵收銀行的驅逐事件

加利西亞在一年半前徵收了一個當地的加特隆尼亞儲蓄銀行,這個徵收的銀行被當作一個當地的活動中心,舉辦了大大小小的活動。因為這個銀行是「徵收」來的,因而她們必須面臨一連串的司法問題,前一個月的11號有一個聽證會,之後在本月的一號好像是判決日,但目前沒有看到最新的消息確定她們的情況。

即時更新 : 7月1日的裁決結果是,加特盧尼亞儲蓄銀行對於驅逐徵收銀行的訴訟暫停,所以徵收銀行現在取得了暫時的安寧可以繼續下去,但是因為加特盧尼亞儲蓄銀行並沒有撤回她們得起訴,所以這個危險仍然會持續下去。

徵收銀行的團體與參與者,雖然只是徵收這一個銀行,但她們抵抗得不是一個銀行,一個分行這麼簡單的事,她們認識到她們所面對的是整個資本主義體系的威脅與剝削,所以徵收銀行只是一個小的行動步驟,她們透過這個徵收的空間再創造的是一個新的可能的實現。

Advertisements

法西斯主義在歐洲近期的崛起

在歐洲正個經融危機時這些極右派也積極在各地展開行動,除了幾個深陷經濟危機的國家包括希臘,義大利與西班牙可以開始在主流媒體與街頭活動上看到極右派的行動外,很少在主流媒體中聽到消息的俄國的極右派其實活動一直很熱烈,群籍的攻擊與遊行都是正在進行式,除此之外波蘭等其他東歐國家也正發生同樣的情況。這些行動還不僅僅只是一般的群集街頭活動,正式的組織發展也同樣的在發生。在希臘的金色黎明的組織方式或是就可以作為一個重要參考的標記,去了解到現在的極右派操作方式與過去的差異。

是民族主義者,不是納粹主義

不管是義大利有名的極右派佔屋的卡薩螃(音譯,意譯為螃之家)或是希臘國會中佔了18席的金色黎明黨,他們一直以來都是反對這個納粹主義的稱號而稱自己為國家主義者,他們傾向於去談認於國家認同來去表達他們的反移民與種族主義的意識形態。並且在對於希特勒的態度上都表示對其統治與思想的讚賞,並且在公開的活動上持續的延用所謂的極右派手勢(右手手指合齊斜往正前方向上舉起)。

公開的斥責移民作為本國國家的最大問題是這一派人解是經濟問題的主要說法。而對於移民店家與對移民的攻擊時有耳聞,希臘在今年初就發生了一群平均15歲的青年攻擊巴基斯坦商店的新聞,同時卡薩螃的主要人物身上也背負著幾條對移民攻擊的起訴案件在身。

組織,教育和深入地方

雖然金色黎明於1993年開始組黨,而經過了十幾年默默無名的發展,就在當希臘遇到了最嚴重的經濟危機時反倒推了他們一把,除了現今在國會佔有18席的7%的選票之外,還有媒體預估在現在的政治情況之下選舉金色黎明預估可得到第三大黨的席次。而這主要的原因都是來自於經濟危機的壓迫,這些問題開始反映在中產階級的家庭中,當這些青年面臨到實質問題時就會開始自己尋找答案,他們群找的方向來自於四周可與的的訊息與資料。這就是金色黎明的手段,他們進入到了青年常常餐與留連的健身房與青年活動中心,並且在最近更深刻的進入到校園之中。

最近金色黎明展開一波所謂的民族自覺巡迴中,更是在各地方中心舉辦青年工作方,邀請青年朋友去認識所位的希臘傳統,並且在之中宣揚一個優勢的希臘形象,而這些思想概念最終帶出來的就是一個未來的希臘,那些充滿自由思想與左派思想是屬於過去,必須被丟棄的歷史。青年在受到這一波斯想影響中,加上同儕中出現的青年”硬漢團體”,民族主義便被轉化一個時代潮流的同義詞。在一篇The Independent的訪問中,超過50位的老師與父母同意金色黎明慢慢的該使在學生中便的非常時髦。

一名16歲支持金色黎明的青年受訪時談到他曾經對巴基斯坦移民的家丟擲石塊,”我這麼作是為了要讓他們尊重我們的國家,我很熱愛希臘”, “金色黎明的孩子們不是殺手,他們只是那些擔心會因為這些非法移民而在未來會找不到工作的人”。另外一名也是16的女孩受訪時穿著與時下青年流行的黑色衣著,修剪整齊的指甲上擦著黑色指甲油,手指上還帶著一個刻著愛心圖案的金色戒指,她提到未來想做個律師,”金色黎明不是納粹的跟隨者啊”把玩著她脖子上的吊飾一邊說道”那些說我們跟納粹有關係的人她們就是不了解這個黨是甚麼”。作為一個典型的金色黎明青年支持者,那些經濟危機的財政緊縮變是直接壓破了她本來的中產階級經濟生活,採購的次數減少,過去的歡樂不再,這使她不得不為未來感到擔心。”金色黎明試圖在這個艱難的時期提供一個解決方案,並且反對其他的黨派,她們是那些真正說到做到的人”,跟著她還提到她的表哥曾經受到非洲移民的搶劫。

就向這一些年輕人一樣,很多人在網路上收到金色黎明的消息,即使前幾個月臉書為了表明劃清自己的界線而刪除了金色黎明的頁面與相關資料,他們仍就在這些互聯網上傳播著。並且草根動員也是他們主要招集會員的方法,他們積極的餐與居民行動,特別是那些常發生犯罪事件並且住有許多移民的地區。有個年輕人在訪問時說道這些黨員常常將他們的手機號碼給與這些街區的年輕人,並告訴他們若是他們需要在晚上回家時黨會派人保護他們不受到這些移民的騷擾。除此之外音樂團體也是一個有效的方式,Artemis Matthaiopoulos作為的黨的一員也是一個白人至上搖滾樂團Pogrom的貝斯手。

政府外包清潔工在西班牙危機中的命運

塞爾維亞的地方政府一向把公立學校與公共場所的清理工作外包給外邊的私人企業來承包,這個承包的案子每過幾年會有不同的企業標到而轉換企業承包商,在這樣的情況下過去在法規上規定,在這個轉換的過程中,原在業的工人必須由下一個承包商接收延續他們的契約。雖然這個法規看似好像可以保證工人的權力,但是在這個轉換過程中的不定性常常會導致一些違法的開除,不延續約或是工作契約與規則的更改,這就是說只有那些存在很好的組織與團結力量的工人外,這些工人還是面對著可能就在這些交替其中被踢掉或是被賣入新的工作規則火坑知中。

就在2012年這一連串的撙縮之下,外包商接受了一個更美好的外派環境,他們可以更容易得開除工人與改變契約性質。而這個清潔工的案件就是如此而來,過去法令中規定必須接續所有工人契約規定被拿掉,在面對經濟衰退的情況下,大部分會發生的情形可能是縮減人力,本來三個人的工作派由兩個人完成,不然就是企業會尋找可能的機會將工人替換成自己的人(裙帶關係)。

在托鎮公立中學工作的X就是遇到如此的情況,外包公司替換之後,新公司Orlimtec”自然”的就沒再對卡門續約,不聞不問的卡門就失去了工作。然而當我們像新外包公司要求解釋時他們只是一昧的以法令條文來表示公司的無罪,一切依法辦理,在這樣的情況下就算公司對於卡門(還有兩個未成年孩子,一個久病無法工作的丈夫)有多處得同情,但是無法他們”無能為力”,並且在溝通的過程中不斷得親切的以嚴厲的否定詞語安慰失去工作卡門。

經過幾次向外派資方的抗議,並且大範圍的在公司區域與卡門原服務的學校周圍張貼傳單與海報之後,新公司打電話給卡門並生氣的告訴卡門他自己毀了工作的可能,因為公司本來在內部討論並積極的希望可以恢復卡門的工作,但在經過卡門這翻無誠意的宣傳之後公司不再考慮這個可能。即使過去公司一貫的以法護身的保護自己不需續約卡門的合法權力。

 

[CNT] CNT Huelva + CNT Camas en Huelga General

總罷工在南方城市的情況

 

Come come!

 

我們必須承認痛苦讓我們對於創作有兩個反應,一個昰失去一切的無力,另外一種就是重新活了起來。最後我還是不可能忘記我來西班牙的目的,在我走之前,抽光血也要戰鬥,歡迎回家,工會就是妳們的家,我們不是恐怖份子。

[地方]集體農地

一個名為解放女人協會的塞爾維亞周圍小陣團體組織了一個地方性的集體農地,播重的成果相當不錯,大約有近百人參予了這次的集體農地活動,將荒廢的河邊土地上所有的雜草拔光,集體耕作。

[CNT CAMAS] Iº JORNADAS LIBERTARIA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