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ia]菲律賓的縉紳化抵抗

“Patay kung patay. Hindi kami aalis dito.” (若是必要的話,我會誓死抵抗,我們哪裡都不去。) – 菲律賓,瑪蘭村原地居民

2012年1月11日,從早上9點開始大批的警方進駐到位於馬尼拉附近的瑪蘭村,400名的警力中有100多人是鎮暴警察,進駐的警察很快馬上與在前線壁壘抵抗的瑪蘭村原地居留者發生衝突,抵抗的居民站在屬於自己多年的居住土地上向警方丟擲石頭、汽油彈,和空瓶子,而警方毫不留情以棍棒毆打、高壓水槍還有催淚瓦斯攻擊。最終防線被攻破,一部分的土地被警方還有驅逐隊員清空,一些抵抗居民表示,若是不催淚瓦斯的攻擊,他們相信她們真的可以守住自己的家園。

在前一年的12月6日,耶穌心城(瑪蘭村所屬管轄處)政府發出一份驅逐警告,指示瑪蘭村的居民必須要在2012年的1月11日搬出。當時沒有一個家庭採取任何搬離的動作,在這個村落裡的2000棟房子都在這次的驅逐計畫之中,抵抗運動自2010年的6月開始,經過了一年半的時間,有400個家庭被迫遷出。而這一切的計畫,目的就是要在當地改起一棟政府建築物,而這個建築物背後的意義就是怪獸城是的另外一個向外延伸的破壞計畫,主要是將這些原住地的貧民在往後面趕去。

當然,當地政府了解到這個計畫不會順利運作的,因為瑪蘭村也不是菲律賓居民第一次面對城市發展的迫害,在馬尼拉四周得城市都持續得在這些年來發生同樣的事情,奎松市就是另外一個最好的例子。

奎松市的抵抗

在這次的衝突事件中有30個受傷,其中7人是抗議者,其他都是警方與她們的驅逐人員,一名警察的手部遭到汽油彈灼傷。這樣的抵抗行動在之後被警方指控是受到學生還有專業行動者的支持所發生的(一貫作法,不是恐怖分子,不然就是逃亡在外得拚萬份子或是誰誰的指使,好像政府奪你地強你屋會反抗是件很不尋常之事)。而另外有18人遭到警方逮捕,之後6明行動者到警察局要求釋放拘留者時,也同樣得遭受逮捕的命運。

(抱歉這新聞日期沒錯,是有點out of date了,不過剛才才讀到)

死亡火籠 – Ashulia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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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孟加拉Ashulia當地的ㄧ家屬於圖拔集團的塔兹琳(Tazreen)服装公司在24日傍晚發生火警,超過120人被火燒死,百餘人受傷,這主要反映了全球成衣工業工廠內部生產的問題,在面臨到競爭激烈的市場,與快數更替與製造時間需求的問題下,供應商面臨到了遲交貨可能罰款等的問題,這些自然都並須轉嫁到成本上的控制,而承擔者就是第 ㄧ線的工人,包括工作環境與工作條件的壓縮與剝奪。即使在現在成衣業者不斷宣稱火災等工殤的問題在數字上有所減少,但真正的事實是現在出現了更多的工廠與工人,所以在分母不斷成長的情況下,平均數自然看起來有減少的跡象。

現場情況

據目擊工人的說法,火災開始於星期六下午的6點45分(目前尚未被證實),從一樓開始散布到樓層上方,工人們聽到警報器響時,紛紛開始逃離現場,但現場的管理人員卻要求他們回到工作岡位上,並宣稱警鈴因為故障才發響。然而這個謊言很快的就被拆穿,火苗開始竄出樓梯間並點燃了堆在期間的物料與貨品,ㄧ千多名員工被困其中,因為在這個大樓並不存在安全出口,工人們僅僅只能從三個樓梯間中逃離火災現場。

Zakir Hossain說,管理階層告訴工人們不要急著撤退,辦公室的工作人員叫我們留在原地,叫我們不要慌張,但我們沒聽他們的話ㄧ直想向外移動。很多人被困住,ㄧ些人試靠著從樓房外的竹架子上爬出去而活命,火災警報器在意外發生時響起,這時我們因為害怕火災一發不可收拾而意圖往下方逃離,但管理階層說根本沒有火災,只是警鈴故障。Ripu說道。
他們從外面把折疊門上鎖,並叫工人們回去工作,警鈴已經修好了。
Kamrun Nahar是5樓車間的裁縫機操作員,他說當他們往下逃到2樓樓梯間時,樓間的門被鎖上,而管理者還是叫他們回去工作,她說,我無奈得等了兩分鐘,然後我轉到另外一個樓梯間去,大概50個男男女女跟著我,往下逃離時,我們一直感受到熱氣,也看到濃煙,直到我們到了一樓的出口處。而大概400多人則打破窗戶從隔壁的大樓逃出現場。

很多人被迫以跳到附近大樓的方式逃離,ㄧ些人也因此不幸的墜樓而死,另外ㄧ些人將身旁可及的原料DIY成救命繩索或是臨時建起連接橋而順利逃脫。

將門上鎖常常是工廠火災中受到工人抱怨的一個最大的問題,廠方主要的理由常常是出於安全(誰的安全)考量 – 防止原料被偷盜,甚至是控制工人的行動出入等 – 出口常常是被上鎖的,就算這個問題在幾十年來造成火災後嚴重的後果,人們仍然沒學到教訓,在多的死亡都無法動搖工廠主的堅持,一切只要符合成本利益的考量就可。

人命不值錢

對於圖拔集團這次的的火災對其影響可能只是一個小挫折,工廠設備等硬體在當地成本低廉,更不用說可以被輕易代替的廉價勞動力對於這個世界上的窮國來說更是便宜。Tazreen工廠廠主Delwar Hossain說”對我的員工和工廠來說這都是一個大的損失,但這是我擁有的七家工廠中第一次發生火災的”,而這家工廠正是 為C&A利豐製造成衣的工廠,事實上在去年的Walmart檢察員的報告中已經對這家工廠提出高度的安全問題關切,但事後不管是廠主或是下流的企業都沒有對此做出後續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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ㄧ條生命被資方以1200美元買斷,生命無法挽回但對於資本家更重要的生產線卻很快會重新接軌,孟加拉是次於中國的主要成衣出口國,大概有四百萬的工人在4千個成衣廠中工作,每年為資方賺入20億美元的收入,這些利潤就是建立在這樣的工作條件之下,越高的收入與利潤的反面就是讓成衣業工人成為世界上工資最低的一群工人。

資本主義的真相,企業責任真是個鬼

為了維持全球知名品牌的形象,各家企業會派送核查與檢察員到其供應商做例行的審核檢察,但其實各方都慣於這場官方遊戲的操作,只有少數工廠大致通過最低標準,其他的就只是做做樣子,利潤至上是企業準則。另外一方面所謂的檢察很多時候只是帳面資料跟書面資料的查核,而就算發生了甚麼問題(如本工廠的例子)大廠牌企業也不會介入干預。當然公部門也存在著這類的檢查員,但這些相較起來領較低薪資的檢察員自有一套”調薪”手段。縱然存在所謂的檢察制度與大廠牌企業最愛掛嘴邊的所謂”企業責任”,最前線的工人在實地的工作現場面對到與利益競爭時,還是落到四面楚歌的處境。

2011年5月16日Walmart得檢察員報告中就曾經將火災工廠評定為橘色(註。在Walmart的評鑑標準中,若是在連續三次的核查中連續兩次被評斷歸為橘色工廠,便會自動得將工常排到紅色工廠區塊,這表示將會取消ㄧ年的生意合作)的高風險工廠,在報告中並指出”(它)不僅違規,其工廠情況可視為高風險”。

從 Tazreen的例子中就可以看出來,這個在全球擁有4.5億美元的成衣業到底是怎麼立足起來的,然而某些人可能認為就算如此,在經過這樣的教訓中或許成衣業可以開始受到改善,但Tazreen的火災例子並不是獨一無二也不是最慘烈的ㄧ次,過去經歷過多少次的”史上最慘”火災之後,成衣業這塊豐富血汗廠仍然不放緩它的腳步。

就在事件過後兩天的26日,另外一家位於Ashulia的工廠也發生了火警,儘管這次沒有人傷亡。當天就在為了抗議 Tazreen事件的遊行中數千人走上街頭踏在燒毀的工廠殘骸中,憤怒的要求改變工人的工作條件。

(本文部分轉譯自,其它相關中文新聞請參考)

印度馬納薩馬魯蒂鈴木工廠野貓罷工後記

從六月四日到十七日,大概兩千個年輕的工人參與了一個位於印度馬納薩的馬魯蒂鈴木工廠得靜坐野貓罷工[1]。我們希望從下面的報導帶起一連串個關於這個重要罷工的必要性討論,我們也邀請在德里的朋友和同志們來分享她們的經驗與看法。在進入罷工的時間事件的細節前,我們希望能先提供一個政治背景的介紹。

對於當地來說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罷工。在馬魯蒂的兩個會議建立了幾百個地方供應工廠間的協調[2]。馬納薩工廠支配了一個主要得新工業區。馬魯蒂鈴木汽車的工人已經沉默了十幾年:在戈剛工廠的工人因為2000年1月得鎖廠而緘默,[3]她們因此沒有加入六月的罷工。馬納薩工廠開廠於2006年七月,但是那些年輕的臨時勞動力還未找到她們的發言權。

這個罷工抗爭是困難重重得,工人們在沒有向管理階層告知下就完全停止生產,大約兩千個工人留在工廠內部兩個星期。罷工造成了一萬三千兩百輛車子生產的「延後」、一百萬歐元的虧損。馬魯蒂鈴木汽車的六月銷售數字跌了23%,這是兩年半來最大的跌率。在七月管理階層宣布將馬納薩的一條生產線轉到戈剛廠。工人持續的罷工,儘管警察進紮廠房、儘管在六月十日哈利亞納邦政府宣告罷工違法。

管理階層和國家不敢去攻擊廠房裡的工人 – 在當地很多的工人抗爭在時,只有在工人出廠才會受到對攻擊。這主要是因為管理階層害怕在警方介入的情況下會對其廠房和機器受到損毀,但主要的原因是因為,國家對於近期在地方和全球的社會情況感到害怕 – 鎮壓可能帶來無法預期的衝突事件。在國家和管理階層尚不知道如何解決這個情況時,主要的工會不停得強調「工人是受害者」,遇到難題得是那些工人們而不是公司。

儘管擁有年輕工人的勇氣,還有因為罷工所造成的生產不足問題,罷工還是被擊敗了:最後工人們不但沒有取得她們最關心的工作條件或工資上的改善。反其然的,她們同意的條件中包括了「縮減工資得懲罰」:以每罷工一天罰兩天薪水的方式 – 這是在印度的工業勞資關係中少見的情況。其他的同意條件中包括了在罷工期間被開除的十一個工人(工會領導)復職,但是她們必須要配合接受「調查」。我們無法確定工人是否在罷工之後變得士氣低落,但這是可想見的。

罷工是有可能蔓延開來的。馬魯蒂工人最初的訴求和行動根本的動機符合當地年輕勞動力的氣氛:更多的錢,更少的工作。在馬納薩有超過十萬的年輕工人有著相同的想法。[4]罷工暫停了大約200多個供應工廠的生產,但是馬魯蒂工人並沒有和這些受到影響的工人們建立有效連結。這可能是與去年夏天中國Honda罷工最大的差異,同樣的也造成罷工無法在主流和全球左翼媒體中出現代表性 – 儘管馬魯蒂鈴木的印度廠,對於在球市場中是有其重要性的。

將重點放在「正式代表權」窒殺了罷工的動力。在罷工期間工人直接訴求的討論落到哪個工會的旗子應該放在大門口上爭執不休。我們可以大概得將罷工失敗主要的原因歸納為:工人提出直接的訴求,但是最初這些訴求是與靠著承認一個獨立工會的合法性得期待結合在一起的,以為就此她們的情況就可以獲得改善;但之後我們看到除了來自於管理階層和國家攻擊:切斷電源、以武裝安全警衛孤立工人、宣布罷工違法,最後開除十一個工會「領導」;之後主要的工會出現提供「支持」,她們將重點放在「被開除領導的復職」和「工人權利」的代表性的問題。工人在最後沒有能夠打破來自公司管理階層和國家在實質上的外部圍攻,也沒能逃得過大工會的「內部圍攻」。

罷工的命運被雙手送給「協調權力的角力賽」,現在再去談這些大工會的「背叛」是天真的,也是逃避去談:這個權力是怎麼被交付出去,而使得她們能夠背叛罷工。我們更應該要去專注在工人身上:如何可以達到一個即時物質上的獲利,在同時去「政治化」工人們在公司的土地上規劃自我組織的抗爭經驗 – 後面一項的實踐是主要造成前項物質獲利的先決條件。

[1]相關的簡短紀錄片 Video

[2]當地供應鏈的報導:
GurgaonWorkersNews no.33
GurgaonWorkersNews no.35
GurgaonWorkersNews no.36

[3] 戈鋼廠的重建資料  GurgaonWorkersNews no.5

[4] Paper on Potential for Wage Struggle Offensive in Gurgaon-Manesar:
GurgaonWorkersNews no.37

出處

Campaign against Sweatshop – HTC


You can buy a Tshirt on Mayday to support the workers of this conflict, more info please go to http://yfotu.blogspot.com/

India’s textbooks for kids

[Japan]京都大学時間雇用職員組合 Union Extasy

兩位在京都大学工作的計時勞工,展開在京都大學校區內為期6個星期的佔領抗議,兩人組成稱為「京都大学時間雇用職員組合 Union Extasy 」。

這兩位計時勞工,因為將面臨5年契約到期不續聘的問題而展開這波行動抗議,

for employees hired on or after fiscal 2005, limited contract employment to a maximum five years, after which universities were barred from hiring the same person as a contract worker. In other words, the schools must now choose to either take them on as a full-time employee (and provide all the job security and regular pay raises that entails) or hire someone else on a contract basis. Kyoto University apparently decided to go with the cheaper option

從2月23日開始這兩個人在京都大學的校園搭棚抗議。跟朋友在聊這事時提到一個有趣的問題,這兩人的工作薪資是120,000相當於日本最低收入的勞工階級,主要是這種的工作多半為二度就業婦女貼補家用,離家拋頭露面的工作類型之一,所以薪資如此低廉,這顯示出了日本在一般就業中人普遍存在的就業性別歧視。就之前跟日本朋友聊天所深刻感受到的,一般任本人對職業作為個人尊嚴的代表感到不可思議的荒謬,在日本,作為贏家跟輸家,就是那麼黑白兩面。

住在日本的朋友寫的報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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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cording to the Asahi, Kyoto University has issued a final warning demanding the dispersion of two men who have been camping out on the university main campus for a month. The pair formed their own union, called Union Extasy in English, to demand that their employment contracts be extended past their five year maximum. Thirty supporters, presumably members of the regular Kyoto University workers’ unions who have taken a position supporting improved conditions for campus part-timers, stood with them in solidarity.

The crowd scene could be a sign that the moment when the university forcibly removes the two from campus could end up becoming a publicized confrontation, similar to the one seen at the Shinagawa Keihin Hotel earlier this year, when police forced the staff of the bankrupt hotel from keeping the business open against the wishes of the owners. The event was apparently crowded with both protesters and journalists, making for an enormous spectacle, itself something of a replay of the “temporary employee village” set up in Hibiya Park over the new year holiday.

The two men, both in their late 30s, were doing data entry work for the agricultural faculty for monthly wages of around 120,000 yen, according to an earlier report. I find it just amazing that they were both able to live on that much (20,000 yen/month apartments, probably a very meager diet).

A JANJAN citizen reporter who interviewed the strikers  notes that of Kyoto University’s 5,400-strong staff, 2,600 are part-timers, 85% of them female.

The employment rules for university part-timers are on paper intended to promote full-time, indefinite employment. Universities are basically required to prioritize permanent hires and can only hire contract employees on a provisional basis. However, in typical lukewarm fashion, when the Kyoto U and other national universities  were officially branches of the education ministry, Kyoto University signed non-permanent employees to 364-day contracts, theoretically terminated employment on March 31, “re-hired” the same people the next day for another term, and repeated this process for years. Exploiting this loophole had the added benefit that none of the “new employees” needed to be given raises from the previous year.

But when the national universities were corporatized in 2004, the rules changed. The ministry decided to close this loophole and instead, for employees hired on or after fiscal 2005, limited contract employment to a maximum five years, after which universities were barred from hiring the same person as a contract worker. In other words, the schools must now choose to either take them on as a full-time employee (and provide all the job security and regular pay raises that entails) or hire someone else on a contract basis. Kyoto University apparently decided to go with the cheaper option at the time, and now five years later they have this protest on their hands along with all the creative artwork that’s come with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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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decision for these older men to protest may have been in part due to their stated desire to raise the wage levels for this type of work. The assumption for years has been that this so-called “part-time” work is the province of housewives in need of extra cash, so the fact that they are men and not basically dependents of their spouses breaks with this stereotype. And of course, this also implies the question,  what difference does it make whether men or women are expected to fill the position?

The university Director involved in the labor negotiations has argued that non-permanent employees have no “operational responsibility”—in other words, they are not expected to become Company Men and accept forced transfers or other duties that would come with permanent status. But in an era of decreased job opportunities to the point that men are competing for jobs that were traditionally seen as women’s work, these old divisions seem pretty irrelevant.

Despite the clearly brazen and confrontational tactics taken by the union, asking to change this arbitrary rule seems pretty reasonable. Saga University has apparently already done so. They apparently are not asking to be taken on as full timers, just for a raise and the chance to stay on.

As often happens when observing events in Japan, I get the feeling that viewed from the outside this issue seems simple – just allow indefinite part-time employment, and leave the decision of who to promote to full-time status up to the university managers. I can understand the university’s reluctance to take on indefinite staff – in these uncertain economic times and an era of declining population, I wouldn’t want to promise someone a job for the next 30 years either. But there is strong resistance in Japan to a system of at-will employment, and the US model that I am used to is certainly not an obvious path to prosperity.

In addition, the various parties have widely divergent agendas. I would imagine the politics of a university employees union must be quite intense indeed, and they along with the bureaucrats have a vested interest in maintaining the seishain system of stable employment and regular pay increases, at the expense of everyone else. In addition, other actors such as the Japan Communist Party have a somewhat extreme vision of maintaining employment, as seen in their platform of forcing companies to use their “internal reserves” to maintain employment.

(Photos courtesy JANJAN)

文章相關討論請至原Po http://www.mutantfrog.com/2009/03/27/two-man-union-on-strike-at-kyoto-university/

More Video : http://www.youtube.com/user/yomogimov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