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大利港口裁員抗爭爆發衝突

義大利港口工人在反對大型裁員的抗爭中與警方發生衝突。

Continue reading

西班牙革命? 5.26記事

我有兩天時間沒有去到廣場,因為日復一日有點無趣。我的確不是那種人來瘋的人。

Continue reading

西班牙革命? part I

“Spanish revolution”據我所知是在美國的媒體中第一次出現,在之後,西班牙人們就自稱這是一個西班牙革命(不知道那千萬死在30年代的人們會怎麼想 – 要是革命也可以如此得簡單?早知道就選這種)。

而若是要說,整個運動離革命最近的地方,就是‧‧‧(恩,我還真想不出來有甚麼)。我想,看到我寫這篇的文得人心中可能會有所不滿,因為好像一直在抱怨,有群眾運動就要很感動了,哭泣感動或是興奮參與才是正常。而,我認為,正是一昧的感動與興奮之情,停止運動的可能,這不是一場八點肥皂劇,運動所需要的絕不是一昧的認同,我們絕對不能滿意於現狀,永遠一直要認為我們能做得絕對不只這些,對於過去的不滿與反省可以每次得將我們推向下一個極限。不過,或許這一切本來就不打算走那麼遠,我們應該就為小火花而感動了。無疑的,我對在此場運動中,西班牙人們所展現的「民主」有部分的認可,不過那也只是落在他們的口號之上,那絕對是震撼人心,比如說「反資本主義」這詞我一直認為是對常人很難喊出,因為到底是否真的知道資本主義是甚麼都是個問題,相對起來反不正義(anti-injustice)聽起來門檻低多了。雖然人人口中喊民主與平等,但在實際的組織之上還有太多角色領袖的問題。在我對西班牙安那其工團工會的研究中也常出現這個問題,因此我還在思考到底這是否為文化性問題。我指得是,在群眾中水平組織是很困難得,有很多的角色在其中一直意圖領取領導性角色,這個角色有很多的位置,他可能是有特殊專業的位置,可能由文化霸權拱起,也或有人會自動領取公正者角色做為領導公平的角色,而在群眾或是組織中也接納這類的角色存在。這是我對於(南方-泛安達盧西亞)西班牙社會文化在這兩年的體認。

賽維爾分裂問題

這裡我要以分裂問題來談開我上述得論點。在大選前晚,在塞爾維亞的群眾發生了一個問題,因為人數的龐大,在晚上集會之後的群眾會議決定分成5個團體來分別開會討論何去何從。在整個廣場上分成五個大的人群,當我還在決定要加入哪個會議時,一個朋友憤憤不平得向我走來,他告訴我,在他參與得會議中,托派學生組織的人意圖要引入它們得計畫性方案(這群托派學生,常常在所有的遊行中拿麥克風帶頭,讓我覺得有趣的是,它們主導得喊出”不不不,誰都不要來代表我們”,因為他們的組織隸屬於一個小得托派政黨)。有人指控他們說,這群所謂的托派學生,它們坐在咖啡廳中計畫出整個方案,現在他們要引入會議中。另外也有人指稱它們「根本沒有與野營組留在一起夜宿(對我來說好像意指,沒有夜宿就沒有地位一樣)」,一開始進行得似乎很順利的會議中,三個年輕的托派學生坐在會議中心,其中一個做麥克風得主導者,他們提出我們應該要投票決議是否留在廣場。為此問題,一些朋友很是不爽,他們認為這些人再操縱會議。我告訴朋友「我認為它們無法操控會議。」如果人們接受投票或甚至投了離開廣場,那也是人們的投票,況且,若是他有所不滿他大可在會議上發言他的看法去反對這些托派的計畫,而不在一旁一直大聲得抱怨。之後,朋友在會議上發言提出「我們不需要投票,人們擁有自由去離開或是留下得自主權,我們不需要以投票的方式為所有人決定離開或是不離開」,這個發言獲得大多數人的贊同。事實上,就我所說,他們在這個發言上並沒有被阻擋(雖然他們在之後宣稱這些托派試圖阻止他們發言,這是我很討厭西班牙南方人的惡習,他們總喜歡說謊,在朋友發言前我親眼見到托派學生沒有遲疑得將麥克風交給他),不管托派學生意圖染指會議或是如何,在一個公開場合之下,我認為要讓三個學生操作一群來自四面八方人士得會議有點太難掌握,不過這不代表他們沒有意圖染指得計畫,這個部分可以從後面的結果得知。”若是”這是托派的計畫他們就不會將人集中在一個會議上 – 同樣的提議在其他的會議上提出,幾乎分毫不差的(這可以證實托派的計畫是存在的)。在所有的會議決策之後,每個會議派出幾個人來去與其他會議的代表來整理它們會議上決策的事情,最後會再招開全部人的大型會議提出所有的決策來供所有人討論與再決策。

這個行動在各個城市幾乎都分成兩個群體,一個是集會組,另外一個是野營組,人們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雖然我一直無法了解這個理所當然的原因在哪。我的部分是認為行動最好不要分成兩個群體,不過野營組需要有一個自我的會議來組織在野營上的現實問題。但似乎在整個行動上,野營組普遍的自我認為它們它們屬於較激進、較行動中心的 – 我會提出這樣的說法來自分裂時它們對於集會組作為”代表群眾合法性”的不認同(但,野營組也參與集會組的集會行動)。在上述的分裂上,當會議進行到最後的全體會議時,很多野營組不滿得離開會議。主要的癥結在於他們不認同投票決議離開或是不離開這件事。對我來說近乎不可思議的是,這些人似乎除了他們野營得那些人外,他們對群眾是沒有信心得,我的意思是 – 你知道嗎,野營得人們大部份都是學生,和小部分失業者,他們很多人並不存在政治參與經驗,他們多數人與參與集會的人一樣,都是因為對於現況的不滿而來到街頭上。我無法理解,為什麼這些人會在這5天的行動中失去對於參與集會的人的信心,若所有的人都是為了要求一個更充滿正義性的社會而聚集,為什麼你會認為你的目標是高於其他人的。而,最重要的事,直到今天我都沒有看到野營組所提出的聲明。唯一存在的宣言就是那個我認為很Reformist的現在就要真民主宣言,而老實說,這個宣言無法代表全部人的想法,因為事實上,除了比較大的反投票、反腐敗標語外,群體是沒有一個精確目標得。而野營組到底要達到甚麼樣的目標這也是無知的,直到一兩天前人們才再談論「我們是甚麼」,而人們各說各話。

首先,讓我先提出我對於野營組的分析。第一,這個野營組是在周間進行得,所以呢,這代表著若是你有一個正常或是極度受到工作條件壓迫的勞工是無法自由參與得。這個原因導致了,參與者多數為學生、失業者,還有一些職業組織者(其實很少的組織者)。第二,在野營上的學生因為長時 間待在廣場上,他們有很多的時間建立人脈關係,也常需要就不同的或是精確的事情做出組織或決策,這導致了這群人存在一種運動中心的優越感。他們充滿自信得走在廣場上,「幹得好,保羅」、「你們做得很好」、「我喜歡你的標語,我們需要多一點像你這樣的人唷」、「怎樣,還行不行」,如同老闆娘一般得,他們很罩。當我幾個朋友在廣場上討論一些事實,大家七嘴八舌的插著話,一個朋友說「等等,每人都有發言機會,一個一個來」,旁邊走過一個女學生,她向我們點點頭說「很好喔,你們現在就是在實踐民主」。第三,因為長時間的夜宿,產生了一個團體,它們將自我與其他集會的”一般群眾”分開,所以當集會要決議的時候它們自我的認定是與這個群眾脫離得。雖然她們認為它們是無法由集會組決策的,但它們所否決得只是他們代表所有人得合法性而不是決策問題本身,這方面我認為很弔詭,因為野營組大部分人也是參與集會組得。而且,她們大可就決策題目發言,在平等情況下討論。第四,野營組的可能來自於集會的人群。我認為這是野營組所忘記得最重要事實,集會組得人群帶來食物不同的支援,他們提供了不同的服務。若是有需求他們也絕對加入組成帳篷或是分發支援。

「現在就要真民主」宣言

如同你,我們只是一般人;每天早上起床去上學、工作或是找工作,我們也有家人和朋友。我們也是那些為了提供所愛的人更好的生活,每天辛勤打拼的人們。

我們之中有基進派、有保守派;一些人是教徒,一些人有明確的意識形態,也有另外一些人是政治冷感的。但我們都關心而且對我們所見的政治現況、社會發展感到憤怒。對於那些腐敗的政客、企業家還有銀行…,還有那些失去希望的平凡大眾們。

這些問題讓我們痛心,但是請相信若是我們團結起來,我們可以改變這一切。是時候做些事了,讓我們一起來攜手共同建立一個更美好的社會!

在此提出我們的論點:

當務之急,這個新社會必須要是平等、進步、團結的,我們必須有文化上的自由、環保永續概念的發展,能夠給予所有的人福利與幸福的生活。

有一些基本的權利是在新社會中不可缺少的:安居的權利、就業、文化、健康、教育、政治參與、個人自由發展,還有擁有一個能夠提供人們健康快樂生活的消費能力。

現存的政府,還有經濟制度無法提供給人們這些當務之急的基本權利,而且可以說根本是阻礙人類發展的絆腳石。

人民的民主(Democracy of the people)(demos=人民; cracia=政府),希臘與的民主這詞的最初意義是由人民和政府兩字組成,這指的是民主就是人跟政府一體的展現。但是在西班牙,這些政治階級根本不想要聆聽人們的聲音。為了提供廣大社會的最高福祉,政府運作的方式應該是要將人民的聲音帶入制度中,促進人民有效的直接參與政治運作;而不是由那些掌握經濟大權的靠著與人民黨(PP)、社會民主黨(PSOE)(在此西班牙人民將其縮寫為PPSOE,意指這兩個黨根本就是一丘之貂)共同組成的金三角獨裁政權一昧的妄想致富、花掉人民的血汗錢去創造所謂的繁榮景象。

為了少數人對於權力的貪婪,製造出了不平等、壓迫和不正義,而這一切導致了暴力─這是我們所反對的。這個現存退化而且不自然的經濟模型,機械化的不斷去壓迫大多數人民,來為少數的人們帶來好處與利益。貧窮與充滿限制的一切不會停止,直到這個經濟模型與政治制度瓦解。

現存體制的目的就是要不斷的堆積財富,獨佔社會一切福利與好處。浪費我們的資源、毀滅地球、製造出更多的失業還有悲慘的消費群眾。

作為人民的我們,就如同一個大型機器中的齒輪,這個機器的目的就是要滿足那些根本不知道我們需求的少數人利益。我們在這一場權力遊戲中甚至連個名字位子都沒有,但是,沒有了我們,世界不再可能,我們可是運轉這個世界的齒輪阿。

如果我們可以學習不要再去相信這個永遠不會服務大多數利益的抽象經濟體制,我們就可以停止那些在過去我們所共同承擔的壓迫與社會問題。

我們需要一個「良心革命」,過去我們將金錢置於人之上,我們服務於這個系統。我們是人類,而不是市場上的商品。我不是那些我所購買的東西、不同等於那一切。

我為以上之事所感到極度憤怒。

我想我可以改變這一切。

我想我可以有所有用處。

我知道,只要我們都團結在一起這一切都是可能的。

來參與我們吧。這都是你的權利。

計畫:

這些是一些過程,作為公民,我們認為重新的建立我們的政治與經濟系統是必要的。你可以對我們的計畫提出意見,在留言板上與所有人分享。

1.消除政治階級的優勢:

◎嚴厲的控制各個職務的缺職問題。就失職上做出明確的處分。
◎刪除稅收、年資(少於法定)與退休金的特權。政治人物薪資與一般薪資的平等化,就其行使職權時有更嚴謹的規範。
◎消除政治豁免權。對政治犯罪上訴期永久有效。
◎強制性的公開所有政府官員的資產。
◎減少政府指派職位。

2.反對失業:

◎鼓勵工作分擔,減少工作時數調節來解決結構性失業問題。(例,直到失業率下降至5%)
65歲的退休制,並減低退休年紀來削減青年失業問題。
◎補助擁有低於10%臨時員工的企業。
◎工作保障:當大型企業在營運上有盈餘時,不可以以任何客觀理由集體解散其員工(編按,如遷廠或關廠等原因)。必須對大型企業做出財政檢查,避免對非臨時性
◎工作任用臨時性員工契約。
◎恢復過去對於長久失業勞工的每月426歐元補助。

3.安居的權利:

◎由國家徵收尚未賣出的房子,來取代租屋保護市場。
◎補助年輕和貧窮家庭的租金。
◎接受實物支付來取修房屋抵押。

4.優質的公共服務:

◎去除不需要得政府開支,建立獨立的預算與經費監管制度。
◎招募醫療員工來減低等待名單。
◎招募更多教師來確保班級學生人數比例。
◎以公共募款來支持研究案,以保持獨立性。
◎便宜的公共傳輸工具:將AVE火車改為之前更優質、環保永續的普通火車。提供更便宜的公車票,嚴謹管制私家汽車在市中心的活動,建造腳踏車道。
◎地方社會資源:有效的引進「照顧法」,建立市立的地方照顧人聯絡網,地方調解服務和顧問團體。

5.銀行控制:

◎禁止銀行的任何緊急財務援助,或是增資案:遇到財務困難的銀行必須約告破產,或是國有化將其改為一個公共控制的社會銀行。
◎對那些因為經營不善而造成經濟危機的銀行,增加更高比例的稅收。
◎對於那些全是由公共資本所組成的銀行,必須要將他歸還給國庫。
◎禁止將投資西班牙銀行納入避稅的項目。
◎規範制裁銀行違規行為。

6.稅收:

◎增加對大財主與銀行的稅收。
◎消除專款。
◎遺產稅的退款。
◎真正有效的控制逃漏稅,還有規避稅收的資金外逃問題。
◎促進通過的一項關於國際交易的稅收(托賓稅)。

7.自由、參與式民主:

◎解除網路控制。廢除信德(Sinde Act)法。
◎保護消息自由、和採訪自由。
◎公投那些廣泛影響並改變公民生活的法律。
◎對於所有由歐洲聯盟引進議案的強制性公投。
◎修訂選舉法來確保一個不存有歧視、政治或社會偏好的真正代表制系統,而不管是廢票或空票在議會中也有代表性。
◎司法機構的獨立性:重組檢察院以保障其獨立性,來執行最高司法委員會和憲法法院成員的任命。
◎建立有效機制,以確保政黨的內部民主。

佔領街道影片

傘菇革命

在美國他們說西班牙這次的全國行動,如同西班牙革命再現。這次的主角不是法西斯,而是資本主義。

在馬德里他們在太陽廣場,在賽維爾我們在如同傘菇的商場下。這是一場傘菇革命。








西班牙民主革命 5.19

今天我們聚在這裡要求的不是一個政黨輪替,不是政治上的改變,我們要求的是 -一個社會的改變。5月19日的集會上,一個參予者說道。

目前情況

在5月15日展開的要民主遊行,一發不可收拾,已經轉變成一個更大型的群眾運動,在遊行會場上,我們可以處處看到寫著”反體制”、”反政黨、反銀行操作”的旗幟。發起遊行的”現在就要真民主”說他們與現在出現的野營行動沒有關係,這些行動都是人們自發的。事實上,就連在遊行上,所謂的發起團體”現在就要真民主”的角色都是不明確的,人們來到街頭有很多的原因,最主要的是他們不要再做代罪羔羊,沉受著一切經濟蕭條與社會問題。他們喊著”我們不要色彩,我們不是你們的旗子,我們不要投票,我們不要代表,我們的運動就在這裡,哪也不去。”

昨日,西班牙總統札鈸泰若正在忙著為星期日的選舉肇事,媒體採訪他對於目前發生在西班牙各地的大型集會時,他回應”這是讓人可以理解的…我們要傾聽人民的聲音”。失業率在今年正式突破21%之後,多數黨的PSOE西班牙社會民主黨並沒有對西班牙經濟與勞動問題提出任何解決方案,只是一昧的縮減社會福利,下修勞動法規,西班牙人非常的憤怒,他們說,這些行動都是預見的,因為人們再也不願意接收這些狗屁政策,經濟問題可不是他們造成的,他們不但接受超高的失業率所苦,他們也接受超時工時,不平等的給薪制度;今天我們要接受公司營運的失敗而失業,明天我們又得承擔銀行操作的風險,後天我們又要承擔政府無能領導的錯誤決策,我們到底還要在肩頭上沉受多少問題。遊行上,有人說他們要的是民主,而他們知道這個民主是投票投不來的。另外,作為右派政黨的PP(民眾黨)在媒體上指稱這些活動都是受到社會民主黨或是左派煽動,還有人指出”這些參與活動的人都是ETA(巴斯克獨立主義)”,他們說”這些如同恐怖分子般的行動”。就在賽維爾,我與朋友在休息的時間來到集會附近的酒吧中借廁所時,酒吧的老闆正在與兩個穿著工人裝的顧客聊天,他說”這些人聚在這邊,他們腦子盡是壞主義,他們現在說反對銀行甚麼的,….事實上,他們就只是那些成天只想著要從你身上不勞而獲的人。要是你有三棟房子,他們就想要從你手中偷走,住進房子裡一毛也不給你。他們的行動要想著要讓這樣的事情合法”,其中一個藍色工人裝的人回答他”是的,這真的讓人太憤怒了,要是我有三棟房子,我絕不容許他們這樣…不過,你知道,我現在也只有一棟還在付貸款的房子”,”但是你要知道的,要是你有三棟房子,而這些人甚麼都沒有…有些人甚至失業許久”另外一個工人接著說。

原本在選舉前的日子,所有的遊行都是禁止的,但就在活動看起來勢不可擋的情況下,政府已經不在指稱這個集會遊行是非法的。而在馬德里第一天野營發生的驅逐事件,也很快引發更多地方的野營行動,特別是馬德里,原本只有幾百人的野營在驅逐之下演發成千人野營,西班牙政府不敢再輕取妄動,驅逐事件這三天不再發生,同時野營人數也不停在增加。猜想直到周末的大選前,會再湧入更大批的群眾。

世界各地的人們也出現團結的活動,在法國、德國、阿根廷、荷蘭和英國等都有在西班牙大使館抗議或野營的活動。目前在荷蘭已經達到上百人的集結,近日在日本也會有相關的團結行動。

參予者

參與每日傍晚集會的人們來自四面八方,每天固定時間它們聚集在廣場,麥克風被交到不同的人手上,人們迫切的說出他們的憤怒,有些中年男女的手顫抖著,但他們的聲音毫不怯聶。人們分享著他們的問題,提出他們的看法,雖然對於所謂真民主的想像還是不清晰的,但是很確定的一點這次的大選投票率將會相對的大跌,這一票對於西班牙人來說,不再是一個寶貴的民主實踐,現在,民主實踐在街頭上。

每日集會之後,會有民眾會議,這個會議討論不只是單純意見抒發與交流的地方,人們討論實際的情況與行動,包過野營的組織、動員等。參與野營的人們又另外組織一個營隊會議,在會議上區分不同的委員會,包括餐食、組織、清潔、對外聯繫、對內聯繫、訊息與安全組,不同的組別會聚在一起討論他們所負責的部分,內部沒有組織領導者,所有的人都是水平的討論與決策。而參與野營組的人大在目前的周間大部分都是學生、非典型勞工(precarios -parttime)或失業人士。

對於不管在集會的發言上,或是小至野營的委員會裡,人們都意圖自覺的行動,當有人提出帶有(政治)色彩或是提出類黨派的看法時,都會直接被在場的人所質疑,但這個質疑不是暴力的,他顯示出的是,人們對於再被利用的謹慎,他們要小心的找尋民主。

要求

雖然說活動上的旗幟與集會上的口號不停要求民主,反對代表制。反對左邊或是右邊的標籤,反對霸權,反對體制,反對經濟衰退,但在眾多的反對之下,除了一個過度簡單的真民主外,並沒有在行動中有什麼實質的要求產生。這個討論似乎無法有個集中的方向,同時,人們也在過度小心的情況下否定了其他的許多可能。這個運動是一個活在西班牙左右兩大黨對立的環境下的產品。人們對於政治極度厭倦,就連綠黨的的旗幟他們也不要,而談到反權威的時候,人們也小心的不要被畫上安那其主義的標籤。不過,若是既不左,又不右,那人們要的是什麼呢?看來在星期日的大選前,這是我們最需要釐清的一個最大問題。

內部現實

無可否認這樣的群眾行動,對於社會運動團體或是組織存在很大的吸引力。他們很快的進到人群裡,自在的拿起麥克風如同這一切都是在他們的策畫之中。但是,這個運動不是社會運動的產物,他的動員不是來自團體的,還是自發性的個人行動。對於這個現實,社會運動團體或是組織者是無法掌控的,當他們拿起麥克風時,群眾對於他們的政治色彩是不歡迎的。人們說,你可以就個人發言,但請不要代言我們。”我們就在這裡,我們可以自己發言”,當遊行中有左派團體試圖使用”我們”這個字的時候,人們是這樣的反應。

另外,面對大批的學生參與,托派學生團體是過度熱切的,他們總是帶來他們的大聲公,但最後大聲公總是被要求傳到人們手上,這個遊行上,人們不熱衷於演說者,他們喜歡的是平凡人生活的分享,壓迫的個人故事。我們幾乎聽不到階級語言,但是我們有明顯的敵人,那是銀行、大企業家、政客們,還有上層建築的一切。

很多的人們,他們所談出來的是一個解放社會主義社會的想像,雖然他們口頭上一定會反對這樣的說法。人們在集會上談的是一個沒有中心極權國家的社會,因為權力一旦交手,人們都變成貪婪的權力妄想者。在私下他們也談到想要以小團體組織結社的方式運作,不管組織者或是領導都是不受歡迎的。基本上,人們提出的看法很片斷,他們沒有一個大的社會想像,而傾向談論枝微末節的問題,因為不管大方想的改革或是社會革命的藍圖都是一個政治問題,而這讓人感到害怕與困惑,恐懼於在將自己置入另外一個政治的騙局中。

還無法確定這個真民主到底會變成一個甚麼樣的民主,但是可以確定的是直到星期日之前人們不會散去,廣場上會聚集更多的人。誰也沒辦法為誰決策,可以期待怎麼樣的一個改變,這就要看人們的選擇了。


5月19日Zaragoza 野營


5月19日 巴塞隆納 野營


5月19日賽維爾 野營


5月19日馬德里 野營(掛布條行動)


5月19日valencia 野營


5月19日Granada 野營


5月19日murcia 野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