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爾維亞]對安那其工團主義工會的政治鎮壓

塞爾維亞的法制系統持續的對當地安那其工團主義工會成員施加壓力,並以不同的理由起訴其成員。即時如此,工會聯盟的意圖和目標是很明確的 – 這也是與政府所向左的,所以發生這一連串來自政府的壓迫行動也就不意外。但即使如此,政府的這一連串手段還是有點讓人無法招架,一方面這一連串的訴訟案沒有一點道理或解釋(連個說法都沒有),另外他們所「行使」的那些手段也早超過他們自己的遊戲規則。

在無罪釋放六個因攻擊希臘使館事件而被逮捕的貝爾格萊德安那其主義者後,這個原在2011年中旬上訴法庭的無罪判決遭到推翻。對Tadej Kurepa, Sanja Dojkić, Ivan Savić, Nikola Mitrović, Ratibor Trivunac 還有 Ivan Vulović的訴訟案將在政治壓力因素下重啟調查。說到這裡,我們應該向關注這個訊息的朋友們報告,塞爾維亞政府的手段就是要將這些行動者以「在案」的情況下壓制、箝制他們的行動,在審的現實像條無形的鎖鍊將他們控制在任何行動之外。所以想當然,一個沒有道理的指控與一場永無止盡的審判過程就是手段的全部。18日的庭訊就是因為這樣而延期,這次的理由是需要在庭上報告的警方「專家」缺席,當然他們先前提出的分析報告對六位工會會員都是不利的。現在我們又要等到下一個開庭日,2014年的1月22日。

跟著這個案件同時發生的還有另外其他成員的訴訟案件,其中對 Ratibor Trivunac的訴訟是最多人知道的一件,他被指控在2011年6月,一場發生在貝爾格萊德抗議北約的活動聚會上「干擾執法人員執行安全管理勤務」。許多的在場目擊者在事後證實對Ratibor Trivunac的這項指控並不屬實,並且還有當時的影片還原現場情況。但是法官依舊堅持以貝爾格萊德警察局的視察員 Saša Todorović,還有警察Marko Đorđević的片面證詞為依據來審理此案。這個案件近期的庭訊為9月23日星期一。

塞爾維亞安那其工團主義工會希望讓人們知道,他們將不會屈服於國家暴力,他們將會從容的面對作為塞爾維亞國家機器的法庭對他們的壓制,並使用所有在法庭內、外的手段抵抗政府對他們成員以司法(白色)恐怖手段的壓迫行動。

停止國家的鎮壓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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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利亞]敘利亞安那其主義者挑戰,打破現存叛亂/政權二元定調抵抗運動

就在美國正加重他們在敘利亞的軍事介入時,我們在外邊所窺見的敘利亞情勢卻只是關注在幾個權力角力鬥爭上。一篇最近發表在科技雜誌裡的文章中,它提到一個有趣而且一直被主流媒體所遺忘的事實:反對阿薩德的抵抗行動力量實際上是非常多元、充滿力量的,他們展現出地方的政治自發行動,以藝術抵抗行動的結盟、人權組織還有反暴力行動團體的動作方式,我們不該忘記這股真正屬於草根力量的運動。

本篇翻譯是節譯對敘利亞旅美安那其主義者‧阿塔思的訪問。

約書亞‧記斯蒂芬斯:安那其主義者在敘利亞革命發生時,一直都很積極的在行動並書寫紀錄。你對在這之前他們在做的行動有些什麼瞭解嗎?是否存在一個影響敘利亞安那其主義的思想路線?

因為敘利亞政權的獨裁,革命之前的運動空間其實一直不太多。但是只就阿拉伯世界來看的話,敘利亞的安那其主義者是比較積極的。雖然我們並不存在一個明確被認定為「安那其主義者」的組織活動外,受到安那其主義影響的敘利亞部落客和筆者在這近10年來在「圈子」裡變得很積極。馬森‧卡曼馬思就是一名出產很多的部落客。他的寫作將安那其主義的理論運用到近年的情況,起義前他在阿拉伯的安那其運動裡就很積極了。他阿拉伯文的寫作相當多,最近他還在開羅搞了一個「什麼是安那其主義?」的演說。

談到實際做組織這件事,情況就有點不一樣了。在獨裁時期,政治環境惡劣,很多人都得靠著創意發想或是看情況去組織點行動。順著這個特殊的政治情況,也就給了去中心化組織一個可能的發展環境。比如說,在巴勒斯坦第二次起義,還有伊拉克戰爭時,敘利亞的大學間就同時爆發了一場學生運動。這一場運動在當時是一股受到政府接受的表達群眾不滿(對阿拉伯國家間問題)的運動。那時人們組織反對伊拉克戰爭遊行,還有表達與巴勒斯坦起義的團結活動。雖然我們知道有很多情報機構的成員混入在對學生就近監視,但行動還是擁有很多學生的自發性在其中。而且其實學生們也自己明白他們是被監視的(顯而易見,因為情報機構的人員總是用記事本記下遊行活動資訊、口號),他們在作的事,其實是更聰明的反陰謀式的:他們使用這個釋放出來的政治空間,慢慢的以這個國內政權許可的活動,在對於國際事件抗議的行動中,在其中置放國內的問題。

我聽說過的最大膽的情況之一是在阿勒頗大學,一場反對伊拉克戰爭的抗議行動中,他們提出的口號是「反對緊急狀態法」(自1963年以來,敘利亞一直處在緊急狀態法)。這樣的行動在當時根本是前所未聞的。許多學生自然的就在這些抗議活動成為充滿魅力的組織者,但在起義開始前這些人也就消失了。統治階級知道因為過往的運動成功的建立了行動者網絡,因此他們更積極的要儘快打擊這些可能帶來威脅的和平行動者(同一時期,執政者對聖戰網絡的態度又更加寬容。在2011年,他們從監獄釋放數百聖戰網絡參與者)。阿勒頗大學一直存在著一個支持起義的學生運動,深刻的程度以至於它被稱為「革命大學」。也因此執政者將大學做為迫害目標,殺害許多建築學院的學生。

最近你在部落格寫道伊朗和俄羅斯為了阿薩德利益的干預行動,還有伊斯蘭對革命運動的干預再再的造成了美國干預的必然結果。就像埃及最近發生的一般,我們從主流媒體裡可以認識到安那其主義者是反對這個詭異又令人不滿意的兩極現象的主要聲音 – 他們思考的不是權力鬥爭輸贏的問題,他們思考得是人民自決。這個說法是對的嗎?

是的,我認為這理解沒有問題。就敘利亞的情況來說,這個說法不只適用於安那其主義者、托洛斯即派、馬克思主義者、左派甚至那些自由派也持這樣的立場。還有必須要說明清楚的是,這裡談的人民自決的基礎是團體自治,還有去中心主義的,可不是威爾遜的那套民族主義的「one people」,或是極權中心化的自決概念。我們談得是那個由敘利亞人民,自己決定屬於自己微(圍)觀政治的自決權,而不是那種「一個敘利亞,一個思想」的一國一政論。具體來說,就是敘利亞自決不會是全國往同一條路線前進,而是每個人決定他們自己的路而不受到外力的干擾與脅迫。所以敘利亞的庫爾德人在這個概念下有權決定他們自己的路,而不以暴力脅迫他們併入一個特定的敘利亞身分的認定,我們不將敘利亞設定單一惟一的想像。

當我們談論到政黨這樣的政治團體,指的是那個執政黨與他的那些外國盟友們,還有現在這個反對敘利亞自決的聖戰主義者 – 我們反對這些人與團體,並不是因為我們設先存在一個「敘利亞自決的樣貌」,而他們因為不符合「我們設定的這個形象與思維」而被反對,他們被否定的原因是因為他們都想要強加他們狹隘的「敘利亞」樣貌與思維到所有人的身上。執政者一直以來都在意圖打壓敘利亞自決的可能,因為他們做為當權者擁有所有的政治權力,當然不願意把權力分享出來。伊斯蘭主義者反對敘利亞自決也不是因為那是什麼伊斯蘭教的真理(這正是自由派反對他們的主要原因),僅僅就是因為他們對於社會該怎麼運作有自己一套想像,他們想要強加這套想在所有人身上。阿薩德政權的盟友如伊朗,俄羅斯和各個外國武裝分子反對敘利亞自決,他們打算維持這個政權,來保他們在地緣政治上的利益。

所以沒錯,主流媒體老是要將所有的人往兩個極端推去,你不是他這派的就是他那派的。但是敘利亞革命暴發的原因是因為人們要求解放於一個「一黨:巴沙爾‧阿薩德政權專政」的自決權。就算在這段時間裡,出現很多其他反對現在政權的力量,但這不代表他們就是反對壞人的好人,實際上,他們也是與阿薩德政權一樣反對敘利亞人自決的獨裁者。我們必須要瞭解到的,我們現在反對的這些政治力量,不僅只是不同意他們的政治立場我們所反對的是所有現存政權都在奪取人民的自決權,所以不管是哪一方在這場政治角力賽勝出,都不是是敘利亞人民的勝利。就像在埃及,伊赫瓦尼上台的時候,人們還是不斷重複的喊出「革命繼續」的口號。所以這在敘利亞也是一樣的,不管之後阿薩德倒臺後誰入主,只要他們否認敘利亞的自決,革命仍會繼續。

當我今年訪問穆罕默德百泯時,他談到敘利亞時說到那裡的安那其主義者在實際上實踐其思想時有很多有趣的例子。他聽到一些例子像是在革命組織內的架構都很水平化,且擁有其自主性。你個人有看到這些情況嗎?

當然,就是在這個實踐中我們看到安那其主義不只是個思想,他是一個實際的行動方法。實際上,很多的敘利亞起義運動都多少有點安那其思想的影響在其中,即使,人們可能不會意識到他其實是安那其主義的。奧馬爾·阿齊茲對於地方議會的建立就有其貢獻,塔裡-ICN與哈桑對此都有詳細的記錄。可以說這個地方議會的原型是由阿齊茲設計的,他像是一個自治,並以互助形式操作的組織。我相信阿齊茲的這套想法,在一開始實際的在地方會議上被實踐著,直到後來他們轉而放棄自治方面的重點而轉向媒體與資源取向,但在議會基本操作上看似還是以互助、協作和共識制為原則。

Yabroud這個位於大馬士革和霍姆斯中間的城市,是敘利亞起義成功的公社。他們也展現了各教派的共存可能,其中住著大批的基督教徒人口。當時阿薩德因為他處的危機告急,便將安全部隊從Yabroud撤出,居民跟著自己進入填補這個政治空窗期,他們宣布「我們現在自己組織城市。」他們在重新改裝城市時,將其學校改名為「自由學校」,在Yabroud所發生的情況就是很多敘利亞人的期待,包括我自己,我希望阿薩德後的敘利亞的可能就是Yabroud。其他地區有受到反動派的聖戰主意控制的,他們對於未來的想像是令人為之寒顫。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強硬派的行動者網絡「敘利亞革命青年」分布在整個敘利亞,他們主要的核心在大馬士革,基本上他是個秘密組織,他們組織的抗議活動都很強硬,穿戴面具並且揚起敘利亞革命旗幟 – 很多時候旁邊伴隨著屬於庫爾德人的標誌(這是在敘利亞的另一個禁忌)。

從2012年11月叛變開始,阿薩德政權在大馬士革市郊區的德拉雅發動了一場惡性的戰爭,當地的一些居民一起在這場戰爭中搞了一份報紙「Enab Baladi」(意指地方葡萄,德拉雅正以其葡萄出產聞名)。報紙的著重在報導發生在德拉雅當地的事,還有敘利亞的新聞,並在整個城市免費分發。自治,自主,互助和合作的安那其原則在很多起義的組織中實踐,但是同樣的其中還是存在著很多反動、宗派或事帝國主義的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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