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間組織ABC]不公平懲罰制度的抵抗行動

在工作中,我們不免會遇到工作錯誤而遭受懲戒的事件,通常在這個時候,不管工作錯誤為何,受懲戒的當事人難免會覺得這個懲戒行動是針對自己個人的攻擊。除此之外,有時這種懲戒事件也常常發生得突然,也許有一天你就被叫入一個多位經理出席的會議中,而無預警的你就被告知你受到了公司決議的懲戒結果。

工作犯錯是在所難免的事,畢竟我們不是機器人,不可能永遠確實精準。所以當我們面臨到工作錯誤被清算的這個時刻,我們也只得看公司的管理階層如何發落。但是,不管怎樣這些懲戒事件的會議必需要是透明並且公正的。除此之外,公司也應該要給予工人一個機會去對那些指控做出自我抗辯。但實際情形中,很多的管理階層都只是表現的像個審判長或是陪審團一般,她們的目的就像是要來定罪於工人而以,連給工人們一點機會去做自我表述與抗告都不可以。事實上,在本文作者工作的公司的管理章程中有提到:任何經理與工人的的懲戒會議中,經理必須要伴同一名管理者或是另外一名經理人出席,或是工人可以要求一名證人或是辯護者共同出席這樣的會議,但是一般來說工人的這項要求都會被主管拒絕。

在作者的工作場所的情況是這樣的,一些人會將所謂的「漸進式懲戒」理解為處理那些負面行為的一種開明並且具有同情心的治療方法,其他人則是把這個概念理解為一個簡單、有計畫,按照步驟的懲戒執行方式;而就作者個人經驗的情況,他不認為以上這兩種解釋方法,可以適用實際發生在公司的情況。作者剛上工時被公司的人告知,懲戒的過程為:首先公司會對你提出初步警告,之後他們會給你最後警告,最後就是開除,但以作者在公司的經驗所見到實際操作情況其實一般是不照以上的規定執行。除此之外,管理階級的懲罰方式還常常難以預測,並且是以當事人,主管主觀判定決定的。

作者(Nolan 後簡稱N)在此公司工作不到一年的某一天接近下班時間時,N的一個同事被叫到辦公室裡去,當時辦公室裡有幾位經理人。之後同事回到車間,N問她去會議那麼長的時間到底是幹嘛,是發生了甚麼事嗎?同事回答,他被「懲戒降職」。N聽了這個消息感到訝異,因為N剛來公司時就是由這位同事負責帶他指導他的,之後他們兩也都在同樣的工作崗位上一起工作,N一向認為這名同事處事盡忠職守,所以這件事聽起來似乎很詭異。尤其是,這位同事都還沒有經「初部警告」現在就馬上以「最後警告」跟懲戒處罰他,也似乎太不合道理了。之後他們兩人一起去酒吧接續聊了這件事。在酒吧中,同事向N解釋公司將他降級的主要理由是說。他的「個人生活已經影響到他的工作表現」。之後總經理向他提起了一堆工作上發生的意外事件,儘管這些意外事件的發生都不是這名同事可以掌控的。但經理又表示,這些問題管理階層都向他討論過啊(但還是沒獲得改善)。可能是因為事出突然,當時這位同事並沒有能力在會議上,去為這些對他的指控提出解釋,除此之外,管理階級還告訴他,為了讓他不要顏面掃地,他們打算向同事們公布說他是自願降級的。而老實說,這個做法要說是為工人著想,還不如說是來自於管理階級的偽善,主要目的還不就是為了要逃避管理階級的懲戒制度被員工們監督跟揭發其不公義的可能。這位同事說,他覺得管理階層這樣的做法看似是想逼他辭職,這樣他們就不用開除他還要付他資遣費跟處理一堆有的沒有的麻煩事了。

之後N與同事討論該怎麼處理這件事,有甚麼可能的方法可以幫助同事再爭取回他的工作職位。在幾經討論後,他們都覺得其他公司的工作人員中有至少4人會支持這名同事據理力爭復位的行動。所以,他們便開始計畫怎麼與這些員工接觸討論,是要盡可能得搞一個集體會議,還是說就是以一對一的方式找她們談。討論一陣後,N再次向同事確認他是否真的想持續的留在這個公司工作,並且對爭取職位的事情是堅定的,兩個問題都獲得同事正面的回應 – 這是一切行動的首要條件。之後他們決定這位同事應該要些著手準備一份對他的懲戒書中的條列的指控的回應說明,並且表示他希望要回他的職位。其他的支持員工和作者會草起另外一份聲明書支持這位同仁爭取職位的行動。

經過與其他員工一對一的會面之後,7個員工中有5個人支持這個復位的行動。她們採取的動員方法,就是對這些員工直接公布管理階層對這名同事的懲戒過程與方式,結果的確很有效。有效的原因主要是因為,管理階層當時的管理手段就是將懲罰機制秘密化,可能也增強其對員工的恐嚇性吧。當然,也是因為只要了解這個懲罰機制的人,幾乎沒有人會認為他是公平的。另外,其他兩人沒有簽署員工聲明書中一人的原因,就是因為害怕管理階層的責罰也會發生在她的身上。

為了要討論怎麼起草這份員工聲明書,這些員工組織了一個會議,在會議上她們討論該怎麼上呈這封聲明書,還有聲明書內容。這份內容主要是靠著所有參與的人集思廣益完成的。因為這份聲明書也是這個公司裡第一次出現、發生的員工集體行動(主要目的是要回應降職懲戒),所以他們在設定上,希望她不是一個比較硬性的訴求的條列式書,反而更傾向把她做為一份請願書信這樣。這麼設定的另外一個原因是,員工在這時還普遍相信公司有可能聽取他們提出的意見。請願書具體內容一方面主要是要求公司對其同事復職,另外,就是希望將對他的這份「最後警告」可以改為公司懲戒規定裡的「初次警告」。

大夥討論之後決定這些人其中三個人可以去向經理提交他們的請願書,其中一個店長還有N會對此請願書的內容發言,並向管理階層表達他們期待的改變,而那個受到降職處分的同事也會提交他的聲明書,並要求回復職位。不管這個復職的事情有沒有成功,這些員工都覺得她們做的是她們應該做的事情(對的事)。她們相信這個懲戒動作是不公平的,並且與公司告知她們的懲戒規則有所牴觸。在與其他同事會面的討論中,她們有談過管理階級對此行動的可能反應,因為其實這些員工們對這樣的行動都沒有經驗,所以也不知道該怎麼期待結果,但N向其他的同事表明,她覺得管理階級應該會意圖對她們做個人談話,來逼這些人揪出這個行動的主要發起者,因此她們也相互同意,她們會堅持宣稱這份請願書是由所有人參與的結果,並且她們應該要努力避免被單獨談話,若是有需要她們要堅持全員出席談話過程。基本上,因為這些人都太無經驗了,所以她們在討論行動的過程中只談了提交信件的部分,之後的事談得很少,也沒有其他的備用計畫。

星期一是降職的執行日,這些人也在同樣的一天像管理階層提出她們的請願書。行動之前的一個小時,這些人都非常得緊張,三個要提交請願書的人,將信交給她們的直屬上司並且每個人輪替發言來表達她們採取行動的原因,他們要求這位被降職同事可以被復職。經理聽了這些發言後意外的表達他對這個同事間的支持行動的認同,並且他向這些人表示這個降職動作不是來自於他的命令。之後他收下請願書並與這些人道謝。這些人在這行動之後便聚集在酒把裡去討論發生的事情,幾個人覺得鬆了一口氣,並且感覺到這個行動使得他們感覺到被賦權了。

管理階層的回應隔一天就有了結果,當天N剛好排休所以不在現場,但三個遞交請願書的另外兩個人則被叫進為這個事件召開的會議中。面對著幾位經理人,這兩位同事馬上要求希望有第三位遞交請願書的同事也可以在場,但這個要求馬上被經理否決。現在,看起來經理們對這份請願書不是非常的高興,同時在當下,其中一位作為店長的遞交人被要求要大聲的宣讀出工作規定。這個要求某部分上就是在有意給予店長下馬威的感覺,之後經理們強調他們需要員工去「永遠支持管理者決策」,若是有人不從,那麼可能這樣的人就不適合這份工作了。

在這場會議中,管理階層告訴被降職的同事,他們對他的懲戒是不可能更改的,所以他的降職處分維持。但是,他們同意將他的降職處分的「最終警告」改成是「初步警告」,這表示他離被開除多了另外一個警告程序的緩衝。之後,N回到工作崗位當天,一進入公司他就被他的直屬經理拉到一旁,她首先告知N這位被降職的同事是不可能復位了,而她跟著說「若是你還想在這邊工作的話…」,此外她也向N表示,她們不應該把新來的女員工給拖下水,因為她只剛到位幾個星期,但卻表現很熱衷得去支持這份請願書。

就這件事件來看,這些員工們除了之前有討論過對於管理者反應的處理外,她們幾乎沒有任何其他後續或備用的計畫。另外這些來自管理階級的威脅利誘也使得這些人不知道該怎麼去行動。然而,這件事情雖然沒有成功的取得了復職的訴求,她仍有三個重要的積極成果。首先,這個懲戒本來被設定是「最後警告」,最後因為這個行動而被合理的改回「初步警告」的懲罰。要是沒有集體的請願書,這根本就沒得商量的餘地。第二,沒有人敢在之後去申請這個同事本來的職位:之後管理階層也決定這家店只需要一位店長。那你可能會覺得這件事有啥相關之處?其實關鍵點是在工作小時數,若是有人應而取代這位同事的位置的話,這表示他本來屬於店長職位的小時數就可能需要減少或更動,這樣就會直接的影響到他的薪資總數。最後一點,管理階級的懲戒制度目的就是要使這些工作同仁之間產生相互的關係異化,她們想要讓這名同事感覺到工作環境是尷尬的,並且他也是孤立無援的, 她們盤算著以這樣的工作環境壓力逼她自行離職。但是這些員工的行動讓這名同事理解到,他們對他的支持不管是直接或是間接表現,他們都將他視為一個工作夥伴來看待與尊重,同時她們也會相互照應對方。
在這件事件之前,N工作部門的工作文化,同仁之間是相互敵對的:比如開店的員工對立於關店的員工。本身工作內容所造成員工之間的緊張一方面是敵對的原因,另外一方面也是公司操作的結果。但是這個復職的行動使得工人工作團體之間的文化受到了改變的刺激。另外,向管理階層遞交請願、聲明書,則是讓員工去首次挑戰管理者的權利位置,這可不是工人平日會採取的行動方式,所以對於這些工人來說,這將會是他們做為工人身分中一個不會忘卻的經驗。同時,這份請願書也為他們六個參與的工人間建立了一個同志間的信任關係。就算他們出生背景有所不同,這個團結關係的建立使得他們不在只是把其他同僚當作是工作場所中的另外一隻工友螞蟻,他們開始在相互之間建立起對彼此的尊重與團結。另外這也促使了他們想去改變工作環境文化所存在的問題。現在他們建立起一個由同仁間相互直接溝通的工作環境,她們去共同討論需要改變的工作問題。這表示的一層意義是,這個工作場所,再也沒有人是孤單的,她們是一個相互關照的集體。

本文出處於此,同休息文作者

Advertisements

「休息」鬥爭案例

當Nolan第一天開始工作的時候,她的經理告知他的休息時間時給了下面的訊息;
1.有不支薪的30分鐘休息時間(這個應該講的就是午飯時間)
2.兩次有配的10分鐘休息或是
3.一次有配的20分鐘休息。

除此之外,一個半小時的「斷電」休息時間會在忙碌日子的午間發生。但照法律的規定,超過六小時的工作,休息時間是30分鐘的午餐時間加上兩個10分鐘的休息。所以經理告知Nolan的訊息一方面是違法,另外一方面這個規定對於一個連續工作7-9小時的人來說會造成身體過度勞動的健康問題。在這樣的休息規定持續工作了兩年之後,Nolan發現到這個休息的系統不只是發生在他的工作部門與他實際工作的車間之外,這個系統也適用在公司的其他地區的部門內。

在一次繁忙工作日後的同事聚會中,Nolan計畫去和同事們討論法律規定的休息規則(與公司規定不符),他跟同事們分享他個人需要法定給他的所有休息時間的理由(因為當時的情況一般同事都不會休滿休息時間,而Nolan像他的同事表示他需要使用法定給他的所有合法休息時間),還有他提到他會擔憂若是他是唯一一個在公司裡開始使用所有合法休息時間的工人,他可能會遭到資方的報復。在這樣的情況之下,Nolan覺得壓力很大,所以他當時直覺的可能解套方式就是就這個議題來跟同事們組織一些討論會跟討論行動的可能。這主要的目的是希望最後可以提出一些屬於工人集體的訴求。之後,Nolan與他的同事找到了一個很好個解決方法,她們聲稱法律規定的休息時間就是本來公司內規定的休息時間,之後他們又共同提出一份集體同意書去更具體的為工人們設置一個實際可操作的休息制度。最後,他們的工作條件明顯得有所進展,而且最重要的是「賦權」實際的在工人之間發生。

為什麼會有工人不去休息呢?首先主要是管理階級沒有提供她們休息的可能。勞動法律清楚的表示工人休息的權利是屬於管理人員所要負擔的責任,他們應該積極主動設置合法合宜的休息制度,而不是要由工人去要求「休息」。然而,在餐廳的服務產業人員之中,雇員們被這個休息的問題所困擾者,因為雇主被動且又侵權的的不公平待遇讓雇員感覺休息這件事根本就是自私的行為。做為一個低工資所得、長時間勞動壓迫,並且要依靠小費生存的雇員來說,她們被迫自己忽略他們即時的健康狀況,因為她們做的事,就是靠販賣勞力與生命時間去追趕這個個人基本生活的經濟安全保障。所以以下的例子ˋ是一般發生在餐廳勞動工作者身上的那些「不休息」理由,這些訊息主要由作者向身邊的同事收集而來的。

沒有任何相關訊息來源的員工們以為「餐廳沒有義務要給我們休息時間啊,對吧?」她們不知道法律也管到工作休息時間這檔事。這些員工被那些管理階級的人錯誤的引導去相信公司一點「休息時間」都不欠她們,而且她們常讓管理階級的那個消極被動的偷取「休息」動作給騙得團團轉。事實上,若是Nolan沒有因為之前工作所收到的經驗,他搞不好也跟這些沒有訊息來源的員工一樣無知順從。

另外一種不休息的員工就是那些勞動超人,「我不需要休息」。這些勞動超人不僅自己很無敵,她們也同樣的期待她們的同事與她們一樣勇猛。這些勞動超人一般都是一些年輕人不然就是那些擁有所謂的「男子氣概」特質的勞動者,他們作為超人所不能了解的是:工作是一個人一生都要面對的現實,若是要做個舉例,他就像一場一輩子的馬拉松一樣,我們不能如同在跑短跑競賽一樣的一股腦的把所有的精力都即時用盡。若是我們一股腦得只想要在現階段的賣命衝刺,我們只會操壞自己的身體,落的慘敗或是提早退場的困境。當然,Nolan也承認在他自己15歲年少時,當開始幹起人生第一份工作的時候,他也有這個勞動超人的思想模式。但是,經過這些年的經驗累積還有幾分勞力工作的經驗,他了解到一個6小時的工作,若是長時間站立沒有坐下休息,對腳的傷害是很大的,也很容易造成扭傷等問題。而往往在這種時候人們才能深刻理解休息在工作中的價值是有多寶貴。工人不是馬,他們不可能在站著的狀態中休息。

還有尼可和戴安的這種說法「我不想要沒配的休息時間,我需要錢。」人們想著只要他工作時間多一點,他的新水自然就會多一分。但人們不能了解的是,我們的生產力和休息時間是成正比的。但是,老闆的目的是在集中的時間內把工人著實的操過一遍,便讓她們早點筋疲力盡的回家,對他來說這樣看來節省時間又節省金錢。不然就是說,工人也可以自己去選擇一個沒有配給的午休時間啊。但是賣命掙錢的工人,他們的首要考量就是經濟因素。因為,她們從沒想過,一個有含配的午餐時間選項是存在的(前面的公司規定是無配得午餐休息時間,就nolan看到的是,大家都把這午餐時間省下來鑽錢了)。

在Nolan與其他勞動同事的非正式會議中,他向大家解釋他自己對「休息」做為必要性的理由。其他的同事普遍贊成,也跟著分享她們自己的情況還有沒有選擇使用那些「無配」休息的理由。大家在這之後共同的了解到主要的兩個「休息」的阻礙。首先,如果他們的同事們一整天都在賣力的工作,他們自然就會覺得「休息」這件事是很尷尬的,沒有人想要讓她們的同事對他們工作的情況(休息可能代表他們懶散)感到失望,或是感到我們是在逃避工作。所以解決這個問題的方法,就是我們要在工人之間做一個結盟的動作,去相互的支持和鼓勵每個人都開始使用她們的全部休息時間。同樣得這個「互助鼓勵」的決議也顯示出這些工人之間對於「休息」制度在思想上的共識是堅定的。

第二個主要的阻礙就是每個在這個地方工作的人都覺得工作內容十分忙碌和負擔過重。而大家都同意,基本上這些過重的工作本來應該是要加入一個中班的工人來分擔才合理,而遲遲不找中班的原因就是管理階級太小氣了。一個中班的工作人員將會使大家都可以正常的休息,並且在尖峰期相互的調配本來過重的工作內容,而這些勞動成本的增加事實上也沒那麼多。其實,這個中班制的問題,早先在「休息」的問題出現之前工人之間就有很多的討論了。也因為這個休息的問題他們再次得討論到中班的事情,人們的意見是若是每個人都實際的執行她們的合法休息時間,中班制這個問題就會成了管理階層迫切的問題了。所以討論到這裡人們再次得確定「休息」這個權利是非取用不可了,工人們決議要互相支持休息,就算在工作極度繁忙或是嚴重落後的情況下都要堅持下去。

之後的幾個星期,Nolan開始慢慢使用他所有的休息,這段期間他的同事們都積極的支持他的休息行動。這個休息的行動也真的在工作的當下讓Nolan感到更加得自由,因為她在行使這個行動的同時,他感到他開始有權利去掌握住自己的工作日了。而他的改變在所有的人的眼中都是有目共睹的,慢慢的當其他工人也開始休息之後,原本對這個決定還猶豫不決的態度慢慢消失。而這個在工人之間的非正式協議效果之強大,即使新的工人在這之後才加入工作的,她們都也開始按照這個工人決定的合法休息時間休息。而這個現況也使得其他的部門還有單位的人開始也注意到這個「新出現」的休息時間的發生,她們很快的向Nolan與他的同事們詢問這是怎麼回事。甚至,連他們的經理也開始像他們一樣領用屬於他的合法休息時間。

她們在這裡所達成得是一個在每日生活中工作條件的真正提升,他們也為新來的工作者爭取到一個新的工作標準,除此之外最重要的,他們喚醒了過去那些在這些工人之間缺席的那個屬於勞動者的覆權還有作為勞動者得自信與自尊。就算之後她們還有一條長遠的路要走;因為實際上不是每個工人都真正的每天都有使用到她們全部的休息時間。支持和鼓勵休息的行動還是必須要在日日被提醒給這些工人同志們。若是想要可以持續維持這個休息制度有效並永久的運作,工人們必定要組織團結起來來對抗這個他們終究無法避免的那個來自管理階級的挑戰。

之後的幾年Nolan與他的工人朋友持續在這個休息的事件上抵抗多次,有時制度被管理階層推翻,她們又再次的抵抗。主要的原因是管理階級根本不管這些工人的身體狀況,他們在乎的是要工人少休息一點,他們說這些工人爭取的休息根本是一個「特權」制度,因為在這個產業之中,他們爭取的休息制度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另外一次,當其他的部門的工人同樣的也在爭取休息時間的時候,管理階層首先是反對,之後她們「終於去調查」了這個制度的情況,而他們找到的資料就如同Nolan跟他同事早先所理解到的一樣,公司的休息制度根本就不合法。最終公司才真正得去改變這些管理規定,這些都是必須要有人先走出第一步,不然整個公司裡的工人可能到現在都還按照著公司的「違法」規定把自己操到死。

Nolan認為她們這次行動主要的成功原因就是在於他們直接的與工人溝通接觸,並相互得去討論了解各方的理由和困境,因為這樣他們才有機會去改變這個這樣影響他們所有人每日的工作條件和生活品質的「反休息」惡習。這個經驗也顯示出了團結行動對於改變的直接影響力。

這篇文原文來自這,作者nolan第一人稱的寫了他與工作同志鬥爭休息的過程。提供一些人參考在工作內組織的可能與方法。議寫的過程有改成第三人稱,達意不達字。

土耳其更新 – 7日12日一份針對社區論壇運作文章的譯寫

現在在土耳其本地出現了兩的不同的對抗土耳其總理Erodogan和他的黨派的抵抗形式,一個是「無聲站立者」另外一個就是在伊斯坦堡個個街區開始展開的街頭論壇會。

這個在街區展開的論壇會議是很重要的,他展現的是一個抵抗延續的新的形式,這其中還包括那些提供示威者庇護所的地方,這東事在展現一個新的第抗文化的出現。而這個運動其中最重要的特點就是她們實際的在實踐直接民主,而這是由一群數量龐大並且第一次參與政治行動的人們組成的。這場Gezi公園的經驗,已經把居住的空間延展出來,人們在15天內佔領的時間裡,這個空間不存在政府威權,她們享受到了自覺與自管的自由滋味。在這個公園裡,人們貪婪的吸收著各個不同的經驗,從家庭衛生學到庇護所建立、食品補給等。

在公園哩,最一開始的形式是開放麥克風,人們自由的在其間發言,最後為了怕干擾到附近居民,這些人開始使用大型集會的手勢動作,她們轉動手來取代拍手的吵雜聲。她們用著這些手勢就在會議中開始共同的參與討論與決策。之後開始出現了很多不同主題得主動團體,在Abbasaga公園裡有工程師團體、女人團體,還有年輕人與律師、工匠等團體。這些團體都在為了抵抗的訴求還有會議參與者的需求而努力提供幫助。而這些團體最讓人激賞的地方就是她們能夠立即決策的能力,在12日晚上,法庭釋放了槍殺Ethem Sarisuluk警察,很多的街區會議很快的反應做出遊行抗議法官判決得行動。

除了這些群眾會議激勵人心的行動外,我們還要在下面談談這些會議存在的問題,這不是消極的批判,而是積極的反省,希望我們能改變這些問題而將會議運作得更好。

首先,參與會議的人數還不算足夠,就算在kadikoy區域,她們在當天的早晨有一萬多人遊行經過Bosphorus大橋,最後參與慧意的卻只剩下大概一千人上下。其他的會議都只有大概100-500人的參與者。而市區中心與外圍的的差異是可見的,另外貧窮的區域參與者可能更少,而她們會議上討論的問題可能都只是一些限制在區域部分的事務。另外會議的參與者還是缺少對於持續抵抗的認識,另外一些個人主義的犧牲方式也似乎無法真正有效的連結到一般人普遍的自覺行動,而導致這些人會抱怨會議的的有效性不足。另外會議的地點時間還有討論日程設計,應該要早先安排出來而不至於混亂或是沒有辦法有效的傳播訊息。而在公園內的會議其實也可以組織得更好來達到更有效的成果。

很多的人抱怨並批判這個會議就像搞一場「秀」一樣,一堆個人明星只想出風頭,而沒有去真的歐先考慮社群還有抵抗運動的真正目的與需求。不然就是發言很多時候就是在政治分析跟選舉這件事上打轉。當然現在不存在一個真的解決方來處理目前的這些問題,還有某些人自我的行動方式,然而我們可以更加注意去著重社群的一般議程上,就不會浪費過多的時間在某些冗長的個人發言或是政治抒發上面。向是限制發言的時間長短,或是要求人們要對題目發言,或是有必要的話轉換會議中不能有效盡責的主持人,並且讓這個位置可以在女人與男人之間輪替。這些都事會議中很重要的原則跟度元的基礎。現在最重要的目的應該就是要維持社群運動的完整性,並且保有所有參與者都是和作者的組成方式,因為在這種時期,傳統左派最會犯了大頭症想要做領導的組織者來告訴群眾甚麼時候集會、散會、抵抗與放棄抵抗,或是妥協。所以會議的運作一定要堅持下去,在這個場所中所有的人都有發言與參與還有決策的能力,也只有這裡這個力量才是所有人的。就算這步路要慢慢走扎實得走,我們也得平平穩穩的走下去,在這之間我們也要找到一個大家都能同意的共同目標,並且依照這個目標有效的組織起來。

在論壇上主要決策方法就是「去中心」,這跟過去傳統使用的「集中民主」是有很大不同的,人們在其間有更大的自由與空間參與決策,並且不會被決策給綁架。當然目前的情況來說,要將這些論壇會議去有效的組織化還太早,這些行動還有參與者都還在學習並累積經驗。而一些錯誤的決策都可能引起在其中參與的社群還有參與者受到傷害與導致對於運動與行動的失望,所以在這樣的情況看來,有時候去設定一些雖然有點高目標但是同時又是可以做到,並且實際的計畫的方式會比起不管什麼題目都要組成一個主動團體容易運作的多。而想要形成一個固定參與並且是有效的論壇方式,就必須要依賴三個核心基礎:自願參與,主要的目標還有訴求都必須要是實際上可以執行的,另外最後就是要設定出這些目標跟訴求的達成時間。

支持AKP政黨立場的聲音還是偶可以在街上看到,而另外我們之前所提出的四個主要訴求一個都還沒有被達到。人們得自由還是被限制、公平且合法的審判都還沒有法聲,相反的警察、政府、政府官員們作事的時候還是兩樣標準,只要是支持AKP的行動她們就不採取動作,相反的愈到反對政府的行動她們就鎮壓。Erdogan到今日還是不斷的污辱攻擊反對者的行動,不過這反而持續得使政府反對民眾更加的熱情的參與遊行活動,畢竟這是唯一一個場合他已表達自己的反對意見,在6月22日的時候,在塔克辛廣場召開了一個會議,我們一起紀念那些我們在這場運動中所失去的同志們,另外一方面也讓人們在次記起我們走上街頭的初衷,並且再次的反對政府的暴力行動,十幾萬人塞滿了街道參與了這次的活動。所以人們順勢的提議將每個周末都設定為抵抗行動日(星期六正義日,星期日自由日等),這樣也可以確保人們留在街頭,留在抵抗行動中。而各地區的論壇必須要持續運作下去,但她們也需要經營我們前面提過那些重要的元素,只有論壇不斷的在經驗中成長學習進步才能真正的持續他的有效與革命性。另外,我們也不能放棄去強調我們在政治上反對AKP的立場,雖然我們的主要重點不應該放在政治立場的相互詆毀上面,但是反對AKP的政治立場是運動中明確的政治取向,而我們也要清楚的表明我們是反對AKP得去對立於那些在街上與廣場上的AKP支持者做出分別,不然在外圍的人們很容易將我們都視為相同,而對我們發生錯誤的認識。

現在在街上參與論壇的人之中,很多人還是存在著反對組織化的態度,不過這可能來自於過去她們對於組織錯誤的認識,組織的方式是有很多的可能的。就算現在我們可能在現場存在著很多相對利的意見,但這都只是現在的情況,我們必須要記著我們的目的是走向一個烏托邦的新可能。而要走向烏托邦的第一步就是保留住gezi公園這個屬於我們共同的場所,擊退警方對公園的封鎖,當我們能夠在次自由的踏入公園的時候,我們就可以在這個場所中建立出一個自由的生活和聚會的空間。而這之後,我們的工作就是散步到所有的角落打開所有公園無形的壁壘,把她們變成gezi公園。我們都全心的期待「直接民主」可以在所有的公園實現,讓所有的公園成為一個自由生命和聚會的場所吧,讓這些反動還有法西斯消失在這個充滿花朵與自由空氣的地方….(原文來源)

[歐洲]加利西亞徵收銀行的驅逐事件

加利西亞在一年半前徵收了一個當地的加特隆尼亞儲蓄銀行,這個徵收的銀行被當作一個當地的活動中心,舉辦了大大小小的活動。因為這個銀行是「徵收」來的,因而她們必須面臨一連串的司法問題,前一個月的11號有一個聽證會,之後在本月的一號好像是判決日,但目前沒有看到最新的消息確定她們的情況。

即時更新 : 7月1日的裁決結果是,加特盧尼亞儲蓄銀行對於驅逐徵收銀行的訴訟暫停,所以徵收銀行現在取得了暫時的安寧可以繼續下去,但是因為加特盧尼亞儲蓄銀行並沒有撤回她們得起訴,所以這個危險仍然會持續下去。

徵收銀行的團體與參與者,雖然只是徵收這一個銀行,但她們抵抗得不是一個銀行,一個分行這麼簡單的事,她們認識到她們所面對的是整個資本主義體系的威脅與剝削,所以徵收銀行只是一個小的行動步驟,她們透過這個徵收的空間再創造的是一個新的可能的實現。

土耳其7月7日更新

「抵抗無所不在」:警方使用催淚瓦斯和水槍驅散伊斯坦堡抗議者

塔克辛團結連線裡面包含了很多不同的政治與社會團體,她們在6日號召一場集會,「我們要屬於我們的公園,把公園的大門敞開讓我們進入…我們不會放棄我們的訴求」這個團結連線在一份聲明稿中說道。當天遊行的組織者提到,她們的目的是要讓大家關注Erdogan重新計畫Gezi公園的法庭案。而伊斯坦堡的省長對此行動的回應,則是表示她們將會派警力來回應抗議者的訴求,就他實際的說法是「我不能同意沒有先經過我同意的遊行發生」。

其實在六月,在伊斯坦堡的法庭已經裁決反對Gezi公園的重建計畫,然而這項裁決可以在被上訴到更高的行政法庭再次審理。所以這個星期六的遊行活動就是要提醒人們在次的關注之後的審判,而確保這個裁決不會因為政治壓力而有所改變。伊斯坦堡政府在當天的趨離行動中,還是一樣出動了催淚瓦斯與高壓水槍阻擋抗議者進入塔克辛廣場。

就算伊斯坦堡政府發出了警告,星期六還是有大概3000多人的示威者出現,她們高喊「團結我們反對法西斯主義」,還有「抵抗無所不在」,她們在Istiklal大街上遊行到塔克辛廣場。據報導顯示,在現場上主要的衝突開始於示威者與警方爭持她們是否有權利進入Gezi公園裡。星期六當高壓水槍車早在廣場的周邊待命,Istiklal街上在6月22日發生過嚴重的催淚瓦斯工及,當天同樣的也不例外,警方追捕著示威者到廣場附近的小巷內,根據路透社的報導最後幾名示威者被警方拘留。

具土耳其自由日報的報導,從5月31日開始到現在,全土耳其大改有兩百五十萬人走上街頭,這些示威行動擴越79個城市,5個人在行動中死亡,4000多人受傷(包括600名警察),還有4900名示威者被拘留,58個公共建築,337個私人企業,240輛警方用車,90台市內公車還有214私家轎車受到部分損壞。

[住屋]西班牙的自殺率與住屋驅逐率

西班牙得主流媒體,就如同全球的主流媒體一樣,非常自愛自理,所以你在西班牙的新聞就算偶爾有看到因為被驅逐出家門的死亡也沒無法意會到,這波經濟危機是多麼深刻的在殘殺平民百姓。在由一份佔領團體的報導中指出,在西班牙已經有3,158人次因為這次的經濟危機影響而自殺死亡,這個數字還不算及企圖自殺但沒有成功的人。若是這樣你還無法明白西班牙內部嚴重的經濟問題,讓我來做個比較法你就懂了,在希臘一年內發生720件驅逐家庭案件,而在西班牙一天內發生512個驅逐案件,這樣你是否就可以知道他的嚴重性了呢?而在這3158人自殺的數字中,有120人是因為驅逐事件而死亡。感謝西班牙政府還有銀行們家的努力,西班牙的人民步步維艱。但是主流媒體仍然對這樣的現像三緘其口,讓人們死在無聲無息的情況之下被忘記,畢竟窮人的階級是不一樣的,他們沒有說與反抗的權利。

為此西班牙佔領運動特此為這些人做出一份詳細的記錄,來將這些由政治與銀行家造成的世界危機得犧牲記錄下來。

以下為2013年自殺事件的列表

2013年

5月20日 一名53歲的身障男人,在其可拉納(安達盧西亞)自殺,因為沒有辦法負擔他的抵押借款。
5月14日 一名住在目西亞得男人在進行驅逐的時候自殺。
5月10日 在2013年2月18日一名女人自焚的時後大喊「他們將奪走我的一切」之後送醫死亡,地方政府答應照顧她遺留下來的孤女。
5月6日 巴塞隆納一名男人在法院人員要進入驅離時發現他吊死在自家中,原因是沒有辦法負擔房租而法令裁決驅離
4月17日 一名19歲住在巴塞隆納的青年,因為沒有辦法找到工作而放棄學業,面對家庭將要被驅逐的壓力而自殺死亡。
4月9日 一對情侶因為經濟因素而相約自殺。
4月3日 一名56歲的男人在艾利坎榻從家中驅逐十天之後,被發現在路邊上吊身亡。
3月8日 一名41歲的婦女被驅逐出家門後幾個月因為付不出後來租屋的租金,受不了壓力而自殺死亡。
3月6日 一名45的失業男性在目西亞自殺身亡,他曾在一個月前到當地的失業服務處要求幫助,但是她們拒絕給予他任何幫助,這名男性在去年就已被驅逐出原住家裡。
一名50歲的男人在畢爾包自殺,相關人員當時正要進入他的家裡將其驅逐,他從4樓一躍而下。
2月26日 1名45歲長期失業得男性在卡塔漢塔自殺。
2月18日 1名47歲的女人在卡司帝昂一家銀行中內自焚而死,送醫後在5月10日去世。
2月16日 68歲的的一名男性因為債務而失去家後自殺。
2月14日 一人跳樓身亡
2月13日 法務人員正在進入一個房子內意圖強迫驅離時,原屋主一名55歲的男人被發像在自家上吊氣絕。
2月12日 一對老夫妻(男68歲女67歲)在收到驅逐公告之後在自家自殺死亡。
2月11日 一名住在維斯卡雅的男人在自家的水電因為付不出來之後被切斷,他留給自己的兒子一封信談到「我在也無法支持下去了」後自殺而亡。
2月8日 一名支持反驅逐的行動者在可羅多自殺而死。這個36歲的男人已婚有一個孩子,並且當時正在面對自己家的驅逐令。在2011年7月他在男方合作金庫對銀行要求他驅離的事件抗議。這部小紀錄片記錄了他的故事。

1月13日 一名38歲的男人因為債務而在自家跳樓身亡。
1月17日 一名商人再要被驅離得當天自殺,之後在這名62歲的男人口袋中找到一個法庭判決她失去其公司的文件。
1月2日 馬拉加一名男人自焚。
一名57碎得男人在馬拉加醫院前自焚,原因是經濟困談,之後在兩天內宣布死亡。

[Asia]菲律賓的縉紳化抵抗

“Patay kung patay. Hindi kami aalis dito.” (若是必要的話,我會誓死抵抗,我們哪裡都不去。) – 菲律賓,瑪蘭村原地居民

2012年1月11日,從早上9點開始大批的警方進駐到位於馬尼拉附近的瑪蘭村,400名的警力中有100多人是鎮暴警察,進駐的警察很快馬上與在前線壁壘抵抗的瑪蘭村原地居留者發生衝突,抵抗的居民站在屬於自己多年的居住土地上向警方丟擲石頭、汽油彈,和空瓶子,而警方毫不留情以棍棒毆打、高壓水槍還有催淚瓦斯攻擊。最終防線被攻破,一部分的土地被警方還有驅逐隊員清空,一些抵抗居民表示,若是不催淚瓦斯的攻擊,他們相信她們真的可以守住自己的家園。

在前一年的12月6日,耶穌心城(瑪蘭村所屬管轄處)政府發出一份驅逐警告,指示瑪蘭村的居民必須要在2012年的1月11日搬出。當時沒有一個家庭採取任何搬離的動作,在這個村落裡的2000棟房子都在這次的驅逐計畫之中,抵抗運動自2010年的6月開始,經過了一年半的時間,有400個家庭被迫遷出。而這一切的計畫,目的就是要在當地改起一棟政府建築物,而這個建築物背後的意義就是怪獸城是的另外一個向外延伸的破壞計畫,主要是將這些原住地的貧民在往後面趕去。

當然,當地政府了解到這個計畫不會順利運作的,因為瑪蘭村也不是菲律賓居民第一次面對城市發展的迫害,在馬尼拉四周得城市都持續得在這些年來發生同樣的事情,奎松市就是另外一個最好的例子。

奎松市的抵抗

在這次的衝突事件中有30個受傷,其中7人是抗議者,其他都是警方與她們的驅逐人員,一名警察的手部遭到汽油彈灼傷。這樣的抵抗行動在之後被警方指控是受到學生還有專業行動者的支持所發生的(一貫作法,不是恐怖分子,不然就是逃亡在外得拚萬份子或是誰誰的指使,好像政府奪你地強你屋會反抗是件很不尋常之事)。而另外有18人遭到警方逮捕,之後6明行動者到警察局要求釋放拘留者時,也同樣得遭受逮捕的命運。

(抱歉這新聞日期沒錯,是有點out of date了,不過剛才才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