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德里OHL爭議案 – 立即將清潔工Angel復職!

國際工人協會抗議並要求OHL將馬德里城市清潔工Angel立即復職。OHL是馬德里城市清潔工作的4家承包公司之一,在去年馬德里清潔工大罷工前以「莫須有」的理由開除了Angel和其他20多名員工,我們要求OHL立即將Angel復職。

Angel在馬德里當城市清潔公有十年的時間,在任職間從來沒有發生過工作上的問題,去年卻被OHL無預警開除,為此西班牙全勞聯全國各處的地方工會在過去幾個月持續的抗議OHL,要求他們將Angel立即復職,今年初國際勞工協會的國際同志們也在各國OHL的駐外辦公室前抗議、聲援支持Angel立即復職的訴求。

在Angel被開除之後,馬德里的清潔工們開始罷工抗議由4家馬德里城市清潔承包公司宣布的大量解僱案。在這大量解僱案中,這些公司計畫開除1400名工人,並將薪資調降40%。最後罷工在3個主要的大工會(UGT/CCOO/CGT)與承包公司簽訂了未來四年,每個工人以45天的無薪假換取1400名的工人的工作下,畫下了句點。承包公司在這個罷工事件中無疑還是最大的贏家。西班牙全勞聯不僅正在持續的鬥爭要求OHL將Angel立即復職外,我們也不同意這些大工會與資本家的「協調」結果,無疑的政商本一家,工人被兩股力量在經濟、與政治上壓迫著。

為此國際的團結更加的重要,國際工人協會的各地工會現在正展開它們各地的行動聲援Angel。直到OHL把Angel復職前,抗議的行動不會停止。

一個工人組織者被「工會打壓」開除,再爭取回工作的紀錄 I

這篇文章將以次連載,因為本文太長。故事內容挺好看,這個作者的其他文章去年我也翻譯過。都很實際地記錄抗爭的過程,有時候我們常常因為再事件的重心而無法把故事講好,我們害怕太多的「真實」會將跟人對鬥爭失去希望,但這個想法其實需要避免的。當我們更加詳細的紀錄工人的反動、工人之間的摩擦等等、與工人組織實際的操作上的挫敗這些都會讓我們學習到更真實的鬥爭場景的長相,我們可以學會怎麼去面對與預防。

作者的組織立場與我還是有不少的差異,但是我極度的喜歡他的寫作,因此與大家分享。

解雇

當天,我進到公司的時候一如往常先進到休息室裡,我一進去就看到經理在那邊等我。他告訴我「我們需要談談」,叫我把自己的包包拿著跟他走,絲毫不給我時間準備我等會要上工的工作。我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要對我開一個懲戒會嗎,但他顧左右而言他的說「我們需要談談,一下就好。」在跟著經理走到他的辦公室的路上,經過生產區時我還是照例地跟我的同事們打招呼。進到辦公室時,裡面一個人都沒有,我問他「人事處的人等一下會來嗎?」他對我沒好氣地哄說「這就是人事處的命令。」跟著我問他這個會議是否可以讓其他員工共同出席,他不同意,「恩,不行。」

門一關上,他就跟我說「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為了要讓他自己聽起來很有理由他還說「很清楚的,你在這工作的並不快樂」。他跟著隨意地解釋了一下文件作業方面的問題,然後說我已經被解雇了。我首先向他表明我無法同意他對我提出的這些指教;然後當他叫我簽署解雇書時,我也反對了。

我問他,我被解雇的原因是否與我的工作表現有關係。他說「不,作為工人你的工作表現很好,問題是在於你是個麻煩的僱員」。雖然當時我處於震驚的情緒,我還是記得繼續追問了下面的問題,想看看是否可以透漏一些蛛絲馬跡。最重要的其中一點就是我對他剛剛所說的「工人/雇員」這個詞的區別很好奇,所以我問他為什麼這麼說,他的解釋是,因為我作為工作場所中的工人「領導」這個身分,就是在藐視公司的擁有者。比如說,針對我提出公司老闆不清理自己的用過餐具,留在洗水槽一個星期之久的這件事,我讓其他工作現場的人,還有他覺得很尷尬、不舒服。說道這我很快的反應他,就連他自己都抱怨過這件事啊。

「他們是老闆,所以沒有關係」他回我。

「所以我可以去工作了嗎?還是說我已經被開除了?」我想確定情況所以再問了一次。

他跟我說我今天已經被開除了,所以不需要上班。我又問是否公司已經正式批准的我的解雇,他回答得很肯定。

我老實說有過很多被開除的惡夢,也老早想過若是真的發生了要怎麼做等等。也遇過經理叫其他工人幫其他解雇工人代班的情況,看他們怎麼走到休息室接受解雇的噩耗。之前我也與其他同一部門一起工作的同事討論過這件事,當時我們組織的情況還不錯,我們還討論了若是我們其中一個人因為集體的行動而被開除時我們要怎麼反應。

討論結果是,首先我們必須要在解雇的時候要求一名同事陪同出席,不管怎麼樣絕對不簽屬任何經理叫我們簽的文件。然後,被開除的工人要想辦法在不違法的情況下留在工作間,盡可能告知其他的同事他被解雇的事。若是組織者正在當班,他們應該立即的停工,並召開與管理階級的廠邊會議。但不幸的事,我被開除期間我們的行動正處於休眠期間,我們不是在採取集體行動動下。我就像個新手組織者一樣,只是囉哩吧嗦的在抱怨工作情況,但沒有以實際的組織行動來改善這些問題。所以,管理階級要對付我很容易,他可以以我搗亂、破壞工作士氣等的鬼理由開除我。

而開除我的這個時間點對我們來說真的很不利,一個同為組織者的朋友正在放假,另外一個上個星期才自願離職。所以我在被開除的當下沒有人可以馬上做出有效的回應,沒有人可以在現場組織一個立即罷工抗議我的解雇事件。後來回想之後,我應該在收到解雇通知的時候馬上離開辦公室,立即召集所有現場同事一起讀這份解雇書,以避免經理在只有我們兩人的辦公室裡,讓我因為在當時情緒化的情況下說出對我自己不利的說詞或反應。

當我走出辦公室時,我立即找我同部門的同事。我跟一位與我一起工作3年的同事解釋了我的情況時,我心中的憤怒、懷疑與頓時轉為難過與困惑。我們擁抱,並說好之後會電話連絡,之後我一一的跟在再現場的朋友們聊了一下情況。在聊得當下,我可看到每個人都對這消息感到很震驚與害怕,我在這家公司做了5年那麼久,我們都知道這跟我的工作表現一點關係都沒有,公司的目的就是要殺雞儆猴,對付那些敢發言的工人,還有那些他們不喜歡的討厭鬼。但因為我們誰都沒有準備好任何有組織性來自於工人方面的回應,我們也只能落得握握手與擁抱打氣的窘境。除此之外為了讓大家知道我為什麼被開除,我將我的解雇書影印了一份傳送給其他的同事(沒錯,就是在辦公室裡的影印機裡印的,當著剛開除我的老闆面前)。之後又想一想,我在當下與同事的對話還有向他們報告我解雇的事情的動作在最後變成我之後要求復職的很大關鍵作用力。

當我離開工作間時我馬上打給其他的組織者同事,告訴他們我被解雇了。

「所以,我們該怎麼做」他問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們最後約好隔天早餐時見面談。在不停抽著菸與換巴士回家的路上,我打電話、傳訊息給所有現在、與過去在公司工作的同事們,告訴它們我被解雇的事。

當我幫朋友登記進入世界工業勞工聯盟工會的時候,他們問我為什麼加入工會,我會說「因為我知道當我因為組織工作而被開除時,工會會支持我,與我一起爭取回我的工作」現在這個日子來到了,之後的4個月我其他的工人同志們為了這個允諾的努力,甚至超過我一開始的想像。

抗議巴西政府打壓COB工會活動,抗議法西斯媒體對COB工會惡意中傷的不實報導

2月12日,巴西的COB工會將因組織「違法工會」出庭,另外工會的會員還因為2013年6月的抗議活動而被被起訴其他幾項刑事罪名。

位於阿拉沙市的COB工會在去年開始積極的參與巴西2013年的群眾抗議熱潮。這波抗議活動其因於車費調漲問題,到最後卻演變成一場大型的社會抗議活動,而抗議的主軸也由原先的車費問題擴張到對物價水平與薪資水平的不對等問題上。

在2013年5月,COB工會的會員與一些學生、自治行動者組成了一個團體在阿拉沙市內活動,他們成功了在地組織了一些行動。到了6月抗議活動仍然持續,但是街上卻開始出現一些法西斯份子搗亂,另外警方攻擊安那其主義主與安那其工團主義者的事件也時有耳聞,有些人甚至遭到警方沒有理由的逮捕。

除了法西斯份子與警方暴力的問題外,

工會也受到一些右派學生組織的攻擊。阿拉沙學生會的學生主席在去年交給了阿拉沙地方法官一份資料,提供了「對抗貧窮委員會」的會員的名單與會員資料,在這之後這些名單上的安那其學生們受到了不少的騷擾。另外一家親學生會的右派媒體「Araxa之聲」也在其報紙上報導攻擊工會的不實新聞,他們虛構的指控一名工會會員為「小偷」,並在其報導中把工會塑造成一個幫派團體。這些政治鎮壓雖然帶給了COB工會嚴重的問題,但也一方面地顯示出工會的行動是有影響力的。所以這些右派組織與政府才會意圖打壓工會,以壓制工會行動。

即使工會受到如此嚴重的政治迫害、工會會員遭到警方的逮捕與監禁,工會仍然不會退縮。這些阻力讓工會同志們更堅信他們的鬥爭行動是正確且必要的。阿拉沙解放主義青年,是另外一個阿拉沙地方上的青年安那其團體,他們在這一波的行動中一直與COB工會並肩作戰,並在工會最困難的時期持續的支持工會。

 

COB工會將在12日出庭面對組織「非法工會」的指控,我們必須團結的支持COB工會與其會員,對抗巴西政府與右派團體對安那其工團主義工會與安那其團體的政治鎮壓。

[德國]安那其工團主義工會服務生會員罷工抗議資方打壓工會

一家位於Dresden的左派俱樂部的服務生們最近正在罷工,參與罷工的服務生都是屬於德國FAU工會食物與營養業產業組的會員。這些會員近期被俱樂部以莫名的原因開除,為此工會展開了一連串的抗議行動,要求俱樂部將開除員工復職,同時也要求俱樂部與員工達成一份公司協議,或是同意將俱樂部工人合作社化。


俱樂部的員工在2013年5月成立了一個工作地方的工人團體,當時俱樂部的所有員工都加入這個團體裡參與團體組織活動。5月到7月間俱樂部宣布將減薪20%。受到資方提出減薪的影響,工人團體的成員人數開始增加,一些其他俱樂部的員工也開始加入工人團體裡,隨著工人參與程度與人數的提供,工會決定在7月正式成立FAU工會的食物與營養產業組。

上個月,俱樂部半數的員工突然被通知開除,FAU工會的食物與營養產業組認為這是資方對於工人組織的惡意打壓。作為回應,工會警告資方他們將不排除採取罷工抗議。之後,俱樂部擁有者「Trotzdem」持續地拒絕與工會協商,所以工人決議在2月展開罷工行動。2月的Dresden氣溫下探至零下2度C,工人們仍然集結了10-20人每天晚上8點到12點在俱樂部外發送爭議案相關訊息傳單。行動到了第三天,資方也開始介入尋找「工賊」來頂替罷工工人的工作崗位,但是俱樂部的生意仍受到影響,許多消費者支持工人抗議而抵制俱樂部。

這波行動抗議也受到地方與國內媒體的關注報導,這些食物與營養產業組的工會會員一個月薪資至多只有450歐元,這個所得根本不符合德國一般的薪資水平。而德國的大工會對於這些在服務產業工作的工人也漠不關心,只有一些大型俱樂部或餐廳有工會存在,其他如Dresden的俱樂部這些比較屬於地方或小型的服務餐飲業工人根本沒有爭取權益的管道與機會,因此FAU工會的食物與營養產業組在這個爭議中的行動比起其他大工會的行動更受到人們的關注。

現在,雖然俱樂部的擁有者持續冷處理爭議問題,但是其生意受到影響卻是可見的。工會的會員也在與其他地區的俱樂部員工接洽,意圖將此波抗議行動擴展到其他分店。在2月10日他們組織了兩場爭議訊息會議還有一場公開討論會。

在之後的一個星期,工會將組織一場公開的勞動法勞教課程與一場遊行。FAU工會食物與營養產業組也將持續地,每日地拜訪其他的俱樂部告知人們此爭議案的相關訊息。

我們也歡迎其他國家的人們寄電郵表達你們的團結與支持。
bng-dd(小老鼠)fau(點)org

[波蘭]抗議DINO超市打壓工會

2月7日與8日兩天,ZSP工會在DINO超市大門外搞了兩場抗議行動,主要目的是抗議DINO超市 打壓工會,還有近期發生的幾起不公平的勞資爭議案。在去年間DINO的工作人員組織了一個工會意圖為自己爭取工作上的基本權利,這個動作遭到了DINO資 方的關注並在去年底以不同的原因將這些「工會工人」「停止」工作合約,這些工人在事後持續的要求DINO資方將其復職,並持續地要求工作權利的保障。 ZSP工會與這些工人一起展開DINO超市前的抗議行動,並在網路上串聯、開設網頁向人們告知爭議案的訊息,這些網路上的活動受到不少DINO員工的關注 與支持,但這些在「網路虛擬」世界為DINO爭議案頁面「按讚」、發表支持回應的員工卻在事後受到DINO資方的「開除」處罰。在之後ZSP持續地收到 DINO員工對DINO資方的投訴,工人指出DINO不但霸凌他們、以不同的懲戒問題或開除威脅他們,包括請假照顧生病的小孩這件事。照理說工人應該有合 理的事、病假,但是在波蘭這些原因都可以變成資方開除工人的理由。2月7日的第一場抗議行動是發生在Ornontowice,在這城市的 DINO超市也有發生一個工人被開除的勞資爭議案。我們帶來了與爭議案相關的傳單,在這麼一個小鎮中訊息傳播的總是特別快,對於小鎮居民來說,這樣的勞資 爭議案也不是新聞了(雖然這只是一個小鎮,但前幾年在當地的Budryk煤礦才發生過一場大罷工)。當地的人們對DINO超市的爭議案都顯得很支持。

2 月8日的抗議行動發生在Kutno。這次DINO超市的管理人員倒是先接獲消息的準備好我們的「拜訪」,他們上級指導他們在我們拜訪的時候報警處理,但就 算警方到達現場也沒有對工會帶來太大的問題。我們解釋抗議的目的與原因後持續我們的抗議行動,沒有受到干擾。當天很多地方的居民也向我們抱怨他們自己工作 的問題,回應似乎很正面。

就在工會對DINO資方的抗議行動開始之後,我們一直受到DINO表示要對我們採取法律行動的威脅。之後工會又發起一個網路抗議信的活動,DINO的反應則是以透過給予網站伺服器提供者壓力意圖關閉工會的網頁。

對 於波蘭團結工聯的問題也持續地延燒,團結工聯的地區負責人在ZSP工會一連串的抗議活動後,終於決定要介入其中一個女工人的「復職」協商,但他實際的做法 是與DINO資方的老闆(工人當然沒有參與在他自己「復職」的協商會議中)做好「條件交換」。首先確定的,另外一個在此爭議案中一直挺身爭取權利的工人絕 對不可能復職,然後接受復職的工人她必須要面對更差的工作條件外,還必須先撤回過去控告DINO的勞資訴訟,還有那些過去她在網路上反對DINO的發言紀 錄。實際上,就算這名工人不接受這個「勞資協調」,她肯定的在她對DINO的訴訟案中可以贏回「復職」的判決。

團結工聯持續的在要求工人不要對DINO採取抗議行動。同時DINO召集了自己的管理人員搞了一個黃色工會,這個動作甚至在地方報紙也受到鉅細靡遺的批露。

ZSP工會持續的在計畫之後對DINO的抗議行動,在這些計畫的過程中我們也發現了DINO超市的一些不為人知的資料,包括它們誇張地強調它們在波蘭的擴張情況根本謊話連篇 ─ 很多在它們自己網路頁面登記的超市根本不存在。

最後,工會的抗議信活動還持續的需要所有人的支持,請所有關注工人權益的朋友寄送一份抗議信給DINO超市與團結工聯,要求它們改善工人的處境與將那些受到不公平對待而開除的工人立即「復職」。http://dino.zsp.net.pl/

[義大利]團結抗議聖卡洛斯醫院打壓工會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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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11月,聖卡洛斯的工人因為「侮辱」醫院管理人員而被罰款12,000歐元。但這可不是聖卡洛斯醫院工人第一次因為批評醫院管理人員而被告,過去幾年管理人員一直以同樣的訴訟案「肅清」醫院裡工人的反抗氣焰(5次訴訟案),但也因為如此工人有機會對他們的行動辯護。

義 大利USI工會在它們工會報裡,多次提到聖卡洛斯醫院健康照顧的體制問體。但是這些工會報都沒有受到控訴案法官的採納與關注。法官只就一份由工會發出的傳 單上的用字遣詞對工人開罰,因為在此份傳單中它們將醫院的管理人員稱為「庀兄弟」(米老鼠系列中的卡通人物,是一幫竊賊與小偷),工會抗議法官對此開罰 12,000歐元的判決太過嚴厲,也去脈絡。

在此訴訟案審理的過程中,義大利政府因為聖卡羅斯醫院的經費不足而取消了部分醫院設施。這也是工會所意圖抗爭的重點之一 ─ 醫院的醫療照顧體制正在瓦解(醫院與政府合力推出聲東擊西策略,將工會糾纏在無聊的「個人毀謗」訴訟案中以拖累、延緩他們對真正議題的抵抗行動)。

國際工人協會的國際工會聯盟們支持那些正在為公共醫療照顧體系鬥爭的人們,也支持義大利區USI工會在聖卡洛斯醫院內的抗爭行動。我們反對國家以權力壓制抵抗行動,必且呼籲人們金援支持義大利工會的鬥爭行動。

捐款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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