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遊擊

有時候我會回想為什麼過了將近15年我還是仍然呆在這個punk音樂的抗爭世界裡
第一次有一位黑人小孩告訴我只要我把手按在這樣一個東西上
對準拍子他就會有流暢的Beat出來 我可以和著這些拍子念出韻律的東西
他說 你看喔
跟著他開始唱遊 從這裡的街景唱到他老媽工作的雜貨店 還有他表哥是怎麼跑到城市裡做大事業
你懂了嘛 他停下來 你只要唱出自己想說的東西
把拍子打進你的腦子裡就是那麼簡單

跟著我花了三天的時間再跟他研究這東西 直到我帶他到Bob的鼓前
我說 我可以打這個東西 這比按鍵簡單
我拿起Bob送我的鼓棒 有人告訴我不要碰那兩個跋跟大鼓
我開始在snare跟tom tom上面敲打 直到那個黑人男孩開始跟著點頭
所擁有的就是我們從垃圾堆老先生那用13快美元買來已經破音的小音箱
他噗嗤噗嗤的要幫我找到對的拍感
這年我13歲 他11歲 高我1個半頭 當時我只覺得他的手板超白的很好玩
這些日子也沒過多久 他就去大城市裡找他表哥了

那些日子從來沒有人跟我說Sex Pistols是一個藝術實驗產品
而Sex Pistols也只與我們存在很短的日子 大部分的時間多數人都在想念Black Flag的表演上人是可以怎麼像電風扇一樣飛出去 再落下來
Crass像是聖經一樣的大家都要會跟著搖頭晃腦的衝出人群再瘋狂的撞上柱子血流滿面的笑

現在這個時候我聽Rage Against The Machine還可以把我拉回街頭的感覺
而我一直感覺這些東西是屬於街頭的
只是當現在不在放這樣的音樂時 我在街頭是接近於癡呆的笑著 看著眼前的一切
手插在口袋裡進忽癡呆的跟著旁邊的認識的人盡談一些我自己也不知道在說什麼的話題
像是在努力的學習著知識份子會怎麼幹一樣
沒有人把斧頭放在我手上 那些聲稱夜晚拿著鐮刀的人 我只是看著他們 從來不見他們像他們說的一般

偷偷的就變成改革派了
至少是這麼看起來的

我在歐洲的那些日子裡 讓我最記憶深刻的是不管我走到那裡音樂都是撥放著的
從黑死走到punk店鼓聲隆隆響
我跟這些朋友說  我永遠都不會想要離開歐洲這個美麗的地方 我將會回來
有個人只是微笑的看著我說 那是因為你跟我們這些人在一起
至少我們已經逐起這樣一個橋了  我所到之處看到的紅色的A字圈圈
即使是午後的小散步 我們都在河邊跟巧遇野餐的punk們聊天 討論為什麼右派政府會出頭 他們對移民的政策是多麼的不友善 與那些阿拉伯人在國內的問題
沒有人會走到咖啡廳說我們來聊
我也一直說不出口關於為什麼我們不能找個階梯坐下來討論 非得到某個餐廳裡吃個飯或是什麼小咖啡館的被強迫消費
人們已經很習慣的做出這些我怎麼都覺得像是流滿汗的衣服黏在身上一般痛苦的行為與選擇
而你最好follow大家的作法 不然就會變成很難纏的傢伙 變的教條式了過度政治正確或是什麼的罪名

為什麼有很多人想問我你為什麼要去打游擊 其實充其量我就是不滿在這個我存在的社會不會有人因為不爽我朝我的臉上揍一拳 只因為我是女性
也不會有人跟我說 為什麼要爬到101大樓上亂噴漆很幼稚 而且有什麼意義 這樣酷嘛?
因為在打遊擊的時候不會有人說 有一個男人過來了 快看我 我漂不漂亮 我帥不帥
沒有人管天氣是不是熱的要死你還穿著大外套 這些都是不起眼的小事
老闆不會跟我說 公函每一個字都很重要 你現在把所有的”的”都改成”之” 然後我花掉1個小時改那6封急於出件的公文
在遊擊的世界中只有一件事是需要考慮的 就是你要怎麼做 做什麼 其它旁邊的都只是不起眼 不需要花時間思考的事情 我們不需要花個20分鐘討論要去那裡喝酒 地方就是你現在站的地方 酒就是你能在那裡弄到的任何東西 有時他可能只是煮沸過的沸水而已

打     遊      擊

就這麼成為了我夢想追逐的生活

怎麼樣我都想要離開這個 大家說我該留下來奮鬥的地方
因為這裡我擁有太多的一切 我看著唇紅齒白的小生在電視上哭的死去活來的在要結婚那天跟女朋友天人永隔 看的就讓我覺得非常不爽
我在台灣的前男友會因為有人說他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大而生氣
或是某個朋友因為把不到馬子 而覺得很失落
有很多的人則是在抱怨革命還不來到的時候 就回家跟朋友瞌藥到天亮
有人因為沒有原創性而放棄了
可是這一切都還沒有開始
為什麼還沒有開始 就在這2006年的這一天我在這寫下這些我不停的抱怨
是啊 革命還沒有來
克魯泡特金卻已經死了 就像馬客斯後來有的毛澤東
無政府的追隨實踐份子在那裡呢  他們是不是因為苦於對站在前方而在地下睡著了
是不是每年還有皮草工場 是不是每年還有哥倫比亞的勞工問題
是不是Darfur還在被殘殺著 是不是西藏人還在被迫害呢
是不是我們都不知道能怎麼解決 因此就坐在自己最舒適的位置上睡著了 為了2007年的countdown興奮著又醒來了 可是未來什麼都沒有啊

2007
我已經20好幾了 可是我要打遊擊 死在我可以踩在的鬆軟泥土上為所有人的下一頓努力耕種著
可以嘛

動物福利自問答

吃完便當我就走了 真的是很任性

這中間的差別到底是在那裡? 才在上個禮拜動物社會XX社的老大朱先生在同伴動物國際X談說明同伴動物收養場的問題
問題就是在為了控管好收養場的良度 動物的數量是很重要的
當收留的動物超出了可負擔的範圍就要把他們給 安  樂  死
是誰或是怎麼來評鑑一個收養場的狗隻生活品質 其中當然包括了土地面積的平均分配
還有人員的數量對應狗隻數量  狗隻的互動關係等等其他
評鑑的人就是那所謂的動物福利專家

他們是怎麼挑出動物來做安樂死
通常在很好的情況下在狗狗進狗場的時候 他們會對狗隻做行為評估
要拿到分數很簡單 就是要很社會化
會知道當有人開你的牢籠門時 你要很識時務的搖搖尾巴 或是至少要表示出善意
產生吠叫的行為 或是露出膽怯感都會代來不幸
你要有健強的體迫 你要外表亮麗
重點就是你要得人意 不管你是不是因為長期的人類迫害而使你變的焦慮
你要不停的表現出正向的反應 不管你是不是曾經被人類用棍棒鞭打
你要對人類表現出友好 臣服於人類
這是唯一活下來的機會

安樂死是必要的 他說
因為如果狗量過多 不但會產生狗群互咬的問題 也會對狗的心理與生理各方面的健康帶來危害
少數族群要犧牲滿足多數人的存活利益 這是淺面的功利主義
最簡單的1+1哲學

動物農場的動物 使用人道的方法將蛋雞生出來的小公雞用碎肉機在來不及反應的時間內將他們變成肉醬
跟二氧化碳安樂死法快速多了又不造成痛苦 跟雅氣比起來對商人來說是經濟效益
豬要先電昏再殺

今天我見到通過很多次電話的廖先生 我聽著他很得意的報告他讓多少的動物在人道的情況下死去 他燦爛的笑容與power point 上面的正在被放血牛的表情相相暉映

我很想要好好反省自我的行為
我不想變成PeTA的指著每個人鼻子大聲宣戰 你們都錯了
另外一部分他跟著全球企業的大場商合作 說著要推出動物保護的觀念之中跟著出賣人權的企業抱著他們的和平之鴿踩在人類屍體上解放了所有動物 還不停的在過程中讓一個禮拜吃一餐飯的模特兒搖著屁股在你的面前說我寧可裸身也不穿皮草 一些胖女孩難過的哭泣 他們跑到廁所挖著喉嚨吐掉晚餐的農藥萵苣 痛哭失聲

我不想站在豬舍外說 只要你拍拍豬的屁股他就會走了 你不需要拿電擊棒的 跟著看著豬走向那個準備將他們送入人們口中的地獄

我不想跑到農場放出所有的豬說 你們走吧 你們全部都自由了 跟著走上法庭 看著那個高中輟學的農舍主人指著我說 就是他
他的老婆坐在法庭的最後面啜泣著 他們一夜之間失去了所有 她的父親仍在醫院鼻子上插著導管 醫生拍著他們的肩膀說一個禮拜他們需要付出一萬塊的醫藥費

我不想成為手術台上將那個因為錯診 而開了流浪狗肚子拿出那個我本來可知覺到的小生命丟到垃圾桶時 還一面跟助理說 如果這個小狗出生了也不會比較好過的話 跟著把狗快速的結紮

我一點都不想成為這些人
可是史匹拉說 如果你不願意合作就永遠不會有改變
總是會有開始…

228和不是朋友 漫遊

今年初我與一個朋友辦了一連串的活動
找來了美國地下的無政府樂團 朋友想把整場表演活動的主題設為 “動物權伸張
我們一起開會的前一天他在圖書館摸到了Animal liberation這本書
他高興的跟我說 “這本書很有趣 當天我一找到 我跑到了漢寶王吃漢堡大餐慶祝這一個發現” 它咧嘴笑著跟我說
這本書若是你還沒有讀過 他在第三章敘述了動物農場的慘酷
(而漢堡王的肉就是從那裡來的)

當然我的這位已經不是朋友的朋友 並不是左派份子 他或許不知道什麼是批判社會學
雖然他在大學修了社會學
或許當他念到馬克思的理論與實踐時可能正在Nike試穿他新購血汗工場的慢跑鞋
這一點都不令人意外

意外的是 我曾經跟他是朋友

就像我現在的朋友大部分都是左派份子 就像有時我會跟着B三(某位B姓少年)聊到某位朋友又自稱自己是左派紅青年時 我們會捧著自己的肚子大笑
這年頭的左派紅青年名字不值錢 就跟無政府主義者一樣 只要你爽你就可以說自己是無政府主義者 或是左派紅青
而坐在辦公室裡的教授會寫一兩天批判文章 說著無產份子是時候站起來了 然後他會穿著粉紅色的睡袍坐在IKEA小傢俱上喝咖啡還有他老婆幫他準備的Pasta

當我與這為不是朋友的友情在表演結束的時候跟著退去時 我曾經試著挽回
這位農家子弟相當深綠 台灣獨立是必須的 他連看都不看我的說
在我第一次去228的表演上 我被台上充滿惡意的言詞搞得頭昏腦帳
就像到了新納粹的場子上 你要很小心的不被發現 這些傢伙會把你壓在地上痛揍一頓剝去你的衣服
這些場景就在我前天看盧安達飯店時 收音機傳來的言詞一般 他是煽動的 是充滿恨意的
我猜想 如果這個朋友出現在那樣的場景上 他會毫不考慮的拿起刀子砍下那顆頭

老實說 不知為什麼我對這些深綠與深藍或是任何其他的顏色的人有著無比大的同情
我深深的覺得這些人的心一定遭受了無比大的痛苦 他們希望他們可以相信某個人 他們希望這個人帶來夢想的完成 他們希望他們的時代會來臨 就像是執迷不悔的賭徒一樣 而且他們隨時都準備好犧牲掉那些其實本是同一條船上膚色相同 語言相同 甚至同父同母的人們
而我們都知道這一切不是真的
可是很奇妙的海珊在這樣的時代還會被判”絞刑”這種東西的同時 布希卻坐在白宮跟女秘書說著黃色笑話

會有著那些人 花2個鐘頭告訴我 我所的任何事是如何的微不足道
而歷史上發生的大屠殺與種族歧視是多麼的理由充份
而當不是朋友的憂鬱症降臨時 我們又如何的該去努力的取悅他?

在228的前幾天 Stike anywhere 將會坐著法西思的飛機降落到這片土地
他們會拿起麥克風大喊 taiwan independent 跟著他們會被中國政府封殺
他們會拋棄他們之前所有相信的任何東西 追求金錢上的滿足
在去年的冬天我見到了我聽了十幾年扮我成長的NoFX當時他們在吃著麥當勞 腳上穿著Nike鞋
這世界上還有什麼你可以相信?

還有親愛的Dave不要再說無政府是Chaos了 拜託你先讀一本kropotkin 或是 Goldman再告訴我你以為無政府是什麼好嘛 因為身為一個毛派大哥 你不應該這麼膚淺的談論無政府的 我們總是歡迎左派的批評指教!

尼泊爾的猴子 實驗室裡的猴子

*我不知道這裡幾個人看過彌猴列傳 但沒有看過的人我請你盡快跟我連絡 我會很熱心的借給你
我們在搞動物權的人 通常會把所有的問題分成幾個區塊
同伴動物 就是你家裡養的狗狗跟貓貓(這些是被馴化過的動物)
野生動物 就是那些應該在野外跑的動物 這包括了你家養的兔子跟飛鼠 動物園裡的動物們 海洋世界裡那些你因為他們很可愛拍手的鯨豚們 馬戲團被鞭打長大的動物們 當然還有你嘴裡吃的野味…
經濟動物 (現在動物社會研究會叫他們農場動物) 是那些你吃到嘴巴裡的動物 雞啊豬啊牛的 基本上就是那些你以為從來都沒有生命沒有家庭組織觀念 沒有痛苦感受力的所有生來的意義就是被煮成大餐的動物
實驗動物 (台灣人其實對這個有很粗淺的了解 不才的我 也無能做好這方面的抗爭) 這些動物可能囊括了之前所提到的任何動物 包括了同伴動物中大家最喜歡用米格魯來做實驗 還有野生動物 他們把牛的肚子開一個窗(開窗牛)這些牛是活著的 只是當人想要拿他的瘤胃液出來研究一下時他們就會把窗戶打開手伸到肚子裡拿一些(讀生科 或是蓄牧的人都很熟吧) 還有那些跟人類基因上有很大相似的猴子們 他們是主要的HIV/AIDS研究資原

這篇文章的用意就是要你拿出筆來寫一封信給以下這些人
Mr. K. P. Sharma Oli
Honorable Deputy Prime Minister and Minister for Foreign Affairs
Ministry of Foreign Affairs
Sheetal Niwas, Kathmandu
Phone: 977-1-4416011 / 4416012
Fax: 977-1-4416016 / 4419044
E-mail: adm@mofa.gov.np

Mr. Dilendra Prasad Badu
State Minister
Ministry of Forest and Soil Conservation
Singh Darbar, Kathmandu
Phone: +977-1-4220160
Fax: +977-1-4223868
E-mail: mfsc@mail.com.np

Mr. Dibya Deo Bhatta
Director General
Department of Forests
Babar Mahal, Kathmandu
Phone: + 977-1-4227574
Fax: +977-1-4227374
E-mail: dof@col.com.np

Dr. Shirley McGreal, Chairwoman
International Primate Protection League
PO Box 766
Summerville, SC 29484, USA
Phone – 843-871-2280, Fax- 843-871-7988

在幾十年前 以往的動物實驗都是使用北印度所產的彌猴 – 北恆猴
但是在1978年的時 印度禁止了所有彌猴的出口 因此這些實驗家門就轉頭跑去了各國找猴子 從中國到尼泊爾他們大量的進口猴子實驗 幾經挑選 他們發現了尼泊爾的猴子在各方面都是比較適合的 因此數不清的這些最喜歡全球化或是壟斷藥品市場大美國公司投入大筆費用在尼泊爾投資猴子工廠
猴子實驗是相當痛苦的 試想這些猴子本來都有社會家庭組織 但一出生他們就關在籠子裡面 一隻猴子隔著一隻猴子在鐵籠裡 剛出生的猴子無法受到母親的照顧 一生他們都接受的精神上最大的痛苦 (而現在人類居高不下的憂鬱症比起來 你們的痛苦到底算什麼 喔當然這裡我不想又陷入prise value的深淵) 其他身體上的痛苦這就不需我再多說了
這裡我特別想提出的是 (如果有看過彌猴列傳的人 你會這知道這些過量彌猴與人類之間造成的戰爭是一場永無寧日的黑暗) 尼泊爾現在其實面臨了一個彌猴過量的問題 這讓彌猴與農民產生了生存問題 彌猴肆無忌憚的奪取了這些農人的果實 破壞了他們辛苦的果園(這是他們的說法) 因此農民們也攪盡腦汁的想辦法把這些彌猴給趕走 他們使用工具嚇跑彌猴 他們拿起獵槍嚇唬著這些小頑物們 這時美國出現了 帶著耶穌基督的光環 他們說 我們將會投資猴子工廠 而這將不會出現物種滅絕的問題 當然 當這些農人打跑猴子時我們是在幫忙他 這些科學家厚言無此的如是說
猴子工廠產生了 這為一些尼泊爾人製作出工作機會 帶來了尼泊爾的經濟幫助 每幾個月就會有一批猴子籠子送到美國的實驗中 他們當中有些從來沒見過天空 在運送的過程中是不會對這些猴子造成其他更大的痛苦的(雖然這裡我想到 根) 不過 這些猴子們是算斤兩的 他們未到達之前的死亡都會為商人們造成麻煩
當這些我們稱為靈長類的動物 與人們一樣分享著家庭與社會需求時 試問你要是受到這樣的對待你會有什麼感受? 以上我所提到的表就是那些投資於猴子工場的美國公司或人, 而你知道猴子對尼泊爾這個國家是多麼神聖的動物嘛? 到底是什麼樣的誘惑和驅力讓這些人如此對待這個他們從小就被告知很有靈性的動物? 有一天這樣的東西是不是也會讓你出賣了一切?

(其實我一直最憤怒的是 人類從來不思考的被這些人牽著鼻子走 有人製造出需求的假像出來 人門就拼命的一直收下以為自己需要 這些需要讓那些人貪婪的拼命利用 他們不在乎任何東西 因為他們只要掛上人類需求的大帽子帶著 他們就可以像沒有heart一樣的拼命取用著資源 而你就是那個viciou circle裡的一環 現在你知道消費抵制有多重要了嘛?)

NOt Marry, Christmas

the sidewalk, 美中不足?

對了 … 最心的Poster…. 這一兩個禮拜會在各處看到吧
我打算貼個200張

另有小貼紙發行

動物解放讀書會

最近我在編排我們協會下一年度的工作計畫
之前跟一個朋友想了很久 關於這動物解放讀書會的可能
如果我們在讀書會中已動物解放這本書做為源頭來討論動物權與動物解放的可能
在中間再挑戰個人的人本觀念

為所有的問題尋找一個出路 這樣的讀書會不知道會不會有人有興趣
我現在的想法包括了討論人道屠宰對動物解放的意義 或是動物福利到底是真福利還是又是一個為良心找藉口的人本思維
中間我還希望穿插一些實事討論 像是對於動物解放陣線聯盟的人被判刑的問題
還有了解現在各地國家的抗爭方式與動物權情況
如果我幸運的話還可以要請一些學者來為我們回答問題 (而且最重要的是 我有資源可以找到任何疑問的答案.. 像是現在每年美國安樂死幾隻狗 德國的流浪狗處理方式是怎麼循序漸進的到現在這樣健康的地步 法國對於生食肉的看法還有其福利農莊動物的情況 與韓國的狗肉問題)
當然我這裡還有相當多的影片可以不停播放 包括了流浪狗的收容中心 經濟動物的一生 實驗室的動物實驗 當然還有我最喜歡的動物解放前線聯盟的紀錄片 與書

當然 會有幾個人對此有興趣的我覺得很懷疑
不過有興趣的人麻煩給點意見了

無腦星球之 – 安康專案(反寵物時尚Campaign!)

這個聽起來似乎像是照養老人的專案其實是一海巡署查緝走私的行動名稱,每天每年海巡署都會在漁船上查穫數不清的煙、酒、農產品、活體動物等等的走私物品。在聽到活體動物之後我想大家都知道為什麼我會在此提及此一專案了。在海巡署查緝走私時如果發現活體動物,他們唯一的處理方式就是銷毀。是的,對於有生命的動物他們沒有別的用語,同樣是「銷毀」兩字,不帶有任何感情。

走私的動物其實多為外來種,或是保育類動物,原因是這類的動物可以賣得很好的價錢,如最近很紅的「皮卡丘鼠」也就是俗稱的睡鼠。如果很不巧的你的手中抱了一隻,你要小心,你要非常小心。

先聊聊關於走私動物這事,走私來的動物顧名思義就是違法的,當然中間不會有什麼檢疫過程,而去考慮走私這兩個字你就會想到外國的大型養殖場裡一個鐵籠子隔著一個鐵籠子,關著數不清的小動物,眼神發愣的望著前發,他們無疑被養得漂漂亮亮的「外像」,這是為了將來在買賣時好討價用的。這樣集體養殖場內很容易發生隱性的疾病帶源,他在動物本身並不會顯現出來,可是卻很有可能會對人體造成傷害。

全世界就我所知道的似乎每一個國家對於走私的動物採取的都是「銷毀」的方式,這樣處理的方式原因有二:第一,通常走私來源為中國,而中國現在為狂犬病、口啼疫、禽流感等人畜共通流行傳染病。第二,生物恐怖。科技越發達,人類就越害怕,生物恐怖可以威脅到一個國家的整個「經濟動物」市場。

聽到這你應該是覺得很咬牙切齒得想知道是不是有另外管道可以處理,答案是有的。不管是那一個國家,只要他們有動物園他們其實就有能力做好檢疫的工作,通常打過狂犬病疫苗的動物就已經沒有狂犬病的危險,口啼疫和禽流感則要幾個月的隔離檢疫。可是現在這樣的事情還是沒有國家在做,原因有二,第一就是隔離檢疫將要花掉大筆的經費,這個並不意外,政府官員各個都是抱著人本思考,人最重要囉!何並花大筆錢在檢查個小老鼠有沒有夾帶什麼疾病的!第二則是檢疫並不是百分百的確定,外來種可能帶來了未知的疾病,這樣的風險沒有一個國家的政府願意承擔。當然還有另外一個選擇 「遣返」,可是這又遷扯了源國到底願不願意再承擔此風險,而他們將又會怎樣處理遣返的動物,是不是還是死路一條?

其實外來種本來就不應該由人為的因素帶到一個國家,這不僅會破壞生態中最基本的生物圈關係,對原生物在異地的存活機率也是一大隱憂。安康專案無疑又是一個治標不治本的做法,可是面對這世界上無知愚蠢的人類們,動物是不是又該遭遇這一莫需有的殘殺呢?

人類你醒一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