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pe, peace and the king

今天剛讀到一篇很有趣的部落格文,關於去年歐巴馬的諾貝爾和平獎在挪威的街道的展現。

http://mylittlenorway.com/2009/12/obama-in-oslo/

作者一大早便看到大街上和車站中歐巴馬的大型模板海報,只是似乎看不對頭的不知道再暗指些甚麼的(無目的指標與公里數),最後當然就是帶你到達諾貝爾和平中心。只是路上這些海報的標示,和平、改變、希望在最後作者來到的大街上的反對標示與傳單成了最好的對比。一個嘴巴沾血的軍事領導。

東京墨田區街友抗爭更新

以下是對於5月25日,發生在墨田區體育推廣部附近扣押街友個人物品的後續消息。

我們,三亞福利中心日間勞動者協會,在6月25日到體育推廣部提交了我們由國內外聲援者共同簽署的起願聲明書,附加上一封因為此事件,進而關注且而共同團 結起來的街友朋友們的抗議信件。

在信中,我們要求:(1)正式道歉,(2)歸還或是賠償這些被扣押的個人屬物,(3)說明在此事件中墨田區的法律問題,(4)說明搬除街友個人物品,和後 來警察驅趕街友兩件事情之間的關係本末,和(5)承諾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 7月9日,我們第三次回到體育推廣部要求回應。這一次,除了部門經理外,行政司也出席了會面。但是本應該出面的(負責監管體育推廣科)教育委員會代表卻缺 席。

體育推廣科行政司反覆的說道,關於扣押個人財物─“因為我們判斷這些物品是垃圾,所以我們就以處理垃圾的方式加以處置。”因為如此,他堅持認定既不需要道 歉,當然也不需要歸還或補償他們所扣押的任何物品。他還補充說道,法律保護(如國際公約中的人權保障和日本的街友獨立保護法,或其他政府規定程序)在此不 適用 。

事實上,他們知道這些物品是屬於那些住在街上的街友們所有,早在搬移前街友們就已經在其物品上作上標記警示。此外,讓我們感到意外的是,這些官員竟然一直 堅持“那些物品看似垃圾”,尤其當物品的所有者曾親自一次又一次的上前地表示他們的不滿,並且要求退還他們的屬物。

當我們問及那些物品是怎麼被評斷做為“垃圾”的,工作人員回答說,“外表判斷”。顯然,他們對於物品的認知上出了問題。事實上,這些物品多半是他們(街 友)活下去所不可缺少的毛毯和紙板箱,以及長期伴佐身旁的物品,那些東西是無價的,像是家人的信件等。

在我們最後的拜會中,我們拒絕接受他們如此的回應,但過了30分鐘後官員辯稱他們“有選舉相關的事要去處理。”在我們再三堅持之下,他們同意與我們再次會 面。

目前在墨田區,因為東京天空樹的建設正在進行,街友和窮人們加速的流離失所,整個城市整體正在迅速轉變成一個更高度商業化和高消費的空間。

那些被搬移的個人用品是屬於那些睡在墨田區體育館附近區域,超過十年的個體街友。舊的體育館剛被拆除,改建了一個由私人資本投資的更「摩登」的體育館。

縉紳化與再發展的現實上,我們更加堅定我們的信念相信反抗的權利,我們要讓世界聽到我們的聲音說“我們住在這裡”。我們要有尊嚴的爭取回讓我們活下去所需 要的這個空間。

我們想請你幫助聲援我們抗議墨田區體育推廣部。

請你以打電話,傳真或電子郵件的方式要求他們:1)為搬移街友的個人物品道歉,2)歸還或是賠償這些被扣押的個人物品,(3)承諾保證,不會再發生這樣的 事情。

聲援的連絡方式:
電話: 03-5608-6312
傳真: 03-5608-6411
Email: SPORTSSHINKO@city.sumida.lg.jp
謝謝你的支持!

三亞福利中心日間勞動者協會
1-25-11 Nihon-zutsumi; Taito-ku, Tokyo; Japan
電話/傳真: +81-3-3876-7073, E-mail: san-ya@sanpal.co.jp
網站 http://www.jca.apc.org/nojukusha/san-ya/
部落格 http://san-ya.at.webry.info/
Twitter http://twitter.com/sanyadesu

西班牙的夏天

我不知道一般人會不會與我過去一樣對西班牙有一種刻版印象,就是那種它們每天好像都混在街上聊天唱歌喝酒之類的。我這個刻版印象,說真的來源有錯。起初來自於初階觸過中南美洲國家的社群時的錯誤印象,想像吧,講得都是西班牙語,好像很『差不多』。但事實上差得還挺多的,西班牙人也不能說沒混在街上,不過多半是待在街上的酒吧,像那種想像中街頭踢球的景像似乎少之又少,據朋友說,過去西班牙的街頭也是有很多活動,年輕人(因為沒錢上酒吧)常會聚集在公園喝酒聊天,小孩子則會和玩伴在街上嬉戲。不過迅速發展之後似乎很少見了。畢竟網路世界發達,更多的可能是邀約在家打網路戰爭遊戲,年輕人也開始賺了幾個閒錢上酒吧去了。而當遇到夏天時,別說酒吧沒人了,連中國商店都跟進西班牙商店2-5點的午休時間(真是令人不可置信)。

最近,歐洲經濟氣候低迷。西班牙又被點名是危險國家之一,頻頻有傳聞說西班牙是下一個希臘。雖說西班牙政府頗官方的否定了這個傳聞,但官方還是小動作不斷,首先社會福利大減。大家很難不懷疑這只是一連串緊收褲襠的開端,當然Zapatero也明白的說,國家有一連串的緊縮方案,將幫助西班牙度過這波經濟危機大浪。經濟大浪看起來很危急,但是西班牙這個奇妙的國家不知道該說是大風大浪見多了,還是神經太大條。前陣子,Zapatero領導的政府提出勞動法規得向下修改,而西班牙勞動大眾,剛才面對執行5%對公務員的減薪方案。這波重擊對勞動大眾應該是很震撼的。但是,西班牙的原則就是夏天不辦事。就算重擊再大,也要等到夏天之後,所以西班牙兩大工會表示對此新勞動法規極度憤怒之後,大遊行抗爭還是要等到9月發起。而我參與得工會也在上星期五搞了夏天前最後一個會議。下一次的會議會期將排在九月,而事實上還懸在手上的爭議案還有兩件,而且目前似乎都還沒有進一步的發展。

我住在安達盧西亞,我頗可以了解夏天休假的大道理。在Sevilla從11點過後到下午5點平均氣溫再43-45度上下。街道上半個人都沒,在餐廳用餐的人也比以往少得多。尤其經過氣候暖化的巨變,這一年據說又是特別得悶熱。但我可有經驗在夏天到過馬德里、巴塞隆納、與北部的巴斯克,這些地方氣候不致過度炎熱,特別適合夏天旅行。但當然氣候不是絕對的原因,西班牙人熱愛假期,剝奪它們休息的權利可是罪不可赦的。就算九月進了辦公室荷包減少一半那也是夏天之後的事了!

Nuevo Futuro一個黯淡的新未來

今年(2010)二月,一名女性社工者在與其服務公司─西班牙非政府組織新未來(Nuevo Futuro)提出改善其工作條件時,受到公司的冷漠以對,同時公司以合約到期為由將其不續約解雇。解雇書上提到,本社工人員是一個專業工作者,同時工作負責。但其不願配合公司政策,不適工作為由不續約。事實上,在合約到期前,此社工人員曾經向公司提出多項工作違約的事實,公司不但不以改善反而因此終止與此員工的續聘。為此,社工與安那其工團主義工會SOV(sindicado oficious Various Sevilla)展開一連串的抗爭行動。

Nuevo Futuro(新未來)是西班牙一個幼兒照顧的非政府機構,組織成立於1968年,目標是為不分年齡、性別與族群的失親兒童重建一個良好的家庭照顧環境與倡議西班牙的失親幼兒領養與照顧(保護)等法案的改革。新未來自稱她們都成功的做到了她們的目標。但事實上,新未來在西班牙本國與其他國家中總共有140個中心,每年由年度慈善募款與固定的大筆政府補助營運,但其中多數的員工都是非典型雇員,組織也在工作條件上處處的剝削、為難社工人員。女社工員指出,在她過去六個月的工作期間內,組織要求她不斷的加長工時,同時長時間不間斷的工作,使得她身心俱疲,過去六個月中,她的加班工時是175個小時,已經超過西班牙法定的三倍之多,另外組織也不把晚班工時算入工作時數之中,時而出現強制代班其他社工員請假的問題,除每周排班日之外,休假時間也被壓縮。

新未來在此爭議案中具體的侵犯了社工員的工作條件,與其應該有的權益,其中包括:過長工時,平均一個星期社工員必需要工作至90小時;長時間的連續工作時間達到72小時,其中沒有任何休息時間;工作內容被任意更動與調換;被要求提供契約規定外的延長工時,同時也不給予確實工時薪水;強制代班工作,而若是出現了社工員不願配合上述的情況,社工員還可能被指責沒有同情心等道德罪名。爭議案開始至今已快達六個月,而新未來得態度一直不以回應,更在一開始的時候以其律師出面試圖給社工員壓力,要其知難而退。面對這樣的問題,工會打算繼續的抗爭,並加強抗爭強度,直到組織出面回應且解決這樣的問題。

抗爭網站,更多訊息請至:http://nuevofuturonopaga.blogspot.com/


不只在安達盧西亞,在北部的巴斯克地區新未來也有爭議案

再賽維爾的成市中心發送傳單(factsheet)


6月30日在南方大城Cadiz(卡蒂斯)的抗爭,當天做為Cadiz中心的開幕募款會,有很多名人有錢人士來到現場。
抗爭時不少民眾圍觀,許多工人家長都上前我們打氣加油。

西班牙南方的對話美學

我曾跟朋友說過,南方西班牙的社會是一個非常強者的社會。若是你有殘缺人們不留情的攻擊你。朋友問,那階級呢,我認為階級也無法在此倖免。

另外一個西班牙南方名產九是多話,錯亂的無解對話線條。英國的朋友常常在英國的文化下在西班牙吃鱉,為什麼因為我們排隊,將不插話做為美德,而西班牙南方,插話是正常交談文化。所以在西班牙”慢條斯理”的成事之外,唯一不輸人的就是搶話,’講話。

某天,我觀察的對話線條,在兩個酒吧桌合併之下的8人,我坐在A的位置上HC與BF這兩組人談話極大聲,特別在搶聲與對立組上增取音量已確切自己的對話能被對話的對方聽清楚。談得是不相同的主題,也無意介入另一方的談話。DG這組是女性,談話聲量較小,似乎不受另外兩組影響。而E因為在捲菸而無法介入任何一組的談話,他不停的叫著某一組人的名字以試圖介入談話中。

整個桌上沸沸揚揚的聊個不停。

在這裡這麼些日子,我感受最深的就是,西班牙南方人永遠在對叫著些甚麼的樣子。但又混著大笑與親密的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