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臘]628國際團結行動,抗議「高度監獄安全法」

在希臘,從6月23日開始超過4000名的牢友開始他/她們的「絕食抗議」行動,反對現在希臘政府祭出的那套「極致監獄安全控制」。他/她們抗議「監獄高度安全」還有「特殊羈押條件」草案,加入絕食抗議的牢友每天都在增加。

它們將監獄分成ABC3類,C類的牢友是被控搶劫、還有加入反政府組織與政治犯。很多的「政治犯」被認定「對國家是危險的」人們,可能被判上10年以上監禁刑罰,其中也包括很多被控在監獄「參與監獄騷動」的人們。

C類的牢友們被剝奪了他/她們申請假釋與緩刑的可能。他/她們必須在他/她們的牢房裡一天23小時,也不允許與其他的牢友、外面的人有任何的接觸,當然他/她們更不可能有個人與集體的自由活動時間。他/她們在牢裡的情況是特殊的,被全然的隔離與孤立。牢方限制了他/她們所有的訪客次數與服刑期限。

這些新祭出的草案是要更高度的限制那些我們在牢裡的牢友,那些他/她們本來就所剩無幾的「自由」。他/她們24小時受到監控、可以隨「牢方」的「指控與評估」被虐待與侮辱。今年夏天這套法案會進入投票階段,希臘政府不只將提高對於監獄牢友的監禁與管理,還有它們也將清洗它們宣稱的「國內恐怖分子」。希臘的國家「極權」主義會拉高到達一個新的高度(國家緊急情況、反國家行動等),它們所打擊的「國內恐怖分子」其實說穿了就是那些不願接受國家「鎮壓」,保衛自己生命尊嚴的人們,他/她們鬥爭的是活下去、還有一個可以昂首闊步的生命,而這些著實的威脅了國家的「威權」,只因為他/她們不願意乘載希臘資本主義的失敗。

除了要求立即撤銷這個法案外,牢友也要求立即恢復他/她們請假外出的權利,依法他/她們本該擁有這些權利,而不是由「監獄局」來核定他/她們可不可以外出。同時他/她們也要求重新制定擁有非法管制藥品的刑法,這套過時的法案使得希臘是全歐洲最多「終身監禁」牢友的國家。除此之外,他/她們要求立即廢除所謂的「借宿牢友」的法令,這指的是那些早做滿他/她們刑罰的移民,因為他/她們的「驅逐令」還沒下來,所以他/她們在服刑結束後「借宿」關在牢裡而不得釋放。這些牢友們沒有任何希臘牢友的「基本權利」可言。

最後,牢友要求他/她們的親友探視權,依法他們的確有這些權利,但是「沒有受到牢方確實的執行」。

6月28日在雅典將會有一個大遊行來表達所有人對於我們牢友同志的聲援與支持,他/她們在牢裡以飢餓抗議,我們的喊叫聲會超越鐵欄、還有政府與資本家所築起的壁壘與他/她們團結在一起。

 

628國際反鎮壓行動日

抗議行動不是犯罪!讓我們團結反對國家鎮壓!

2012年3月29日,卡洛斯和卡門在西班牙總罷工期間參加了位於格拉納達的15M罷工糾察隊,之後西班牙政府將他們當天的參與行動定罪,判刑3年又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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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3月29日的西班牙總罷工當日,格拉納達的15M組織了一個信息糾察小隊,他/她們在罷工前的夜晚走遍所有大街小巷,向人們傳遞隔日的罷工信息。卡洛斯和卡門屬於當日無數個被警方隨機查證件的人們之一。在他/她們參與的信息糾察隊活動中沒有出現任何威脅與暴力相向的事件的。事實上,提告卡洛斯與卡門的酒吧在信息小隊離開後,也沒有「被迫」關閉的持續營業。但是,酒吧老闆仍提出申訴。幾個月後,卡洛斯與卡門被「政府殺雞儆猴的」判了三年零一天的監禁刑罰。他/她們的罪刑是「侵害工作權」。定罪以後,卡洛斯與卡門申請上訴到格拉納達省法院,但省法院只採納酒吧老闆證詞支持原判。

近年來西班牙政府鎮壓社會運動的方法已經從對行動者罰款加重到對他/她們判處監禁。在此同時,西班牙人的日常生活卻必須面臨更大的不穩定性與毫無盡頭的節撙法案。西班牙政府知道當人民的不滿加劇至無法忍受時他/她們必定會走上街頭,所以一連串祭出的嚴刑峻法就是要先發制人壓制住人們對於「社會問題」的自解之道「行動」。

我們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

我們在國際上發出6月28日的街頭行動日,走上街頭,讓我們來迎頭面對這些「政府」對我們的鎮壓與不公。當行動更廣泛的散布出去的時候,我們就可以更有效的激發屬於我們由下而集結的力量。這樣來自政府的鎮壓行動絕不會是單一與個人的,我們必須總是「回應」,帶來你的議題,我們走上街頭挑戰這些正在發生的混帳情況。

在格拉納達,卡洛斯和卡門因為15M組織的信息糾察隊就要吃牢飯;在加利西亞,安那、塔瑪拉、塞拉芬和卡洛斯也面對同樣的情況;拉里歐拉的Koldo等,在西班牙有很多人都在同樣的情況接受政府的打壓。另外馬德里的米蓋爾和義司馬、巴塞隆納的瑟爾吉(因為巴塞隆納17年老字號佔屋中心Can Vies驅逐事件被逮捕的同志)。在6月28日我們為為所有的這些同志走上街頭。

在國際層面,我們動員人們到西班牙駐各地的的大使館和領事館前,向他/她們表示我們對於西班牙政府鎮壓行動的不滿。

格拉納達抵制鎮壓小組的宣言如下:

社會鬥爭不是犯罪
國際團結行動,來反對鎮壓!

致所有被逮捕、被告、與在牢裡的同志們

我們都知道我們正處於「危機」之中,雖然我們之中的人在這以前早就活在危機之中很久了(別忘了,社會階層之間可從沒有什麼平等,所以「它們一直的繁榮一直是建立在我們的危機之上的」)。自從我們開始被一連串的「經濟危機」訊息轟炸開始,政府就祭出一堆「調整」法案來「確保經濟危機植留於工人大眾」,比如說它們「減肥」的消除掉過去幾十年人們鬥爭來的「基本」社會權利。這個情況當然是「全球一致的」它們的「利益」減少到讓「資本家與政府」很憂慮的情況,所以它們必須把它們以前「施捨」給人們的「福利」給全「節撙」掉。對於西班牙的人來說「不穩定的」生活已經變成生活在西班牙的一種日常形式。

面對與日加劇的生活不安全感,還有「政府、大公司、還有銀行家」們的「利潤危機」,我們得走上街頭去奪取那些本屬於我們的。是的,這些是靠著我們的雙手打造出來的世界,我們不是靠著剝削他/她人而得到這一切的。我們對抗所有的「驅逐令」、所有的「醫療與教育資源的修減方案」、所有的解雇案件,當它們入侵我們的家園時我們抵抗,我們對抗著資本主義從各方對我們侵襲來的攻擊。同時間,這些政治家把它們從我們血汗的勞力所偷取的一切存入它們「免稅天堂」裡,它們無視於我們所抗議、疾呼的正義,除此之外還將我們犯罪化。那些搶奪、欺騙、侮辱我們的人們,也就是那些指稱我們作為「罪犯」的人們,它們以法律與它們的警棍鎮壓我們。

對我們來說,事實非常的清晰。在過去幾個月中,政府所做的事就是盡其一切的打壓所有的社會抵抗活動,它們不只想要我們閉上嘴巴,是的同志們,它們要將我們清洗掉。在西班牙,它們立法「保護社會安全」,然後它們開始改革刑法加重「公共秩序」與「反政府行動」刑罰,所以它們確保我們每一個自己站出來發聲的人不會「被輕易地放過」。之後的公民安全條例草案告訴我們,政府要進入控制我們的遊行活動,還有它們要限制我們「使用公共空間」的「自由」,因為「街道是屬於所有的人的」。現在就連「社會媒體」也被犯罪化,你/妳知道的同志們,它們要做的,不只是要我們安靜下來,它們要把它們的鎮壓內化的我們生活的全部,我們的手腳被讓人捉摸不清一連串的法令綑綁住,法令要讓我們的腳發抖的害怕那我們所踏出的每一步。

我們的一些同志因為他/她們站出來面對這些不公義,後果不是被送進大牢裡,不然就是正在面臨審判。最近幾年,各個國家都傳出這樣的問題,我們所面對的情況是相似的,這波經濟危機「國家」要我們扛下來,又不准我們「出聲抵抗」。我們不該忘記這些被「禁聲」與「肅清」的同志們:卡洛斯和卡門(格拉納達)、安那和塔瑪拉(龐特維德拉),Koldo(里奧哈),八個空中客機的工人等),我們也不應該忘記那些因為示威活動而被逮捕與拘留的同志們(2012年的阿方索、322遊行的米蓋爾與伊斯馬,還有巴塞隆納的佔屋驅逐活動而被逮的同志,等。)我們沒有辦法將這麼冗長的例子一一列出來。我們著實的震驚於目睹社會的倒退、獨裁政權重新再西班牙落腳。我們沒有言論自由、我們沒有活動的自由,它們鎮壓我們的所有反應、我們不滿的任何小小吶喊,我們失去在街上自由闊步的權利,我們對自己街區的保衛被說成犯罪,我們因為失去工作而做的抵抗也變成將我們送入大牢的「起訴原因」。

我們反對人們將抗議者分為「好的抗議者」與「壞的抗議者」,我們之中沒有「政府宣稱的滲入搗亂者」,有的是在這些日子來受夠的人們,厭倦的人們,我們厭倦了鎮壓還有總是特定人士受益的「現實」。別再讓它們挑撥我們,團結是我們的勝算,在我們的手上。我們的同志們現在正等著他/她們的審判結果、他/她們的訴求與他/她們的緩刑可能,這樣一個「反政府」還有「反對工作權」與「擾亂社會秩序」的大罪我們擔當何起,而誰又知道它們又會在我們身上多加幾條「莫名」的指控。而就在它們把我們鋃鐺下獄的同時,這些銀行家、資產與統治階級仍跨過多少工人的屍體「平和的」坐擁它們剝削我們而來的財富。

這樣的日子不會很久,我們已經決定不再恐懼、捲縮在黑暗的角落各自取暖,我們會對那些向我們擊來得拳頭反擊,我們不會讓它們再帶走我們的同志、逮捕、虐待我們的朋友。我們不會再等待救援,我們手上剩下的是:抵抗與團結,這個是他們永遠無法從我們手中奪走的。我們會一直抵抗直到我們都可以擁有一個可以真正「生活、享受」的完整人生。

獻給所有那些不再安靜,而選擇站出來的同志們!
讓我們佔領街頭
鬥爭是必經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