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蘭]Impuls資方在工人登門要求償還欠薪時神隱

12月19日,ZSP工會再一次與幾個Impuls仲介公司的前僱員們來到它們的辦公室要求公司支付拖欠薪資,其中幾個Sierpien80工會的人也來聲援此次行動。Impuls仲介公司的欠薪問題已經拖延很長的一段時間,有領薪水的「好運」工人,往往也得等上6個月才能收到薪資,但這已經要算好的情況了。前陣子ZSP工會成功的組織了一些行動幫一些工人追討回公司積欠他們的薪水,這次又有幾個工人與我們回到Impuls仲介公司要求欠薪。


當工會到達公司門口時,他們的大門這次居然上鎖管制進入。可能是公司收到我們又要登門拜訪的消息,或是他們剛好猜到這個可能性,所以做足了準備,要進入公司必須要先與他們預約,不然就不得其門而入。在上鎖的辦公室外,我們高喊要求公司讓工會進入,並表示就算他們將門上鎖我們也不會就這麼簡單的打退堂鼓或放棄,我們會一直回來直到事情有了了結。

首先,公司辦公室內的一位代表拒絕出面與工會談話,另外一個代表雖然及時出現,但他裝模作樣的佯裝他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並表示他不認識工會的人。事實上,工會與他為了欠薪的事交涉多次,包括上次的討欠薪行動他也在現場。

其中的一個與工會一起來到辦公室催討薪資的工人因為欠薪拖欠太久而離職,因此公司聲稱他沒領到工資就是因為他自己私自離職「違反契約」,事實上是公司違約在先。在當天的行動中,公司的代表更誇張惡意的編撰說這名工人是因為「紀律」因素而被開除,壓根的這個開除事實根本就沒有發生。

公司最後打電話報警,在警方趕到之後警察首先表現得很有禮貌,並告知工人們若是有勞動爭議他們應該要透過國家勞動稽查員來協助,但實際的情況是勞動稽查員根本沒有能力處理勞資爭議。由警方提出的建議來看,他們對於波蘭的勞動法規勞幾乎毫無知識。

僵持了一個半小時後,也到了公司下班時間,我們決定再隔幾天動員更多人來要求欠薪。在當天行動之後我們發現Impuls的律師與工會的會員聯絡的很頻繁想打聽工會之後的行動。同時,我們也收到一份來自公司的信件確定他們已經將欠薪電匯給其中一個工人,但匯款只包含部分欠薪。

我們不明白這家仲介公司的回應態度,他們這樣持續的拖欠、抵賴工人的薪資使得我們不得不三番兩次的造訪他們,而每次工會來到它們的辦公室,它們就又大費周章的上演一齣戲碼來佯裝無辜或是持續的抵賴欠薪討價還價。直到他們支付所有的工人欠薪前,工會不會停止我們的行動,而且看來是時候組織一場大罷工了!

[波蘭]反對Impuls人力仲介所壓榨工人惡行行動有所斬獲,抗爭仍然持續

Impuls人力仲介公司的專門業務就是將高齡的工人以超低工資、垃圾合同仲介進入工作市場中。這些高齡的工人因為沒有足夠的退休金不得不出門工作,但是同樣的因為高齡的關係工作機會少,使得它們落入了Impuls這樣的吸血公司裡。但是他們的困境還不只如此,就算Impuls為他們安排了底薪、工作條件惡劣的工作後,他們也常繼續面臨其他的問題。工資拖欠問題嚴重,而若是工人等不及而離工,積欠的薪資也跟著泡湯。很多工人目前都面臨3-6個月的薪資拖欠。

在11月21日,ZSP的會員與另外一個工會到Impuls人力仲介所要求立即支付離職工人的拖欠薪資,欠薪已經累積多月。這些工人的垃圾合約包括一小時0.8歐元(32.5台幣/6.6人民幣/8.5港幣),一個月250小時的工時,最後所得是一個月200歐元。

我們進入了人力仲介所得辦公室,並要求仲介所立即支付工人的欠薪。一開始Impuls人員表示它們沒有現金,但事實上當天是人力仲介所向工人支付薪資的日子。(人力仲介所常常在工人領薪水的日子跟他們藉口辦公司沒有現金,請他們隔日再來以拖延)當天工會堅持仲介所立即資付欠薪,沒有領到欠薪前工會不會離開。波蘭一家電視頻道在當天與工會進入辦公室內拍攝這個過程。僵持了一陣子之後,Impuls的經理終於出面支付了工人的欠薪,4個工人總計得到3000歐元的欠款,他們四人都被欠薪3-4個月。

再行動過後當天工人們都相當的開心他們終於領到拖欠許久的薪資,這筆錢可能是它們家裡全部的支柱。其他還有一些被欠薪的工人因為工作問題而不能在這一般的工作日來到仲介所要求它們的欠薪,這也顯示了工人處境的困難,但我們預計很快的還會與2個工人再次回到Impuls的辦公司要求正義。

我們也無法接受這些仲介公司的骯髒工作,他們將工人以垃圾合同賣給公司,他們的薪資是一般最低薪資的1/3,無法領取加班費、也沒有工作假日。目前工會正在爭取讓這些工人合法的正常聘雇,這樣工人們才能爭取正常的工作薪資保障,而不是那與工作根本不成正比的薪資。同時,也讓他們不至於成為窮忙族,長工時的工作反而連基本生活都無法負擔。

工會現在持續的在工人間傳遞相關的訊息與工人的權益,希望可以激勵工人站出來採取行動去改變他們現在的工作情況,去對抗由黑心資本家與仲介所所丟出來的垃圾合約。

[澳洲]公路建設不必要,抗議人士被警方攻擊。

東西連結路段抗議行動*者在墨爾本北部與警方發生衝突。清晨六點布倫斯衛克與魏斯特甲斯街角聚集了數十位的抗議者,他們再鑽孔場周圍圍起人鍊。60歲的Rosie Elliott破壞了圍籬,手上拿著「Trains Not Toll Roads」的牌子爬上磚井。大概50名警察突襲了鑽場,要求所有抗議者立即撤離。當抗議者決絕離開之後,清晨六點半警方行使暴力打破了抗議者的人鍊。

之後抗議者與警方在人行道展開一場拉鋸戰,之後警方包圍了鑽場邊的抗議者,「和平抗爭」「可恥」的叫喊聲絡繹不絕的在現場對著警方發出。澳洲總理Denis Napthine對此的回應是,抗議者有權抗議但是他們沒有權力「阻止人們持行法定工作。」

經過一個多小時抗議者和平的示威活動之後,警方逮捕並拖走一名30歲的抗議者(國際工人協會澳洲聯盟會員)布蘭登,他當時站在靠近鑽孔區的入口。雖然之後他很快地被釋放但警方將對他已「攻擊執法人員」的罪名起訴。「他們(警方)才應該以攻擊我的罪名被告,他們沒有理由的把我摔在地上」,他的手在警方的攻擊下磨傷。「我甚麼事都沒做,當時有6個警察壓在我的身上,不過這就表明了警方當天的意圖,它們的目標就是示威者。」而站在鑽孔上的Elliott也說,「我站在這裡是想告訴世人,墨爾本的人們不需要這個隧道…我不要這個隧道破壞我的花園、我的社區,也不要他浪費我們的納稅錢」

另外一名68歲的Tony Rogers在抗議的時候警察暴力的攻擊使得他的衣服被撕破了一半。「這個早上的情況很暴力,沒有必要的暴力」一名West Parkville的人也表示。「警察對人又推又拉的,它們還把幾個人沿著地面拖走,我們的示威行動本來的計畫都是和平的。」北菲茨羅伊的珍妮也說,她的肚子被踢了一腳,很多女人在現場被警方架著脖子。很多示威車身上都是插傷,但是也因為警方暴力的回應和平的示威讓這些行動者的心意更堅定。

*東西連結路段是連接墨爾本西郊到東邊高速公路的一條18公里長的收費高速公路。對此路段的建設受到墨爾本、莫蘭和亞拉居民的抗議。許多人認為這個路段的建設不但是浪費公帑,同時也破壞當地的環境。

[Madrid CNT SOV]反Santander Isban銀行國際團結行動(爭議案報告)

反Santander Isban銀行的爭議案持續抗爭,資方毫無釋出任何善意,也不願溝通。就在開除了全勞連在公司內的代表之後,全勞連的國際聯盟國際勞工協會開始在其國際聯盟間傳遞此爭議案的訊息,很快的我們採取國際團結抗議行動,逼迫Santander出來面對此勞資爭議案,並要求把開除工人立即復職。
10月1日是國際行動日的第一天,之後在11月19日,12月12日持續的國際展開各個聯盟在地方上抗議Santander銀行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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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ban:悲慘、奴役和恐懼

ISban是Emilio Botin在西班牙Santander銀行集團旗下的電腦服務公司。他同時也是一個傘型公司,下面維持了一些作為砲灰的小公司,這些小公司的業務就是一些短期工人仲工作,他們負責提供便宜、彈性高的人力。

Isban在全球大概有超過一萬名的勞工受其支配,所以要開除工人,它們只要簡單的告知下游的公司就可以了,銀行對此不用付出任何代價與賠償,他們對此的說法是「計畫性調動」所以工人不是被開除也就沒有所謂的資遣費的問題,在這些旗下的砲灰小公司裡,工人的開除方式很簡單,它們直接地把工人卸工不然就是把他們再掉到別的客戶公司裡。

對於公司來說這就省下了可觀的人事費,不管請人或是開除人彈指之間結束,而且手下還有一堆工人人頭隨它們調動。所有的工作都是按照著銀行設定的模式運作,所以工人事實上轉了三手,Isban公司與其旗下的人力仲介,而它們的第三手公司作為「顧客」跟工人像是八竿子打不著的臨時借寄主,儼然Santander-Isban像是個人力仲介黑幫一樣。

這個工作的現實雖然著實的殘酷,但在西班牙低迷的就業市場卻把工人逼得緊緊的,它們承受害怕失去工作後可能無家可歸所以就連抵抗都被限縮。這種不確定的恐懼使得工人面對工作情況的每況愈下也不敢說話,工作小時拉長、更重的工作負擔,他們的薪資當然也是低於市場的,有時一個辦公室內同樣的工作薪資的落差是讓人難以置信的(1/3或更少)。

Santander集團:貪婪、腐敗,劫貧

最近在Santander裡發生了大概幾百個非法的開除事件,大概都可以被歸為工人們常說的檯面下的「大量開除程序」。Santander的後臺部門還有Isban CSA服務人員可見到他們的評價在幾個月內掉了一半。除此之外,銀行還特別挑選比較脆弱(好欺負)的工人開除避免反擊的麻煩。其他的就是那些「外來者」(上文提到的非法三手工人),還有短期的替代員工都因為「縮編」被開除掉。公司裡應外合的與政府、工賊工會共同演出一齣完美的開除行動,一毛錢都不用拿出來,工人全被掃地出門。

事實上Santander集團在2013年的上半年一點都沒有虧損,他們還賺了2百22萬5千歐元,這大概比去年同期成長了3成。這與Santander所廣告呈現出來的形象一點都不符合,因為人們對銀行的信任而將錢存放在銀行裡,但這個銀行的作為根本就是謊話連篇,他所帶來的未來將是更多的失業人口與貧窮。

當然Emilio Botin的惡行這不是首庄,但是他仍然逍遙法外的活得很自由。在2008年最高法院對Botin還有其他銀行家非法採購Banesto銀行的指控因為罪證不足而敗訴。在2012年,全國審判會上有名的秘密瑞士戶頭事件同樣的可以看見Botin的惡行,最後還是讓Botin的家族支付了2億歐元才解決了當時的逃稅事件。

最近這個跨國巨富又爆發了另外一項惡行,它們向人們推銷次級抵押債款。信貸機構UCI,Santander集團為此靠著這些窮人無法負擔的借款又賺了好幾年。我們不是沒有辦法負擔自己的生活 ─ 事實上是銀行將我們所有的一切都抵押出去了:他們靠著人們違約未繳欠款奪走了我們的一切,將我們趕出自己的家。

另外,讓人匪夷所思的還有在2008年初,當世界的經濟危機還沒有降落到所有人身上時,Santander就把他們所有的房地產出售。包括豪華的阿迪利亞金融城市(銀行總部,占地160英畝的辦公室、旅館,甚至還包括一個高爾夫球場)在當時都被賣出而改以租用的方式使用直到現在。Botin他們這些CEO早知道他們的把戲會搞出甚麼樣的問題,所以索性在房地市場尚未破滅之前先將其地產賣出最好的價錢。

另外它們也靠著先得權(留置權)增長了公司的資產,當磚頭業的景氣還不錯時,銀行借貸給那些建築業的百萬富翁,其中有些人也涉及了Malaya的貪腐案。在建築業倒台後,銀行取消贖回他們的財產,之後又抵押給新一代的家庭作為其次級抵押貸款。

再一起惡名昭彰的惡事就是超收大學生貸款的事件,再次的Santander銀行在他的位置盡可能的血榨人們而穩坐他的百萬富翁位置。9月17日,Rodrigo Rato(前西班牙財務部長)被任命為santander的國際顧問,在2008-2010他就擔任Santander的顧問了。之後他被認命為馬德里銀行(Bankia)的總裁,在要求西班牙政府金援公款儲蓄六千萬元(€6,000 million)後就被開除。Rato在2011年宣布Bankia擁有3億九百萬( €309 million)的利潤。但在他離開之後Bankia收到3千萬(€3,000 million)的損失。之後他因為Bankia管理問題還有其損失被審判,而現在他又回到Botin的身邊,政治人物變商人變來變去的情況在西班牙也是常態了。

另外更重要的是,Santander银行擁有九千六百万歐元軍事公司的共同基金。他們出產像是豹坦克、 M45 、 M51、ASMP、洲際導彈、三叉戟和俄亥俄核潜艇、鈾彈藥Challenger2和CHARM3坦克,集束炸彈高、科技軍事武器裝備…他們的錢是沾滿了那些戰爭裡殺死人民的血。

Santander集團同樣也支持人類社會最糟的發明 ─ 懲罰機制,他們負責管理那些懲罰機構的金融活動,自2002年開始Santander接受監獄繳款等的利潤,包括罰款、債卷、保證金等。另外,5萬名獄卒和司法機關的員工的薪資也都透過Santander管理資付。每年超過3億歐元金額的監獄、政府懲罰的相關機構的金錢是由Santander集團管理的。

這樣一來,Santander CIO們成為西班牙國內酷刑和在押囚犯死亡的幫兇。在2010-2011年間超過100人在獄中死亡。2001-2010年超過6,986件監獄酷刑案件遭舉報。

工人要反擊!

在Santander的反工人政策裡,Santander的利益是與那些要求平等的組織工人所相牴觸的。開除Isban全勞連的工會代表使得爭議案迅速加溫。因為我們將再也不會忍受這些打壓工人自由結社的行為。

這個世界將會看清Santander集團與Botin家族的骯髒手段,我們不會放棄,也不會受到他們的收買或壓迫而禁聲。

團結行動反Santander-Isban
停止外派工人
解僱工人立即復職

[cnt madrid]piquete againt Banco Santander

well its been some time that i haven´t post anything, I was really busy. here is a video for the piquete against Banco Santander, international day action in Madrid.

Later I will post update and details of this labor conflict!!

國際反Santander銀行的行動日,12月12日在馬德里,稍晚我會更新勞資爭議案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