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火籠 – Ashulia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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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孟加拉Ashulia當地的ㄧ家屬於圖拔集團的塔兹琳(Tazreen)服装公司在24日傍晚發生火警,超過120人被火燒死,百餘人受傷,這主要反映了全球成衣工業工廠內部生產的問題,在面臨到競爭激烈的市場,與快數更替與製造時間需求的問題下,供應商面臨到了遲交貨可能罰款等的問題,這些自然都並須轉嫁到成本上的控制,而承擔者就是第 ㄧ線的工人,包括工作環境與工作條件的壓縮與剝奪。即使在現在成衣業者不斷宣稱火災等工殤的問題在數字上有所減少,但真正的事實是現在出現了更多的工廠與工人,所以在分母不斷成長的情況下,平均數自然看起來有減少的跡象。

現場情況

據目擊工人的說法,火災開始於星期六下午的6點45分(目前尚未被證實),從一樓開始散布到樓層上方,工人們聽到警報器響時,紛紛開始逃離現場,但現場的管理人員卻要求他們回到工作岡位上,並宣稱警鈴因為故障才發響。然而這個謊言很快的就被拆穿,火苗開始竄出樓梯間並點燃了堆在期間的物料與貨品,ㄧ千多名員工被困其中,因為在這個大樓並不存在安全出口,工人們僅僅只能從三個樓梯間中逃離火災現場。

Zakir Hossain說,管理階層告訴工人們不要急著撤退,辦公室的工作人員叫我們留在原地,叫我們不要慌張,但我們沒聽他們的話ㄧ直想向外移動。很多人被困住,ㄧ些人試靠著從樓房外的竹架子上爬出去而活命,火災警報器在意外發生時響起,這時我們因為害怕火災一發不可收拾而意圖往下方逃離,但管理階層說根本沒有火災,只是警鈴故障。Ripu說道。
他們從外面把折疊門上鎖,並叫工人們回去工作,警鈴已經修好了。
Kamrun Nahar是5樓車間的裁縫機操作員,他說當他們往下逃到2樓樓梯間時,樓間的門被鎖上,而管理者還是叫他們回去工作,她說,我無奈得等了兩分鐘,然後我轉到另外一個樓梯間去,大概50個男男女女跟著我,往下逃離時,我們一直感受到熱氣,也看到濃煙,直到我們到了一樓的出口處。而大概400多人則打破窗戶從隔壁的大樓逃出現場。

很多人被迫以跳到附近大樓的方式逃離,ㄧ些人也因此不幸的墜樓而死,另外ㄧ些人將身旁可及的原料DIY成救命繩索或是臨時建起連接橋而順利逃脫。

將門上鎖常常是工廠火災中受到工人抱怨的一個最大的問題,廠方主要的理由常常是出於安全(誰的安全)考量 – 防止原料被偷盜,甚至是控制工人的行動出入等 – 出口常常是被上鎖的,就算這個問題在幾十年來造成火災後嚴重的後果,人們仍然沒學到教訓,在多的死亡都無法動搖工廠主的堅持,一切只要符合成本利益的考量就可。

人命不值錢

對於圖拔集團這次的的火災對其影響可能只是一個小挫折,工廠設備等硬體在當地成本低廉,更不用說可以被輕易代替的廉價勞動力對於這個世界上的窮國來說更是便宜。Tazreen工廠廠主Delwar Hossain說”對我的員工和工廠來說這都是一個大的損失,但這是我擁有的七家工廠中第一次發生火災的”,而這家工廠正是 為C&A利豐製造成衣的工廠,事實上在去年的Walmart檢察員的報告中已經對這家工廠提出高度的安全問題關切,但事後不管是廠主或是下流的企業都沒有對此做出後續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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ㄧ條生命被資方以1200美元買斷,生命無法挽回但對於資本家更重要的生產線卻很快會重新接軌,孟加拉是次於中國的主要成衣出口國,大概有四百萬的工人在4千個成衣廠中工作,每年為資方賺入20億美元的收入,這些利潤就是建立在這樣的工作條件之下,越高的收入與利潤的反面就是讓成衣業工人成為世界上工資最低的一群工人。

資本主義的真相,企業責任真是個鬼

為了維持全球知名品牌的形象,各家企業會派送核查與檢察員到其供應商做例行的審核檢察,但其實各方都慣於這場官方遊戲的操作,只有少數工廠大致通過最低標準,其他的就只是做做樣子,利潤至上是企業準則。另外一方面所謂的檢察很多時候只是帳面資料跟書面資料的查核,而就算發生了甚麼問題(如本工廠的例子)大廠牌企業也不會介入干預。當然公部門也存在著這類的檢查員,但這些相較起來領較低薪資的檢察員自有一套”調薪”手段。縱然存在所謂的檢察制度與大廠牌企業最愛掛嘴邊的所謂”企業責任”,最前線的工人在實地的工作現場面對到與利益競爭時,還是落到四面楚歌的處境。

2011年5月16日Walmart得檢察員報告中就曾經將火災工廠評定為橘色(註。在Walmart的評鑑標準中,若是在連續三次的核查中連續兩次被評斷歸為橘色工廠,便會自動得將工常排到紅色工廠區塊,這表示將會取消ㄧ年的生意合作)的高風險工廠,在報告中並指出”(它)不僅違規,其工廠情況可視為高風險”。

從 Tazreen的例子中就可以看出來,這個在全球擁有4.5億美元的成衣業到底是怎麼立足起來的,然而某些人可能認為就算如此,在經過這樣的教訓中或許成衣業可以開始受到改善,但Tazreen的火災例子並不是獨一無二也不是最慘烈的ㄧ次,過去經歷過多少次的”史上最慘”火災之後,成衣業這塊豐富血汗廠仍然不放緩它的腳步。

就在事件過後兩天的26日,另外一家位於Ashulia的工廠也發生了火警,儘管這次沒有人傷亡。當天就在為了抗議 Tazreen事件的遊行中數千人走上街頭踏在燒毀的工廠殘骸中,憤怒的要求改變工人的工作條件。

(本文部分轉譯自,其它相關中文新聞請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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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佔屋] 佔領佔領….佔領

昨日是安達盧西亞區域自治區區域性的住屋行動大遊行,遊行地點就是在塞爾維亞城中,大概在中午12點時,各個城市的支持者與參予者就陸續來到遊行起點附近的廣場,各個地區的人帶著自己的旗幟展開在廣場中,直到3點多將近2千多人佔滿了廣場空地。

遊行在5點從安達盧西亞國會前廣場開始,這個遊行ㄧ方面是要聚集安達盧西亞的住屋運動力量,另外一方面有個小的秘密,就是在塞爾維亞要在開啟第四幢樓房佔領*(第一幢是位於是中心外的馬卡蓮娜區的烏托邦樓區 在5月份開啟,現住友36+戶家庭,前兩天剛與銀行協商可以擁有3個月的續住,銀行也同應為這些家庭連接上水電,不過這三個月之後這些人會何去何從尚未知曉,第二幢樓房是在市中心區的一條安靜小巷於7月份開啟,房內包括5個CASA-透天房子,目前共有5+的家庭拼戶入住,目前屋主正在開啟其訴訟程序;第三幢是在市中心開啟於9月,這戶樓在開啟後的一個星期內被迫關閉,警方在清晨展開迅速的驅逐令,5+戶的家庭被迫遷出,部分家庭現在拼戶到烏托邦樓區去了)。佔領在遊行之前就發生了,只是要藉由遊行公開佔領事實。

左天下午,遊行在5點多時由大約2-3千人的群眾組成從國會往市中心浩浩蕩蕩的出發,當遊行到了市中心的酒吧鬧區時突然改變方向,彎進了小巷之中,平常在西班牙遊行團隊都會有警車與警察在前面100米的距離開路,當遊行臨時改變方向轉入小巷十,最靠近遊行的警察們開始慌張的跑前跑後拿對講機,群眾被領著走在小巷中,直到巷弄交集處遊行隊伍突然停了下來,巷弄內的樓房兩個落地窗戶開啟,幾個人探出頭來,ㄧ些人即忙著拿著布條垂落,新開啟了第四幢樓房”幻象樓”。

樓上的18戶”新住戶”很快的把繩子垂落接上遊行的麥可風,他們先向群眾說明新開啟的大樓,跟著說了ㄧ些關於住屋的情況與問題。邊發言時他們各個人臉上都難掩興奮之情,樓下的支持者也不斷呼口號給予支持,這樣的行動持續了將近半個鐘頭,遊行隊伍又回到原來的路線,部分支持群眾留在樓房外以免警方干預,或是企圖進入暴力與非法的驅逐。

在遊行政在進行後,ㄧ堆的警車很快的到樓房巷弄中(因為事實上這樓房就在警察局旁邊的巷子內,也太近了一點,好像也犯不著開車,走路不到3分鐘就到了),或許ㄧ方面因為太接近警察局,給了警方很難看使得他們顧不得非法也要即可驅逐的想法,這些警車開始盤查在樓房下的人,並且在群眾抗議之下開始毆打支持者,在混亂中逮捕拘留了5人。混亂中,群眾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直到今早才能真正確定到底逮捕人數與其身分。早上10點人們又很快的聚集到了司法大樓教球不起訴並且即刻釋放居留者。

火燒街頭的困境

若是大家還記的幾個月前阿斯圖亞斯的礦工走上街頭抗議,在主流媒體上還流傳著她們發射”火箭筒”的照片,這些照片經過臉書的傳播,看到的人沒一個不再死命轉發的,好像在阿斯圖李亞斯的山區裡正在發生甚麼游擊戰一樣。其實那個照片中的火箭筒並不是甚麼真的小型火箭筒,只是比較大顆的沖天炮,西班牙在遊行時常常會放這樣的鞭炮來製造噪音,我記憶中曾在工會遊行的照片中放過這個大顆沖天炮的照片,至於沖天炮到底可不可以打游擊,這點在台灣過過年的人應該都曉得。所以要說起歐洲的抗爭或是遊行行動大家可以平靜一點,不要像是革命發生一樣的過度興奮了。

今年的三月29日總罷工是這幾年來在西班牙最壯烈的群眾行動之一,為什麼說他壯烈,因為據說在巴塞隆納大街上的銀行和大型連鎖百貨玻璃窗卻都被破壞,在當天之後還經歷過一陣子的無窗日,當我7月去到巴塞隆納時這個情況已經改變,我所見到的7月巴塞隆納就跟5年前我第一次拜訪一樣熱鬧,商業區的大街上還是一樣資本主義化沒有任何改變,即使我當時身旁的朋友正在向我重現3月29日的巴塞隆納行動詳情,加上我也看過許多當時的照片所以想像329的景象並不難,不過這還是揮不去在我眼前最真實的巴塞隆納,巴塞隆納依舊是巴塞隆納。應該怎麼說呢,外地人總是比較純情一點,當我第一次去西班牙和德國的時候,我的想像畫面是很多的,短期拜訪更是將我心中的火燃燒,因為總是存在很多可以講故事的人,還有不斷可以重複的小故事。然而活過才知道,故事不等於現實,因為去蕪存菁之後一切都很美好。然而就現實來看,西班牙在3月29日的激烈總罷工行動絲毫沒有減緩在之後幾個月的經濟緊縮調整,還有各個勞動福利法規的下修,5月1日勞動節的行動就在面對調整正在進行式的情況下,行動強度都比不上3月29日,何況11月14日的昨天,火已經燒光了大半土地的節骨眼上,這次總罷工老時說還真不夠力,怎麼說呢,人們連戰鬥的力量都在生活的逼迫下經過了憤怒高潮到達了潮落的衰落期,這也難怪,這個總罷工的宣布其可是拖了很久,我們以為夏天完就差不多要發生,加上夏天之後的開始倦怠期的9-10月都過了,我當時想照常理9月底按照西班牙的作息是可以發生期但除非特別情況大家不願它發生的那麼早因為還處於懶散怠惰的心情,10月中是正常也是應該發生的時機點(以西班牙模式來說),然而居然了不起的拖到了11月中,好像要大工會宣布總罷工是要他命一樣不甘願,我甚至懷疑工會是不是心中有默契一年不能罷工兩次不然會被詛咒一樣。而就勞動相關法規下修的數度跟程度,宣布無限期總罷工好像才是正常人可以忍受的說法。況且經過這一切之後,就算那些UGT和CCOO的紅旗會員罷工的再用力,在路上築起再多的火燒路障,衝在最前面,他們都無法再為她們的領導賺回ㄧ個作為工人的尊嚴, UGT和CCOO的兩大主席基本上現在的政治位置是和西班牙總理與德國總統的臉一樣的醜噁,若要說最終還是他們宣布罷工的,不如說他們是被逼迫做戲的人型垃圾丑角,再不宣布可能就會自動斷位了。

然而看起來這個罷工日並沒有比較成功,一如往常的還是有許多暴力與逮捕事件發生。但是總來說,這次的強度絕對比不上過去,就後續發展(就是沒發展)來看更是可悲的沒話說。推去這一個罷工行動的部分,就現實層面來看,我不願相信大工會所指稱的罷工率數據,因為事實上就我在安達盧西亞看到的情況是不僅人數少了相當的多外,人們不是只是不出門遊行的採取在家罷工法(這類消極性罷工法,包括請病假等都是一總邊緣罷工的溫水手段),而是很多人捍衛罷工日的工作權,尤其公部門的公務員更是滿滿出席工作,深怕自己行為不檢,等到大開殺戒時成了刀下第一塊肉。罷工當然是失敗的,我會這麼說因為他一方面沒有真正的激起了工人團結的力量,ㄧ方面西班牙之後更多的經濟撙縮自然會為我證明我的說法不假。

許多50-60歲的西班牙人民都再重新的認識經濟衰退的問題,因為就這年紀的人來看他們面臨過兩次80與90年代的經濟率衰退,然而每次西班牙人民與政府的反應都不禁相同,ㄧ方面西班牙在經過獨裁之後的政治經濟情況不同,另外ㄧ方面又碰上進入歐元區之後的經濟影響,政治氣象上的轉變也讓人民轉換期面對經濟問題有不同的態度與解讀,而似乎西班牙政府很早就再鋪路來進入這次的衰落期,人們學習的更佳能夠認命,並且接受資本主義轉輪對他們的命運的掌控,所以他們等與自動繳械面對撙節,這點我充滿級大的興趣,西班牙文化是非常衝突的,ㄧ方面他們存在著與土地生來的戰鬥激情,ㄧ方面他們又接受天主教嚴格的控制,經過獨裁的白色清洗,追求火焰的生命活力,群集再一起他們向是頭怪物,他們憤怒,也認命,有時也憤怒的接受一切。 而這得奇妙的情況似乎讓西班牙的法西斯重回到了街頭上,無處不再,他們也參加遊行來汙辱怒罵群眾,展現他們西班牙人生命活力的氣質(可悲啊)。西班牙的年輕人經過了這一50-60年代父母的教育,是一群失學的學生,這個未來會將他們推向娜呢,而他們的街頭火又是燒向哪的。

[CNT] CNT Huelva + CNT Camas en Huelga General

總罷工在南方城市的情況

 

Come come!

 

我們必須承認痛苦讓我們對於創作有兩個反應,一個昰失去一切的無力,另外一種就是重新活了起來。最後我還是不可能忘記我來西班牙的目的,在我走之前,抽光血也要戰鬥,歡迎回家,工會就是妳們的家,我們不是恐怖份子。

[黑]反暴力抗爭如何助長國家權力

反暴力抗爭如何助長國家權力英文版在2007年發行,一年多前再次發行了西文版,作者是一名有多年在美國與歐洲參予安那其與群眾運動出生於美國的行動者,他曾幾次因為其非妥協行動受到警方逮捕,並且在針對反暴力抗爭的題目上有多年的觀察與衝撞。它的題目是很吸引人的,作為今日這個社會運動再次繁生的現代社會,還有所謂民主體制下所新生長出來的社會與群眾運動長像來看,他不但是一個很有趣且應該能輕易的觸碰到所有的行動者心靈的題目,尤其對於那些新一代的新行動主義者。我們r絕對有必要思考過去在60年代發展出來的那一套反暴力抗爭運動其中的問題,還有再這個”民主體制”之下所對我們行動發展出來的”容許”範圍去思考所謂的反暴力抗爭的意義是甚麼,能將我們帶到哪一種境地裡去對抗與衝撞體制,還有最終的扳倒體制。但從我的觀點來看,這個反暴力抗爭其實也必須要放到行動者的行動意義上面來做思考,因為當我們做為一個行動者時我們就擁有一個對於行動還有改變的想像,而這個想像必然是反映到們自身的意識形態,還有我們所了解世界的方法。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的行動與目的必然會有所不同。如果你如同這本書的作者與我一樣,追求的是一個即時並且不與妥協的革命,或許你會對這樣的一個題目充滿興趣,因為我們都在一個死胡同裡轉了很久,才會發現,原來反暴力抗爭的發生來源並不是再追求革命的路途上出現的一個解答,他事實上可能僅僅是商討性的體制內調整的策略行動,而我們作用的是誰呢,這是否又回到權力中心的圓桌中,而將最初的那些行動主體”人們/群眾”給排除在外。

在木米亞的書中提到當黑人在60年代群即起來爭取她們的權利時,那些所謂的白人支持者或是那些所謂的行動者加入到運動中,本來是屬於自發性的黑人遊行,受到這些人的影響,他們帶來的音樂,歡笑,花朵與和平,然後正義就像花瓣一樣虛假的散布在人間,人們告訴你集會到幾點解散,然而人們到了時間點就像下班回家一下回到了家中,忘記了當初走出來驅使他們那種即時改變的憤怒,而這份憤怒正是我們需要的,而不是散布花間的悠閒 – 敬請各位記著,水已經淹到鼻腔,這不是歡笑時刻,不是讓我們可以以愛改變的時刻,若是愛與和平可以改變一切,那麼一切早已受到改變。那一場革命不是流血換來最基本的權利呢,例如那個我們已經失去的八小時工時制度。這是本書主要想要喚醒人們的一點,我們從60年代這個社會與群眾運動氾濫的時代學到的東西太少了,老實說我們真正受到的教育不如說是又回到一個八股性的盲點,我們追求一套”策略”行動點,並且不停的理性化我們的行動,而我只稱的理性化只是好聽,說實在一點是合法話我們的行動,就像台灣工運動裡一套策略就是在合法裡去編排行動策略,以法鬥法,老實說千萬不要聽到這裡而認為我在批判台灣工運的墮落,全世界的工運一般,就連我苦蹲過的拿黑旗的工會都不會比較進步,這個問題主要還是癥結在”工會”這個本身作為合法行動團體的問題上不可分離。然而重點不是在於以法鬥法的策略問題,還是在運用策落的思維上去思考,以法鬥法老實說是以國家所自布的網去網住他們,然而在操作上往往是實上面對的是工人或是群眾對於”法律”還有”體制”的位置確立,所以最終事件解決之時,問題沒被解決。而反暴力運動就是在這樣一個形式下被創造出來,帶著滿滿的愛還有對於和平,將我們的權力重新放置在對於體制的相信之上,並且目的最終是在體制上的改革變動。所以作者開頭第一件是就是像大眾解釋一個事實,這個所謂的反暴力行動在過去並沒有成就過些甚麼真正的革命,這時當然你要辯解,那麼甘地這個反暴力抗爭最重要的行動歷史要怎麼解釋,作者相信甘地對於印度獨立運動上的努力是存在的,但這個所謂的成功(他並不認為印度在之後真正獨立,反過來說他認為這是一種所謂新資本主義變動後的殖民方式的改革,所以這個殖民改成另外一種經濟性與文化性的牽制與控制)其中是受著在印度內地裡武裝革命的力量的影響而發生的。而美國黑人民權運動,包括眾所皆知的許多黑人解放團體,黑豹黨在其中的影響都是深刻的,作者相信馬丁路德金的反暴力運動被過度的渲染,一方面因為白人統治團體認識到黑人民權運動是必定會發生,並且必須要發生的,在這個情況之下,一個由馬丁路德金這位黑人牧師所領導的反暴力運動對於白人來說其影響力較小,一方面他們也可以擁有高度的控制權來限制這個改變的速度與範圍。若是不談作者在寫作時散發出一種對於”白人至上”過多的指控,他所提出的一些新的60年代運動的重新思考是很有趣的。

然而談這本書就不得不提到作者在對於白人至上的指控,他相信所謂的整個反暴力運動就是一個白人至上思維下所發展出來的行動策略,這個鋪陳我有點無法接受,因為他似乎只是精心挑出了很多可以支持他論述的證據來談,在我來看這個論述還需要有更深刻廣泛的研究觀察。拋去這點來看,這位作者P就其本身豐富的經驗談出了很多親身所見過與所面對與實際在團體內討論的問題是很有趣的。對於那些在台灣或是亞洲推廣反暴力運動的人來說是一個必看之書,因為他們好像只買了package*(套件)的所謂反暴力行動推廣者,我認為這在行動上的思考與行動目的上都是欠缺了所謂的”人”與”真實憤怒”的氣質。群眾運動是一個人的運動,他不可能先出現行動套件策略,而必須要在發生的地點,發生的人身上所有改變與建立。

而暴力行動到底是不是必然的呢,我見過很多次的運動中看見人們對著銀行玻璃大門大哄大叫的,一些人在銀行的暴力之下失去一切,我可以理解一塊飛出的石頭中所包含多少的意義,但是在這個反暴力的影響之下,人們常常連憤怒都很難感在問題點展現出來,最終這個剝削不再是外來的而是自發於內新的自我剝削,大時代的教育,而我們都成了消極的自我貶低者,不停的在工作與問題中被剝削,自我剝削。所以,請想想自我武裝的必要性,這個武裝是自文字,思想上出發的,而你可以將這個武裝延伸下去,也唯有我們自我延伸下去我們才可能受到解放。

[地方]集體農地

一個名為解放女人協會的塞爾維亞周圍小陣團體組織了一個地方性的集體農地,播重的成果相當不錯,大約有近百人參予了這次的集體農地活動,將荒廢的河邊土地上所有的雜草拔光,集體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