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緞帶

若是要我歸類,我會規出一種令人厭惡的電影,並不是影片內容本身或是拍攝本身出了問題。而是不管是不是現實,故事本身就讓人產生厭惡感。這部白色緞帶就讓我深深有此感受。本電影內容出現一種特意建構出來的詭異環境中所帶出的沉悶感受。帶給人無形中很大的壓力與窒息感。而這感覺不是能由特別一幕景或是特一事件中解釋出來的,而是整部片的氣份所帶領出來的。

本片的背景是放在一次大戰前的德國小村莊,故事基本上繞著村中的幾個大人物包括牧師、公爵與醫生等轉圈和一些所謂的反差角色如接生娘寡婦與佃農一家打轉,敘事者是整片中唯一幾個正面角色中的學校老師,看似無罪的老師在這部片中的位置看似與周邊一切的邪惡都很無關,這似乎也是有點弔詭。整片故事內容在敘述這段期間發生在小村的幾個意外事件的經過與與其周邊人的微妙關係。故事的結尾要回應到開頭之間角色的某些行為和態度連結。這樣似乎就可抓出元兇,但在行兇原由上,我覺得有點太過”心理學式”了,所以我還有點困惑。

牧師一家應該可以算是整個小村的邪惡軸心,包括牧師本人的道德素養與所傳達給所有人的『正確』思想,都造成了整個小村莊的邪惡與錯誤關念的起頭,所謂的純潔白色,只是要在之後更點出牧師在道德與思想標準上『純粹』的錯誤,純粹與潔白的絕對道德高標本身就是一個人生的不歸路。但是牧師又是如此的站在整個小村的思想標準中心,他的解道與與公爵之間所建構出來的小村是令人厭惡至極的社會型態。佃農的兒子起瘋打濫收成的行為,本來是做為一個覺醒的行動,在受到牧師與公爵控制下的小村卻為其貼了死亡標籤,最後佃農一家為此而被懲罰。這些事件最後都變成一種對內部人士的深刻教化,它們的孩子在表面上受訓於這一切的管控(合宜的回應,與接受家長的管教),但在私下卻又發展出另外一個可怖的社會型態,這個團體在外馴服或是以不同方式反抗(刺殺小鳥/聲稱沒拿笛子,又在父親離開後馬上大聲吹起)回應管教,又以另外一種控制方式,組成它們自我的群體,一種更極端性的純粹性,它們對付(所謂)背叛者的嚴酷刑罰是一種對過去責罰的內化反應。

但總歸我覺得這部片的心靈邪惡層次太高,讓我晚上睡前想起都有點不寒而慄的感覺,恐怖指數實在太高了。尤其再加上影片色上的處理方式,在光亮的地方透光太重,又好像在整個白中打灰但又說不上是灰的白的讓人感覺更噁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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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lcome to Castilleja

最近我們在安達盧西亞區的卡斯蒂列哈(Castilleja)有一個新的爭議案,這個爭議案是我生命中另一個新的有趣的西班牙南方人新經驗。

事主,是一位羅馬尼亞移民工,過去4個月來Santa Barbara的老闆沒有付給他工資,所以他來到工會尋求幫忙。一開始工會的人先到了旅館前跟老闆做協調,要求老闆付給這位工人工資,在這工人追討工資的期間,老闆多次以言語攻擊他,污辱他,其他同時工作遇到拖欠工資的其他工人都因為不堪其擾,而遲去工作離去。在西班牙,不管老闆怎麼違規欺負你,不等法院判決前離開工作,就失去了任何作為工人的權益。這位工人苦撐了下來,工會也在這個月開始爭議案。在之前協調的過程中,旅館老闆口出穢言,一位女性(疑似老闆老婆)還告訴工會朋友,他不付錢不是因為他沒錢,而是因為她把錢拿去隆乳,然後,接口挑釁的字眼。

工會在協調不成之後開始抗爭,在我們第一天到旅館門口抗議時,那位指稱情願拿錢隆乳也不願付給工人的女性人士出門大口對工會朋友飆罵。還猛說自己旅館不賺錢,才因此無法付出工資,可是另外一邊旅館老闆,卻開百萬名車與生活奢華。

多半遇到抗爭事件,店主與老闆在西班牙南方的反應都很有趣,有發生過老闆出來反抗爭的抗爭行動(也自行印發傳單等,要求其他勞工做其他的反抗爭抗爭行動),也有像這種老闆出來破口大罵的情況。一般對話留在不太入流的叫囂之中。

我們第二次去抗爭時,老闆還是一樣請了警衛隊來關切。警衛隊一到就問我們搞些甚麼,在西班牙邀超過11人才算集會遊行,所以當天我們的行動還在法定範圍內。工會朋友解釋完情況後,警衛隊的人點點頭說,那你做這樣的事很好。頗驚訝的吧,不是所有西班牙的警察都是法西斯,雖然可能憑率很高,但像這種小鎮警衛隊,遇到南方小鎮動輒破50%的失業率,遇到勞資爭議不免也有點同理心,畢竟誰知道他家中有幾個是失業或是遇到薪資拖欠的親友呢。

再抗爭期間,因為這是個小鎮,所以常會遇到一半有鄰居或是路人停下來問怎麼回事。多數人聽了源由都頗義憤填膺。有些人指稱這家老闆過去就不是太有良心的人,發生這樣的事一點都不驚奇,有人還詢問是哪位員工出現這樣的爭議,意圖關心情況。

敏感體質

純粹,有人說純粹這回事不存在。

但存在的都不純粹嗎。

問題是這樣的,在某些工運中存在很多的性別歧視笑話。若是你不能體會箇中的趣味,那代表你還沒放下身段,準備好進入草根階級社會。像是若是你無法操台語罵三字經,你就不能再做土水(台語)的朋友中吃的開一樣。一次朋友在工會的開會前與一群男人坐在會議中等著其他人的到來,某位組織者開始談起早上他到某個政府機關辦事的情況 “那小妞兩個奶頭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的….” ,他講著講手還在胸前晃壓晃的。兄弟們個個聽了點頭笑得好開懷,”老大再給我們講個重口味一點的來聽聽” 它們跟著說,討著要更火辣的故事。坐在旁邊的朋友是個女性工會成員,聽完了故事後,手慢慢的身在胸前搭了起來。有幾個工會會員注意到了,在嘴角上笑著。

另外一邊社會,特愛強調強烈符號。他們要辣妹,我們給辣妹。無所謂以錯誤的文化觀販賣另外一種它們愛戴的新道德價值觀。看來我們一直在加深錯誤的”文化傳統“,因為特別血腥,也特別對味,無所謂純粹。因此我笑稱,朋友的自由周末(Libetarian weekend)在大啃著肉食的時候,實在沒自由多少,因為自由是非常主觀的自我解放,而不是全面解放。這些人常會指稱因為他們要大眾要的,他們要講大眾聽得懂得話。打議題團體特愛這種以錯置新的策略行動。比如說美體反皮草,在提倡反皮草之後,又是一個主流系統的美體軀殼烙印在女性的身上,然後吃素者常最愛被問” 阿你吃素,怎麼還那麼胖”。當然,有人會說 ,沒人想要看見一個肥肉臃腫的裸女說我反皮草,而我仍美。首先就大打了主流對與美的定義了,又怎們能與普羅大眾對話呢。更何況要賣甚麼藥,要先對到大家的味。不然甚麼都別談。所以議題這種東西變得很獨善其身,反正要打的題目要清楚明白,歧視女性,汙衊智慧的事不是重點,最重要的事。最好消費到所有的曲折現實,像是這邊是一群大學生都是人手一台藍莓機的新高消費青年,另外一邊又是笑得好尷尬的大學生22k。誰活的下去,誰又再買草莓機,時在是看你在幹嘛做甚麼事,不僅政府看調查題目變動調查結果,咱們社會新希望們,也要挑話說,反正記得你來的事哪一場,口號不要喊錯,調查報告也不要拿錯張。

只是,少了我們最初的忠誠與真實外,我們是不是都變成了政客,只是再演一場演不完的戲,不停的趕場跑秀。一開始,我們真的在乎人心,但是我們學習到了賣場的銷售員性格,甚麼展場說甚麼話,甚麼話不說,怎麼改話說。然後,這個標準就一再的被往下拉低,直到,我們各個都失專業銷售員,成績各個破點,但是我們再也賣不出甚麼人需要的東西了,因為我們都成了市場奴隸。我們要的社會未來藍圖很簡單。我們現在做自我守成很容易,因為,我們的敵人依然清晰,在未來的世界中,這一切都會變得更加模糊與模擬兩可。那時候,我們的對抗賽更加困難,因為我們與我們自己,與相似者競爭著。所以難道一開始,我們不應該盡可能的純粹嗎?

網路迷幻劑

我在學習西班牙文時,的確是存在很多困難的。西班牙的困難程度就像是一個本來極端簡單的事情,被極端的複查化後,又不是沒有絕對的理由與道理來說。總之,西班牙文的問題就是若是你不是從小學習,那麼你面臨到一個很難把西文講得透徹,又正確的問題。時態變化太多,詞彙很多是及意到一個fu上,但那個fu超難悟透。所以西文雖國家都使用,但是在辭彙上多少存在不同。不是那個方向思考,很難去了解為什麼這說,或是這個字他媽的,到底在講甚麼鬼。

就這個理由,我想我學了一年還沒學到西班牙文就是如此。加上,我遇過會與外國人對話的人相當少。一般人不太能了解甚麼叫做不懂你說的語言,它們通常不會知道要使用比較簡單的字詞與你溝通,或是放慢講話的速度,與不要在講話的時候把字都黏起來。不管你跟解釋幾遍,它們永遠會持續的以正常講話速度跟你扯起來,聽不懂還會有點不耐煩。

那若是如此,西班牙人能說西語,是不是邏輯或是組織的技巧會比較高竿呢。

那真ˋ是出乎意料之外,西班人對於組織與邏輯這些事是很肉腳的。就舉這次咱們加裝網路的事來說好了。本來網路應該在5月31日就完成。但是現在已經是16日了,網路依然沒有。前天他們送來的一個wifi台(預定日期的兩個星期後)。然後我們試了半天就是等不到可以上網的綠燈。在我的要脅之下朋友才免強的打電話到公司去問情況。公司一開始說再等等,所以我們就再試了大概1-2個鐘頭,最後回撥電話之後,公司轉呀轉的把我們送到了不知哪個部門的人電話上。在我的朋友經過同一通電話,轉過千變,千次重新解釋到底發生甚麼事後,那人告訴我們,(像是我們不太聰明一樣)你們的機台送到是送到,但是又還沒幫你們接線上網,你們怎麼可能可以上網呢。好的。

反正沒脾氣好發的,雖然說我們在5月中就打電話給公司說要接網路,也答應了在31日會幫我們裝上網路。但是公司的話要當天說了算!保證還是未來的答應是參考。

所以,造那位先生說法,我們是要等到明天三點才會有網路。在這期間,公司也答應了會送給我們一個隨地上網的小usb卡。據說會在網路通前送來,以方便我們先行使用,但是當然的。從未聽到另外的消息過。但是昨天那先生還是說了,會寄卡給我們。反正回答喔謝謝就是了。

當然隔天的三點後若是我們會有網路,那西班牙就不會是(spain is different)的西班牙了。而我這人甚麼優點不敢說太多,就是有HOPE。所以我等到三點、四點、

到七點。最後還是請朋友再打電話過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那麼千轉電話,千遍解釋之後。另外一個先生(依然像是我們不太聰明一樣)的告訴我們,天兵們,機台送到是送到,但線沒裝好,你怎麼會有網路呢。所以他告訴我們。6月18日我們才會有網路。那時我心想,若是你講的話可信那…..。

不過我這人,就是有太多HOPE,所以我才可能在西班牙存活下去。我今天早上還是開了機台測試,居然。有網路了,只是現在我門要先登錄,這要等朋友回來才可能做了。

在這同時,我看著我家的窗外,西班牙真是個宜人居住的好地方。比如說,塞爾維亞熱是熱。房地產爆炸是爆炸,至少房子沒亂蓋,多少都有點格調。雖然大部分可以發現超不合邏輯的地方(比如說內部規劃上)。西班牙是這樣奇妙。空氣清新,樹多花多。車不太多。腳踏車道像是合理的範圍規劃的(反觀台北,腳踏車道外是計程車道???再加上還要行人優先,那請問旁邊那麼大條的人行道是腳踏車優先嗎?)人們失業是失業,還是小酒吧聊天,到處都是一個plaza可讓人休息,樹下乘涼。車禮讓行人,大路少,小彎道多,適合走路散步。

台灣房子貴但是蓋的醜不拉嘰,像是監獄、醫院、學校的樓房。空氣糟透,車比人多又擠人。但是半事有效率,一般不需要等太久可在各個辦事場所得到處理,而且不會出現一人一說,一人一政的情況,大多服務人員親切有活力。一般做事有條哩,有規則可循。

所以我把西班牙和台灣這樣分別,在台灣的人做事實際,事情辦得好就好,街大條路好走就可,房子內舒適就好,外表隨變,不然就做得像招財的樣子。西班牙人做事看情,去公家機關辦事沒有人情,請等個把月把年,有情明天來就辦給你,除此之外,房子內部凹一塊凸一塊無所謂,但是咱們有的是那個”味道”那個Fu有到,路很小條行人先走,但是路標等卻是糟朝令夕改,因為圖政府修路做小花園方便等等(若是你想開車回家,多繞幾次吧,有衛星導航,應該是要按小時更新的)。

所以說,台灣可能在居住上很困難,因為無法正常呼吸,或是走路很難不被撞死,但是辦起事來快速簡單,若是你是一個對生命有計劃的人,你可以比較能掌握生命怎麼走。而西班牙啊,空氣清新神清氣爽,只是要做事來沒半件如你意,若是你盡早悟禪,那也是不失活得痛快。總之是山不是山,是海不是海。一切如清風,甩甩兩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