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右翼光頭群毆左派行動者致死

一群光頭黨在法國巴黎商業中心,將一名法國左派行動者毆打致死,這個事件造成了當地對於急速成長的極右暴力行動感到憂心。

法國這幾個月因為極右派抗議同性婚姻的合法化引來很多的政治緊張,他們發動了許多抗議行動,很多行動在這些極右派與警方的衝突中結束。

法國內政部長Manuel Valls說星期三傍晚,在一個靠近Printemps百貨公司的行人道上,兩群年輕人發生了一場打鬥事件。當時,一個19歲的左派青年受到幾個右翼光頭的攻擊。這個左派青年Clement Meric情況嚴重送醫後不治,在星期四去世。四個被逮捕,來自於極右派運動的背景的嫌疑犯,年紀在20到37歲之間。目前還不清楚為什麼會在一個這樣熱鬧的街道上開始這場打鬥事件,還有真正的關係人數。

發生這次事件後,許多的人公開譴責暴力事件,而極右派,反對移民的民族陣線黨領導Marine Le pen居然也馬上公開跳出來漂白,並且指稱她們的黨派與暴力無關,並且認為她的黨不應該與這些人混為一談。

(幾個不同的報導中有談到Clement Meric似乎是左派同志,或是同志運動的支持者,消息尚未確定。)

3分鐘人的故事

近來看到最棒的動畫之一

[影片]沉睡的商人

墨西哥片(應該吧)
西班牙語 出產於2008年  (本文內容有些劇情,請斟酌服用)

本片的故事纏繞在三個不同角色的關連與故事上,包括來自墨西哥小鎮的Memo、女作家Luz還有住在美國的墨西哥移民家庭的Rudy。Memo是一個在小鎮中陪著父親重新開墾失去水源的貧瘠土地青年,他嚮往外部的世界,每天只能從自接的收訊器中與外部的世界接上軌道,他對外面正在發生的「結點」世界充滿好奇心。「結點」的概念,基本上就是在一個人的身上裝上與其神經接軌的電子接收器,靠著將這個結點上網連結的方式,使的人們可以自由的操作機器工人來完成工作。然而這項「結點」科技並不十分穩定,他一方面嚴重的影響「結點」工人的健康,使其失明之外,也常常發生連結問題使的工人在這些意外中遭受到身體系統的損壞。但對於memo,當他從接受器聽到結點工人嘴裡的「不知道在加州還是哪裡」的工作內容充滿著幻想,他津津有味的花上晚上大部分的時間聽取這些故事。直到有一天,這個行動摧毀了他的家庭。

跳出從Memo個人與這個墨西哥小鎮中之前矛盾來看,這個名叫作聖安的墨西哥小鎮一片荒蕪,黃土間搭上簡易的小房舍就是這些人所有擁的一切,Memo父親意圖重新開墾的玉米田看似極度貧乏,所可以仰賴的惟一水資源被控制在美國人手上,一大片築起的堤防將水一滴都不剩的圈制住,人們只得來到堤防邊界「購買」水源,而價格也隨這些控制人員的喜好變動,水做為活下去的基本需求,這些人也只得閉上嘴巴屈從,在這樣的環境下,人們心中痛恨圍牆,但是回到相對貧乏的現實中卻也只好認氣吞聲的活下去。然而雖然這些人被切斷在生存最基本需求的控制中,也無法阻擋高科技資訊產物在此地的散播,人們把自己投注在資訊中任憑思考癱瘓,接受這一切做為「正常生活」的規則。Memo的父親因為走過兩新不同的世界,他因而一直意圖追尋他所認識的那個過去,當時水源還是任人自取的,生意盎然的田園遍部在這個小鎮中,即使現在他失去了水源,他想向若是田園可以再次出現在這片土地上,或許…。而這些人對堤防與水源控制的行動是痛恨至極的,在墨西哥因而發展出一個解放水原運動,這些人以行動來打碎資本主義的鎖鍊,他們以資訊攻擊、破壞水壩。

Rudy就是這個資本主義下的另外一個產物,他從小跟移民父母親生活在美國的大都市中,自願從軍而成為一名令人景仰的好軍人以追隨父母的腳步與期望。然而他被派至新崗位的第一個工作就是打擊這些「盜取水源者」,根據消息一個具有嫌疑的資訊干擾來自聖安小鎮,指令是摧毀。

雖然影片中三個不同人串起來的布局上感覺很似遷強,結點所造成的社會結構問題若是能更細緻的刻劃出來會感覺更好(不過有些布局很不錯,像是Rudy正要進到墨西哥的公路指標),但本部片的概念還是非常新穎,把現在科技化的社會以一個極端的想像呈現出來。

網路的連結將資本的控制拉近,卻使得人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除此之外也更深刻的搗毀我們身邊一切的生存依據,我們做為個人被上了標籤成了去人性的生產工具外,我們賴以維生的一切也都被資本主義控制切斷。僅管科技可以不斷的被進化發展,我們做為個人的主體性只會不斷的被消除在這個過程之中。片中來自兩個(不同一邊)的人就是如此,Memo在平凡沒落的聖安小鎮上跟著老爸在重新開墾已經因為水源問題被廢耕許久田地,但他卻不安於此的幻想一個外在大世界的社會,希望可以走出一片黃土進到城市中,加入結點行列,「與世界接軌」。而來自另外一邊的Rudy在第一次行動中發掘到他在結點行動中的人性問題,最終他選擇拋棄了一切來到墨西哥的小鎮尋找因為結點而他連結上的Memo…本片放置在美國在前幾年所築起的「邊界圍牆」上更似乎更有可衝擊思考的地方呢。

[轉]北市動物園 3年死590隻動物

更新日期:2011/10/02 10:25 記者郭安家/台北報導

台北市立動物園從國外引進丹頂鶴、無尾熊、企鵝,非常吸睛也製造許多話題。不過過去三年來,有五百九十隻動物死亡,真正老化死亡的只有十一隻,其他動物死因千奇百怪,有溺死、噎死,不少動物甚至死因不明,台北市議員質疑園方照管不力。

 

近日有不少動物保護團體反映,企鵝館的鏡子破損,隨時會傷害到企鵝,紅鶴生活在窄小環境,池塘內還有盆栽,衛生條件、環境品質都堪憂。

 

台北市議員潘懷宗發現,二○○八年至二○一○年間,台北市立動物園動物死亡數字可觀,三年間分別死了兩百廿七隻、一百八十五隻、一百七十八隻。動物園內有四百零六種野生動物、總數約兩千七百零六隻,潘懷宗說,「動物園每年動物死亡率」達百分之六至八。

 

過去三年間,白腹刺蝟死亡率最高,每年有五隻以上死亡,三年來已死廿三隻;瀕臨絕種保育類野生動物絨鼠也死了十六隻,每年有三隻以上死亡;此外馬來猴也死了十五隻、伊蘭羚羊死十四隻。

 

死亡動物也驚見明星級動物,轟動一時的無尾熊就死了四隻,被喻為國寶、日前贈送大陸的梅花鹿也死了四隻,台灣特有種藍腹鷴,竟然也折損八隻。

 

潘懷宗透過書面質詢,要求動物園列出死亡原因,怎料死因千奇百怪,一隻綠頭鴨就被網子纏住頭溺水致死,還有角鴞(小型貓頭鷹)吃東西被肉塊噎死、營養不良,更有不少動物死因標示「其他」跟「死因不明」。

 

潘懷宗嘆,查閱動物園人員分配,偌大動物園只有園長等九名合格獸醫,平均每人要負擔三百隻動物的健康,且這些人員並非專職,還要負責行政職務。

 

潘懷宗指出,這次動物園為迎接丹頂鶴,進行機電、植栽整修,更設置一座恆溫噴霧設施,維持攝氏廿度的涼爽,讓丹頂鶴免於夏日高溫,保育員跟獸醫師也不惜千里,飛往日本取經。

 

相較於此,動物園裡的「老房客」就可憐得多了,往後勢必還會出現資源排擠,讓「動物園的老房客生存會更加困難」。

 

(轉po後才發現這居然是郭安家寫,不過好像說他是跑議會的,會寫出甚麼樣的題目跟它本身應該沒關係的。)

我多麼得想跟妳們分享這個阿根廷樂團唱的動物相關歌曲,但現在沒有FTP又不知道該怎麼轉po上網。
所以請自己按下play鍵自己想像吧

印度馬納薩馬魯蒂鈴木工廠野貓罷工後記

從六月四日到十七日,大概兩千個年輕的工人參與了一個位於印度馬納薩的馬魯蒂鈴木工廠得靜坐野貓罷工[1]。我們希望從下面的報導帶起一連串個關於這個重要罷工的必要性討論,我們也邀請在德里的朋友和同志們來分享她們的經驗與看法。在進入罷工的時間事件的細節前,我們希望能先提供一個政治背景的介紹。

對於當地來說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罷工。在馬魯蒂的兩個會議建立了幾百個地方供應工廠間的協調[2]。馬納薩工廠支配了一個主要得新工業區。馬魯蒂鈴木汽車的工人已經沉默了十幾年:在戈剛工廠的工人因為2000年1月得鎖廠而緘默,[3]她們因此沒有加入六月的罷工。馬納薩工廠開廠於2006年七月,但是那些年輕的臨時勞動力還未找到她們的發言權。

這個罷工抗爭是困難重重得,工人們在沒有向管理階層告知下就完全停止生產,大約兩千個工人留在工廠內部兩個星期。罷工造成了一萬三千兩百輛車子生產的「延後」、一百萬歐元的虧損。馬魯蒂鈴木汽車的六月銷售數字跌了23%,這是兩年半來最大的跌率。在七月管理階層宣布將馬納薩的一條生產線轉到戈剛廠。工人持續的罷工,儘管警察進紮廠房、儘管在六月十日哈利亞納邦政府宣告罷工違法。

管理階層和國家不敢去攻擊廠房裡的工人 – 在當地很多的工人抗爭在時,只有在工人出廠才會受到對攻擊。這主要是因為管理階層害怕在警方介入的情況下會對其廠房和機器受到損毀,但主要的原因是因為,國家對於近期在地方和全球的社會情況感到害怕 – 鎮壓可能帶來無法預期的衝突事件。在國家和管理階層尚不知道如何解決這個情況時,主要的工會不停得強調「工人是受害者」,遇到難題得是那些工人們而不是公司。

儘管擁有年輕工人的勇氣,還有因為罷工所造成的生產不足問題,罷工還是被擊敗了:最後工人們不但沒有取得她們最關心的工作條件或工資上的改善。反其然的,她們同意的條件中包括了「縮減工資得懲罰」:以每罷工一天罰兩天薪水的方式 – 這是在印度的工業勞資關係中少見的情況。其他的同意條件中包括了在罷工期間被開除的十一個工人(工會領導)復職,但是她們必須要配合接受「調查」。我們無法確定工人是否在罷工之後變得士氣低落,但這是可想見的。

罷工是有可能蔓延開來的。馬魯蒂工人最初的訴求和行動根本的動機符合當地年輕勞動力的氣氛:更多的錢,更少的工作。在馬納薩有超過十萬的年輕工人有著相同的想法。[4]罷工暫停了大約200多個供應工廠的生產,但是馬魯蒂工人並沒有和這些受到影響的工人們建立有效連結。這可能是與去年夏天中國Honda罷工最大的差異,同樣的也造成罷工無法在主流和全球左翼媒體中出現代表性 – 儘管馬魯蒂鈴木的印度廠,對於在球市場中是有其重要性的。

將重點放在「正式代表權」窒殺了罷工的動力。在罷工期間工人直接訴求的討論落到哪個工會的旗子應該放在大門口上爭執不休。我們可以大概得將罷工失敗主要的原因歸納為:工人提出直接的訴求,但是最初這些訴求是與靠著承認一個獨立工會的合法性得期待結合在一起的,以為就此她們的情況就可以獲得改善;但之後我們看到除了來自於管理階層和國家攻擊:切斷電源、以武裝安全警衛孤立工人、宣布罷工違法,最後開除十一個工會「領導」;之後主要的工會出現提供「支持」,她們將重點放在「被開除領導的復職」和「工人權利」的代表性的問題。工人在最後沒有能夠打破來自公司管理階層和國家在實質上的外部圍攻,也沒能逃得過大工會的「內部圍攻」。

罷工的命運被雙手送給「協調權力的角力賽」,現在再去談這些大工會的「背叛」是天真的,也是逃避去談:這個權力是怎麼被交付出去,而使得她們能夠背叛罷工。我們更應該要去專注在工人身上:如何可以達到一個即時物質上的獲利,在同時去「政治化」工人們在公司的土地上規劃自我組織的抗爭經驗 – 後面一項的實踐是主要造成前項物質獲利的先決條件。

[1]相關的簡短紀錄片 Video

[2]當地供應鏈的報導:
GurgaonWorkersNews no.33
GurgaonWorkersNews no.35
GurgaonWorkersNews no.36

[3] 戈鋼廠的重建資料  GurgaonWorkersNews no.5

[4] Paper on Potential for Wage Struggle Offensive in Gurgaon-Manesar:
GurgaonWorkersNews no.37

出處

西班牙民主革命?5/20影片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