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大利Turín市6名安那其主義者受到政治打壓/莫須有罪名入獄!!!

莫須有罪名

5月3號星期三早上6點半,義大利Turín警察和憲兵衝進了3個不同的占領空間,包括Asilo Occupata(移民庇護中心), Carso Giulio Cesare 45和Borgo Dora 39,逮捕了6名行動者。就我們所知,他們還在找尋第7名行動。

逮捕的罪名是,反抗執法、搶奪和破壞。據警方說法,今年2月,當憲兵在Asilo移民庇護中心附近對2名人士要求身分文件的時侯,這些同志攻擊了3名巡邏中的憲兵。

移民迫害

近期在義大利,這類對移民文件查緝、管控的行動越來越頻繁,在很多地區我們可以看到警察大規模和大範圍的搜查行動。比如說,前幾天警方就在米蘭的市中心車站發動了大規模的緝捕行動。這波對移民的查緝行動,那些沒有合法文件的移民為了躲避查緝而逃亡,也時有耳聞死亡事件。上個星期三在羅馬,一名53歲的塞內加爾移民就是為了躲避查緝而意外死亡;Andrea Soldi在警方強迫治療的過程中窒息而死;2009年Stefano Cucchi被憲兵毆打致死。這些都是爆發出來的事件,而多少我們不知道的事情,還持續發生在街頭中。

很多人遇到這種警方對移民盤查的時候,只在一旁觀看,我們卻無法忍受義大利警方對移民慣常的歧視態度,試圖介入。如果我們對這些不公正、歧視、羞辱的執法行動坐視不管,情況只會更嚴重,警方毫無忌憚地對移民查緝,他們的被羞辱,遭到不公平的對待。事實上,在這次對行動者的逮捕行動中,義大利警方和憲兵隊,就藉著機會迎合Turín市”主子”的利益,他們在移民庇護中心對移民蠻力迫害、藉口破壞出入門窗進入室內,沒收電腦、手機和錢。還讓義大利瓦斯公司切斷庇護中心的瓦斯供應。

城市縉紳化,貧窮讓路!

Turín發生的這些事情都不是今年才出現的單一事件。過去這段時間,政治經濟壓迫的行動層出不窮。這讓我們清楚的看到背後的推手就是來自於Lavazza,一家大型咖啡公司的利益關係,他們結合地方政府的政治權力,壯大它們在Turín的經濟控制。Asilo移民庇護中心做為一個移民移動、出入的地點,讓Lavazza在當地炒地皮、加深縉紳化、提高基礎運輸費用、租金的行動受到威脅。當地的安那其與反對運動,更讓這些資本主財團、國家的利益感覺到不安,這些國家的打壓運動,試圖在社會營造出一股政治異議肅清氣息,同時將安那其主義者的反對運動煽動成恐怖運動是國家威權一貫的作風。

今天為什麼我們的同志會在高強的另外一端,只為了政治立場的異議,你還能說這是歐洲民主嗎?今天為什麼同志被禁聲,只因為他們面對政府的暴力、資本家的貪婪不願束手就擒,所以他們就該失去自由,像是被割去翅膀的飛鳥嗎?

立即停止對義大利安那其主義者的政治逮捕/立即停止驅逐佔領社會中心

立即釋放 Antonio, Camille, Giada, Fran, Antonio, Fabiola

你可以做什麼 :

經濟協助 –

在義大利坐牢,我們必須支付費用,所以 同志需要你經濟上的協助。另外10月5日同志會有第一次開庭,所以我們無法知道,等著我們的是否是高超的罰款,這些都讓我們的同志在實際的經濟情況上更需要國際的支援。你可以在你的城市準備”團結餐會”,”團結音樂會”將募集的款項轉給義大利的支援團體。

政治、媒體、社交團體信息傳布 –

讓所有的人知道在義大利發生了這種的政治鎮壓行動是非常重要的,只有在所有人都意識到政治鎮壓持續的存在,我們才可以有效地意識到社會現實。所以,請在你的社交媒體中廣傳相關信息,告知朋友,準備討論會,談論歐洲、亞洲世界各處存在的政治鎮壓問題。並且積極鼓勵介入行動,不要讓政治鎮壓麻痺我們的反對、批判行動。國際團結也是重要的,這樣讓我們可以在不同的地方組織起來對抗”全球化對我們全面的打壓、控制”。

精神上的協助 –

你可以寫信給我們的同志,在西班牙和其他國家在信件上有很多限制和控制,但是在義大利情況相對好,他們可以直接收信,特別他們也可以收到書還是食物。在4面牆的牢中,你們直接的關心、支持是最重要,也是陪他們度過這種精神自由剝奪上最大的力量。如果你想寫信,請直接跟我聯繫,我會告知你方法、甚至你不知道寫什麼,我也樂意協助你們起頭。你的一封短信對一個在空間中被剝奪的人,可以開啟一扇窗。大部分的同志也樂於用它們在牢中的時間回信。

更多信息 https://www.autistici.org/macerie/ (義大利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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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8國際反鎮壓行動日

抗議行動不是犯罪!讓我們團結反對國家鎮壓!

2012年3月29日,卡洛斯和卡門在西班牙總罷工期間參加了位於格拉納達的15M罷工糾察隊,之後西班牙政府將他們當天的參與行動定罪,判刑3年又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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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3月29日的西班牙總罷工當日,格拉納達的15M組織了一個信息糾察小隊,他/她們在罷工前的夜晚走遍所有大街小巷,向人們傳遞隔日的罷工信息。卡洛斯和卡門屬於當日無數個被警方隨機查證件的人們之一。在他/她們參與的信息糾察隊活動中沒有出現任何威脅與暴力相向的事件的。事實上,提告卡洛斯與卡門的酒吧在信息小隊離開後,也沒有「被迫」關閉的持續營業。但是,酒吧老闆仍提出申訴。幾個月後,卡洛斯與卡門被「政府殺雞儆猴的」判了三年零一天的監禁刑罰。他/她們的罪刑是「侵害工作權」。定罪以後,卡洛斯與卡門申請上訴到格拉納達省法院,但省法院只採納酒吧老闆證詞支持原判。

近年來西班牙政府鎮壓社會運動的方法已經從對行動者罰款加重到對他/她們判處監禁。在此同時,西班牙人的日常生活卻必須面臨更大的不穩定性與毫無盡頭的節撙法案。西班牙政府知道當人民的不滿加劇至無法忍受時他/她們必定會走上街頭,所以一連串祭出的嚴刑峻法就是要先發制人壓制住人們對於「社會問題」的自解之道「行動」。

我們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

我們在國際上發出6月28日的街頭行動日,走上街頭,讓我們來迎頭面對這些「政府」對我們的鎮壓與不公。當行動更廣泛的散布出去的時候,我們就可以更有效的激發屬於我們由下而集結的力量。這樣來自政府的鎮壓行動絕不會是單一與個人的,我們必須總是「回應」,帶來你的議題,我們走上街頭挑戰這些正在發生的混帳情況。

在格拉納達,卡洛斯和卡門因為15M組織的信息糾察隊就要吃牢飯;在加利西亞,安那、塔瑪拉、塞拉芬和卡洛斯也面對同樣的情況;拉里歐拉的Koldo等,在西班牙有很多人都在同樣的情況接受政府的打壓。另外馬德里的米蓋爾和義司馬、巴塞隆納的瑟爾吉(因為巴塞隆納17年老字號佔屋中心Can Vies驅逐事件被逮捕的同志)。在6月28日我們為為所有的這些同志走上街頭。

在國際層面,我們動員人們到西班牙駐各地的的大使館和領事館前,向他/她們表示我們對於西班牙政府鎮壓行動的不滿。

格拉納達抵制鎮壓小組的宣言如下:

社會鬥爭不是犯罪
國際團結行動,來反對鎮壓!

致所有被逮捕、被告、與在牢裡的同志們

我們都知道我們正處於「危機」之中,雖然我們之中的人在這以前早就活在危機之中很久了(別忘了,社會階層之間可從沒有什麼平等,所以「它們一直的繁榮一直是建立在我們的危機之上的」)。自從我們開始被一連串的「經濟危機」訊息轟炸開始,政府就祭出一堆「調整」法案來「確保經濟危機植留於工人大眾」,比如說它們「減肥」的消除掉過去幾十年人們鬥爭來的「基本」社會權利。這個情況當然是「全球一致的」它們的「利益」減少到讓「資本家與政府」很憂慮的情況,所以它們必須把它們以前「施捨」給人們的「福利」給全「節撙」掉。對於西班牙的人來說「不穩定的」生活已經變成生活在西班牙的一種日常形式。

面對與日加劇的生活不安全感,還有「政府、大公司、還有銀行家」們的「利潤危機」,我們得走上街頭去奪取那些本屬於我們的。是的,這些是靠著我們的雙手打造出來的世界,我們不是靠著剝削他/她人而得到這一切的。我們對抗所有的「驅逐令」、所有的「醫療與教育資源的修減方案」、所有的解雇案件,當它們入侵我們的家園時我們抵抗,我們對抗著資本主義從各方對我們侵襲來的攻擊。同時間,這些政治家把它們從我們血汗的勞力所偷取的一切存入它們「免稅天堂」裡,它們無視於我們所抗議、疾呼的正義,除此之外還將我們犯罪化。那些搶奪、欺騙、侮辱我們的人們,也就是那些指稱我們作為「罪犯」的人們,它們以法律與它們的警棍鎮壓我們。

對我們來說,事實非常的清晰。在過去幾個月中,政府所做的事就是盡其一切的打壓所有的社會抵抗活動,它們不只想要我們閉上嘴巴,是的同志們,它們要將我們清洗掉。在西班牙,它們立法「保護社會安全」,然後它們開始改革刑法加重「公共秩序」與「反政府行動」刑罰,所以它們確保我們每一個自己站出來發聲的人不會「被輕易地放過」。之後的公民安全條例草案告訴我們,政府要進入控制我們的遊行活動,還有它們要限制我們「使用公共空間」的「自由」,因為「街道是屬於所有的人的」。現在就連「社會媒體」也被犯罪化,你/妳知道的同志們,它們要做的,不只是要我們安靜下來,它們要把它們的鎮壓內化的我們生活的全部,我們的手腳被讓人捉摸不清一連串的法令綑綁住,法令要讓我們的腳發抖的害怕那我們所踏出的每一步。

我們的一些同志因為他/她們站出來面對這些不公義,後果不是被送進大牢裡,不然就是正在面臨審判。最近幾年,各個國家都傳出這樣的問題,我們所面對的情況是相似的,這波經濟危機「國家」要我們扛下來,又不准我們「出聲抵抗」。我們不該忘記這些被「禁聲」與「肅清」的同志們:卡洛斯和卡門(格拉納達)、安那和塔瑪拉(龐特維德拉),Koldo(里奧哈),八個空中客機的工人等),我們也不應該忘記那些因為示威活動而被逮捕與拘留的同志們(2012年的阿方索、322遊行的米蓋爾與伊斯馬,還有巴塞隆納的佔屋驅逐活動而被逮的同志,等。)我們沒有辦法將這麼冗長的例子一一列出來。我們著實的震驚於目睹社會的倒退、獨裁政權重新再西班牙落腳。我們沒有言論自由、我們沒有活動的自由,它們鎮壓我們的所有反應、我們不滿的任何小小吶喊,我們失去在街上自由闊步的權利,我們對自己街區的保衛被說成犯罪,我們因為失去工作而做的抵抗也變成將我們送入大牢的「起訴原因」。

我們反對人們將抗議者分為「好的抗議者」與「壞的抗議者」,我們之中沒有「政府宣稱的滲入搗亂者」,有的是在這些日子來受夠的人們,厭倦的人們,我們厭倦了鎮壓還有總是特定人士受益的「現實」。別再讓它們挑撥我們,團結是我們的勝算,在我們的手上。我們的同志們現在正等著他/她們的審判結果、他/她們的訴求與他/她們的緩刑可能,這樣一個「反政府」還有「反對工作權」與「擾亂社會秩序」的大罪我們擔當何起,而誰又知道它們又會在我們身上多加幾條「莫名」的指控。而就在它們把我們鋃鐺下獄的同時,這些銀行家、資產與統治階級仍跨過多少工人的屍體「平和的」坐擁它們剝削我們而來的財富。

這樣的日子不會很久,我們已經決定不再恐懼、捲縮在黑暗的角落各自取暖,我們會對那些向我們擊來得拳頭反擊,我們不會讓它們再帶走我們的同志、逮捕、虐待我們的朋友。我們不會再等待救援,我們手上剩下的是:抵抗與團結,這個是他們永遠無法從我們手中奪走的。我們會一直抵抗直到我們都可以擁有一個可以真正「生活、享受」的完整人生。

獻給所有那些不再安靜,而選擇站出來的同志們!
讓我們佔領街頭
鬥爭是必經之路!

[Gamonal Revolt]嘎莫那起義小解

“Si no tenemos futuro, por qué debemos respetar este presente” (若是我們已經沒有未來可言,我們又何必在乎這個「現在」。一個在嘎莫那抗議行動上的布條如是說)

嘎莫那是布裹的衛星小城,具2006年統計他有6萬居民。布裹市長提出要在嘎莫那建立「林蔭大道」,一條兩巷道的交通大道。「林蔭大道」的計畫就坐落在勝利街,一條原屬於工人階級的街區。看似一個平凡的「城市發展計畫」卻讓嘎莫那的居民揭竿起義。

西班牙近年來的經濟情況吃緊,不僅這是全國性的問題,各個城市也同樣面對的財務緊縮的問題,布裹與嘎莫那都是。原本負債的城市當然開始從其「公共支出」種減少,低收入戶與一般性的社會補住費用也在年年減少,更少的免費項目與更多的收費與費用的支出出現在醫療與救助的部分。公家部門的薪水銳減、失業問題也嚴重地影響著所有的西班牙居民。像嘎莫那這樣一個近年發展起來的小鎮更是,坐落在小鎮裡的大城躺著許多已經不在賺錢的企業公司與高樓大廈,大量開除(ERE)事件弄得人心惶惶,誰都不能確定明天是否還有工作。

布裹的市長,Javier Lacalle屬於西班牙人民黨,他提出的建設計劃很完美的與人民黨的「關係」連結起來,兩家承包的建設公司Méndez-Ordóñez集團與Arranz Acinas集團都是與人民黨有深厚關係的企業。所以就在人民苦哈哈的面對失業、社會福利經費的削減同時,他們這些人計畫在嘎莫那建起義條沒有必要的道路之外,他們還將本來是屬與當地居民的公共路邊停車格都全數「充公」改為650個私人停車場,外加一個私立醫院。嘎莫那居民當然不爽,一個負債的政府每天在縮減它們對於人民的公共服務、不解決失業問題,只想著要怎模樣在與他們的關係企業搞事搞錢。所以起義在所難免,我猜想嘎莫那的氣溫現在應該都在10度以下,參與者都是嘎莫那居民,不是主流媒體與政府所講的限定在「年輕人」(某些行動當然可能是年輕人居多)「小眾」。


(老少皆有,百分百居民原味)

 

[團結]菲律賓當地團體將設置一個太陽能系統幫助災區

以直接行動支持菲律賓

計畫:馬尼拉的團體(艾塔尼可 班迪杜資訊中心/流動安那其學校計畫等)需要大家的幫忙與購買一個太陽能發電設備,提供災區的人們手機充電與網路連線。這個計畫需要募款17,500菲律賓披索(台幣大概12000元),若是募款超過這個金額,太陽能發電設備的計畫便會擴大到其他影響區域。

這些團體對太陽能發電設備有足夠的使用與裝置經驗,他們在颱風侵襲之前已經在推動在大城市的邊緣貧窮區域使用太陽能電替代的行動。他們希望能在下星期開始這個設置計畫。

https://www.facebook.com/ebinfoshop
http://ebinfoshop.surestepintegral.com/

流動安那其學校計畫(下簡稱流動學校):

「現在菲律賓有一大堆的物資湧入,包括水、衣服、醫藥等。但是在其他的資源像是電力聯絡設施、另類媒體的現場報導等卻是相對缺乏的。所以流動學校希望在災區設置起一個太陽能電力提供所,供應災區的民眾網路通訊與免費的手機充電電力系統,這樣人們可以與外部的家人直接的聯繫,也提供災區的人可以直接向外部報告報導他們在當地的情況。

流動學校的計畫是到這次也受到颱風重創的獨魯萬市設置一個120瓦的太陽
能電池板、電池,太陽能充電器和逆變器,這些設備將花費17500菲律賓比索(台幣12,000元)。」

你能怎麼樣的幫助他們:他們現在接受Paypal的捐款(這是一名日本現在正在幫忙募款朋友的帳號 arielkacosta @ yahoo dot com),之後募集的捐款將從Western Union轉道Cris/etnikobandido的帳戶(應該還有另外的直接帳號,等我查清楚)。之前流動學校也有考量使用線上捐款系統,但是因為計畫迫切,所以沒有採用。他們希望下星期前可以收到足夠的捐款,讓他們可以馬上下到雷伊泰島獨魯萬市去做設置的工作。

事後報導:流動學校的朋友們在收到捐款後會馬上回報,他們也會隨時回報進入城市與設置的的情況與進度。之後他們也會架設一個部落格做完整、固定的更新報導。

dsc00588 img_20130821_113051流動安那其學校過去的設置經驗

與波蘭的勞動階級同志們團結起來!

過去兩年以來,波蘭勞動者的權利與工作條件受到了來自政府與資方嚴重的打擊與剝削。首先,退休年齡被上修到67歲,跟著在最近,連8小時基本工時保障都受到影響。從9月11日開始到14日,波蘭的工會們將對這一連串的勞動權利剝削提出反擊動作。我們希望號召各地同志們展現妳們的支持行動:不管是來自你們團體或個人的團結訊息、號召群眾拿布條上街或在街頭打一場海報游擊,支持波蘭工人的抵抗、在網上傳佈相關訊息,甚至是寫一篇關於波蘭工人現況的文章、組織一場當地波蘭使館前的抗議都是非常歡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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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勞動階級最近一波攻擊的情況介紹

最近一波的攻擊包括給予資方權力,讓其在不需要給付加班費的情況下,迫使勞動者一星期工作78個小時。資方的操作手法相當簡單,他們將工人年度的工作計畫都緊縮在一個期間內完成:工人只需要在一年的某段期間內超量的工作趕工,在完成年度工作後讓工人放無薪假(當然也沒有資付任何基本薪資)。這個手段操作下來的結果就是,工人一年中所完成的工作內容是一樣的,但是老闆只需付擔他有實際上工的基本薪資。

這樣的工作條件不再需要透過工會協商管道來談判,只要工人個人同意接受這樣的工作條件就可以實行。另為,這樣的工作條件也可以透過由工人代表來代替工人決定。然而工人代表是透過由資方設置的規定所選出來的,他們實際上不能真正的代表工人的意見。除此之外,代表們也沒有權利組織集體爭議案。

當然,工人議會所產出的工人代表制度的目的就是要限制、壓制工會協商的權力。

對工會的攻擊不斷

波蘭工會在這一波對勞動法規下修的實際問題上,差不多從頭到尾就是呈現一個投降狀態。事實上,從過去30年來波蘭工會沒有號召過全國總罷工這件事,就可以看出波蘭工會在面對政府與資方對工人壓迫的實際態度與作為。在提高退休年齡的問題上,他們的抵抗行動幾乎是軟弱、毫無影響力的。直到近一期的勞動修正案的問題,他們才難得威脅要發動罷工杯葛。團結工會甚至召開一場公投來決議是否罷工,幾乎所有參與投票的會員都支持罷工行動,最後還是又拖延了一陣子工會才正式宣佈「罷工行動」啟動。

工會要脅罷工的舉動馬上受到政府的還擊動作 ─ 波蘭政府祭出一份縮減工會補助的草案。就在我們譴責政府對工會罷工的報復行動同時,我們也同樣的譴責那些主流工會,他們在過去與政府在談判桌上的「協商」過程中,為了保有他們優勢的權利位置和避免與資方的衝突,在談判桌上出賣掉很多的勞工權益。其實現在的情況也差不多 ─ 工會一聽到政府要對罷工行動提出「經濟報復」(縮減補助),他們就看似無法堅持下去。

波蘭工團主義工會號召同志們在9月11-14日的行動日一起共同團結起來。工會也將在波蘭各地組織一連串的行動來回應現今波蘭工人的困境。

支持行動

我們號召同志們一同支持波蘭勞動階級們,讓他們不再受到國家與資本的打壓。我們歡迎各地同志們展現你們對於波蘭總罷工的支持。

讓世界的工人們團結對抗國家與資本的壓迫!

Heinrich Böll 基金會(德國綠黨)剝削爭議

Heinrich Böll Foundation是一家與德國綠黨有著密切關係的基金會,在其組織內部雇了不少臨時工,也將一些工作委外發包,基金會內部實際的運作情況與他們在人前所宣揚的政治理念根本自相矛盾。這些受僱於Heinrich Böll Foundation的臨時工,他們的工作條件跟一般臨時工所會遇到的剝削問題相似。臨時工薪資低於直接受雇者,但卻與一般受雇者共同分擔一樣的工作內容。而當這些臨時工開始組織起來時,他們也同樣面對工會打壓。事實上,遇到勞資爭議的HB基金會索性就把整個仲介公司給換掉,斬草除根。因此,我們更要一起來呼籲一場國際團結行動日,反對與綠黨關係密切的HB基金會的整個外包系統,還有他們對工會的打壓行動。

外包還有臨時工制度,在這些年來變成德國資本家用來對付、壓迫勞動力的法寶,一來他可以幫助資本家規避許多本該負擔的勞動者保障,二來薪資價格又更低廉。就算綠黨和HB基金會可以在他們自己的政治訴求上大言不慚的批評非典型勞動的工作條件問題多多,還在今年推出「一小時8.50歐元的最低薪資」做為其競選的參選政見。但遇到自己組織內部的工作,他們還是照樣靠外包、臨時工制度來節省經費,毫不在乎這些勞動者的工作條件問題,這根本是對勞動者左手摸頭,右手殺頭。現在基金會外包的工作項目包括清潔、餐飲,還有活動企劃工作案子,這個外包、臨時工制度情況行之有年 – 當然極度諷刺的 – 基金會臨時工人的最低工資不到綠黨所提出的8.50歐元。

加入德國柏林自由工人工會的基金會臨時工們在五月公開了這項醜聞,他們也因此被HB基金會掃地出門。最後,基金會乾脆把臨時工的仲介公司整個替換掉來節省之後更多的麻煩。在德國,雇主一般不能將雇員如此簡單的開除,但靠著外包系統的制度員工開除過程變得相當容易:若是臨時工有異議、找公司麻煩,那麼我們就把麻煩鬼開除換一批新人。我們將這樣的手段視為工會打壓,並且要求他們對那些開處的員工立即復職,依照標準薪資水準與這些員工訂立工作契約。

我們呼籲在2013年九月2-9日發動一個國際行動周,到Heinrich Böll基金會位於各國的分區表達我們的抗議,要求Heinrich Böll基金會將那些他們開除的員工全數復職。9月5日柏林勞工法庭將會判定這波事件中被開除的一位員工是否可以復職:Heinrich Böll基金會必須要放棄他們的外派政策,並將員工們復職為正式員工,並給付他們標準薪資。

巴西6月21日更新

在巴西的群眾抗議行動還在發生的時候,一名18歲的青年在波行動中死亡,而數十人受了輕重傷。星期四一整天,巴西的街道湧入了上百萬的人們。在聖保羅、巴西利亚和里约热内卢等的主要城市,整個星期四到處都有群眾會議再舉辦,就算巴西的政府已經撤銷了車費調漲的規定。

這名死亡的18歲的青年,與其他在次事件中受傷的三名示威者,在聖保羅州的Ribeirao Preto被車子撞擊,目擊者說,這部車當時想要衝撞開由示威者所築起的人鍊路障。當時的情況想必是很瘋狂的,因為這些人們手搭在一起意圖封鎖住通道,而這名司機就加速撞往這四個人,另外三人骨折送醫,她們其中一人傷勢危急,Delefrate Marcos這位18歲青年就在現場當場死亡。

星期四的遊行,巴西的聖保羅市裡成群的抗議者達到7萬5千人次,她們幾乎占滿了市裡主要的Paulista大街,癱瘓了交通。在里約熱內盧則聚滿了近一百萬的示威者,在遊行後具Souza Aguiar醫院的報告指出有55人受傷。在星期四晚上的時候群眾們由幸進入市政府的時候遭到地方警察的武力攻擊,整個市中心佈滿煙霧。而巴西的首都巴西利雅則是出現了示威者意圖要突破進入外交部總部哩,她們向破碎的窗戶丟擲燃燒物品,有些更勇敢的人甚至成功的突破封鎖進入建築裡。經過7小時的遊行活動後,3萬人中40人受到輕重傷,其中3人情況危急。


在20號的遊行中,警方以她們的武器回應那些再丟擲石頭的示威者。

除了幾個大城之外,整個巴西似乎都加入了這場行動,在萨尔瓦多,巴伊亚州的首府、累西腓、聖保羅州的Campinas,和內陸的马瑙斯都有行動,官方預測的數字是8萬5千人(通常實際上多好多倍)。在北方的福塔莱萨示威者甚至成功得進入了一些官方的建築裡抗議,估計在當地千人的遊行抗議中有61人被捕。而在南方的阿雷格里港,軍用直升機在RBS集團得附近攻擊示威者,當時示威者們將RBS集團這個擁有多家媒體新聞、電台還有電視台出版公司的建築當成抗議的主要目標。

公車票漲價的抗議行動很快的延伸到對整個政府腐敗體制的抗議 – 其中之一就是將花掉15億(美元?)準備的世界足球賽。人們要求這些錢應該花在教育和醫療的服務上面,還有處理公務員的薪資水平問題。

星期三大概三萬名示威者在巴西藥與墨西哥隊打的球賽前,在福塔莱萨與警方發生衝突。另外有人上傳影片要求國際的旅客布要來巴西觀賞賽事,而巴西有名的足球傳奇Pele甚至因為發出對於抗議行動輕率的回應而受到許多示威者的批評。「我們一起忘了巴西現在發生的一切騷動、還有那些抗議,我們要記得的是,現在巴西(足球)隊就是巴西也是我們的血液。」

現出爐的一份由Folha de São Paulo所做的調查顯示,71$%的示威者是生平第一次燦與抗議活動,77%的人有高等學歷的背景,這個高學歷的數字可能反映了巴西作為南美最大也是全世界第七大經濟體的背景。而人們也提出對於許多當地主流媒體的抗議,她們一貫得對這次的抗議抱持著負面的態度,不是沉默以待的不處理或是冷處理抗議新聞,不然就是欺騙大眾得將抗議群眾化身成豬鬼蛇神,或是虛降參與人數。「Globo新聞部是操弄事實,不然就是將示威者惡意化,只放大報導她們少數的破壞行動」


20日聖保羅的抗議群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