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NT Valencia]瓦倫西亞好好吃披薩爭議案 Conflicto pizzeria ñam ñam

好好吃披薩(pizzeria ñam ñam)是一家位於西班牙東部都市瓦倫西亞的一家地方披薩餐廳。他在最近開除了兩位女性員工。餐廳還拖欠其中一個員工一個月的薪資。

好好吃披薩的雇員中很多都是沒有「合法」契約的黑工,不然餐廳就是以短期契約的方式約聘工人,若是出現勞資爭議工人立刻被掃地出門,礙於「非法」黑工的問題,工人也投訴無門。然而好好吃披薩的惡行還不只如此,他們常常要求工人履行10小時沒有休息時間的工作時間,若是工人不願服從餐廳的要求就會被開除。兩位女性工人跟餐廳爭取他們的基本工作權益,餐廳也很快的以「開除」回應。之後,瓦倫西亞全勞聯工會試圖要與好好吃餐廳交涉,但餐廳方面都不願回應、不對話。

1月17日工會來到好好吃披薩的大門口抗議,在半小時內500張的宣傳單就發完了。當天嘎莫那城的抗爭也正燒得火熱,工會表現它們的支持喊出「嘎莫那與瓦倫西亞,我們會一直戰鬥到最後」。許多經過的行人都展現它們的關心與支持,一些人也表示他們將要抵制好好吃披薩以表它們對於餐廳勞動條件的不滿。

The Pizzeria ñam ñam have fired 2 members of CNT Valencia recently, to one of the worker the company still owed her a month of salary.

The working condition in Pizzeria ñam ñam is seriously condemned, they are not only hire worker without contract, even when they contract worker they intent to only offer a temporary contract to reduce the cost and avoid the legal (basic) right they need to offer to the workers. The worker are asked to work 10 horas continually with no break time, if the worker complain about it they would get fired. And as the result that most of the worker work without contract, they couldn’t file any complain to the legal institution for their illegal working condition. The story doesn’t just stop here, the company also occasionally behind their payments.

When two members of Valencia CNT demanded for their basic right in the work place, the company response simply with “dismissal”. On 17 January Valencia CNT came to the door of the Pizzeria, they distributed 500 flyer in half hour, the picket was well received by the passenger and the customer. While on this same day the struggle of the Gamonal was still undergoing, when the union protest in the street they also gave their solidarity to the people in Gamonal, they shouted out “here and Gamonal, we fight till the end”. The people were showing alot of solidarity for not consume in the Pizzeria or showing their concern about the conflict.

[Gamonal Revolt]嘎莫那起義小解

“Si no tenemos futuro, por qué debemos respetar este presente” (若是我們已經沒有未來可言,我們又何必在乎這個「現在」。一個在嘎莫那抗議行動上的布條如是說)

嘎莫那是布裹的衛星小城,具2006年統計他有6萬居民。布裹市長提出要在嘎莫那建立「林蔭大道」,一條兩巷道的交通大道。「林蔭大道」的計畫就坐落在勝利街,一條原屬於工人階級的街區。看似一個平凡的「城市發展計畫」卻讓嘎莫那的居民揭竿起義。

西班牙近年來的經濟情況吃緊,不僅這是全國性的問題,各個城市也同樣面對的財務緊縮的問題,布裹與嘎莫那都是。原本負債的城市當然開始從其「公共支出」種減少,低收入戶與一般性的社會補住費用也在年年減少,更少的免費項目與更多的收費與費用的支出出現在醫療與救助的部分。公家部門的薪水銳減、失業問題也嚴重地影響著所有的西班牙居民。像嘎莫那這樣一個近年發展起來的小鎮更是,坐落在小鎮裡的大城躺著許多已經不在賺錢的企業公司與高樓大廈,大量開除(ERE)事件弄得人心惶惶,誰都不能確定明天是否還有工作。

布裹的市長,Javier Lacalle屬於西班牙人民黨,他提出的建設計劃很完美的與人民黨的「關係」連結起來,兩家承包的建設公司Méndez-Ordóñez集團與Arranz Acinas集團都是與人民黨有深厚關係的企業。所以就在人民苦哈哈的面對失業、社會福利經費的削減同時,他們這些人計畫在嘎莫那建起義條沒有必要的道路之外,他們還將本來是屬與當地居民的公共路邊停車格都全數「充公」改為650個私人停車場,外加一個私立醫院。嘎莫那居民當然不爽,一個負債的政府每天在縮減它們對於人民的公共服務、不解決失業問題,只想著要怎模樣在與他們的關係企業搞事搞錢。所以起義在所難免,我猜想嘎莫那的氣溫現在應該都在10度以下,參與者都是嘎莫那居民,不是主流媒體與政府所講的限定在「年輕人」(某些行動當然可能是年輕人居多)「小眾」。


(老少皆有,百分百居民原味)

 

[住屋]西班牙的自殺率與住屋驅逐率

西班牙得主流媒體,就如同全球的主流媒體一樣,非常自愛自理,所以你在西班牙的新聞就算偶爾有看到因為被驅逐出家門的死亡也沒無法意會到,這波經濟危機是多麼深刻的在殘殺平民百姓。在由一份佔領團體的報導中指出,在西班牙已經有3,158人次因為這次的經濟危機影響而自殺死亡,這個數字還不算及企圖自殺但沒有成功的人。若是這樣你還無法明白西班牙內部嚴重的經濟問題,讓我來做個比較法你就懂了,在希臘一年內發生720件驅逐家庭案件,而在西班牙一天內發生512個驅逐案件,這樣你是否就可以知道他的嚴重性了呢?而在這3158人自殺的數字中,有120人是因為驅逐事件而死亡。感謝西班牙政府還有銀行們家的努力,西班牙的人民步步維艱。但是主流媒體仍然對這樣的現像三緘其口,讓人們死在無聲無息的情況之下被忘記,畢竟窮人的階級是不一樣的,他們沒有說與反抗的權利。

為此西班牙佔領運動特此為這些人做出一份詳細的記錄,來將這些由政治與銀行家造成的世界危機得犧牲記錄下來。

以下為2013年自殺事件的列表

2013年

5月20日 一名53歲的身障男人,在其可拉納(安達盧西亞)自殺,因為沒有辦法負擔他的抵押借款。
5月14日 一名住在目西亞得男人在進行驅逐的時候自殺。
5月10日 在2013年2月18日一名女人自焚的時後大喊「他們將奪走我的一切」之後送醫死亡,地方政府答應照顧她遺留下來的孤女。
5月6日 巴塞隆納一名男人在法院人員要進入驅離時發現他吊死在自家中,原因是沒有辦法負擔房租而法令裁決驅離
4月17日 一名19歲住在巴塞隆納的青年,因為沒有辦法找到工作而放棄學業,面對家庭將要被驅逐的壓力而自殺死亡。
4月9日 一對情侶因為經濟因素而相約自殺。
4月3日 一名56歲的男人在艾利坎榻從家中驅逐十天之後,被發現在路邊上吊身亡。
3月8日 一名41歲的婦女被驅逐出家門後幾個月因為付不出後來租屋的租金,受不了壓力而自殺死亡。
3月6日 一名45的失業男性在目西亞自殺身亡,他曾在一個月前到當地的失業服務處要求幫助,但是她們拒絕給予他任何幫助,這名男性在去年就已被驅逐出原住家裡。
一名50歲的男人在畢爾包自殺,相關人員當時正要進入他的家裡將其驅逐,他從4樓一躍而下。
2月26日 1名45歲長期失業得男性在卡塔漢塔自殺。
2月18日 1名47歲的女人在卡司帝昂一家銀行中內自焚而死,送醫後在5月10日去世。
2月16日 68歲的的一名男性因為債務而失去家後自殺。
2月14日 一人跳樓身亡
2月13日 法務人員正在進入一個房子內意圖強迫驅離時,原屋主一名55歲的男人被發像在自家上吊氣絕。
2月12日 一對老夫妻(男68歲女67歲)在收到驅逐公告之後在自家自殺死亡。
2月11日 一名住在維斯卡雅的男人在自家的水電因為付不出來之後被切斷,他留給自己的兒子一封信談到「我在也無法支持下去了」後自殺而亡。
2月8日 一名支持反驅逐的行動者在可羅多自殺而死。這個36歲的男人已婚有一個孩子,並且當時正在面對自己家的驅逐令。在2011年7月他在男方合作金庫對銀行要求他驅離的事件抗議。這部小紀錄片記錄了他的故事。

1月13日 一名38歲的男人因為債務而在自家跳樓身亡。
1月17日 一名商人再要被驅離得當天自殺,之後在這名62歲的男人口袋中找到一個法庭判決她失去其公司的文件。
1月2日 馬拉加一名男人自焚。
一名57碎得男人在馬拉加醫院前自焚,原因是經濟困談,之後在兩天內宣布死亡。

[西班牙快報]佔領”國會”

大概在幾個星期前,占領國會的訊息就在一些網路與朋友間散開來.當我聽到這訊息的時候覺得有點無趣,因為好像有點棺材燒一半了才不想死的感覺,有加我臉書的人應該都看到我今早的訊息,你想,若是公務員的工作條件可在落荷一上台後下修的速度那麼快你就可以了解他的失業率是像和三個胖子玩蹺蹺板一樣不著痕跡的讓工人百姓墜地直接死亡,這一切都還來不及爭論,也不是說來不來的及,因為自從洛荷一上位後就是這樣了,反正”她們在救西班牙”,就是這麼回事,沒甚麼好商量的,PSOE的發言人一臉衰臉的依然照著腳本演出在野黨批評執政黨經濟政策的戲碼,但大家都在想,”他媽的衰鬼臉,薩柏泰洛當位的時候也是一個鳥樣”(這來自我私人評論,不過PSOE在去年換了他們媒體發言的背板,顏色從紅白色換成跟PP一樣的淺藍色,你他媽的也太扯了,有時我轉台看到他我還以為是PP發言人咧.人們會說PSOE跟PP都是一樣的屎還真不是沒有理由”PP y PSOE la misma mierda es”).事實就是如此,因為可想而知的伴隨著的福利制度下修的速度就更不是妳們能夠想像的(砍呀砍呀砍),我甚至連新聞都不想看了,反正你每天看著洛荷一穿著西裝跟歐盟經濟長發表談話時就是又有人要餓死的時候,反正情況不會更好,只會更壞,而我期待的想像可以壞到甚麼程度.

說這個佔領國會會拖到九月25還真是了不得,因為我覺得最好的時間都過了,不過咱們清醒一點,在西班牙要用西班牙的方式思考,所以誰在678月的夏天抗議啊,那是度假日,就算不能出國出門,也要在家納涼.所以呢,自一個星期前一些安排組織行動的團體與人們就開始在連絡交通的部分,有些區域好像甚至租了公車作為馬德里抗議團,在24日晚上我還有點動心真的想去,光想錯過3月29的巴塞隆納我就夠噢了,不過奈於口袋沒錢也只是想想就算了.

塞爾維

當然S25我們這塞爾維亞也有活動,因為安達盧西亞省的議會就在我家附近,所以一些地方團體也組織了下午的抗議活動,參予的人果然還不少,我們推計有大約3-4千人跑不掉,相比起來馬德里的萬人當然比不上,但比起去年的M15來說,人還是少了許多,也或許他們都去了馬德里吧.說也奇妙,我們安達盧西亞最大的左派工會組織是SAT(安達盧西亞工人工會)光他們就佔了2/3的人,滿天飄著的是他們那個安達盧西亞自治省區旗與工會旗結合體(他們其中很多是獨立派,他們自稱安達盧西亞人,當然現場一定要有的就是共和黨旗-大家最熟悉的西班牙內戰三色旗-學一下,這是西班牙政治ABC),而最近他們可熱門了,前一個月他們領導Sanches Gordillo(也是馬里納雷塔的市長,左派聯合的民生用品秘書)搞了一個搶劫超商的行動,可紅的不得了,為了此事人們還稱他甘地呢(我說應該是西班牙葛瓦拉吧,笑-結果昨天還真有人拿了一個印有他臉的旗子耶,真的葛瓦拉化了),總之呢昨天意外的平和,人們不時的尖叫納喊口號.然而,我其實滿心期待這些會搶超商的SAT會員會衝破警察防線佔領議會,但除了傳來人們之間傳遞的一些不知真假的訊息(有人說要衝破防線在議會建築物上塗鴉)外並沒有發生甚麼事.人們在大概8點開始散去,我們都期待馬德里有些甚麼好消息,我甚至一度認真的以為他們可能可以佔領國會.

今日下午,從網路的訊息看到今早一些地方工會的人進入到一家銀行中意圖佔領銀行要求釋放馬德里的居留者.不過似乎小火花一場,但最有趣的是,近日一位原為西班牙出生的安那其主義長者(快80囉,現居法國巴黎)來塞爾維亞拜訪,他過去曾在佛朗哥時期的60-70年代盜印製造假錢與當時稱為第一國家城市銀行(花旗銀行)的旅行支票而被西班牙通緝,之後在一個戲劇性的情況下他逃脫了嚴厲的”法律制裁”,並且讓第一國家城市銀行以條件同意讓他們不須歸還那些盜印的鉅款,他居然就是新聞的主角人物,媒體放上他老人家照片拿著拐杖複合著”法國安那其主義者佔領銀行要求釋放馬德里居留民眾”標題.看來聲稱賽維爾安那其主義者的我們好像該檢討一下囉…

馬德里

這篇文章寫成中文,就是意識到在亞洲好像沒把這新聞給著實的刊出來,主流媒體盡放些傻呼呼的截譯文.在馬德里的佔領行動是有時間表的

主要的網站在, 至於主要的組織者我想好像不存在(總之又會是一個桌下的政治角力,你懂得),但因為此網站做為其主要資訊連絡所,自然他的政治影響裡可能就大了,所以這是這個從15M運動發展其來一個很奇妙的群眾運動長像,因為他有人寫宣言(請看這),喂喂喂……xo$#$@#%

等一會,發生了甚麼事兒

剛我要幫看此文的人做點入連結時發現了件事,這宣言頁改過了!!!!!昨天我正在上網看馬德里現場轉播時,他的宣言是有列點的訴求,內容我無法一一記得,基本上包括了解散國會,免職所有政府官員的職務之後再重新建立新的系統,以做為消除西班牙經濟問題為一個重要的工作,並且讓人可以安居樂業的活著等等,反正就是一般很大很籠統的改革派宣言,聽起來好像很民主但事實上比較像是不知葫蘆裡賣何藥的感覺.但今天點進去,宣言往後退了一步(其實是進步),不再給一個訴求目錄,內容改為控訴西班牙的問題,還有說明占領國會行動的粗淺原因,除此之外看似多了一點點安那其原素的東西在裡面:要求去除錯誤的中介者(我猜他想說說政治代理人的代議政治系統,但也沒說出這幾個字,他用的是”錯誤的”中介者的說法no necesitamos falsos intermediarios).而發言者在今日的新聞上對問起對抗議者”施暴”的情況回的也似乎不錯,”在使用暴力的是她們”(但發言人是誰呢).

總之昨夜馬德里的廣場塞滿了上萬人(雖然媒體稱之只有幾千人),抗議活動中也爆發了很多場的警察追人暴力事件,還上演了群眾毆打警方的精彩場面,過程中人們不停的喊口號,要求洛荷一下台,解散國會,誰也不能代表我等等口號…而整個活動下來至少35人遭到居留,67人負傷,負傷的原因來自於警方的毆打(被打不能還手嗎),並且警方也朝著抗議者射發橡皮子彈.而具資產階級媒體的報導中提到這些被拘留的人似乎將面臨嚴重的”反國家(delitos contra la nación)”罪行指控,這項指控最嚴重可判至5年牢飯.而且距今日在廣場中宣讀的一份官方聲明稿中政府代表極度的讚賞昨日的這場”警察鎮壓行動”.而這場號召的最初主要訴求別忘了,就是反對並且抗議這些政府的經濟景縮政策.而今日在希臘也開始另外一場街戰.(這個月剛有朋友從希臘回來講了那邊的情況,等我電腦回來在寫寫希臘的抗議長像)

25日景況,請望這像千人嗎,隨便數個人頭一堆都有萬.

26日午後

19J vamos a toma la calle! 西班牙現在就要真民主,我們還在街上!!

眾多宣傳片之一

六月19日遊行當天

西班牙革命? 5.26記事

我有兩天時間沒有去到廣場,因為日復一日有點無趣。我的確不是那種人來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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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革命? part I

“Spanish revolution”據我所知是在美國的媒體中第一次出現,在之後,西班牙人們就自稱這是一個西班牙革命(不知道那千萬死在30年代的人們會怎麼想 – 要是革命也可以如此得簡單?早知道就選這種)。

而若是要說,整個運動離革命最近的地方,就是‧‧‧(恩,我還真想不出來有甚麼)。我想,看到我寫這篇的文得人心中可能會有所不滿,因為好像一直在抱怨,有群眾運動就要很感動了,哭泣感動或是興奮參與才是正常。而,我認為,正是一昧的感動與興奮之情,停止運動的可能,這不是一場八點肥皂劇,運動所需要的絕不是一昧的認同,我們絕對不能滿意於現狀,永遠一直要認為我們能做得絕對不只這些,對於過去的不滿與反省可以每次得將我們推向下一個極限。不過,或許這一切本來就不打算走那麼遠,我們應該就為小火花而感動了。無疑的,我對在此場運動中,西班牙人們所展現的「民主」有部分的認可,不過那也只是落在他們的口號之上,那絕對是震撼人心,比如說「反資本主義」這詞我一直認為是對常人很難喊出,因為到底是否真的知道資本主義是甚麼都是個問題,相對起來反不正義(anti-injustice)聽起來門檻低多了。雖然人人口中喊民主與平等,但在實際的組織之上還有太多角色領袖的問題。在我對西班牙安那其工團工會的研究中也常出現這個問題,因此我還在思考到底這是否為文化性問題。我指得是,在群眾中水平組織是很困難得,有很多的角色在其中一直意圖領取領導性角色,這個角色有很多的位置,他可能是有特殊專業的位置,可能由文化霸權拱起,也或有人會自動領取公正者角色做為領導公平的角色,而在群眾或是組織中也接納這類的角色存在。這是我對於(南方-泛安達盧西亞)西班牙社會文化在這兩年的體認。

賽維爾分裂問題

這裡我要以分裂問題來談開我上述得論點。在大選前晚,在塞爾維亞的群眾發生了一個問題,因為人數的龐大,在晚上集會之後的群眾會議決定分成5個團體來分別開會討論何去何從。在整個廣場上分成五個大的人群,當我還在決定要加入哪個會議時,一個朋友憤憤不平得向我走來,他告訴我,在他參與得會議中,托派學生組織的人意圖要引入它們得計畫性方案(這群托派學生,常常在所有的遊行中拿麥克風帶頭,讓我覺得有趣的是,它們主導得喊出”不不不,誰都不要來代表我們”,因為他們的組織隸屬於一個小得托派政黨)。有人指控他們說,這群所謂的托派學生,它們坐在咖啡廳中計畫出整個方案,現在他們要引入會議中。另外也有人指稱它們「根本沒有與野營組留在一起夜宿(對我來說好像意指,沒有夜宿就沒有地位一樣)」,一開始進行得似乎很順利的會議中,三個年輕的托派學生坐在會議中心,其中一個做麥克風得主導者,他們提出我們應該要投票決議是否留在廣場。為此問題,一些朋友很是不爽,他們認為這些人再操縱會議。我告訴朋友「我認為它們無法操控會議。」如果人們接受投票或甚至投了離開廣場,那也是人們的投票,況且,若是他有所不滿他大可在會議上發言他的看法去反對這些托派的計畫,而不在一旁一直大聲得抱怨。之後,朋友在會議上發言提出「我們不需要投票,人們擁有自由去離開或是留下得自主權,我們不需要以投票的方式為所有人決定離開或是不離開」,這個發言獲得大多數人的贊同。事實上,就我所說,他們在這個發言上並沒有被阻擋(雖然他們在之後宣稱這些托派試圖阻止他們發言,這是我很討厭西班牙南方人的惡習,他們總喜歡說謊,在朋友發言前我親眼見到托派學生沒有遲疑得將麥克風交給他),不管托派學生意圖染指會議或是如何,在一個公開場合之下,我認為要讓三個學生操作一群來自四面八方人士得會議有點太難掌握,不過這不代表他們沒有意圖染指得計畫,這個部分可以從後面的結果得知。”若是”這是托派的計畫他們就不會將人集中在一個會議上 – 同樣的提議在其他的會議上提出,幾乎分毫不差的(這可以證實托派的計畫是存在的)。在所有的會議決策之後,每個會議派出幾個人來去與其他會議的代表來整理它們會議上決策的事情,最後會再招開全部人的大型會議提出所有的決策來供所有人討論與再決策。

這個行動在各個城市幾乎都分成兩個群體,一個是集會組,另外一個是野營組,人們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雖然我一直無法了解這個理所當然的原因在哪。我的部分是認為行動最好不要分成兩個群體,不過野營組需要有一個自我的會議來組織在野營上的現實問題。但似乎在整個行動上,野營組普遍的自我認為它們它們屬於較激進、較行動中心的 – 我會提出這樣的說法來自分裂時它們對於集會組作為”代表群眾合法性”的不認同(但,野營組也參與集會組的集會行動)。在上述的分裂上,當會議進行到最後的全體會議時,很多野營組不滿得離開會議。主要的癥結在於他們不認同投票決議離開或是不離開這件事。對我來說近乎不可思議的是,這些人似乎除了他們野營得那些人外,他們對群眾是沒有信心得,我的意思是 – 你知道嗎,野營得人們大部份都是學生,和小部分失業者,他們很多人並不存在政治參與經驗,他們多數人與參與集會的人一樣,都是因為對於現況的不滿而來到街頭上。我無法理解,為什麼這些人會在這5天的行動中失去對於參與集會的人的信心,若所有的人都是為了要求一個更充滿正義性的社會而聚集,為什麼你會認為你的目標是高於其他人的。而,最重要的事,直到今天我都沒有看到野營組所提出的聲明。唯一存在的宣言就是那個我認為很Reformist的現在就要真民主宣言,而老實說,這個宣言無法代表全部人的想法,因為事實上,除了比較大的反投票、反腐敗標語外,群體是沒有一個精確目標得。而野營組到底要達到甚麼樣的目標這也是無知的,直到一兩天前人們才再談論「我們是甚麼」,而人們各說各話。

首先,讓我先提出我對於野營組的分析。第一,這個野營組是在周間進行得,所以呢,這代表著若是你有一個正常或是極度受到工作條件壓迫的勞工是無法自由參與得。這個原因導致了,參與者多數為學生、失業者,還有一些職業組織者(其實很少的組織者)。第二,在野營上的學生因為長時 間待在廣場上,他們有很多的時間建立人脈關係,也常需要就不同的或是精確的事情做出組織或決策,這導致了這群人存在一種運動中心的優越感。他們充滿自信得走在廣場上,「幹得好,保羅」、「你們做得很好」、「我喜歡你的標語,我們需要多一點像你這樣的人唷」、「怎樣,還行不行」,如同老闆娘一般得,他們很罩。當我幾個朋友在廣場上討論一些事實,大家七嘴八舌的插著話,一個朋友說「等等,每人都有發言機會,一個一個來」,旁邊走過一個女學生,她向我們點點頭說「很好喔,你們現在就是在實踐民主」。第三,因為長時間的夜宿,產生了一個團體,它們將自我與其他集會的”一般群眾”分開,所以當集會要決議的時候它們自我的認定是與這個群眾脫離得。雖然她們認為它們是無法由集會組決策的,但它們所否決得只是他們代表所有人得合法性而不是決策問題本身,這方面我認為很弔詭,因為野營組大部分人也是參與集會組得。而且,她們大可就決策題目發言,在平等情況下討論。第四,野營組的可能來自於集會的人群。我認為這是野營組所忘記得最重要事實,集會組得人群帶來食物不同的支援,他們提供了不同的服務。若是有需求他們也絕對加入組成帳篷或是分發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