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佔屋]可羅拉


*(上圖為過去可羅拉的長相)

從去年5月到現在塞爾維亞出現了6個(一個在佔領之後的一個星期內的清晨5點被驅除)可羅拉佔屋建築,可羅拉的西班牙文是Corrala,他昰過去馬德理的一種聚集住宅區,個人覺得有點向現在不含廁所的旅館樓房,基本上它是由一個框形的四面建築圍搭而成,所以中間有個屬於他們公共的庭園中心,四周的樓房內都是小空間的房子,洗澡與浴室間是公共分享,很多小房子中必須塞上一個家庭。在安達盧西亞他們叫這些房子Collare 。在我記憶中在不少的歐洲電影中都有看過這類的住宅區,你住在當中還可以大聲嚷朗的與對面戶說話,或是在你們之間遷起一個曬衣服的線互相幫忙。

這樣的建築線在已經不存在了,塞爾維亞的佔屋建築取之為此名,我想是因為要強調這之間住民的關係,如同過往,帶著悲憤的住在小小的建築中與其他人分享他們不得不分享的一切。雖然現在的房子內與各個可羅拉內都一定會有一套正常的住家設備,也或是乾脆說這所有的建築都是這幾年新件出來的件物,所以雖然為有家具,但各個都是又新又美又現代的建築設計。


(上下兩圖是圍入住後整理過的相貌,圖為幻景可羅拉 – 之前寫過他們公開佔領的文章)

雖然建物又新又美,但是卻無水無電,各個家庭如同過去一樣,在家自行土法煉鋼的準備三餐,幾個家庭一起併餐是常有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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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而非

有時我們會被迫接受一種極度詭異的善意,這種感受是讓人很難回應的,你若是回應得正確你似乎就是在汙辱對方,你若是虛假的附和你就是在自我欺騙並且讚揚所謂的大眾性錯誤,活著好像這麼一回事,你就得賣個東西,怎麼回應代表你賣掉了甚麼。

比 如說某日荷麼小姐氣憤的告訴我,華金以為我是菲律賓人,她氣憤得重複說道,華金當時說好像有個菲律賓人也參與在這個佔屋行動之中。我聽了點點頭,沒意會到她 真正想表達的主題,因為大部分時間我比較在意的是人們說我是來自中國,即使她們知道我生於台灣。荷麼再次重複了一便這件事,然後一付很盛重的樣子告訴我”當然我告訴華金,妳是台灣人,怎麼可能會是菲律賓人”,她講一付很嚴重的樣子。我說”這也難怪,因為我皮膚色比較深一點,人們可能會以為我是東南亞人,我在台灣的時候也常被誤會是菲律賓或是印尼人”,荷麼一付不可思意的表情的問我”不過太誇張了吧,怎麼會說妳是菲律賓人呢?” 她讓我感覺到,說我是菲律賓人好像是在汙辱我一般,而她的憤怒是在維護我的尊嚴。

回了家我跟室友談起這件事,我說荷麼的態度有點奇怪,”好像我被說成菲律賓人是讓人無法忍受的事一般,我倒是一點都不放在心上。”。室友跟我點點頭,她說” 也是,一般來說菲律賓人可是比中國人好看太多了,她這麼說可算是在稱讚你呢?” 接續我無法回應,對於所謂菲律賓人比中國人好看太多這件事,似乎從未被我思考過,那像是英國愚蠢的學者會做得頭部骨骼實驗的可笑結果會討論的問題,當然裡面大概又要賣個愚蠢西方殖民下來所建構的那套無理的種族論述。我因此不語。

[佔屋] 佔領佔領….佔領

昨日是安達盧西亞區域自治區區域性的住屋行動大遊行,遊行地點就是在塞爾維亞城中,大概在中午12點時,各個城市的支持者與參予者就陸續來到遊行起點附近的廣場,各個地區的人帶著自己的旗幟展開在廣場中,直到3點多將近2千多人佔滿了廣場空地。

遊行在5點從安達盧西亞國會前廣場開始,這個遊行ㄧ方面是要聚集安達盧西亞的住屋運動力量,另外一方面有個小的秘密,就是在塞爾維亞要在開啟第四幢樓房佔領*(第一幢是位於是中心外的馬卡蓮娜區的烏托邦樓區 在5月份開啟,現住友36+戶家庭,前兩天剛與銀行協商可以擁有3個月的續住,銀行也同應為這些家庭連接上水電,不過這三個月之後這些人會何去何從尚未知曉,第二幢樓房是在市中心區的一條安靜小巷於7月份開啟,房內包括5個CASA-透天房子,目前共有5+的家庭拼戶入住,目前屋主正在開啟其訴訟程序;第三幢是在市中心開啟於9月,這戶樓在開啟後的一個星期內被迫關閉,警方在清晨展開迅速的驅逐令,5+戶的家庭被迫遷出,部分家庭現在拼戶到烏托邦樓區去了)。佔領在遊行之前就發生了,只是要藉由遊行公開佔領事實。

左天下午,遊行在5點多時由大約2-3千人的群眾組成從國會往市中心浩浩蕩蕩的出發,當遊行到了市中心的酒吧鬧區時突然改變方向,彎進了小巷之中,平常在西班牙遊行團隊都會有警車與警察在前面100米的距離開路,當遊行臨時改變方向轉入小巷十,最靠近遊行的警察們開始慌張的跑前跑後拿對講機,群眾被領著走在小巷中,直到巷弄交集處遊行隊伍突然停了下來,巷弄內的樓房兩個落地窗戶開啟,幾個人探出頭來,ㄧ些人即忙著拿著布條垂落,新開啟了第四幢樓房”幻象樓”。

樓上的18戶”新住戶”很快的把繩子垂落接上遊行的麥可風,他們先向群眾說明新開啟的大樓,跟著說了ㄧ些關於住屋的情況與問題。邊發言時他們各個人臉上都難掩興奮之情,樓下的支持者也不斷呼口號給予支持,這樣的行動持續了將近半個鐘頭,遊行隊伍又回到原來的路線,部分支持群眾留在樓房外以免警方干預,或是企圖進入暴力與非法的驅逐。

在遊行政在進行後,ㄧ堆的警車很快的到樓房巷弄中(因為事實上這樓房就在警察局旁邊的巷子內,也太近了一點,好像也犯不著開車,走路不到3分鐘就到了),或許ㄧ方面因為太接近警察局,給了警方很難看使得他們顧不得非法也要即可驅逐的想法,這些警車開始盤查在樓房下的人,並且在群眾抗議之下開始毆打支持者,在混亂中逮捕拘留了5人。混亂中,群眾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直到今早才能真正確定到底逮捕人數與其身分。早上10點人們又很快的聚集到了司法大樓教球不起訴並且即刻釋放居留者。

火燒街頭的困境

若是大家還記的幾個月前阿斯圖亞斯的礦工走上街頭抗議,在主流媒體上還流傳著她們發射”火箭筒”的照片,這些照片經過臉書的傳播,看到的人沒一個不再死命轉發的,好像在阿斯圖李亞斯的山區裡正在發生甚麼游擊戰一樣。其實那個照片中的火箭筒並不是甚麼真的小型火箭筒,只是比較大顆的沖天炮,西班牙在遊行時常常會放這樣的鞭炮來製造噪音,我記憶中曾在工會遊行的照片中放過這個大顆沖天炮的照片,至於沖天炮到底可不可以打游擊,這點在台灣過過年的人應該都曉得。所以要說起歐洲的抗爭或是遊行行動大家可以平靜一點,不要像是革命發生一樣的過度興奮了。

今年的三月29日總罷工是這幾年來在西班牙最壯烈的群眾行動之一,為什麼說他壯烈,因為據說在巴塞隆納大街上的銀行和大型連鎖百貨玻璃窗卻都被破壞,在當天之後還經歷過一陣子的無窗日,當我7月去到巴塞隆納時這個情況已經改變,我所見到的7月巴塞隆納就跟5年前我第一次拜訪一樣熱鬧,商業區的大街上還是一樣資本主義化沒有任何改變,即使我當時身旁的朋友正在向我重現3月29日的巴塞隆納行動詳情,加上我也看過許多當時的照片所以想像329的景象並不難,不過這還是揮不去在我眼前最真實的巴塞隆納,巴塞隆納依舊是巴塞隆納。應該怎麼說呢,外地人總是比較純情一點,當我第一次去西班牙和德國的時候,我的想像畫面是很多的,短期拜訪更是將我心中的火燃燒,因為總是存在很多可以講故事的人,還有不斷可以重複的小故事。然而活過才知道,故事不等於現實,因為去蕪存菁之後一切都很美好。然而就現實來看,西班牙在3月29日的激烈總罷工行動絲毫沒有減緩在之後幾個月的經濟緊縮調整,還有各個勞動福利法規的下修,5月1日勞動節的行動就在面對調整正在進行式的情況下,行動強度都比不上3月29日,何況11月14日的昨天,火已經燒光了大半土地的節骨眼上,這次總罷工老時說還真不夠力,怎麼說呢,人們連戰鬥的力量都在生活的逼迫下經過了憤怒高潮到達了潮落的衰落期,這也難怪,這個總罷工的宣布其可是拖了很久,我們以為夏天完就差不多要發生,加上夏天之後的開始倦怠期的9-10月都過了,我當時想照常理9月底按照西班牙的作息是可以發生期但除非特別情況大家不願它發生的那麼早因為還處於懶散怠惰的心情,10月中是正常也是應該發生的時機點(以西班牙模式來說),然而居然了不起的拖到了11月中,好像要大工會宣布總罷工是要他命一樣不甘願,我甚至懷疑工會是不是心中有默契一年不能罷工兩次不然會被詛咒一樣。而就勞動相關法規下修的數度跟程度,宣布無限期總罷工好像才是正常人可以忍受的說法。況且經過這一切之後,就算那些UGT和CCOO的紅旗會員罷工的再用力,在路上築起再多的火燒路障,衝在最前面,他們都無法再為她們的領導賺回ㄧ個作為工人的尊嚴, UGT和CCOO的兩大主席基本上現在的政治位置是和西班牙總理與德國總統的臉一樣的醜噁,若要說最終還是他們宣布罷工的,不如說他們是被逼迫做戲的人型垃圾丑角,再不宣布可能就會自動斷位了。

然而看起來這個罷工日並沒有比較成功,一如往常的還是有許多暴力與逮捕事件發生。但是總來說,這次的強度絕對比不上過去,就後續發展(就是沒發展)來看更是可悲的沒話說。推去這一個罷工行動的部分,就現實層面來看,我不願相信大工會所指稱的罷工率數據,因為事實上就我在安達盧西亞看到的情況是不僅人數少了相當的多外,人們不是只是不出門遊行的採取在家罷工法(這類消極性罷工法,包括請病假等都是一總邊緣罷工的溫水手段),而是很多人捍衛罷工日的工作權,尤其公部門的公務員更是滿滿出席工作,深怕自己行為不檢,等到大開殺戒時成了刀下第一塊肉。罷工當然是失敗的,我會這麼說因為他一方面沒有真正的激起了工人團結的力量,ㄧ方面西班牙之後更多的經濟撙縮自然會為我證明我的說法不假。

許多50-60歲的西班牙人民都再重新的認識經濟衰退的問題,因為就這年紀的人來看他們面臨過兩次80與90年代的經濟率衰退,然而每次西班牙人民與政府的反應都不禁相同,ㄧ方面西班牙在經過獨裁之後的政治經濟情況不同,另外ㄧ方面又碰上進入歐元區之後的經濟影響,政治氣象上的轉變也讓人民轉換期面對經濟問題有不同的態度與解讀,而似乎西班牙政府很早就再鋪路來進入這次的衰落期,人們學習的更佳能夠認命,並且接受資本主義轉輪對他們的命運的掌控,所以他們等與自動繳械面對撙節,這點我充滿級大的興趣,西班牙文化是非常衝突的,ㄧ方面他們存在著與土地生來的戰鬥激情,ㄧ方面他們又接受天主教嚴格的控制,經過獨裁的白色清洗,追求火焰的生命活力,群集再一起他們向是頭怪物,他們憤怒,也認命,有時也憤怒的接受一切。 而這得奇妙的情況似乎讓西班牙的法西斯重回到了街頭上,無處不再,他們也參加遊行來汙辱怒罵群眾,展現他們西班牙人生命活力的氣質(可悲啊)。西班牙的年輕人經過了這一50-60年代父母的教育,是一群失學的學生,這個未來會將他們推向娜呢,而他們的街頭火又是燒向哪的。

75年後再回首,新工會新開張

忙了3個月,我們的新工會辦公室要開張了

這次的地點是一個居民不到1萬人的小鎮,距離塞爾維亞城約20公里。小鎮雖小,但是與安那其工團主義的CNT有不解之緣,1937年小鎮上17位屬於CNT工會的女子安那其主義者被佛朗哥軍隊集體槍斃,而接續佛朗哥橫掃西班牙進入其獨裁統治35年,西班牙人也沉默了35年之久,這17位勇敢的女戰士的故事卻沒有被人遺忘,她們被稱之為十七朵玫瑰,直到2011年才開始正式將她們從亂葬崗中回到屬於她們家人的記憶中。然而,在深厚的政治背景與堅忍的歷史傳統都可以被白色恐怖與資本主義漂白,直到2012年我們再次踏入Guillena開始,就像第一個安那其工團主義者在小鎮的公共餐桌上發聲,第一批長槍,與第一塊人民農地…

a surprised visit in Sevilla Eco market 西班牙南方有機市集意外訪

歐洲在有機農業上的組織與政府推行也不是一兩年的事,所以當然在營造出團體與行動效果上似乎比較有”成就”,賽維爾的月市集事實上也已經存在很久了,不過上個星期是我第一次去,市集大大小小20-30個小攤圍成一個中型長方形的空間人們塞滿了店鋪的前面。老實說我在賽維爾住了兩年使用有機產品的機會很少,因為兩人住的收入65%以上付了房租水電之外,20%-30%是在食物家庭用品上(只能負擔得起中國商店的便宜物品,偶而買的近三塊歐元(健康食品店購買)的麵巾粉要撐上一個月,因為一小包只能製作出6-8中型素肉塊,加上製作中所需要使用的醬油量可以讓人飆淚),有時遇到家裡的東西壞掉需要維修更是破表。

在馬佳蓮那區中的傳統市場裡有一家有名的有機菜攤,聽說老闆人很善良,但我從來未去那裏買過任何東西,一小包同樣的麵筋粉要價6塊多歐元,本來的生活就得斤斤計較了,更不可能去那種藥價可能兩倍的店家。而前幾天聽朋友傳來聽說得一家很便宜的有機菜店,也在我們的新打聽名單中。

遇到以機市集是很意外的,一來我們生活平常所遇到的有機多半是偏一點點安那其或是嬉皮思想的人所組織的個人型小農場,要在那種小農場裡配到菜或是小農地一定要有一些認識的人或是關係,倒也不是因為她們極度的封閉,主要還是因為地小,還有牽扯一堆先來後到問題得排隊名單,而大家其實都想介入,而不可能人人都介入,所以我們也到不奢望分到他們甚麼些東西。至於說”意外”遇到的市集因為來自於南方政府支持的有機組織,跟我們幾乎有點絕緣。

我在賽維爾好歹也混了兩年,可以說大部分的安那其或是嬉皮偏極左的人都應該打過幾次照面,(雖說真的有認識得還是哪一小群人),但當天可沒見到任何一個素食有機主義者出現在當天的市集裡,反而排在隊伍上的盡是一堆中上產階級婦女跟老太太,一些女子穿著入世,頭上頂著名牌太陽眼鏡說給我一公斤的黑色有機米。我跟朋友被埋在一群貴太太跟貴氣老太太群中,偶爾稱插著一些偏點嬉皮的文化打扮的雅痞年輕人。我們排了近一個小時才買到東西,跟我一起去的朋友幾次幾乎忍受不住等待,我身旁的老太太身初帶著大鑽戒的手說”給我一斤那個”,我們跟著在最後買到了一些有麵粉,最便宜的有機米等。

而我希望過陣子我會找到為什麼西班牙南方這個窮苦的地方的中產階級們,對有機品如使熱愛的原因 –

搞怪的西班牙南方抗議文化

新未來爭議案這個星期每天都有行動,因為新未來在Rastrillo Sevilla的飯店內舉辦為期5天的募款拍賣會。每天六點我們都會在飯店門口報到拉旗,扯喉嚨喊口號,發傳單等做訊息告知。每天還是皮草大衣貴婦出入,其中有時會有人停下來問怎麼回事。有些人會點點頭說,喔真的啊,我從不知道有這事,多半有興趣詢問的人回應雖不直接支持但總會露出一些的認同。

從星期五開始來參與募款購物的人變了多了一些,一個女子在飯店外抽菸時對我們大喊,叫我門去找zapatero(西班牙總統)抗議,"你們為什麼不去找zapatero說"他喊著,我對著旁邊的朋友說,”真奇怪明明這家的老闆去年欠薪跟違反勞動法規跟Zapatero有甚麼直接關係,我們可不是在對著她們抗議勞動法規修改吧(雖然zapatero愚蠢至極)”,一個朋友回說,這些資本家族的人本身腦袋就有對遲鈍,另外一個朋友說,因為她們都是法西斯右派所以只要有任何問題,她們都覺得是社會民主黨跟他們總統zapatero的錯。這時我想起來,在馬德里的時候這個回應也發生過,幾個老人家看到我們在馬德里的募款會上抗議很憤怒的向我們衝來,一直對我們喊著xxZapatero…@#%…的話,她告訴我們全都是zapatero的錯,她們激情得大喊著如同是開羅場上的抗議者一般。

"你是說即使一個人走在路上跌到狗吃屎都是Zapatero的錯嗎?" 恩,可能這個強度就是如此。

有趣的是,西班牙南方的幽默感是如此的硬蕊,我旁邊的朋友們在女子歇斯底里的歸咎於一切在Zapatero的身上之後,她們也開始了那一套南方幽默。"新未來是zapatero的走狗",她們對著入口大喊,"新未來的人們盡是一堆Z字P(指稱zapatero)派""你們都是社會主義者""你們都是西班牙社會民主黨的會員"”社會主義思想者”人們大笑著喊著。一開始我看得滿頭霧水的,” 這是甚麼意思”,人們剪短的回答我說”我們要使她們更極端憤怒”,這時出入的貴婦用力的用著她門的高跟鞋大聲的敲著地板,用力的甩著她門的頭進入飯店。

"如新未來這樣一個接政府案子的非政府組織,她們的多數經費來源來自於政府撥款,與有錢人的名聲鞏固起大愛的宗教愛假像,極端的道德與高尚光環讓她們都上天堂,最後加入耶穌狂歡派對,喝著高價的酒精飲料,穿著百隻狐狸皮做成的大衣與初生小牛皮的名牌高跟鞋,扭動她們的臀部直到七孔流血而它們永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