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共工合作社之一 - 一個沒有剝削世界的開始(安娜阿科:汽車零件合作社)I

Q1.你可以先解釋一下你們的工人共作合作社嗎?你們是誰還有你們做什麼工作?

安娜阿科由艾瑪·托馬斯和阿爾伯特共同組成,我們是一個工人共作(自治/autogesion意指一個沒有老闆,所有工人一起組織起來的水平工作團隊)自我管理的工作集體。我們從事馬德里市區的汽車配件經銷的工作。我們和另一個工人共作合作社Madera y Lúpulo分享同一個空間。這個工人工作合作社從事馬德里市區內餐館原料,產品的配送。共享空間也是我們作為安那其主義的其中一個基礎原則:相互團結、互助(同時,這樣有效的分配與共享也讓我們的負擔更小,進而更有能力在工作中享受過程)。

安娜阿科也是工人共工合作社網路RCA的一部分,RCA是一個結合所有工人共工合作社的解放聯盟,在這個聯盟中的共工合作社團體提供優質與良好的產品與服務。同時這個聯盟也是馬德里勞動聯盟SOV工會的消費團體的主要供應商來源(在馬德里全勞聯工會內部,有工人自己發起一個共同消費的組織團,這些人規劃出各行各業存在的工人共工合作社、有機產品,使自己的消費可以盡可能的達到,不管在勞動還是環境上的零剝削。同時這樣的消費團體也可以幫助現存小型、自主的共工合作社有穩定的收入運作)。同時,我們也參與在一個名為La Canica的社區交換與替代貨幣的網絡中。

Q2.你們為什麼會選擇組成這樣一個共工合作社?為什麼共工形式,你怎麼解釋你們與其他公司的差異性。

一開始我們的初衷是希望我們的生活各層面可以更加的與我們的思想原則與目的一致。建立一個不受到上級(資方)指揮也不指揮任何人的生產活動。

事實上這個共工合作社(之前是一家普通的公司)建立的初期與一般資本主義的夥伴企業形式無異,公司本身也沒有什麼安那其的政治觀點。當時我們只是其中的合夥人,當是經過我們慢慢一點一點的經營與運作後,我們開始成功的「可以說『徵收』了公司」迫使那些意圖以層級組織(管理階級與勞動者區別)方式、沒有革命目標、並且以「利益當先」的合夥人知難而退。最終剩下來的都是安那其主義者。

我們與其他的公司的主要差異是這樣的,我們的組織架構扁平(只有在全體會議中我們可以做決策),透過剛剛提到的RCA共工網絡,我們與其他同樣形式運作的生產、還有服務的團體結盟,我們以團結合作、相互支持的方式運作。

安娜阿科與其他公司行號的主要差異就是我們運作的原則是極度革命性的,就是說,我們要奪回資本主義在我我們生產過程中對我們的剝削走的所有自主性。

Q3. 那可以請你解釋一下一個安那其主義的工人共工合作社要怎麼面對現實上的資本主義經濟系統呢?

在安娜阿科的唯一決策機制就是所有參與者的會議。另外,參與在RCA的聯盟工作也是這個工作合作社的重要的支柱,我們可以說,這個共作是靠著這兩個脊柱發生的。如果你問我,我們是不是無選擇的工作(就是不設定與資本主義公司、還是和我們一樣模式的共作合作社工作),來質疑團體存在的革命性。那麼我可能必須以別的問題會問你。你覺得一個在Repsol加油站工作的員工可能同時是一個革命主義者嗎?

我們的大目標是希望可以建立一個另類的經濟系統,讓所有的人可以掌握自己的生產過程,並且有能力自給自足,有自己交換系統等。那我們同時也可以提供一個沒有剝削生產品過程(不管對人或動物、環境)與良好的服務環境。消費者在不受到誘導性消費下,取得那些他們真正需求的東西。

Q4.共作合作社的人怎麼聚在一起的呢?初期你們怎麼找到足夠的經濟來源來支持啟動這樣一個合作社?曾經面臨過什麼困難的時期,談談搞合作社的過程中可能遇到什麼樣的困難,內部的社會關係、經濟還是地點上的。。。。

現在參與在共工合作社的人都是全勞聯工會的會員,我們也都是在工會裏認識的,所以參與者一致的都是安那其主義者。

在安娜阿科,因為過去他是一個資本合夥企業,所以我們初期接受了他們的生產工具、客戶等。我們也在接受公司的同時『徵收』了這個企業過去與一些銀行的金融的餘款,同時初期我們有時候也收到來自於全勞聯工會經濟上的幫忙。

但是這之中最美好的,應該說是RCA這個網絡的建立,依靠著這個網絡他給我們帶來了強而有力的支柱,他將那些與我們相同的、擁有革命性格的共工合作社團結在一起,在網絡中我們提供的產品與服務廣泛的包括了生活的需求的不同層面。

無論如何,至少對於安娜阿科的情況來說,我們時不時的還是面對一些經濟來源的穩定性問題,參與者目前還是在剛好打平的緊縮生活情況中。雖然對於RCA的團體來說,經濟問題是常數。但是實際上會導致一個共工合作社失敗的原因不是經濟上的問題,主要的癥結還是來自於人之間的關係。我們花了很多力氣來處理這個部分,我們因此在RCA之中組織了一個團體來處理這些複雜的人際問題,目前運作的情況也相當不錯。

另外,對於我們共工合作社,這個全體會議也不單純做決策,他同時也是一個人與人之間的療癒所,我們在裡面也處理我們所面臨到的相處與磨合的問題。在這樣一個共工合作社的過程中,我們學習集體的工作與生活,合力解決問題而不是放大我們所面對的問題。

Q5.我還是想問你們選擇工作對外的部分,是否有些選擇性?還有這樣的共工合作社真的可以有效的支持參與者的生活嗎?

現在的參與者都只夠應付基本的生活開銷:一個屋簷還有每天的餐費。我們大概一個月賺700歐元(24,000台幣,馬德里一個最低階套餐7-8塊歐元)。

基本上,我們和所有的人與公司工作,不管是資本主義的企業還是有革命性的其他共工團體。但是若是一個企業他們有一個我們確切知道的爭議問題(勞動或社會爭議,比如說過度開發,勞工剝削等)我們就採取不合作的態度。

Q6.可以談談RCA嗎?

就我們所知現在在伊比利半島沒有其他相似於RCA的網絡存在,其實我們就是其中一個開始組成RCA的共工合作社。若是想加入RCA的團體,只需要在你們的共工合作社的運作與組織上與RCA網絡的原則還有宗旨一致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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