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化

這次我回台灣因為忙於趕論文很少有機會遇到更多的朋友,而且對話時間也很簡短。除了一方面很清楚的看到這幾年來台灣社會運動團體策略上的泛政治化傾向之外,也感覺到他們在團體間的政治鬥爭也層出不窮,不過後面這一個問題應該只是我站的距離的差別,但因為我參與時間也不長不夠深入所以無法說出個更深刻的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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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鬥當天一個許久不見的朋友說,他現在發現社會運動要更政治化,我提問,社會運動本來就是一個政治行動不是嗎?當然,說起來好像是。但這個就像好幾年前有一次我在香港跟過一個誰聊過關於工會政治傾向的問題是相近的,「工會不能搞政治」因為他的重點在於調解勞資問題,並且解決工人所面臨的即刻困境,情況是這樣的,當你的工會小而弱的存在一個階級或是左派運動微弱的環境下,你的政治意識反而會成為一個阻擋工人入門的門檻,工人們覺的痛苦因為他似乎在進入工會之時還要接受一他似乎不太確定、理解,或是在過去做為一個壓迫「形像」的政治標籤。「政治」的確讓人感覺太沉重。不過,難道政治這個概念不就是一個被資本主義妖魔化的「假概念」嗎?政治,是否代表參政、政治是否代表黨派派系認同、政治是否代表非正即邪、政治是否只是代表身分認同…過去這些莫名出現的概念與對政治的汙名都被化約為政治的一部分,當然人們不願意參與政治,害怕政治,我們談的再也不再只是一個共產主義、社會主義、安那其主義也或資本主義的概念。而它像是一個形象,如同Levi’s的「生活態度」它包含了一個正義與不正義的絕對標準,因為他視主流而有所不同,視地域而有所不同。

「政治化」其實可以很不一樣,它代表一個自覺也是自決。然而台灣的社運團體在近年來所傾向的政治化似乎還是逃離不出所謂「政治主流概念的包袱」,比如在選舉之後她們談論敗選與分析選舉的問題時,還有他們面對藍綠包抄的「夾縫中生存」技巧,甚至更過頭得是綠黨在這幾年來對於參政的意念使得他們在行動上的不斷接受外來與自我信念的挑戰。政治於我是這麼一回事的,他只得不是一個聲音必須在主流中的發聲而已,也不是正義是否可以被受到法律或是政治人物分割出來利益下而存活,政治所談得不是怎麼保衛一塊地、不是解決一個小問題,政治也不是我用選票杯葛誰又圖利誰。實在話說,我覺得台灣社運團體一直以來都很政治化,這也是過去我無法選擇進入團體的門檻之一,運動策略深刻的被政治化,然而一方面雖可以理解面對台灣深刻的資本主義與官僚體制的嚴重問題現實環境,我比較想理解得是這個「政治化」,什麼時候可以被轉入正途,我所理解的正途是,一方面我雖不接受但是理解部分的運動上的政治操作形式外,什麼時候我們可以對那些「被組織者」與壓迫者說出實情,該被政治化的不是運動而是參與者每一個人本身,比如說打破那個 – 我們的運動口號上有時甚至在充斥著模糊的「私有制」概念反動其他得「私有制」。讓人們可以理解政治是一個人無法逃離的社會生活中的核心,在這個情況之下她們能夠自我認識並且掌控住自我與自身的政治力,而不是不斷的被投射入運動或是社運團體的政治意識,並且讓我們能將力量以過去「政治惡性循環」的方式轉移出去到每一個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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