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者多勞,作為一反(反)組織思想

坐在辦公室內,我向論文指導老師講述了十幾分鐘關於發生在西班牙過去兩年,那些本來該做為我的論文內容但卻又混亂、雜亂不堪的組織經歷。

說完我望向他,我說「難道你覺得這一切不是很奇怪得嗎?」因為我實在,不敢相信這麼多的內部爭議案竟然可以演變成這樣一齣極端可笑的鬧劇,不,也不能說可笑,應該是說可悲。因為這不是第一集,也不會第一集。兩天前我跟一個朋友聊到一些其他的事,說到一些關於組織的權力與利益分配的問題,他使用到「能者多勞」,當事人可能就抱著這樣的心裡,與身旁的人建構了這樣一個獨斷的組織環境。該怎麼辦?當我們遇到如此擁有能力、知識與組織經驗的人,我們該為組織的前景思考而將所有的權力制放在這樣一個人身上來「成就(組織)」嗎?

組織在尚未成立的過程中,往往是最有發展與基進性格的時期,因為他可能大力得仰賴群眾與公共資源,這造成了一個中立、公義的假像。而組織的初期也可能在這樣的情境之中度過,直到初期得幾年。之後的組織,似乎就一直纏繞在組織身上打轉,人們忘了組織是作為運動之用,而將組織變成了運動本身。組織的發展與運動的發展變成了同步,事實上,應該說,組織變成於先於運動的層面,再加上一些人自我認定為「我,就是組織」,這造成了組織之間的排擠和內鬥,和組織內部的內鬥,人們散亂得為著不同的事情吆喝著,像是你做了某一件事情就非的要大聲的審判你一樣,因為若是我們製造很多的小問題,就不會對真正的問題挑戰,這指的事組織內部架構與思想原則的整個問題,資源、訊息等的壟斷。爭吵的人們為著不相干的事情搶得你死我活。

在西班牙,朋友提醒了我幾點(她們不作為我的「教師」,或前輩,也或台灣所愛用得「大大」,而只是一同參與有著40到1年參與的工人同志們):

人們不是不想去談真正的問題,因為她們害怕她們所相信的一切都會被挑戰,都必須放棄,而且承認他們在思想概念認知上的衝突。所以她們將問題談成私人問題,她們將問題放在某些特定人士身上,情感取向的。

組織的霸權,最可怕的現實 – 就是,他並不全然得來自於個人,在組織的後期,是整個組織與組織環境也一起加入創造了霸權。這就是說,我們不可能只針對個人的組織問題去討論,而是必要的話,我們必須要棄船,全面得丟棄這一個組織。只是,這使得我們面對了集大的恐慌,我們甚至必須捨棄那個我們過去站立的土地(實土),所以現在的我們還在找藉口,還在嘗試在內部解決「問題所在」,這演變成常見的內部派系鬥爭,要接受組織成為問題本身的癥結實在太過困難,這難道不是我們一手打造的「體制」?不過,難道不是唯有如此我們才能深刻的學習認識、接受自己所犯在思想付諸實踐上錯誤得無可避免。而我們一恐慌的情況下,一群人發瘋的制定新的法規,來將整個環境「更自由」的「限制」出來,這似乎使得我們的失敗是未來不可避免得現實。

棄船吧,唯有如此,我們才可以重新開始。而,在此我們應該感謝全勞聯在過去三年連續的以所謂安那其工團組織章程的霸權壓迫,唯有如此這才可以挑戰我們在解放道路上更深刻的實踐。

ps.即使在七零年代,全勞聯為了對「思想原則」的堅持,而造成了最大的組織內部的分裂,這也不代表他是全然得具有革命性,我們只能說,因為我們不存在當時的時空背景,我們可以假想、一廂情願的相信這個分裂是當時組織內鬥得成長與覺醒,但組織隨著時間與空間、群眾的轉換不斷的變動著。現在我們不能相信那個「名詞」、組織,我們只能相信解放是一個持續性的動詞,他無法作為一個形容詞,而我們並須要一直努力的持續自我,與他人的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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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omment

  1. 不確定是否真懂,但有些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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