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革命? part I

“Spanish revolution”據我所知是在美國的媒體中第一次出現,在之後,西班牙人們就自稱這是一個西班牙革命(不知道那千萬死在30年代的人們會怎麼想 – 要是革命也可以如此得簡單?早知道就選這種)。

而若是要說,整個運動離革命最近的地方,就是‧‧‧(恩,我還真想不出來有甚麼)。我想,看到我寫這篇的文得人心中可能會有所不滿,因為好像一直在抱怨,有群眾運動就要很感動了,哭泣感動或是興奮參與才是正常。而,我認為,正是一昧的感動與興奮之情,停止運動的可能,這不是一場八點肥皂劇,運動所需要的絕不是一昧的認同,我們絕對不能滿意於現狀,永遠一直要認為我們能做得絕對不只這些,對於過去的不滿與反省可以每次得將我們推向下一個極限。不過,或許這一切本來就不打算走那麼遠,我們應該就為小火花而感動了。無疑的,我對在此場運動中,西班牙人們所展現的「民主」有部分的認可,不過那也只是落在他們的口號之上,那絕對是震撼人心,比如說「反資本主義」這詞我一直認為是對常人很難喊出,因為到底是否真的知道資本主義是甚麼都是個問題,相對起來反不正義(anti-injustice)聽起來門檻低多了。雖然人人口中喊民主與平等,但在實際的組織之上還有太多角色領袖的問題。在我對西班牙安那其工團工會的研究中也常出現這個問題,因此我還在思考到底這是否為文化性問題。我指得是,在群眾中水平組織是很困難得,有很多的角色在其中一直意圖領取領導性角色,這個角色有很多的位置,他可能是有特殊專業的位置,可能由文化霸權拱起,也或有人會自動領取公正者角色做為領導公平的角色,而在群眾或是組織中也接納這類的角色存在。這是我對於(南方-泛安達盧西亞)西班牙社會文化在這兩年的體認。

賽維爾分裂問題

這裡我要以分裂問題來談開我上述得論點。在大選前晚,在塞爾維亞的群眾發生了一個問題,因為人數的龐大,在晚上集會之後的群眾會議決定分成5個團體來分別開會討論何去何從。在整個廣場上分成五個大的人群,當我還在決定要加入哪個會議時,一個朋友憤憤不平得向我走來,他告訴我,在他參與得會議中,托派學生組織的人意圖要引入它們得計畫性方案(這群托派學生,常常在所有的遊行中拿麥克風帶頭,讓我覺得有趣的是,它們主導得喊出”不不不,誰都不要來代表我們”,因為他們的組織隸屬於一個小得托派政黨)。有人指控他們說,這群所謂的托派學生,它們坐在咖啡廳中計畫出整個方案,現在他們要引入會議中。另外也有人指稱它們「根本沒有與野營組留在一起夜宿(對我來說好像意指,沒有夜宿就沒有地位一樣)」,一開始進行得似乎很順利的會議中,三個年輕的托派學生坐在會議中心,其中一個做麥克風得主導者,他們提出我們應該要投票決議是否留在廣場。為此問題,一些朋友很是不爽,他們認為這些人再操縱會議。我告訴朋友「我認為它們無法操控會議。」如果人們接受投票或甚至投了離開廣場,那也是人們的投票,況且,若是他有所不滿他大可在會議上發言他的看法去反對這些托派的計畫,而不在一旁一直大聲得抱怨。之後,朋友在會議上發言提出「我們不需要投票,人們擁有自由去離開或是留下得自主權,我們不需要以投票的方式為所有人決定離開或是不離開」,這個發言獲得大多數人的贊同。事實上,就我所說,他們在這個發言上並沒有被阻擋(雖然他們在之後宣稱這些托派試圖阻止他們發言,這是我很討厭西班牙南方人的惡習,他們總喜歡說謊,在朋友發言前我親眼見到托派學生沒有遲疑得將麥克風交給他),不管托派學生意圖染指會議或是如何,在一個公開場合之下,我認為要讓三個學生操作一群來自四面八方人士得會議有點太難掌握,不過這不代表他們沒有意圖染指得計畫,這個部分可以從後面的結果得知。”若是”這是托派的計畫他們就不會將人集中在一個會議上 – 同樣的提議在其他的會議上提出,幾乎分毫不差的(這可以證實托派的計畫是存在的)。在所有的會議決策之後,每個會議派出幾個人來去與其他會議的代表來整理它們會議上決策的事情,最後會再招開全部人的大型會議提出所有的決策來供所有人討論與再決策。

這個行動在各個城市幾乎都分成兩個群體,一個是集會組,另外一個是野營組,人們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雖然我一直無法了解這個理所當然的原因在哪。我的部分是認為行動最好不要分成兩個群體,不過野營組需要有一個自我的會議來組織在野營上的現實問題。但似乎在整個行動上,野營組普遍的自我認為它們它們屬於較激進、較行動中心的 – 我會提出這樣的說法來自分裂時它們對於集會組作為”代表群眾合法性”的不認同(但,野營組也參與集會組的集會行動)。在上述的分裂上,當會議進行到最後的全體會議時,很多野營組不滿得離開會議。主要的癥結在於他們不認同投票決議離開或是不離開這件事。對我來說近乎不可思議的是,這些人似乎除了他們野營得那些人外,他們對群眾是沒有信心得,我的意思是 – 你知道嗎,野營得人們大部份都是學生,和小部分失業者,他們很多人並不存在政治參與經驗,他們多數人與參與集會的人一樣,都是因為對於現況的不滿而來到街頭上。我無法理解,為什麼這些人會在這5天的行動中失去對於參與集會的人的信心,若所有的人都是為了要求一個更充滿正義性的社會而聚集,為什麼你會認為你的目標是高於其他人的。而,最重要的事,直到今天我都沒有看到野營組所提出的聲明。唯一存在的宣言就是那個我認為很Reformist的現在就要真民主宣言,而老實說,這個宣言無法代表全部人的想法,因為事實上,除了比較大的反投票、反腐敗標語外,群體是沒有一個精確目標得。而野營組到底要達到甚麼樣的目標這也是無知的,直到一兩天前人們才再談論「我們是甚麼」,而人們各說各話。

首先,讓我先提出我對於野營組的分析。第一,這個野營組是在周間進行得,所以呢,這代表著若是你有一個正常或是極度受到工作條件壓迫的勞工是無法自由參與得。這個原因導致了,參與者多數為學生、失業者,還有一些職業組織者(其實很少的組織者)。第二,在野營上的學生因為長時 間待在廣場上,他們有很多的時間建立人脈關係,也常需要就不同的或是精確的事情做出組織或決策,這導致了這群人存在一種運動中心的優越感。他們充滿自信得走在廣場上,「幹得好,保羅」、「你們做得很好」、「我喜歡你的標語,我們需要多一點像你這樣的人唷」、「怎樣,還行不行」,如同老闆娘一般得,他們很罩。當我幾個朋友在廣場上討論一些事實,大家七嘴八舌的插著話,一個朋友說「等等,每人都有發言機會,一個一個來」,旁邊走過一個女學生,她向我們點點頭說「很好喔,你們現在就是在實踐民主」。第三,因為長時間的夜宿,產生了一個團體,它們將自我與其他集會的”一般群眾”分開,所以當集會要決議的時候它們自我的認定是與這個群眾脫離得。雖然她們認為它們是無法由集會組決策的,但它們所否決得只是他們代表所有人得合法性而不是決策問題本身,這方面我認為很弔詭,因為野營組大部分人也是參與集會組得。而且,她們大可就決策題目發言,在平等情況下討論。第四,野營組的可能來自於集會的人群。我認為這是野營組所忘記得最重要事實,集會組得人群帶來食物不同的支援,他們提供了不同的服務。若是有需求他們也絕對加入組成帳篷或是分發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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