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你口中搗蛋者,而我並不感到抱歉

在我剪片子的過程中,常常有很多時候,我在想我到底要剪出來的一個景像是什麼。

面對一個工人抗爭,出場的有悲情與快樂(因團結),還有憤怒。

身為一個勞工背景出身的行動者,從小不管是在家庭教育學校教育都把我們行塑成一個沒有階級假像的虛中產階級個性,加上台灣人所謂繁事以和為貴。對於壓迫者我們總是呈現出一個扭曲的表情,我們需要被肯定被愛,我們憤怒但是又對著我們的憤怒產生著一種抱歉。這個時候我們在運動中顯示出我們的悲情,壓迫者就像我們的父親,就像我們的統治者,又像我們學校的嚴師,又加上面對我們自身的無力與被壓迫給纏繞著。我們因而有時感覺抱歉。抱歉於我的反抗造成您的麻煩,造成身邊人的困難與難堪,委曲。

而我們快樂的,是像我們這樣一般侃侃而談,身邊的人需要我們站出來,有些人是比我們更軟弱的,我們要成為那個照顧者,而我們是多麼的高興,這個造成我們的壓迫是可以被釋放的。

憤怒於,這一切被壓迫來自於世界的不公,牽拌著的這個悲情是那麼的更另人感到想要嚎叫。

有時我知道,我可以像電影內容一樣再一個路旁的角落上從背後拍上這些人的肩膀說: “沒事的,我們總要這麼幹的”。然後一切的事情就有的好的結果,這些人就這麼被解放在假裝沒存在的階級混戰中,而我又想到,再之後他將要面臨更多的挑戰。

或許是如此。每當我看肯洛區的片總是憤怒於他的不夠力,我還再找一個答案,他尚未回答我,但是我們在找的答案是如此的不同,以至於就算我們看到了其他人的答案仍在想著,他仍做的不夠好,我尚未知道…

我是一個你口中搗蛋者,而我並不感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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