佔屋運動

在資本主義全球化大舉入侵世界各個角落的時候,麥當勞進駐的菲律賓馬尼拉街上出現了更多的街頭孩子(Street Kids),他們跟著路上的旅客笑嘻嘻的伸出手,如果幸運,他們將有溫飽的一天;印尼的孩子打著赤腳在小工廠裡拼命趕工做著下一季新發亮的Nike球鞋;大舉擁入西班牙的東歐/南美難民,凌晨三點半在巴塞隆納大街的柱子上貼著傳單、躲著警察,街上交錯著5個以上不同的語言的對話。

 

在這麼一個時刻的倫敦西南區,我坐在一個客廳裡,左邊的是來自於美國Richmond, Virginia的姐弟,再過去的是來自黎巴嫩的少女,與少女牽著手的是一個叫Eran(音同依朗)的猶太少年,來自南非、巴西與匈牙利的其他人坐在我的對面,在角落用著電腦的是來自於澳洲的菲律賓混血Chris。這個房子坐落於倫敦的 BxxxPxxx stree的大街上,過去5年來荒廢的後院長滿雜草。我們花了一個早上把後院整理完後坐在客聽裡,沒有被任何人允許,也或反對的。這個屋子,我們稱之為Squat,而我們,他們叫我們做Squatter(佔屋者)

佔屋傳統由來以久,自封建時代的大莊園土地上那聚落在一起的小村莊,到現在仍存在於西班牙與法國的Squat village(佔村),廣闊的北美與歐洲國家存在一個跨越於法律規定之下的「佔屋文化」(Squat culture)。直到資本主義的全球發展,讓這一切不再是過往的「沒人住的房子、沒有房子住的人」的生存基本需求的認同,佔村者被迫離開他們幾十幾年親手打造的家園,這一切衝著的是國家發展、國家建設、都市更新等的新自由主義全球性變革的理由。

當國際資本家進駐第三世界國家,奪取其自然資源、土地所有權,當資本主義全球化的大帽子蓋上時,所有的東西被快速的私有化與獨占時,有人被趕出他們的家園,有些人失去工作,有錢的人拍著自己更大的荷包,貧窮的人被迫失去那些他們僅有的一切,而「佔屋運動」就是在這樣一個環境下開始出現。

我們的目的很簡單,我們要求的是生存最基本的自由,我們要的是一個遮風避雨的「所在」。

在西班牙2005的一場保村運動中,佔村者說「這是一場戰爭關乎所有的事情、所有的人類,這是一場生存與新自由主義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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