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 We, Us, Nosotros, Estais,

4am in the morning i found myself half awake on my bed, and to realize how annoyed i am with the fact that earlier at the class when they discuss anarchism like lefties. i can simply accept the fact if its a class about criticize anarchism, but to argue it is a total lefty perspective, which will be lack of understanding many things. while the serious problem is to understand how can they read one book that is wrote by the “marxism” under the criticize of anarchism for the textbook? if they dont even have the first picture of how it is. you know how we hate the “leading” on education, of course if you are people you have your perspective, you have your ideology, but as a lecture you need to be able to abandon all those chins and come to a more open minded position, but of course lefties gonna discuss anarchism like how the way they want it. anyway, the following part should be wrote in chinese…

我從不知道我會對一堂課感到如此的頭痛而睡不著覺 連夢中都仍在持續著這樣的過程
就像我憤怒菲律賓的朋友因為一些私人的誤會而不願意見日本的安那其主義者朋友一樣 我對關起門的事感到萬分的憤怒 覺得那是一切失敗的開端 若許我憤怒的原因還包括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 這些的人將會如何去思考安那其主義 記者先生在旁邊跟我解釋著教課書的內文”其實他是有很詳盡的解說跟文章” 感覺像是回到第一國際的那個左派小動作的年代 安那其從一開始就先被告知是一個劣質/失敗的錯誤 而我發現很多時候我在課堂上就像是一個該死的螞蟻 無力感像是藤蔓長到我的身上 混著99%濃度的措敗感

老實說 我常常在想 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跟我說了些什麼又有什麼樣的差別 什麼東西會改變 也或又有什麼樣的意義 就像我在十幾年前踏離台灣 相信所有的一切會有所改變 而我在那片土地上 事實上或得的也只是一個更愁帳的未來 就算沒有影印機的我 徒手畫了200張的海報的過去 已經不再回來 而現在我只是充其量社運界的三流行動者 跟藝術界都沾不到邊的街頭難產者 這樣的我到底想走到那裡去

而我發現這就是那我在台灣能有的一切未來

永遠是無法在體制下生存的微小生物 還記得我們拿著傳單站在大商場外說 一個人的行動就是改變一切的開始嘛 這句話我講了人生的2/3 然後我現在還在講著同樣的話 不斷的不同的畫面穿過每天日子 我沒有改變 但一切已經改變了 變的更加的陌生

有時我經不起懷疑這一切到底是不是個騙局 只是想要看誰先放棄 最後的人就會贏得勝利 而勝利是實上已經老早決定好 不是我 也不是我的朋友 這時有些人就會說了 em難到你在爭取的就是那膚淺的輸贏? 而我知道Mark會吭一聲氣不鳥我 Eran會說 這樣根本無法討論 k 會說 喔這樣的話 你該滾回他們那個世界 … 當然不是 只是我總是希望偶爾可以看到一些希望在我們每日的日子中 我看著我的朋友們 在西班牙有些的他們現在是白髮蒼蒼的老先生太太們 他們點著煙我們坐在街上 他們說 1937年CNT 喔 老天 我們所有的只剩下這一切嘛?

英國的IWW在倫敦那強大的風中 把申請入會表散了一地 我告訴亞當先生 我隨時都歡迎他連絡我 我可以幫忙做任何事情 但講完話後我被大風吹回台灣 站在機場我說 幹 我終於回來了 家人的擁抱像是我所懷念的那樣只是事實是非常冷酷的 我馬上被打入了十八層地獄必須要面對人生 所謂的人生是沒有蹲據餘地的everyday life

有時候我感覺就像行屍走肉的在幹些什麼 真的 就像如此 和著所謂的朋友見面 講那些無意義的八掛 幹 我心裡想 我到底在幹麻 為什麼有一天我會淪落到這樣的地步 為什麼我那麼老了還要幹這樣的事 重覆過著這個電視複製下來的人生 而不是藝術家得人好像得了什麼一樣要開始教我們什麼叫他媽的街頭藝術 在美術館吭著聲的說 唉唉唉 我心裡當然是非常的幹 拍一張他媽的照片 講什麼光圈曝光的 我想要看到的是真正的花朵 這也只是我想要的那個一切而已啊 還有那像藝術電影般與朋友的交往過程與對話 一切都非常的假裝 我們在街頭追逐著 我們塗鴉 就像電視偶像劇一般 我們省去了那先前的割版 思考 還有塗鴉那累人 跟不段的重覆 所有的一切就像青春喜劇一般 像你們喜歡的那樣 可是我們的工作就是變成了不斷的完成朋友的夢想 像是我像坐在服務臺前小姐 “你的要求是我的使命”

所以不管是說無政府或是安那其 這都變成一個被消費的名詞 參與樂生的小女生可以問我說 你看我包包上的標誌 我這樣畫對嘛? 這樣畫對不對又與我有什麼相干呢 指稱被我影響的人 說著他們開始閱讀無政府主義者寫的書籍的人不知道走到那去了 一切虛虛實實的 老實說我也搞不懂是在幹麻 或是某人在被我嗆 做”direct action”時 跟我講了一堆攝影機會照到的無意義藉口之後指稱他根本沒說過自己是無政府主義者 有一部分的我被推到碎紙機前 被分碎 老師告訴你 你應該要去參與政治選舉那一塊

我到底是什麼 無政府到底是什麼? 只是一個可笑的笑話? 被摸頭的未來? 或只是什麼都不是的那個茶餘飯後的話題? 是什麼? 是那個神秘不可存在於超過20歲以上”成年人”的孩子遊戲? 只是一個說詞 本身並不實際存在? 隨時都為了左派想合作做合作 煩了就踢出的可利用備胎? 屬於那群還沒學到左派的人? 不存在? kids stuff? 資本主義下隨麥當勞附贈的迪士尼鑰匙圈? 每年一次的G8/WTO抗議在新聞亮像的另類青年? 被朋友覺得有趣 像人吹虛的 “我有一個朋友…”? 被8歲男童當成”壞人”的人?

最後 無政府主義只是變成一個可笑的笑話 就像你在9歲的作文簿上 “我想要成為一個消防隊員, 因為我們可以救大家…” 而我因為傲惱到不行而意圖喚醒所有亞洲的無政府主義者 一起站起來 所做的network連結 在亞洲年輕無政府主義者的喝酒戲鬧下 變成了一個充滿了爭吵 而無法真正起頭的又一狼煙 菲律賓的無政府主義者還在找更好的名詞與 “引句”在下次的討論中把我撂倒 印尼的無政府主義者等著看我好好出糗 他們在背後說著我是個沒有經驗的召集著 老實說 我已經累了 這一切總是會被我們自己搞遭的一切

而我們的未來在於他沒有未來 有的只是破碎的小點 它又意味著什麼? 就像你想的一樣 他什麼都不是 只是小點

Advertisements

Leave a comment

No comments yet.

Comments RSS TrackBack Identifier URI

Leave a Reply

Fill in your details below or click an icon to log in:

WordPress.com Logo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WordPress.com account. Log Out / Change )

Twitter picture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Twitter account. Log Out / Change )

Facebook photo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Facebook account. Log Out / Change )

Google+ photo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Google+ account. Log Out / Change )

Connecting to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