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政府身為左派?與新世代無政府主義者的挑戰

我不知道是不是很多我過去說的話讓人覺得我對個人處境有著被害妄想的自憐,就像我不知道記者先生在前幾天MSN上的「不要以為別人都不懂你的左派」是不是在影射我的那句「不是精英的你,在台灣真的有未來嗎?」

首些這要從左派跟無政府主義談起,最基本的問題就是無政府是不是左派?

今年初有人不屑的跟我說「你以為無政府不是左派的一種嗎?」而這句話從一個看似左派的口裡說起時,不免就讓人感覺到了幾分的無奈,就像那所謂的正統馬克斯主義者提起「那些托洛斯機主義者」那種不以為然的神情一樣,漫無章法的那些非教條式毫無論述背景的無政府主義者怎麼可以被稱之為左派呢?他們豪無對所謂的運動的左派精闢分析!若要說,就要從充滿問題的克魯泡特金對歷史的分析與全球化資本主義未來預測是多麼的天方夜壇,他那過度誇張似的理想主義觀點果然與後來的世界是毫無交集的,似乎看起來最有價值的除了普魯東的何謂私有制才能算是無政府主義界裡唯一值得閱讀的書籍。

事實上,我病態的朋友們,他們在晚上睡在公園裡時讀得是包伯伯來克的「廢除工作」,他們在寒風的冬天在長椅上泛起了一抹微笑,在東南亞的有些人汗水混著雨水浸透了他們的襪子,這可是他們唯一買得起的中國貨,Nike圖樣的車線脫落在雨後的爛泥上,他們讀著「廢除工作」覺得自己真是個天才,而這個天才的口袋剩下來的120php是來自於德國某個團體申請來的「要食物不要炸彈」的資金,其他的部分大多花在網路和被街頭孩子的敲詐上。我在昨夜以著最尖酸刻薄的字眼逼他踏上流浪的路,因為無政府主義者不該呆在同一個地方太久直到他們變成另外一個愚蠢的精英主義者,旅程教導我們不再以極度自悲偽裝起極度的精英主義,承認弱點是我們人生中最大的福份。而這個包伯伯來克是誰?他在這些年中寫的無數小冊裡再次的告訴你,他是個身無分文的老頭,住在破爛已經大半年沒付錢的公寓裡,他說「即使你看了這本小冊受到很大的感染,也請不要寫信來跟我要錢,孩子們,我身無分文」這些小冊被另外一群來自於無產階級的孩子們大量印制,我他媽的想說但說不出口的是,在多年前我的父母已經變成了擁有生產工具的小資本勞動階級,那個摩登世界裡在20世紀出現的那群新的不為資本階級也不為勞工階級的四不像階級,他們愜意的活在這個世界上,而試圖讓我們這些多半來自假第一世界國家的孩子感到羞愧,有時我覺得這是他們存在的唯一理由。

可是,左派到底又是什麼?馬克斯主義?列寧主義?史達林主義?那個假偷渡的社會國家主義呢?喔,他可是極右派呢。所以無政府主義若是要擺在一個與社會國家主義畫格子裡的比較上,我想我是可以輕易的稱他之為極左派。這個情況下,我們就變成了左派,也或許在某種程度上我們的「極」有點太過於讓那些處在中間位置或是那正規的左派朋友們無法接受了。就像他們在抗議場上的說,「你看他們那些Black Block」,像是這一切是多麼與他們抽離,跟著之後的記者會,他們採收了一切的媒體焦點發言與運動發效,因為這是他們最會幹的事。在某種程度上,我覺得那些所謂的大眾同意之下的左派一定覺得我們像納粹一樣的令人不屑,是的!我們在半夜燒了炒地皮的交易場所,之前我們並沒有寫下我們行動的論述,我們只有2個月的debate,只有我們100多個人坐在同一個廢虛的屋子裡講述著社區的問題,一個15歲的孩子報告了他住所附近在7年間的改變,我們的解決方法相對的簡單,沒有長達100多頁的論文報告,只是7點夜間新聞的其中一則報導。我知道對你們來說這一切是不可接受的,但我們這麼做了,也欣然等待後果的到來。與傳統左派相較起來我們信俸的是那個「破壞」,這個破壞帶來了對話,帶來了問題,帶來了解決,而有時大部份無疾而終,這點我得因為這些來自四不像或新小資產階級出生的無政府主義者為大家說聲抱歉了,我們也是扭曲社會結構下的受害者。

所以我其實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討論無政府到底是不是左派的一支,因為其實這一直都不是問題的重點,而我已經很厭倦了那些左派每次都很喜歡討論的問題核心跟什麼資本主義發展歷史宏觀,或是幹他媽的分析,像是講完了他們會幹什麼事一樣,他們就做在那邊很得意的看著你,皮笑肉不笑的要你對他膜拜,稱之為大師極的見解,這些人看起來都像馬玲薯頭先生,他擁有的只有那顆很大的頭跟無力弱小的四肢,只能拿拿筆跟打打電腦。然後當然,他們還沒有忘記要取笑這些其他的主義是如此的毫無來由,他們的無知蓋過所有的一切,而極度的誇張自我膨脹造成了社會革命的失敗,而在資本主義下的享用那所有的一切後他們卻又說自己「不認為我是個左派學者」,這一切只有幹一個字可形容了!那在資本主義下養成的藍領悠閒式地性格,不是很令人厭煩嘛?

當然在這個現代摩登社會下新產生的無政府主義者(有別於那些西班牙內戰時期的無政府主義者),也產生了很多的問題,開始偷偷的侵向於精英主義的英雄崇拜,在某種變態的情況下出現在20世紀,我得承認有時他們甚至是我們的多數,(這在我談起中產階級與無政府主義時最明顯),他們無法挑戰他們來自的背景,甚至產生了一種自我滅絕式的認命主義,將中產階級納入到他們在無政府思辯中的一個主要大的因素,在行動上因而產生了扭曲的結構與越來越試圖往組織化發展的不顯像形態。也因為這個原因上,很多人將無政府主義納為資本主義下產生的反運動,有些可笑的說法甚至認為無政府主義若不是在資本主義下的社會是不可能單獨存在的,這個說法是對無政府主義過去長久歷史的一個藐視與最無知的評論,無政府主義的追尋者與發展一直都在歷史上發生著,只是他常常呈現出破裂的結構性存在或與主流社會斷層的現象,這是我們過去最大的問題,就我個人認為的解決之道,是建立一個更有異質性的網絡這個要怎麼實現就請你等著看我們做出什麼樣的事了,我正在試著讓他發生,當然這個異質性網絡的建立曾經試圖在過去無政府發展上多次的被建立與失敗,問題大多出在於這個對異質性的包容性與其中產生的四不像階級或其後裔的不妥協與過度迫切實現的妥協怎麼樣去摧毀這個一出身就建構在他們身上的階級命論似乎變成了新進大部分無政府主義者的最大挑戰。而這終究是不是決定我們能不能再一次的回到街頭上和現代社會做出直接的對話有很大的關聯。這個我想我會在後面的做討論。

不過我想點出幾個我可能產生的盲點,因為我本身處在這樣的尷尬情況下,第一我來自這個新階級的家庭背景,我們被教育了相信階級已經不在存在,因為在商業為大的社會下階級似乎戲劇性的可變,第二我的無政府背景來自於十幾年前美國的無產階級新移民自覺運動,這裡混雜著很多由歐洲帶來的影響,跟著參雜的是第三的很多西班牙30年代的無政府主義運動,而我在近些年開始學習的歐陸無政府經驗,多半我所講述建立在過去與無政府主義者的debate,而第四就近三年來與亞洲無政府主義者的交流中所學習到的,與左派的那種切在半路上的兩難情懷,這個我還正在著磨中,第五為過多的愛馬哥德漫和克魯泡特金影響,第六是為在對於無政府工團主義的特殊見解(指得只是跟別人都不一樣)與無政府可能未來的發展(與一般無政府主義者事實上還有太多的debate)。

還有或許我應該寫寫我過去遇過的radical lefties與無政府主義的文章,還有無政府與托派等等,可是問題就是我對激進左派還是只有很片面的個人經驗上的認識,而托派與無政府也都只是過去聽來的,並無直接的接觸,所以我其實也只能寫的比這篇更主觀。

剛po完題目後發現真的怎麼寫都是差不多在講這個最淺的問題 ,原因是我所處在的情況下讓這個一直困擾我。不過我想,接下來我應該要開始寫一些無政府在現在社會上的應對發展,像是反文明主義或是那個新出來的無政府資本主義等等的東西……… 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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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omment

  1. 不知道耶 怎麼都沒有人點播一下 不然怎麼都是寫這幾種的
    問我一些難的問題啊!
    都沒人對無政府主義有興趣 講的嘴破都不知道自己講這些要幹麻

    好吧 下次寫一篇無政府性愛觀好了 大家最喜歡看這個
    而且是一個直刃族寫的話一定更好看了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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