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立

No justice No peace Stop deportation

在G8的抗議場上 有幾次我激進感動的哭泣 我們擁抱隔壁的朋友 大聲的吶喊我們的口號
一個留著dreadlock的年輕人被警方拉著頭髮脫離人群 我們大喊 讓它走讓他走
喊叫聲在青年的掙扎中被警方用baton揮打幾次後 我們的喊叫像惡夢一樣隔離於鎮爆警察的厚重盔甲之後無聲的存在 即便我們喊在大聲 我的聲音幾次已經失去聲音 但是我無法停止 我們來到這裡 這是我們的土地 這一切是我們所有人所擁有的 不該由任何一個人站在高處對我們發號司令 讓我們的朋友走 跟著警方衝向我們 baton落在我們身上 我試圖鑽進人群的前頭 就在這一刻警方拿出胡椒水 對著人群噴灑 那些人因為痛苦而大叫 有些人蹲了下來 旁邊的朋友拿出準備好的水 衝到人群前為遭到噴灑的人們洗去眼睛裡的胡椒水 時間停止在那一刻 唯一的聲音是那些鎮爆警察們腳踏在地上的巨響 他們在我的耳邊造成暫時的盲聽 旁邊的人將手繞進我的手臂纏著 他轉頭快速的看我一眼 “你沒事吧?”

我可以做時空旅行 有時我會希望打開門就看到我在台灣的朋友 今天我站在這 卻發現所有的一切如同我還沒離開過 這些人還是沒有改變 我在筆記本裡寫滿的計畫被我扔在桌上 我告訴Adri我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 他說一切都會沒事 你要來西班牙找我嘛 我們一起squat 在我離開bilbao的那個晚上 他用力的擁抱我 Em我們會在相見吧 我想會的 或許下一次我們會在南美相見

在bilbao的一般人對ETA都會有一份同情的情素 我聽著無政府主義者告訴我這些ETA跟民族主義者那些充滿浪漫情懷的血汗抗爭 我看著他的眼神中充滿著些許的自豪 這是無法抹煞的 他意外於我對獨立主義者的冷血 當然 我喜歡聽ETA的故事 但我不得不為他們追尋的未來感到懷疑 他點點頭 我也同意 是啊 但是你只是同意 你不能跳出來看ETA對巴思地區的污染 看著那些孩子在午後的公園踢著足球 他們媽媽的手上提著一個縫有巴思旗幟的包包 孩子你知道你該追尋的是什麼嘛 是保存著巴思文化 我舉雙手贊同 但別忘了這一切對某些人來說你們只是被利用的棋子 在某種程度上我是喜歡自發性獨立主義者 他們對霸權的了解與那追尋他們口中的正義 只是在長時間的政治操弄 與利害關係的影響後 我不再對他們有任何的同情 我喜歡講台語 即使我說的很難聽 我喜歡某些台灣的文化 而在我痛恨中國政府的霸權外 我對台灣政府的霸權一樣痛恨 因此我不想以最快的7-11方式解決困境 獨立的意義是什麼 是另外一個執政者權利的聲張 算了吧 民進黨執政後地球沒有變好 這片土地的人民沒有得到自由 與國民黨比起來更糟的地方是 某些人甚至以為革命已成功 他們坐在大樹下打撲克牌 他們孩子的未來被黑森林圍了起來 將來的路會更難走

但是無政府主義又要將怎麼樣的降落在這個星球 我們是不是真的必須面臨那一場毀滅從新開始 反文明無政府主義者這時會點點頭咬著蘋果說 是啊是啊 城市必須被毀滅 我們會在森林裡從新開始 若是我不想呢? 若是我想呆在城市裡該怎麼辦 因為無政府還沒有來 因為struggle還在發生 因為沒有工作我就沒有錢去做我的無政府infoshop

就像你們這些人說過的 我們無法把別人的運動移植到一個文化完全不同的國家   我在西班牙的squat若出現在台灣應該會被有心文化人士利用 不然就是被非主流媒體過度吹捧進而成為一個短暫存在的火花   台大的教授或許會幫我們取新的名字 研究我們 或許有一堂課會是關於這個squat  但是我在這squat 看到最多的東西卻是那個沒有人會去談起的無政府狀態 不去特別在squat裡談起因為他是一個很自然的狀況 還有不被規定但是存在著的一些規則 例如最重要的 squat裡絕對不能使用毒品 不可烹煮任何動物肉品  這些對某些人在台灣喜歡找尋非自然High的文青來說好像是很無意義的規則   squat裡的文化創作者在星期三吃飯時間突然站起來念他的詩 與那不定期的workshop 讓我感覺到很興奮

還有那些在metro上 因為莫需有罪名被警察痛打的人 他們軀著身體躺在地上 警察的腰間裡的那把槍上有的來自於佛朗哥時期法西思西班牙的旗幟圖案  他們咧嘴笑  該死的無政府主義者 跟著又踢了一腳 這一腳踢在青年手臂上那個antifa(反法西斯)的繡布上  馬德里那兩百萬個無政府主義者自1937年到現在已經消退剩下2-3千人 其中只有接進兩百人是真的行動主義者 但是一般人仍對這些無政府主義者存在著一些同情 但是在馬德理那對抗法西斯的戰場從來沒有消退過 這些青年們在週末被警察驅趕著  時刻我都聽到警笛在四周 朋友的弟弟打來告訴我們他們的團體發生事情 警察揍了他們的朋友 我們跟著在最近的CSOA聚會  跟著星期日有個反metro police的行動 發起人是在馬德理南邊的一個小村裡的squat團體 他們據說是有可怕的black block   而這個squat的人也是全西班牙那個最有行動力ABC(anarchist black cross)小誌的發行團體   我在bilbao再次遇到她 她握了我的手說 很高興看到你 在這一場無政府 Crust festiv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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