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新社吉隆坡十六日電) 馬來西亞星報今天報導,大馬沙巴東部將有新一波樹林砍伐計劃;此處是紅毛猩猩等多種瀕臨絕種動物的保護區,如今牠們的生存地面臨更大威脅。

這些保育類動物包括紅毛猩猩、婆羅洲侏儒象和亞洲犀牛。馬來西亞世界自然保育委員會(WWF-Malaysia)表示,該處是世界僅存兩處共存地之一。

今年三月間,沙巴行政首長阿曼表示,二零零七年底前將終止境內馬魯阿和烏魯賽格馬兩處保育區的大規模伐林工程。他的聲明也獲得了世界自然基金會等保育組織的高聲喝采。

但根據星報今天引述沙巴匿名官員的話表示,近一兩個月又會有砍伐計劃開始動工,「當地生態必定會因森林砍伐而遭受威脅。」

沙巴首長的發言人對報導不予置評。

計劃砍伐的樹林面積是新加坡國土的三倍。馬來熊、長臂猿和野生水牛皆棲息該處。

報導指出,對沙巴境內約五千隻紅毛猩猩來說,馬魯阿和烏魯賽格馬這兩處砍伐中的森林保護區就像是最後的防衛堡壘。

世界自然基金會婆羅計劃的技術組組長阿瑪特表示,沙巴政府的三月聲明是試圖為紅毛猩猩、大象、犀牛和爪哇野牛搶救這些全球僅存二處之一的森林棲息地。他警告說:「如果這兩處森林砍伐未即時停止,生物的多樣性將會遭到破壞,而整個生態環境也將面臨危機。」

全球知名商售印尼非法栽種的咖啡

「世界自然基金會」今天指出,全球許多知名的食品廠商,如:雀巢,卡夫食品,甚至咖啡連鎖店「星巴克」,所出售的咖啡是在印尼自然保護區非法種植的產品。基金會指出,非法種植威脅稀有動物的生活環境,基金會呼籲廠商重視產品認證。(謝佐人報導)

「世界自然基金會」表示,這些咖啡都是非法種植在印尼「蘇門達臘」最南端的國家公園內,這個熱帶雨林國家公園是一處天然保留區,園內有許多瀕臨絕種的稀有動物,其中包括蘇門達臘虎、及當地特有的大象及犀牛等。

「世界自然基金會」在聲明中指出,這座蘇門答臘國家公園雖然名列世界遺產名單,但是園區內有將近百分之20的林地遭到濫砍,被用來非法種植咖啡,若是這種趨勢持續,十年後,種植面積會擴增一倍,園內的稀有動物勢必遭到威脅。

印尼目前是全球第四大咖啡出口國,也是「羅布斯塔」品種咖啡的第二大生產地。而印尼半數以上的咖啡都是經由緊鄰蘇門達臘國家公園的港口「南邦」輸出,當地交易商故意將合法生產的咖啡與非法種植的咖啡混在一起出口,讓人無從查清。

據了解,向印尼採購咖啡、從「南邦」輸出的國際食品公司包括多家知名廠商,例如:雀巢、日本「丸紅」、美國「卡夫食品」,甚至是咖啡連鎖店「星巴克」。

「世界自然基金會」呼籲國際食品公司重視認證問題。同時也要求印尼當局保護國家公園,並給予合法咖啡農優惠或微額貸款,並提供技術,輔導咖啡農。

森林縮小破壞生態 印尼村民對抗飢餓野象群

(法新社印尼巴萊拉賈八日電)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殘破毀損的房舍、燃燒的灌木林和四處投擲的汽油彈,看起來這裡宛如是戰地。但其實這是一個印尼的村落,村民們正與入侵的野象爭奪地盤。 夜幕低垂,在印尼蘇門答臘島上一個名叫巴萊拉賈的小農村,當村裡的男人們點著酒精的火把,並將這些火把安置在村落周遭的柱子上時,村民們開始忐忑不安。 婦女和小孩早在一天前,大部分都已經逃走了。這時,數十頭大象如雷的腳步聲從密林中響起,大象撞倒茅舍的牆壁、撕毀床墊,將椰子樹連根拔起,並且蹂躪香蕉 園。 男人們開始吼叫「畜生們又來了! 」,急促地點著灌木叢和柴堆的火。有些村民用木棍綁著熾熱的火球,用力的在他們頭上揮舞,火花飛舞宛如被赤道夕陽染紅的天空。 十幾歲年輕的小伙子們手中拿著裝滿酒精燃料的瓶子,火焰熊熊燃燒。在遠處,巨大的陰影開始浮現。 數十頭野象出現在一百公尺開外,逐漸逼近,毫不畏縮,但也無意攻擊人類。當象群逼近時,村民用土製的火砲向它們射擊,象群響起宏量的吼叫聲。 世界保護野生動物基金會(WWF)成員,現年二十八歲的道萊也親臨現場幫助村民驅逐象群。 他帶來一個類似火箭筒的武器,裡面填裝了鈣的碳化物,當少許的水澆在其上,產生瓦斯,用火將其點著,便會發出令人驚嚇的巨響。 村民阿瑟里和他的妻子努珊躲在屋裡不敢出來。 現年五十六歲的阿瑟里說:「昨天我們躲在家裡,我看見象牙從我們的門口經過。」他的妻子努珊附和著說:「我非常害怕。」 此地世界保護野生動物基金會負責人法迪里,為了化解人與動物間的衝突,特別參與這項計畫。法迪里為象群辯解說:「如果象群企圖進入屋內,是因為它們想要尋 找食物。」 印尼的大象和人們的衝突事件日益增加,主要原因是它們的棲息地日益縮減。非法砍伐森林,清除林木耕種,是造成大象棲息地縮小的主要原因,而村民最主要理由 是為了種植經濟作物:油棕。 一九八八年在印尼黎奧省的巴萊拉賈地區,象群大約有一萬六千公頃青翠的森林可以覓食。但是最近的衛星空照圖顯示,只剩下兩百公頃的森林,剩下十五個小區 塊,完全不夠這些野生大象覓食。 黎奧省位於蘇門答臘中部東部邊緣,在一九八五年,此地的野生大象約有一千到一千六百頭;一九九九年,剩下七百頭;但是今天野生大象只剩下三百五十頭到四百 頭。 可以預料的,隨著人類貪婪的開發,野生大象的數目將會日漸消失。

千年之友

亞 洲 象  撰文/林志恆

 

泰國北部的雨林裏,象夫騎著他的愛象來到河邊洗澡

大象天生愛水,象夫經常利用這段時光與大象培養感情

自從有了馴化的大象,就有象夫這種行業

他們的情誼歷經千古而不曾改變

亞洲象也是亞洲最具代表性的動物

在亞洲人的信仰、戰爭、藝術、醫藥、工作及日常生活中

亞洲象與人類的親密關係已有好幾千年歷史

然而二十世紀初,地球上曾經還有二十多萬頭亞洲象

如今僅存數量只剩三萬五千到五萬頭之間

為了生存空間,人象之爭愈演愈烈

這群亞洲人的千年老友,生存愈來愈困難

台北動物園的亞洲熱帶雨林區裏,林旺甩鼻擺尾,兀自嚼著牠最愛吃的甘蔗。八十五歲了,臉上的老人斑愈來愈多,但牠腦袋的縐折裏,仍然深深刻著這一輩子走過的痕跡。

林中之王的記憶

「大象永遠不會忘記(An elephant never forgets)。」這句美國成語,把源自希臘俗諺的「永不忘記傷害的駱駝(The camel never forgets an injury)」替換成大象,因為大象的記憶力比駱駝更為驚人。

研究大象的動物學家,都強調大象記憶絕佳。一頭馴化的工作象,可以記得至少四十個來自象夫的指令;牠同時能辨認許多人、動物,以及生活的點點滴滴,即使平 均壽命達五、六十年,一輩子也不會忘記牠曾經遭受過的恩惠與傷害。而大象之所以有別於其他動物,就是因為牠們的腦子會在有生之年繼續發展,腦容量通常可以 增加百分之六十五。

此時的林旺,應該還記得十六年前,從圓山搬到木柵時,跌落壕溝的那一跤。

四十八年前,剛搬進圓山動物園,與當時年僅五、六歲的馬蘭,硬是結為夫妻;新婚之夜,受到小嬌妻的冷落,接二連三吃閉門羹。

也許牠還懷念著牠的元配阿沛,那是五十五年前,夫婦倆隨著孫立人將軍從珠江口離了岸,經過兩天兩夜的折騰,來到高雄港;不意阿沛竟意外死亡,牠的骨骼標本至今還陳列在台灣博物館裏。

更早的一甲子之前,林旺的本名該是叫做「阿美」,緬甸語的意思是「林中之王」。在「中國遠征軍」來到之前,二十六歲的林旺正夥同十三位同伴,為日軍拖砲、搬運糧彈。

這一輩子,林旺是再也回不到故鄉了,在那遙遠的緬甸山區,在那濕熱多雨的熱帶雨林裏。

台灣原本不曾有過大象的足跡,一頭來自緬甸的大象明星,把這種亞洲最具代表性的動物──亞洲象(Elephas maximus),活生生地刻畫在許多台灣人的童年記憶裏。

亞洲象,華聖頓公約組織(CITES)列為附錄第一的瀕臨絕種動物,主要棲息地以印度次大陸、斯里蘭卡為核心,向東達緬甸、泰國、越南等南亞國家,往南延 伸至、馬來半島、婆羅洲、蘇門答臘等東南亞地區,大約有三萬五千隻到五萬隻左右的亞洲象,分散在十三個國家、四十四萬平方公里的土地上。

亞洲象自從五千萬年前與牠的兄弟非洲象分家之後,牠們的生活領域不像今天這般局促,從西亞的兩河流域,往東延伸到中國的黃河流域,都曾經有牠們活躍的蹤影。

未曾深化中國的大象文化

中國人與大象的關係,光是甲骨文的象形文字中,從大象形貌轉換而來的「象」字,就足以代表中華文化起源的時候,曾經是與大象為伍的。

四千多年前,正值中國的仰韶文化,相傳舜在歷山(今天山西一帶)教人農耕時,曾經馴服了一頭公野象,為他耕田。直到三千年前,青銅時代的商朝仍然有過殷人 騎象攻打東夷的紀錄。當時黃河流域森林覆蓋率高,大象在華北平原上優游漫步,極為稀鬆平常。

大象這種象徵孔武有力的巨獸,祭典儀式時,化為青銅器裏雕琢精密的雕塑;長長的象牙,成為中國工藝最上乘的精品;堅硬的象皮,被製成抵擋弓箭的盔甲。就連 皇帝駕崩之後,也要用巨大石象守在皇陵之前,生生世世捍衛著皇權。

當然偏好以動物為藥材的中醫藥材裏,大象也不被放過。例如象牙被用來做為利尿劑,治療癲癇、骨髓炎、天花、黃疸、不孕症;象肉是治瘡疤的藥方,牠的膽汁可 治口臭,象的眼球混合乳汁可用來治療眼疾,象皮可以治療外傷及皮膚潰爛,象骨是解毒劑,也可以治療嘔吐、腹瀉、改善食慾不佳。

然而中國這個在北方建立起來的文明,與大象的情誼並沒有維持多久,隨著漢人勢力擴張,大象的生活領域一再退讓。到了公元五百年左右的南北朝,長江以北已經 沒有野象的蹤跡;十七世紀初的明朝末年,只剩湖南、兩廣還有野象出沒。到了二十世紀,野生大象一度從中國境內全面消失,直至九○年代,近百頭的野生象從雲 南西雙版納「回國」,如今已回升到三百頭左右。

數千年來,真正從生活上落實所謂「大象文化」的,也只有雲南的少數民族了。漢朝司馬遷的《史記》〈大宛列傳〉曾經記載:「有乘象國,名約滇越。」這裏的滇越,就是今天的雲南。

象在雲南的歷史上,有用來作戰,有馴養牠來犁田、搬運木材貨物,也有當成坐騎。明朝洪武及萬曆年間,明軍在平定雲南的時候都碰過象陣,戰況慘烈,還把擊斃的象「烹以饗士」,犒勞軍隊。

明熹宗天啟年間,在平定滇東盜匪的一次戰鬥中,有一頭象「噴鼻中泥水作雲霧,直挫賊鋒……復捲一悍賊擲天墜地,蹴踏如糜」,後來這頭象中毒箭而亡,軍民還 為牠立象冢,並有墓誌銘記載牠的功績,這座墓至今仍然保留著。

明代以來,傣族的最高統治者劃地養象,設有象官、象奴,給養象田,當成坐騎的大象就好比今天的賓士轎車,是尊貴身分的象徵。不過隨著「象口」減少、甚至一 度消失,馴象技術也跟著失傳。直到一九九六年,西雙版納孟養自然保護區的野象谷成立了一所大象訓練學校,中國行將泯絕的大象文化,才又從這裏找回一點薪 傳。

象頭神風靡南亞

整個亞洲,人類與亞洲象建立起的微妙情誼,能歷經亙古而不變的,就要算印度古文明了。

對印度人來說,亞洲象不只是「一頭會馱重或征戰的動物」,在人們的生活及文化上,已經和大象不可分割,印度就有一門學問,叫做大象學 (Gajasastra)。即使今天亞洲象數量銳減,印度的大象仍然占亞洲象的百分之五十七。

古印度的宗教文學文獻吠陀(Veda)提到,公元前一千二百到一千五百到年前就已經有馴化的大象,牠們被稱為有「手」(hastin)的野獸,意指大象長長的鼻子,今天,印度語的大象就叫做hasti。

也的確,大象那布滿五萬條肌肉的長鼻子,既強而有力,同時又柔軟嬌弱。當牠發威的時候,或者甩「手」一揮,重擊敵人,或者把對方纏繞捲起,猛地往地上摜; 另一方面,它也是一隻靈巧的手,不論吃東西、摘花、撿硬幣、剝香蕉,或者與對方輕柔撫觸,沒了這隻手,大象可能一刻都活不下去。

印度廟裏,或者印度民眾家裏的神龕前,少不了印度人又敬又愛的象頭神甘尼沙(Ganesha)。甘尼沙的塑像變化萬千,但不外乎騎在一隻名叫發哈納 (Vahana)的黑鼠上,這是祂御用的僕人和交通工具;祂的脖子上掛著一串花環,頭戴金黃色的皇冠,象牙一隻完好,另一隻則斷了半截,蜷曲的鼻子垂掛在 祂的大肚子上,四隻手有的持著匕首、叉子、鞭繩、死者頭顱,有的則握著貝殼、鐵餅、棍棒,以及祂最喜愛的甜米球。

甘尼沙是濕婆神(Siva)的兒子,因為一場誤會,被父親砍下頭顱,祂的母親雪山女神帕娃蒂 (Parvati)得知後,邀集眾神讓兒子起死回生,後來接上一顆公象的頭,甘尼沙果然復活了,成為日後印度人崇拜的象頭神。

過去印度人寫書信,總會先在開頭寫上:「榮耀歸於甘尼沙……。」又因為甘尼沙以親切、仁慈、聰慧著稱,一般相信牠能帶來智慧,消除災禍,所以印度人往往在 做生意、求學之前,先參拜一下甘尼沙,祈求象頭神保佑。當然,甘尼沙那胖嘟嘟、帶點滑稽的形象,也隨著印度教徒的擴散,傳遍東南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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