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fe is death(10/25)

Chapter 1

-他躺在草地上,若有所思的看著遠方。這是個星期三的晚上,其實我們有約,只是雙方都忘記了。-

我的計畫是,從明天開始,我將改變我的人生觀,「things need to be changed」在我的日記上,上個星期五被這樣寫上。事實上,除了頭兩個小時,我對這改變非常的興奮外,之後只剩下散亂一桌子的色筆,我累得攤在桌上,直到包柏來敲我的門。

「什麼事,包柏」我緩緩的打開了門,一聽就知道這是包柏的敲門聲。他將頭往我跟門中間的空隙望去
「你在幹麻?」他將嘴角上揚,給我一個微笑
「沒有,啊…包柏,我快瘋掉了」我跟著一屁股坐在那個應該是門廊,但事實上只是個30公分不到的小空間上,腳疊在兩個階梯上。
「我 知道」包柏說,跟著擠在我的身旁也坐了下來。
「你知道什麼,包伯,天啊。你什麼都不知道,別說你知道。」
「昨天晚上,我躺在納索迪的草坪上睡著了,直到黑傑克的哥哥開著它的破卡車經過」
「什麼時候?」
「昨天晚上,他拖著半掉的安全桿,那個噪音…」
「我知道啊,你剛說過了,我是說,幾點」
「昨天晚上」跟著他拍著我的大腿說「後來,我想起來,我們有約」「是嗎?」
「是嗎?」我跟著重復「是嗎?包柏」

我喜歡當每次我跟包柏說話的時候,加上他的名字在每個句子的後面,每當包柏聽到他的名字時都會用著那個微笑看著那個叫出他名字的人,像是他為什麼事感到很滿意一般。而包柏也真的是個容易滿足的人。我剛認識他的第三天,他帶著他的小女兒站在卡薩家裡開的雜貨店裡的起司櫃前,他正在教著小女孩數數。「一個起司,兩個起司,三個起司…」
「包柏」我突然跳到他的眼前,看到他抱個孩子的樣子讓我感覺很好笑
「喔,是你。那個中國女孩」他露出那個另人奇待的微笑,懷中的小女孩也跟著笑了起來
「你在幹麻」
「我們在數數,對吧小凱莉」他轉頭跟著女孩說,小女孩跟著用力的點頭
「這是你妹妹嗎?」
「喔,這是我女兒,你叫…對不起,我忘了」
「喔。」包柏的回答讓我感覺相當的錯愕,「喔,我得走了。」跟著我快速的從卡薩的店中跑了出去,卡薩在我身後喊著「怎麼回事?」從那時,我就一直記著包柏的笑容,即使已經都過了十二年了,當他以淺棕色的手抓著那個他懷裡白析的小手時,他的滿足就從他身上的每個毛細孔中漏了出來,像熟了的果實。

沒錯,我們老是失約,是嗎包柏?

「包柏真是一位好的鼓手,不是嗎?」「包伯會來嗎」自從我認識包柏後,我開始用力的追查他的所有相關事情,包括包柏懷裡的那個「孩子」。當我提到那個「孩子」時,大家都忍不住的大笑起來,「難到你喜歡包柏嗎?」他們問我,「我只是隨口問問的啦?」對他們所有人來說,我自己就是一個孩子了,小個頭又講著不清不楚破碎的句子,「你應該該跟那孩子一起跟包柏學數數」他們說。「去你的,我會數數,我數得可好了。」

三天後,我又跟馬麗珍發誓「包柏像是棉花糖裡的兔子」我點點頭「沒錯,就是他媽該死的棉花糖裡的兔子」為了增強句子的強度,我加入了髒話表達我的堅定信念。「他媽該死的棉花糖裡的兔子」我又點點頭說了一次。
「天啊,馬麗蓮,這一切不會是真的吧?你愛上了包柏」「我才沒有」我扯著喉嚨大叫。
「你剛才說了他是棉花糖裡的兔子…」「當然,我是這麼說了,但這不代表什麼」對著剛剛的大哄我有點不好意思的,趕緊裝著清清喉嚨又接著說
「沒有人會隨便說別人是什麼棉花糖裡的兔子的,天啊。這真好笑」「當然有,我就常常這樣說。」跟著我裝著平靜的又再點點頭。「好了,馬麗針,我得走了。」

沒錯,那年我只有14歲,小個頭,胸部甚至還沒有發育。包柏,19歲,他懷中的女孩3歲。包柏,留著進4吋的頭髮,耳朵兩邊頭髮剃的極短的,高個的瘦子,棕色皮膚,他的笑容,像個二任子一樣傻跟真誠,是我見過最棒的笑容 (去年的西班牙 馬西模也有這樣的笑容,只是包柏是完全的真誠,而馬西模只是個空有美好笑容的箭客)。沒錯,包伯的確是個他媽該死的棉花糖裡的兔子,直到他死去那天,他仍然都是隻他媽該死的棉花糖裡的兔子。

Chapter 2

就在一般的憤怒裡面,交雜著一些瑣碎的煩悶,Vi一大早就撥了通電話給我,這通電話直追到卡薩的電裡,除此之外你再也找不尋到任何誰家有個會定時繳費的通訊設備。卡薩找人梢了口信給我,那是包柏剛離開我們的前幾個月,「馬麗蓮,你家裡有人死了。」

那天我正在那陣子我們居住的空房子裡整理後游泳池坑的垃圾,B一路上就從城中跟著其他人抓著已經掉落但是被警察命定若是不裝上車門就不准行駛的車子來到郊區的房子前,我手上正拿著過去可能是電視盒的板子,他開口時有一點遲疑「馬麗蓮,恩,你家裡有人死掉了」。我放下手上的版子。

三年後,我老媽親自付錢的心理醫生坐在一個3坪大的小房間,我們中間有著一個小桌子,桌子裡有著像是裝置藝術的小沙堆,細緻的沙子散滿在小桌子中心的ㄠ洞,上面好像還有積木,是積木嗎?「你可以說說那時你的感受?」利莎醫師說著,邊翹起左邊的腿斜跨上右邊的大腿上,深咖啡色的長褲像是台北夏天午後的熱氣交融在一起。「當你知道家裡有人離開時」

「50分鐘一千塊」當我在門後等著我媽跟利莎醫師談話時,我將手插在桌子坑的沙裡撥動沙子,將沙子大力的甩出桌坑,「我建議家裡的人應該一同接受諮商」,「他爸爸是不可能的,要是他知道我花這個錢帶他來這裡一定會氣死了,我跟他說這都是健保給付的。而且其實家裡大家都很正常,就是他,從小他就一直跟一般人格格不入」利莎醫師發出了那個他們那個年代出國留學/或是西式教育下最喜歡的發語詞「Yah! Yah~」「醫師你知道,他小學三年級的時候學校就說他有那個自閉證的傾向,他根本不跟任何外面的人有什麼接觸,但是他功課一直很好…」「Yah! Yah~」「唉呀醫師,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她是一個很聰明的小孩,可是他真的讓我們無法管教」「我的建議是…」我將門打開,走出了那個房間,走出了那棟樓。我身上沒有一毛錢,過去5年我一直都是這樣過下去的,在美國很容易你可以要到幾個硬幣,只要你將手申出去,在台灣你必須要坐在人行道上,看起來很髒踢掉你的鞋子。但我口袋有一個5塊錢的白饅頭,一早我已經將中間切了一半灑上一層黃砂糖。從這裡走到天母要2個小時或更多,走回家要一個小時。我可以走很常的路到天母公園裡,只是這是夏天,而且台北沒有麥田捕手裡面的冰洞的湖,我不用想著上面的鴨子還是什麼鬼的飛到那裡去了,我有一個五塊錢的饅頭。

「你還想談嗎?」「談什麼」「關於你外婆去世的事」「或是包柏,若是你想談」「我沒特別想談什麼事」「那你可以講講他們的事」

「在我小學三年級那年,我外婆來我家住了好幾個月,從我有記憶以來他都是胖胖的,我上小學後,他好像去我高雄的舅舅家住,之前我都記得他會四處走動,但因為他太胖了他不喜歡走路,但自從他去高雄住以後摔倒了好幾次,從此他就老是躺在床上。那一年他來住的時候,我每天下課都會去房間裡看他,她住在房子最後面的房間,每次都不開窗,不開燈,他躺在那邊,我中午放學回來去看他,他都讓我幫他拿他的藥,一把快十棵的藥他一口就吞了,我以前覺得好厲害…」「你上次說你是在美國的時候知道他去世的,可是後來好像又是說是在你念國中的時候」「這很重要嗎?反正他就是走了,離開人世,消失,火化,進棺材,跟包伯一樣,什麼時候走的有那麼重要嗎?」

「哼,我根本不記得了」

「我的腦袋需要記很多的事」「若是你不願意解決問題的話,我們的談話很沒有效果」「當然,對你來說當然有效果,你做在這邊每5分鐘就看你的錶,你收錢。當然有效果,這只是金錢交易的問題。而我媽50分鐘洗一顆頭,他有80元的收入,這一切都那麼的有效果。」我忍不住的開始笑了起來。

Chapter 3

「有一次你說他們很沒有感情」「有一次我說他們很沒有感情」我跟著馬上從覆一遍
「那是什麼意思」「那是什麼意思」「馬利蓮」「請不要直呼我的名字」

Chapter 3 – death 

「為什麼這時你還寫東西」,白蘭克先生問我
「什麼為什麼?」
「在你奶奶的靈堂就搭在你隔了牆的那一邊時」
「那又怎樣?」
「你不感覺你很無情嗎?」白藍克先生點起一隻煙
「他媽的,在我家不可以抽煙」
門口傳來一陣急遽的敲門聲「什麼事」
「調小你的音樂聲,你姑姑他們等一下會過來」我媽親聲的在門邊書
「什麼?」我拉高嗓門問「我聽不到你說什麼」
「就是這樣」白蘭克先生把捻熄的煙放在他小背心的口袋裡,慢慢的。

「怎樣」
「你這樣的態度,讓我感覺很無情」
「大家都一樣,昨天早上我們才在賓遺館送走我奶奶,同一天晚上,我爸看電視還大笑。」我的聲音抖動了一下,我想白蘭克先生並沒有發現,他太過於在意他的小背心上剛不小心沾到的煙灰
 「我在醫院的時候,我哥哭的跪倒在地版上,你知道嗎,他媽的」
「他媽的,我姑丈他媽的居然跟他說,收拾你他媽的感情,他在那個現場上,他媽的我看他的嘴角是上揚的,我跟我媽離開醫回家去拿衣服的時候,你知道他跟我講什麼嗎,他媽的,他說我哥太誇張了,還問我對吧。幹你良」
「那你呢,你為什麼在隔天就在聽音樂,而且,馬麗蓮」
「你他媽的,不要直乎我的名字,你們這些白癡會害死所有的人,counter revolutionary!」
「喔,我又忘記了。對不起,不過我們還是回到你的身上,昨天你去賣衣服的時候不是笑得很開心的說賺了一大筆錢嗎,你覺得你根他們有什麼不一樣嗎?」
「你根本不懂,她一直都很討厭我」
「然後呢?」
「所以你高興他死去嗎?」
「操你媽的,你不要亂說。」
「你生氣,因為我說了事實嗎?」
「我很難過,有必要說出來嗎?幹,而且沒有人必須要在這時候受到審查,你要不要乾脆幫每個人打分數,誰最難過,你乾脆拿著評分板好了,你去他媽的打分數,你去啊,幹你現在做的是,真讓我感到恶心」
「我只是把你對他人的評論重心在你身上做了一次,你才是那個打分數的大王」白蘭克拿出口袋的煙,又是緩緩的。
「反正我要走了,你現在的對話,根本像個神經病」

「你想知道巴伯走的時候我做了什麼嗎?」利沙醫師抬起頭來看著我,點點頭
「我可以告訴你,但是我不想聽到你得任何評論,也不要分析,然後你永遠都不可以再提起這件事」利沙醫師想了一下點點頭,「老實說,我還是不相信你,對我來說,你們這些人都是騙子」
「這個…」利沙醫生拿筆敲敲手上的本子,但我不想聽他說完話
「有一陣子,我想不起來巴伯死去的那前後我都做了些什麼,我就是怎麼都想不起來,好像就是一片失去記憶的日子,但有時會在我做某些事的時候出現一些片斷。這感覺很奇怪。我自己想,若是巴柏死去我一定會大哭,但是好像沒有,我朋友說,我提了一個包柏留給我的紙袋就走了,不知道我去那理,但是我後來記得好像是他們要我走的,因為那時需要報警處理,而我那時在美國是非法居留,所以他們叫我先去鳳凰城。我記得好像是我搭了巴士要去,但是我到巴士站我才想起來我忘了拿他們給我在鳳凰城的連絡人資料,跟著我就在隨便一站下了巴士。後來我想,我要去墨西哥。」

「墨西哥」

「對,那時我想起安得列他們在墨西哥,我覺得那時,我能相信的人很少,很多人都在瞌藥,我簡直快瘋掉了,有時我工作回到家,看到針頭掉在門廊上,我真的想大發飆,我把他們所有人的東西都丟到垃圾桶裡面去。然後我就跑到安得列常會去的那些地方去找他。你在紀錄嗎?」

「喔,沒有」利沙搖搖頭,拿筆在本子上畫了幾條線,
「給我看,你寫了什麼」「喔,沒有沒有」她急忙的搖搖頭,我將本子搶了起來
3:30 鋼琴課 本子上面寫著

「喔,所以你根本沒在聽我說些什麼」「呵呵 」她不好意思的笑起來「我臨時想起來」
「無所謂,這樣還比較好」「那麻煩你繼續說下去」鎖性利沙醫師就將本子放到桌沿邊

「所以我下車後,發現我根本沒有多餘的錢,再付一趟車往南去。就這樣,這就是我所能記得的所有事」
「還有一件事,就是我記得我坐在車上時,我像外望過去時,看到一個光著身體的紅髮女子,他的影像就跟一個公車廣告一樣大,他看著我,有時他會做在路邊,我覺得他很眼熟,但是怎麼想都想不起來她是誰」

「這可有趣了」
「請你別在心裡頭做什麼分析,你的生活真有趣,或許我們應該分析一下你為什麼在做心理資詢時會想起鋼琴課的事。」利沙醫師尷尬的笑了兩聲

 「你想談嗎?關於鋼琴課的事」我洋裝了他一慣的口吻,抬起我的左腳跨在右腿上

Chapter 4 if not here

「他們居然說我很無情」我一接起電話那一頭就聽到一個女子喃喃自語
「他們居然說我很無情」「喂?」
「喂? 啊,是你嗎 瑪麗蓮 」「馬克,馬克!」跟著她哄了起來
「喂,瑪麗蓮,喂?」電話另外一邊傳來了東西掉落一地的聲音,跟著幾個人開始大吵起來
「瑪麗蓮,喂?」「喂? 」
「喂,馬克你在那裡?」「我在家啊,天啊,馬歷蓮你現在撥的不是我家裡的電話嗎」
「哈哈哈,馬克你真有趣,我去找你好嗎?」
「不不不,你留在那邊,別過來…」
「天啊,馬麗蓮你到底在那裡」
「我在你家附近,我有點麻煩,不,該怎麼說。只是我想跟你談一談」
「你發生什麼事了嗎?」
「馬克聽著,記得我每次都說你是個混蛋,因為你喜歡問我怎麼想的,你記得嗎,我現在想告訴你…」
「你不能挑個更好的時間了嗎?」
「不行,馬克,你知道我不行」「好吧」我將手伸下床倒處摸著我的褲子。慢慢的從床上爬出來,一個緩慢深層的呼吸聲仍慢慢的床的另外一邊隨著我的動作有所些微的改變。認識瑪麗蓮這個女人最有趣跟最可怕的事情就是他變換莫測的情緒跟行動,有時這讓你發瘋,有時卻又鬥得你發笑,直說真是太驚人了。而我現在的感受就是他又將我逼得真想發,可是我卻無法不承認,我的確想聽它要說些什麼,這真是個可悲的現實,我離開的溫暖的被窩跟美麗的女子,或許換來的只是個瘋子的夜間消譴。

 

 

「咖哩?為什麼是咖哩」
「什麼意思為什麼是咖哩?」
「就是為什麼在那個時刻之下,你腦筋閃過的會為什麼是咖哩」我將身體往前擺,
「因為我想起家裡還有一鍋咖哩飯還沒吃完」
我又將身體躺了下去,看起來今天又會是一場沒有結尾的虛幻與真實交錯的對談。
「瑪莉蓮,你將事情弄得很複雜」我深吸了一口氣 ,大力的吐在空氣中
她走過我的身邊,腳步聲停在我的背後,跟著有著小小的析唆的翻東西聲傳來
「瑪莉蓮,我必須老實告訴你,這一切對談讓我感覺很浪費時間,而你知道我自己也被一推事纏著,所以,我覺得…」
「若是你還沒有準備好做這個對談,那我們或許不該浪費時間,就連我每次試圖要將你的謊言跟真實做區別,都浪費了我很多的時間跟精力。老實說啦瑪莉蓮,我們這5次對談中,我們所談的只是你最近發生的一些事,而且當我在第一次發現這事時,才了解過去半年來我們的對話都是無效的…」
「無效是什麼意思,我們不就是在對談嗎?」
「喔瑪莉蓮,你知道我並不想把我們的關係給搞得像是研究者和被研究者的關係,我指得無效只是…該怎麼說呢,我甚至感覺…天啊瑪莉蓮…」我想不透還能怎麼解釋這一切
「好吧,馬克,你別懊惱了,吶」她從我的背後遞給我一堆紙
「我昨天晚上到今天還沒有辦法找到夾這些活頁紙的本子,你去找找吧」
「這些是什麼」我接過紙,轉過了她一眼
「這是一些你曾經問過我的問題,我把記得的寫了下來,有些寫了答案。」
我翻了翻手上的紙,一些問題下面用了打字機打上好幾行甚至幾頁的字。
「這些是英文?」我實在很不解這次瑪莉蓮又再玩什麼把戲「瑪莉蓮,」我又再次大力的深呼吸,這個動作有幾分是要像瑪莉蓮表達我心中的不奈
「就像你說的,我覺得或許我們該停一停,已經好半年了,我還有一堆事等著我完成,就像我最近在忙那個案件」
「好吧」
「我該走了,希望你有空讀讀我給你的那疊東西」瑪莉蓮邊說著邊提起那個她特有的大包包,抓起桌上一大把的鑰匙,鑰匙跟著她走路的搖晃敲響著他手上的一堆金屬飾品。她就這麼走的,如同以往的,他的行事常常就會有一個突發狀況後,突然就斷掉在中間,就像這次她突然的好像自己決定了什麼,跟著我毫無招架的只是接受,甚至我都還沒有任何接受,或是反應的可能。

就在瑪莉蓮走後,我癱在椅子上,對於這個研究我已經花了大半時間在找尋合適的人,好不容易找到瑪莉蓮這個我心中理想的人物,就在前幾次的對談後,我發現他一直語帶模糊的原因不是在於他差強人意的記憶力,可以說,瑪莉蓮是個很糟糕的說謊家,只是過去,我從來不曾去想像,像瑪莉蓮這樣樣的人,居然會說謊,以至我將所有的矛盾對話都歸究於他的壞記憶力,直到我發現,這些前後矛盾的說法,來自於他刻意的隱瞞其他的事,即使有些事怎麼都不會感覺有需要隱瞞的需要。這一切是很讓人錯亂的,但我又太懶惰去找新的人,所以我就卡在這個十字路口上,真不知該往那個方向前進好。

******************************************************************************

在垃圾桶旁邊圍繞了一圈散落的紙團,馬克盤腿坐在電腦前,猛敲著鍵盤,在黑暗中閃著螢光的螢幕上打滿了全型的問號。「天啊,」馬克突然大喊
「這一切毫無進展」他將手大力往後申去,整個身體呈現一個大的圓弧,「天啊」他又大叫了一聲
環視這個空間,它大概是一個3坪大的空間,在窗邊擺著一個大書桌,零亂的放著書跟文具用品,在靠近窗邊的地方放著好幾桶毛筆、水彩筆、油彩筆之類的東西,兩面大窗上,一半被黑色的布給半掩概著,黑布上別著幾個徽章,一部份貼著滿滿的memo小黃紙,這些徽章多半來自瑪麗蓮,這個似乎幻有幻想症、多重人格等等各種精神疾病的女人,當馬克第一天認識他時,那是一個秋天的午後,她在下午兩點多來到早市,沿著半收攤的市場外圍走著,當來到一堆疊起來的菜藍前她停了下來,馬克就是在這時在對街看到他,那天馬克寫了稿熬了一整天,滿腦子混著數不完的專有名詞,因而他認為在這個緊崩的精神下,他最需要的就是一瓶可口可樂,幫助他回到現實世界,喝著冰涼的飲料從便利商店走出來就瞧見瑪麗蓮,一個穿著黑大衣的怪人在翻市場的垃圾。

在那個當下,馬克覺得她看起來就像個巫婆,想到這馬克就自己咯咯笑了起來,可樂的氣直充他腦門,他大力的打了一個咯,在好奇之下,決定留下來看這個巫婆打算幹些什麼事。

瑪麗蓮將疊起來的菜籃一籃籃的搬了下來,這時一個老男人從市場裡走出來,他朝瑪麗蓮揮了揮手,嘴邊吃著檳榔邊不知道鬼哄著些什麼,馬麗蓮轉頭跟著應和了幾聲,男人就停在市場隔間的小路叉起手就盯著它看起來。站在對街的馬克覺得這個場景實在有趣,更捨不得離開了,他想知道這女人是誰,她到底在幹麻。

No Comments Yet

No comments yet.

Comments RSS TrackBack Identifier URI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