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費的文化 – 我塗鴉,我活在名冊上

這一年在台北新增的腳踏車,就像蝗虫過境一樣多,第一次我感覺到自己的微小,怎麼我們都(無法)打敗市場行銷跟政府政策。當4年前我坐在學校狂辦的品牌行銷講座上,看到前企業家意氣風發的座在幾百人的會場上,自信的笑容打敗了拿著最新名牌皮包的貴婦群大學生們,她們第一次聚精會神的盯著與談者,等著抄下他們的未來,而我第一次這麼進的看到指甲彩繪,跟著只是到處打探會場幾百人的臉孔,找班代點名。三天後我坐在subway的餐廳裡,領導統禦老師 /前摩托羅拉亞洲區董事長還是什麼鬼的轉頭看著我,「你不點餐嗎?」,「他不吃這裡的東西,連要他進來都感覺很要命了」正在吃著潛水飽的同學用著他就是那樣的眼神輕撇我一眼,對著老師回過一種奇特的笑容,「為什麼?」「因為他很有自己的想法 」,當然,這是他們總是說的,但若是你要問那個「想法」到底是什麼,我想誰都說不出個鬼東西出來。「喔」「我感覺你會成功,」這位老師轉頭看我,「因為你很奇特」他意味申長的說了。「謝謝!你也是。」我想他說的是我在課堂上討論的在龐克音樂場景中,某些音樂團體/廠牌怎麼在這樣一個看似另類(意圖衝撞主流市場似)的音樂市場區隔中操控著這些賣命的人群,還有龐克愛好著那不可至疑的淺在消費能力。而我會不會成功很難說,若是資本主義死亡,是否就是我的成功,而資本主義之後又是什麼?若是你在英國,我們組織的人上了BBC最近的一個帶狀談話節目討論「這是資本主義的亡命之時嗎?」或許他在節目上的回答就是我的回答,請你有空可以參考看看,播放時間為工作天的英國時間下午六點。
金融風暴像是一回事的襲捲了各地的金融體系,國安基金在進場護盤的同時,台灣中產階級還是積極在消費現在休閒活動,折疊車一點都不會不好意思的以進逼萬元台幣的火力在市場全開,(非)實用之際人們還在追尋一種新潮,這不只是一種單純的休閒活動,他還訴說了一種個人生活風格。當人們以憐憫的眼神看著我斷了一邊支架的菜籃因為搖晃與快速移動撞擊著另一邊的鐵桿爆以具響時,腳踏車市場正在台灣如火如荼的在中產階級的購買清單中享受著特有的待遇。人們真的感覺貧窮嗎?他們感覺手頭吃緊,或是感覺工作不保,勞委會感覺到進一波將發生的解顧潮後勞工的反應嗎?(我們)要站出來了嗎?會有幾(隻)牙齒被打掉在工廠背後的停車場上?幾個黑道準備好大賺一筆圍事金?勞工的孩子大學有望嗎?台大要漲學費嗎?外資還進嗎?工運會撞大嗎?農人會集結上街打破所有麥當勞和肯德雞的落地窗,台灣的雀巢會撤櫃嗎?凱恩斯那套還救得了資本主義嗎?中國真的要買冰島嗎?買了之後會變成共產主義國家嗎?中國共產黨可以解釋什麼叫做共產嗎?在新民主主義之後,中國準備好在極度的工業發展後轉型嗎?馬政府遭到抗議時,會像陳水扁一樣揮手微笑嗎?台灣政府會垮台嗎?我的薪水會都變成廢紙嗎?我在西班牙的一年中會遇到幾個街頭爆動?摩洛哥的非法移民會組織起來衝破市政大樓嗎?我將去住的佔屋會在我還沒到之前,又被新納粹給搗毀嗎?

在一堆疑問句之後,其實本篇我想談的是「塗鴉」,就在我向早兄講完我對最新景況的新思考後,「你真的以為他在這之中是那麼無罪的嗎?」他用著相當詭異的眼神看著我。我知道他怎麼都不認為這回事,我可以很唯心的方式回答,因為這一切都為必經之路,這一切終究是要被消費,某種程度就像228事件後我必然要被染黑成一個統派是一樣的道理,某種程度又像若是雀巢不賣你毒奶粉,你還會生氣一樣。這麼說吧,讓我們回觀2005年的景況,當時的塗鴉在台灣並不是一個新的東西,而是在於某些人有其特殊的位置,與穿插的某些事件帶起一個新的話題,或許一開始只是單單的話題,在某些若有似無的有心操控之下,很難說這不是現代藝術的那群人,意圖再將自己置入市場的手斷。年輕人開始對所謂的現代藝術手法感到貧乏,在超藝術之際幾乎很難與現代社會有更具體的直接對話。橋樑急迫的需要對話窗口。
塗鴉在塗鴉者的手裡,街頭是一塊畫布,只是這塊畫布在市場擁擠的情況下,顯得色彩灰暗的像是政府文宣廣告一樣,「行車小心」,或許劃過你的眼裡,但不被記憶也不存在思考。除了在某些時段之下,又被哄拖做為一個新的藝術形式之外,塗鴉的文化無從建立,因為他跳痛的散落在四處,而很多時候真的只是一個工具性的藝術,他不作為某一特殊階級專有,不顧定人群,共通語言或許略顯貧乏,在技術與技巧的討論上存在與各自群體之中,而這個討論也無法建立起一個有效的集體意識。而就算討論倍增,真正的塗鴉人口並不增加,屈指數一數,可以稱之為塗鴉者的人也不過百。在這小群人之間,又存在著斷層,團體間的競爭也幾乎存在於沒有任何有效對話的單單「看不爽」之上。兩年前我質疑,「文化」有沒有可能再這個情況下被建立之後,塗鴉就在今年躍上大版面,是否出版商看準了幾時不出幾時就過時的心態。在沒有潛在「文化」護航的可能之下,這個被稱為西方次文化的藝術手法,還是被存在於整個台灣次文化圈外,偶爾陪襯於其他文化之中,或是被以新的超藝術手斷方式再包裝,不然就是乾脆在給個政府護盤的直挺進場,怎麼說,都是個尷尬的局面。而在這波話題中穩居寶座的bBROTHER似乎又逃不出被消費的位置,除此之外,一般人看好的「空間政治」的中性機會,事實上又在這階段性的消費中失去其政治性可能。這個手法能再玩幾回,bANKSY在其西方世界中,自有一個文化區隔提供其空間與資源作為發展,在台灣的塗鴉落在何處?而又探究,bBROTHER所坐落的資源與位置是一個永續的發展嗎?在後繼無人,無人共享/共爭的情況之下,是否終將消失在一片歌手的窘境之下?
事實上,自2005年開始,話題的起起落落,產生了幾個在塗鴉圈的整合機會,雖說人數仍貧乏,而這個整合也不一定不對圈內人造成一定的集體意識的建立。只是這個整合的推手並不是由圈裡的活動所促成,如集體游擊塗鴉,有趣的是,大部份的活動是為政府出資的政策宣導活動、親子、青少年活動等等…,幾個由塗鴉人主導的活動中,又無有效的給與「集體意識」產出機會。在台灣其實一直以來我比較無法理解是那些由政府所供養的「文化」「次文化」到底是怎麼在這個體制內的包養之下能夠自以為不拖軌的銜接在世界的版圖之中,而塗鴉是不是有可能也承襲這樣的發展在台灣存活下來?

我想,就我在這幾年的觀察之下,未來所能度過的夏天並不會太多,而這個問題不在於政府包養的問題,只是在塗鴉將自己置入於這個資源瓜分的戰場上,就現在的景況看來,並沒有足夠的能力寶住自己的三角蛋糕位置。而給了這個消費的賣身機會,真的值得嗎?

stencil day dream

graffiti writer. the ideas

2007年6月當我在德國柏林時,KØPI這個柏林佔屋的標地點正面臨著被拆遷的命運,KØPI發出了6月12日的捍衛KØPI全球行動日,我和三個西班牙人、一個德國人12日在近半夜一點溜出了大樓,走在富裕的阿拉伯街區,我們的口袋裡裝著不同顏色的噴漆,手裡提著裝著紙版的手提袋,開始我們的捍衛KØPI行動,行動的內容包括了三個人把風,兩個人噴漆,還有咳嗽的暗號。住在柏林10個月的西班牙朋友跟我們說,若是你在晚上六點後被逮著帶著噴漆,你就可能面臨3個小時的拘禁,我們跟著小心的爬上了地鐵入口,三個看似便衣警察的人向我們走過來,我們倒吸一口氣,站在原地不動,直到三人走離開我們,沒事發生!西班牙朋友相罄大笑,在西班牙遇到這種情況,那些人一定會馬上撥手機報警。清晨六點,我們已經走過了十幾個街區,噴漆只剩下微弱的ㄔㄔ聲,半個柏林被我們大清洗一遍,幸運的話我們甚至會上早報。是的,隔天的報紙上,穿著藍色帽T的抗議人群背後的牆上寫著「KØPI BLEIBT!」。

從60年代甚至更早開始,塗鴉就成為一個行動策略中所不可缺少的重要原素,就像革命中的詩句和大聲喊出的熱情口號,他和著汗水和那幾分自身帶有的狂妄不羈,在牆上、在地上,在總統府的鐵門上,甚至在鎮暴警察的盾牌上,就像1968年的法國學運場上,學生用噴漆在牆上寫下「Nous voulons vivre」(我們要活下去),和1997年在台灣康樂里保留運動的「窮人的墳場」,塗鴉成了一種不可缺的另類文化行動,試圖打破的是城市中井然有序的一切秩序,對應著漆在小學校園外工整的「自強不息」,塗鴉的亂入另成一個叛逆的現代警示語。就像在片中所說的,「貼紙和干擾是想建立以前所沒有的對話,表達對沒有對話的憎恨。參與我的環境,因為環境充斥著影像和訊息。」塗鴉的意圖就是要介入,介入的是你的環境,那個從你張開眼睛的那一剎那就充斥著影像和訊息的環境。u/4

塗鴉,是為一種找回生命自主的行動,不管塗鴉者在簽寫的是自己的名字或是一個口號、甚至是情緒的表達,都是一種將自我置入環境的一種過程,這個過程使得他們和環境對話,使自我的存在不再淹沒於符號之中,塗鴉客老是說,「我們的眼睛就像雷達一樣」,他們一進入新的場域就在搜索著對話的空間。對塗鴉客來說這是一場符號之戰,而這個戰場存在於充滿符號的世界,處在巴西的塗鴉客, 一個攀著一個肩膀的爬到10曾高樓的大廈, 在大廈的牆上用著黑色的油漆寫下他們的訊息, 另外一編的歐陸青年聚集在地鐵站內,等待著下一般列車的到來, 他們拉下警報鈴 班開列車門, 開始他們的world’s fastest graffiti,冒著被警方逮捕ㄍ這只是一個單純的自我展現的過程嗎? 另外一些在英國的黑色少年, 他們等待夜深人靜的時候走上街頭, 在鬧區的小巷中用紙版紀錄著他們對現實社會的回應,對塗鴉者來說這是一場符號之戰,而這個戰場無所不在……………..

Remembering 1936.1937

我承認 我不是一個善於等待的人
等待的過程讓我焦慮 
對於西班牙內戰的事我腦筋一片混亂 當我想要好好寫些什麼的時候
又顯得過度的情緒化 因而我無法把我想的東西給好好講出來
當然 西班牙內戰對我們某些人來說有著非常沉重的意義
因為當我在2005年時告訴記者先生說 我要做一個Tribute to 西班牙內戰的時候
我的心情事實上雜亂不堪 我不知道我是否有辦法就一幅畫表達了我的心情和思緒
而我老是抱怨畢卡所說的不夠多  (即使他可是當初在現場的人)
所以在我離開之前的這幾個月 我想要好好用盡心血將所有的月份來陳述這段在我心中的 西班牙內戰
即使五月份我將大部份不會在台灣  五月份的Barcelona May Days將會是一個大部分的重點
而這個Tribute就叫 Remembering 1936.1367!

the fatest graffiti

在西班牙什麼希奇事都有 除了他們在20-30年代有段時間在急速的發展資本主義後 對佔屋的大力打伐後 出現了一群一個晚上就可以蓋好一棟房子的天材型運動外
他們的塗鴉者 (俗稱寫手) 在Metro裡大玩起不怕死的轟炸(bombing)
在馬德理有兩種subway一種叫Tram(拼法?)一種叫Metro 基本上Tram走的路線比較長 Metro都是在城市裡的 在西班牙的車站裡做自己工作的人就是很”安份的”做自己的工作 他們不會躍舉 因為不想多管閒事 所以我們可以在站管人員當班的時候 直接從進入口跳入 他們不會有任何反應 唯一會管事的”metor security”而這個security管的事可多 你不一定要坐車不付錢才會被罰 你連長的看起來像安那其主義者 你都可能會討皮肉疼 據一個女性朋友說 他的一個朋友就是因為看起來一付安那其主義者的樣子 一天她坐車時遇到整車箱都沒人 上來了一個metro security跟著他指控這個女生破壞車箱的窗戶 把她壓在地版 全身上下都給她摸遍了 大笑幾聲 說要放過她 這個女生氣的踢了他的屁股後趕快跑走 所以西班牙只要你說ACAB大家都會笑笑點頭說YES…
在Metro流傳著寫手的一個挑戰遊戲 他們派了一個人在進subway要開動時拉車門上方的La Alarma 整個車就會馬上停止 一群的寫手衝上前去 開始轟炸 他們快閃的速度通常可贏過Security聚集的速度(這我已經見識過)  當然這不是常有的事 但是據說你只要幹過一次 你在塗鴉界就紅了呢
我在義大利幹過兩次 所以我想我應該非常紅了 只是我自己還不知道而已(呵)
在西班牙有一個叫做Ink的Writer我從北到南都看到他的名自 Metro Trem和bus 上的玻璃都刻滿他的名字 若是有去西班牙的你應該就知道了 還有當你看到Security的時候 請不要跟他們單獨進入車箱 在他們Security身上的配槍上 都席用著過去佛朗哥時候西班牙國旗上那個圖像 spanish metro security = fascist

This is was a solid work with the Indonesia BND

aborigine issue in taiwan, another day in the taipei street…

its another long long day, i went to bed around 6 in the morning the day before and had to wake up at 8 for the work. i slept over, but not a problem, so did everybody…

So today it was about the aborigine people who tried to get their name back – Sediq(pronounce as SaDek) [...]

nothing diary

我這一輩子還沒參加過什麼同學會 讀書的日子一向都不順利 感覺從來沒有當過學生
自從歐洲到現在又快半年了 我的畫筆消失了好幾隻 直到今天才找到

3隻加起來也要一千多呢

景美腳踏車道多了一塊合法塗鴉區
Why Eye Aye? 真他媽的了不起

Banksy

anti repression serial one

Stop looking at me!
you pervert!!!

everyday is a buy nothing day! (Taiwan)

let’s call this an end

A friend told me he stop blogging, and its a great idea
i tried to escape from the world, but maybe start from the internet first
Blackenallwords collective (the first and only anarchist collective in taiwan after 1929)

Infoshops Taiwan (anarchist news, english/chinese)
And for Em Black’s art collection, please go :
or Here
here, its an end, not [...]

Photos

I haven’t update photos for a long time, basically it is becuase the second camera i got from my brother is broken, so I dont have anything to take photo with.
but i borrow my younger brother’s cellphone and took a couple of picture.
and it goes :

the land of freedom

This one dadicate to Mark, Burma, and [...]

Picture, picture, more picture!

終於看到好得照片了 感謝NOE大師…..
為我的生命帶來了久不見的藍光

Anarhcy is the the way

突然發現自己的東西被紀錄下來的時候…
Anarhcy is the the way 
its always good to have something that stops you……. its my purpose in life!

Make your own marker

spray paint artist

 

在義大利的最後三天 Graffiti in Italy

義大利的無政府者都到那去了呢? 我不知道
不過在最後的三天我與一群叫做CFK crew的朋友來到了火車鐵道
最討厭的是有時候你得等上一個下午才會一班火車經過
好巧不巧的在我離開的那天要搭火車時看到我的sXe writer朋友跟CFK的tag

sticker Em Black and NOE

Em´s new graffit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