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6, 2011
Categories: CNT, SOV . . Author: emblack . Comments: Leave a Comment

在我們工會,我指的是全勞聯,規定工會不能簽署或是同意任何勞資爭議案以遣散和解,但在我門的抗爭之後,很多的工人都會最後自行接受離職。聽起來的確是一個很進步的規定,但也使好多個地方工會面臨被批鬥和開除的問題。 三年前的五一,我第一次見到卡洛斯,他在五一的遊行上發言談到他的工作,激憤的哭了。他是工會在他清潔公司裡的代表,在十年前她們的爭議造就了賽維爾工會的鬥爭名氣,她們成功得再全面的罷工與絕食抗之下成功得贏了這場爭議案。當時清潔公司的政府外包清潔區中,大部分的人都是全勞聯會員。十年之後,只剩下三個人,大部分的人在期間被迫離職。卡洛斯作為其中的基進清潔員,當然也飽受壓力,這十年來多次受到騷擾,從給與她小隊長位置,到強迫她自行退休所有的問題她都撐過了。但三年前他又被迫以不適任遣散,他家還必須靠他的薪水支撐,在兩年前的一個反衰退遊行之上,我們以卡洛斯的爭議案為主題,談的是資方將經濟危機與衰弱轉嫁工人身上的問題。本來計畫好的直接行動,在卡洛斯的要求之下取消,因為卡洛斯擔憂會惹惱資方。而全勞聯本該有名得就是特愛惹惱資方得不妥協直接行動。 兩年前瑪麗亞因為爭議案而將她服務的NGO告上法庭。兩年後得這個月獲得勝訴,其中多次資方意圖和解,願意私下給附全額得欠新,但要求這個和解全面得私下解決,這表示不會有合法文件、也不能對外發言。馬麗雅拒絕了,她要求資方必須要同意簽署文件來公開承認,過去對她的欠薪與剝削事實,除此之外我們還會在之後發送新聞稿,資方律師從一開始的憤怒掛下電話,到最後一次的好言相勸和動之以情的溫柔告誡。我們兩年來不斷的抗議,使用各種的直接行動,直到兩年後法院訴訟結束。瑪麗亞得到他的欠薪,當之後然還是要照付扣稅跟10%律師費。 卡洛斯加入工會有超過十年的時間,其中在實然似乎沒有轉成安那其主義者,但因為做為安那其工團主義工會的會員,一直被資方跟外界、也或包括她自己認為是一個安那其主義者。瑪麗亞加入工會三年,正在遠距離大學攻讀第二個學士文憑,自稱安那其主義者。
西班牙內戰發生之前,作為全勞聯的安那其工團主義工會與各方左派就在西班牙積極發展,這時它們要對抗的大壞蛋並不是資本主義和他們的走狗們,而主要是皇室家族跟法西斯。因此這時的左派便成了一個美麗的童話故事,大野狼與善良純樸的小紅帽。在西班牙的時候,我常在腦子演練西班牙內戰的現場,不過最初與現在所看到的畫面相差很多,我也開始想信左派一定會輸了那場戰爭,我可想見,就算左派贏了這個歷史也不會相差太多,留給我們的只是回憶與可能,所以特別美味。 這個周末是賽維爾的慶典周,這表示路上空無一人,人人都跑去參加在城外緣的舞會,它們跳賽維爾舞(有點像變種的佛朗明哥)還有迎唱我痛恨極的佛郎明哥舞曲(年年日日在耳邊)。所以我跟朋友就決定往城外去,我們沒有太多的閒錢,就決定開車前往我想去了很久的舊厝(Casas Viejas)小鎮(請見諒我將其番作台語中文,感覺比翻成老房子好一百倍),這是他的舊名,現在它叫做Benalup-casas Viejas(班那露波-舊厝)。這個小鎮是真的很小,據說快80年前也才只有幾個家庭住在這,我想因為他們住在一些舊房子中,所以才會被這麼取名。 西班牙內戰之前壯大的左派和安那其主義者,不只活動在大城市裡如巴塞隆納或是馬德里,在西班牙南部,或是說在很多的農作區,安那其主義者的力量是更甚於左派的,加上安那其在這個時代的思想非常迎合農工的味,一輩子工作的他們根本無法等甚麼過渡期,而共和黨所領導的故渡期也是非常的反民的,意圖抓住中間派的少數人,工人農人等低下的階級總是被犧牲在談判桌上。1933年安那其工團主義工會全勞聯在一次的罷工活動上宣布革命活動開始,各地小鎮的人們開始積極進入戰備,他們占領土地發回共有共作,自行組織。無奈所謂的革命活動只是被少部分的地區與人們執行,當政府一聽說馬上鎮壓。舊厝就是在這批行動中失敗,安那其主義者與其支持者被判死刑,共有的土地又回到荒蕪。舊厝的歷史在西班牙內戰的歷史上是常被安那其主義者提起的,他們會以這樣的例子來說明共和黨一開始就背叛的人們,被判了革命。最後還做賊的喊抓賊,在內戰中先處決了可說是作為左派先鋒的安那其與其他革命左派。 我在西班牙的期間一直很想去看看舊厝,但是朋友告訴我那甚麼都沒有,是個很小的鎮。對我來說是不可思議的,就是這樣一個那麼小的鎮,甚麼都沒有的情況下,我看過至少有3本以上的書在寫這個事件,為此應該有些甚麼。 所以西班牙人真的認為我真的是樂天派的,從不放棄希望。所以我們就去了。一到了小鎮,真的非常的小,整個小鎮我看是不是有一個大型足球場大壓??另外呢沒有超過4層的樓房,都是一兩層的房子。此外所謂的中心也只是幾個酒吧和幾家小商店組成的。 好像是坐落於小山丘上,斜上去路看下去盡是田地。 這是剛進到鎮裡看到的紀念碑,當時的我還開心了一會兒,向朋友說你看吧,他們記得的。牌子上寫著,為此紀念那些為了我們的解放而失去生命的人們。 後來看到背面又被驚醒,還是到此一遊的鬼畫符。 還不只如此,事實是這樣的。離開了紀念牌後,和所有過去有關的一切不復眼前,西班牙內戰真的已經結束了,左派大敗就是大敗了,就是說左派死了。如同死去的革命者和安那其者一樣甚麼也沒留下來。現在你看到的舊厝就是這樣,小小一個鎮裡主街區掛滿了右派的宣傳單布條。為了證明這一切都是事實,在上面一張照片上我還特別連拍到了街名,你可以看到這真的就是Casas Viejas啊。 當然這麼有趣的行程我們部會那麼快結束,我們還去了烏托邦旅館。 看到上面的圖嗎,指標上寫著,(第一個)烏托邦旅館(往右),CASAS vIEJAS往左。舊厝真的甚麼都沒有。但是朋友想到一件事,他曾看到幾年前有關烏托邦旅館的新聞,大意是說,這家旅館要以那些革命安那其主義者作為主題,為此西班牙的全勞聯很不爽,他們便集結抗議。但最後抗議不成烏托邦旅館還是造他的意思幹了,所以現在旅館裡有一個”1930年的博物館”,一人三塊歐元的票價,我們考慮了很久還是進去消費了死去的舊厝安那其者。所謂的博物館是一個總共7坪大小的空間(上下樓合起來),放的是三零年代的雜誌、器具、衣物和少部分工會文物。我從頭到尾憤怒,我說哪邊有看到跟舊厝安那其主義者有關的東西啊?是沒有啊,朋友回答,從頭到尾就跟你說他只是三零年代的東西。見鬼了,我隨便去一個巴塞隆納的安那其展覽物看到的東西都比這邊多。總之,就是被消費了。 最奇妙的事,朋友一回家查了訊息才發現,這家旅館的座落地方就是那些安那其主義者被埋葬的地點。背叛、欺騙、汙衊,我想這些安那其主義者如此死去後還不得安寧的永世被剝削著。 請看旅館內部,我想當人們在游泳時,應該不會想起來這裡死了誰, 就如同這個旅館的所有人一樣,他只是一個賣點,旅館的飯廳裡到處裝飾著革命特色的海報,當然也有Frida的畫作,電視上播的可是卓別林的政治經典呢。 而我們呢,當然持續卑劣的活下去。不僅僅在誇飾法的修辭學上踩著他人屍體上前進的,現實上也是如此。
似乎在西班牙四周的地方都陷入了大規模的抗爭,但回到西班牙南部後還是一樣得冷靜,人們依然優閒的在小巷中穿梭買東西,但是小而便宜又極端怪異的複合式的商店也開始悄悄的出現在我住的這個非常西班牙南方式的小城裡。若是說經濟衰退真的降落在歐洲南方,西班牙南方的我們真的很難直接面對全貌,我想問題也不是因為人們單純的就是後知後覺。反正失業的人也不是一兩天的事,習慣於失業的就業人口對經濟衰退的反應很坦然。 但,當然這可不是西班牙南方的全貌,2月9日當天我們又開始對新未來一波的抗爭運動,在那里昂區得一個高級飯店內展開新未來的募款活動,入場費比起馬德里或是卡迪斯的5塊歐元還要漲兩倍多13塊歐元,這次的募款會沒有我們在卡迪斯時看到得一般上中產階級的小家庭名牌休閒裝父母小孩,有的只是穿皮草跟超高跟鞋的超老太婆與貴婦。多半的老太婆已經不便於行,她們穿著直逼膝蓋的大皮草厚外套,細細兩根竹竿的腳頂著一雙閃亮外皮的小鞋她們一步路走上半分鐘,旁邊穿插著進入的還有翹屁股緊身洋裝的女子,她們扭著屁股頭也不回的在我們抗議聲中進入飯店內。一位女子上前問了我們拿著紅黑期的朋友說,請問你拿的棋子是佛朗基(西班牙極右派)的棋子嗎?有人對我們大喊,她們覺得她們在救這個世界,而我們再毀了他們所為我們這些人創造的新世界。新未來真是感覺油澀的炸雞腿尾端,感覺極度的貪婪而又浮誇,血跡滯滿是。 飯店前門的人行道上是我們,隔著車道另外一邊飯店大門前廊又是另外一個世界。 如此受到上中產階級與統治階級歡迎的宗教性非政府組織,如此玩弄著人們對於正義的真正理解,她們也賣弄革命與團結字眼,認為我們所需要的只要服從與完成與它們奢捨我們的一些同情而社會就會更美好。
the part about myself I lost so many things eversince I decided to come to spain. But if anyone can track back to the beginning, I can only have myself to blame, I used this oppotunities to try and to become one of this privillage european(I thought i can finally live out the difficulties of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