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在大商場內偷東西,我可以說沒有存在甚麼特別的罪惡感,除了因為自身的經驗在台灣的商場工作過,知道當發生過多(標準到底是甚麼呢)竊盜案時,店長或是商家老闆會對此向所有的員工訓誡一番,告訴我們除了結結帳跟排貨補貨外我們還得盯著顧客是否順手牽羊,有時還會以此藉口讓我們受到莫須有得逞罰,像是莫名其妙得額外工作名目,也常當眾點名”某某某,你當班得時候情況最嚴重”,像是在說我們都是潛在罪犯一樣。在歐洲的商場不太一樣,(不過我也無法確定,上一次的商場工作經驗有十年了吧)大部分商場常設有另外一個安全警衛,除此之外一些常發生竊盜或是被認為存在太多潛在犯罪的商場內還設有不少的秘密警衛,她們身穿與一般消費者相同的衣服穿梭在忙碌的商場內與顧客混雜購物,她們的工作是抓竊盜犯。 事實上,我自己就曾在西班牙北部的一家連鎖商場內被現場抓到偷竊,當時我剛離開馬德里二個多星期,身上僅有的275塊歐元在馬德里路上行走時被偷走,可能可以領錢(也差不多僅有50歐元)的所有相關卡片都放在一個小皮包內一併被偷。靠朋友的幫忙我一個人幾乎沒半毛錢的坐車前往北部。礙於面子且加上我在北方待了不算短的時間,我不想餐餐麻煩朋友,所以我想我得找些地方回收食物,無法回收的食物,我就得想辦法弄來,我向一些朋友請教討論了最適宜的商家,變動身前往。我是一個相當不會偷東西與說謊的人,若是我在說謊或是做了真得無法確定得虧心事,你幾乎可以從我的神情一切得知,所以我幾乎從不偷東西,而當遇到同行得朋友打算行竊,我也會告訴她們無論如何和別讓我知道他們正在偷東西或是打算偷某樣東西,因為我的眼神會讓一切功敗垂成。就因為如此,我在西班牙幾次個人行竊中的一次就被逮了(之前我在馬德裡被偷錢之後,也自己去商場偷了一些食物),當時我偷了兩顆蘋果、一包水果乾還有一包消化餅乾,我手拿著豆漿想要付帳,店員示意我到後方的樓梯間。 我們得眼前攤著兩顆蘋果、水果乾跟消化餅乾,還有付過錢的豆漿。店長看著我,有點不知該說什麼得欲言又止。而最後也不得不在30分鐘的沉默 之後讓我離開,付過錢的豆漿我還是拿走了。 另外一次,我也是在壅擠的德國地鐵裡被逮到沒付車票,芸芸眾生,查票大叔們就是盯上了我。我告訴面無表情的兩得查票大叔,我說,大叔們,我來到地鐵並不看到甚麼買票站(並不是處處的入口都有很明目張顯的賣票機),而且,我沒看到任何人進站時買了任何票(大部分的人都擁有月票年票、學生補給票等等),而進站也不用刷卡。而德國是如此一個美好富裕的國家,我很自然的以為大眾運輸交通是人人免費的,大叔們並不理睬我,們只要我跟他們走到售票機錢買了一張票,去另外一個地方蓋上印確定我的出發站後才離開。離開前大叔們告訴我,下次我們可以把你送給警察具,我低下頭意圖表示懺悔得繼續重複,我真的以為大眾運輸是免費的,直到大叔離開後我在柏林的剩下兩個星期依然沒有付任何地鐵票錢。當時住在德國的西班牙朋友說,他在柏林住的十個月內只買過一張票,當時她急於搭飛機去另外一個地方,為了保險她買了票。西班牙的朋友告訴我,在柏林很多東西都是”免費”的,只要你相信。

一場單純內心性的生命

阿X說,我一見你就知道你是黑色青年。(指稱無政府主義派流)當時他講話的口氣非常老練,像是閱人無數般的告訴我,這些事要從穿著,講話方式看就知道。跟著他撇我一眼,像是在說「知道嗎,學著點」 這時雖然我很想問他,到底他這輩子見過幾個黑色青年,然後為什麼是黑色不是紫色,或是紅黑青年、也或是綠黑青年,反正這個黑綠、黑紅在圈子是混得很亂了,很多人是「不分』的,然後我是比較紫的紅黑色,但我想阿X再跟我開頭講這句話時,他壓根不知道黑色其實常伴有配對色。但他講的多肯定啊。 在工會中,有一個老大最喜歡告訴我們怎麼贏,他說,你難道不知道資方要甚麼,政府想玩甚麼把戲,你要做球丟。有一點我得承認,西班牙人雖然搞工會很久,但不是人人都知道贏的真理。但也不是大家都無知,多少人誰不知道要怎麼看戲做戲,重點,我們不是要贏,從來就是無關輸贏。 有些人以為搞工運,真的只是在要錢,幫工人贏得勞資爭議,工會真的要做就要做大,呼風喚雨。雖然很多人自稱都擁有必殺大絕技,但這些人還是搞了十年小工運,他可能認為這是所有人的錯拖了他下水,而使得必殺大絕技沒有用武之地,但是既然那麼必殺,在多年下,無法說服其他人加入練功,到底代表真的看起來很不必殺,還是那真的不是人想要的殺?另外一群人,一直喜歡寫論述,沒錯,工會就會越長越大,這時就需要有力的左派政黨(團體)介入,嘩啦啦的扯了一堆,一群人一起度過三十大關卡,每天還是開著自己的鋼鐵V到處演講,告訴我們,你的未來在哪裡。 我們真的都是很虛幻的一群社會動物。像是一群雪白獨角獸一般的跑在綠色的草原上,只是戲碼寫得很夢幻,內心戲特重。

Russia woman, royal blood, royal Look

Recently i had somebody passed me a message on skype says : [上午 11:25:33] dreamsy002: European and American women are too arrogant for you? Are you looking for a sweet lady that will be caring and understanding? Then you came to the right place- here you can find a Russian lady that will love you [...]

台灣何時獨立

朋友說,當我講出這句話時,一定馬上被貼上標簽,說我是綠的,但除了支持綠色安那其運動外,我對其他的綠色沒什麼特別偏好,若你真的問我,我厭誤民進黨的程度跟國民黨是差不多的。誰當政我可能會有比較強烈的反感,但是基本上去分別對兩個同樣都是資本主義政黨的厭惡程度,好像是一個很無意義的問題。誰邪惡的比較自然,害死的窮人比較少,財團的支持者比較多,總之就是個淪流佔茅坑拉屎在人民頭上多少/長短/香臭的差別。 過去,我認為談台灣統獨這事,根本就是假問題,統獨藍綠都只是晃子,表面上吵吵鬧鬧的政客是演戲的瘋子,然後我們看戲的都是傻子。直到前幾天,我聽到朋友說國民黨的人在罵陳水扁當政時根本是鎖國,這個用詞點醒我,鎖國。 我過去一直反對獨立或是統一的說法,是我認為所有的這些問題最根就在建立兩黨的異質性,這個異質性也是兩黨唯一的差別(拜託先進們,我講的是在民進黨出現的統獨,不要又亂入),去細看整個民進黨或是國民黨的政經政略其實基本上沒有什麼太大的差異,他們都是資本主義的政黨,民進黨所訴求的自由民主也都是一堆新自由主義的狗屁,國民黨身厚的黨國軍權體製鬼扯程度不在之下,然後統獨一定要建立在色彩的分別之下。若是你支持台獨,某種程度上你就必需要在綠色政治思維底下去談台灣人的主體性,而這個主體性還被一些人放在對殖民時期的日本規化台灣自我認同極度的崇尚之上。說真的國民黨這個統我看到也只是在經濟上的認同,同樣的民進黨當政時也不得不屈服在這個國際政經現況底下。 思考到整個國際在這幾十年連快速的經濟發展,南北國家不對等的剝削與掠奪將底層的人民扒了一層又一層的皮,現在這層正在扒的皮還得填補到有錢人/企業家的身上來幫助他們度過低潮的時刻,被剝削也是一種幸福,至少表示你還在那個被剝削的位置上,很多人甚至在這波經濟浪潮中被排除在勞資不對等的關係之中,餓肚子找尋資本主義那已經所剩不多的麵包屑活下去,誰知道這些麵包屑還能稱多久。是不是這意指我們所有人必須跟著資本主義的迴圈發展,適時的死去跟苟延殘喘的活著, 在這之下談論統獨能有什麼意義。 就在這時我感受到台灣除非脫離整個資本主義的體制,不然這塊島遲早稱不下去,在資本主義的浪潮中作為被犧牲的綠地,即使我們都所剩無己。所以這時我們需要的是獨立,展開台灣島的自治區,只是在這個前提之下,我們必須打敗兩黨的惡鬥,住在台灣的人民為有找到在島上的自主權才有能力與在其他土地上的人民共同團結面對資本主義的侵略,我想我們需要獨立鎖國。自己自足,才能救助世界上的人們脫離資本主義的洪流,只是這些投下的汽油彈總是被有心人利用,獨立自主在政黨惡鬥下,成為一個卑劣的國族主義意識,將人心燒燼。

消費的文化 – 我塗鴉,我活在名冊上

這一年在台北新增的腳踏車,就像蝗虫過境一樣多,第一次我感覺到自己的微小,怎麼我們都(無法)打敗市場行銷跟政府政策。當4年前我坐在學校狂辦的品牌行銷講座上,看到前企業家意氣風發的座在幾百人的會場上,自信的笑容打敗了拿著最新名牌皮包的貴婦群大學生們,她們第一次聚精會神的盯著與談者,等著抄下他們的未來,而我第一次這麼進的看到指甲彩繪,跟著只是到處打探會場幾百人的臉孔,找班代點名。三天後我坐在subway的餐廳裡,領導統禦老師 /前摩托羅拉亞洲區董事長還是什麼鬼的轉頭看著我,「你不點餐嗎?」,「他不吃這裡的東西,連要他進來都感覺很要命了」正在吃著潛水飽的同學用著他就是那樣的眼神輕撇我一眼,對著老師回過一種奇特的笑容,「為什麼?」「因為他很有自己的想法 」,當然,這是他們總是說的,但若是你要問那個「想法」到底是什麼,我想誰都說不出個鬼東西出來。「喔」「我感覺你會成功,」這位老師轉頭看我,「因為你很奇特」他意味申長的說了。「謝謝!你也是。」我想他說的是我在課堂上討論的在龐克音樂場景中,某些音樂團體/廠牌怎麼在這樣一個看似另類(意圖衝撞主流市場似)的音樂市場區隔中操控著這些賣命的人群,還有龐克愛好著那不可至疑的淺在消費能力。而我會不會成功很難說,若是資本主義死亡,是否就是我的成功,而資本主義之後又是什麼?若是你在英國,我們組織的人上了BBC最近的一個帶狀談話節目討論「這是資本主義的亡命之時嗎?」或許他在節目上的回答就是我的回答,請你有空可以參考看看,播放時間為工作天的英國時間下午六點。 金融風暴像是一回事的襲捲了各地的金融體系,國安基金在進場護盤的同時,台灣中產階級還是積極在消費現在休閒活動,折疊車一點都不會不好意思的以進逼萬元台幣的火力在市場全開,(非)實用之際人們還在追尋一種新潮,這不只是一種單純的休閒活動,他還訴說了一種個人生活風格。當人們以憐憫的眼神看著我斷了一邊支架的菜籃因為搖晃與快速移動撞擊著另一邊的鐵桿爆以具響時,腳踏車市場正在台灣如火如荼的在中產階級的購買清單中享受著特有的待遇。人們真的感覺貧窮嗎?他們感覺手頭吃緊,或是感覺工作不保,勞委會感覺到進一波將發生的解顧潮後勞工的反應嗎?(我們)要站出來了嗎?會有幾(隻)牙齒被打掉在工廠背後的停車場上?幾個黑道準備好大賺一筆圍事金?勞工的孩子大學有望嗎?台大要漲學費嗎?外資還進嗎?工運會撞大嗎?農人會集結上街打破所有麥當勞和肯德雞的落地窗,台灣的雀巢會撤櫃嗎?凱恩斯那套還救得了資本主義嗎?中國真的要買冰島嗎?買了之後會變成共產主義國家嗎?中國共產黨可以解釋什麼叫做共產嗎?在新民主主義之後,中國準備好在極度的工業發展後轉型嗎?馬政府遭到抗議時,會像陳水扁一樣揮手微笑嗎?台灣政府會垮台嗎?我的薪水會都變成廢紙嗎?我在西班牙的一年中會遇到幾個街頭爆動?摩洛哥的非法移民會組織起來衝破市政大樓嗎?我將去住的佔屋會在我還沒到之前,又被新納粹給搗毀嗎? 在一堆疑問句之後,其實本篇我想談的是「塗鴉」,就在我向早兄講完我對最新景況的新思考後,「你真的以為他在這之中是那麼無罪的嗎?」他用著相當詭異的眼神看著我。我知道他怎麼都不認為這回事,我可以很唯心的方式回答,因為這一切都為必經之路,這一切終究是要被消費,某種程度就像228事件後我必然要被染黑成一個統派是一樣的道理,某種程度又像若是雀巢不賣你毒奶粉,你還會生氣一樣。這麼說吧,讓我們回觀2005年的景況,當時的塗鴉在台灣並不是一個新的東西,而是在於某些人有其特殊的位置,與穿插的某些事件帶起一個新的話題,或許一開始只是單單的話題,在某些若有似無的有心操控之下,很難說這不是現代藝術的那群人,意圖再將自己置入市場的手斷。年輕人開始對所謂的現代藝術手法感到貧乏,在超藝術之際幾乎很難與現代社會有更具體的直接對話。橋樑急迫的需要對話窗口。 塗鴉在塗鴉者的手裡,街頭是一塊畫布,只是這塊畫布在市場擁擠的情況下,顯得色彩灰暗的像是政府文宣廣告一樣,「行車小心」,或許劃過你的眼裡,但不被記憶也不存在思考。除了在某些時段之下,又被哄拖做為一個新的藝術形式之外,塗鴉的文化無從建立,因為他跳痛的散落在四處,而很多時候真的只是一個工具性的藝術,他不作為某一特殊階級專有,不顧定人群,共通語言或許略顯貧乏,在技術與技巧的討論上存在與各自群體之中,而這個討論也無法建立起一個有效的集體意識。而就算討論倍增,真正的塗鴉人口並不增加,屈指數一數,可以稱之為塗鴉者的人也不過百。在這小群人之間,又存在著斷層,團體間的競爭也幾乎存在於沒有任何有效對話的單單「看不爽」之上。兩年前我質疑,「文化」有沒有可能再這個情況下被建立之後,塗鴉就在今年躍上大版面,是否出版商看準了幾時不出幾時就過時的心態。在沒有潛在「文化」護航的可能之下,這個被稱為西方次文化的藝術手法,還是被存在於整個台灣次文化圈外,偶爾陪襯於其他文化之中,或是被以新的超藝術手斷方式再包裝,不然就是乾脆在給個政府護盤的直挺進場,怎麼說,都是個尷尬的局面。而在這波話題中穩居寶座的bBROTHER似乎又逃不出被消費的位置,除此之外,一般人看好的「空間政治」的中性機會,事實上又在這階段性的消費中失去其政治性可能。這個手法能再玩幾回,bANKSY在其西方世界中,自有一個文化區隔提供其空間與資源作為發展,在台灣的塗鴉落在何處?而又探究,bBROTHER所坐落的資源與位置是一個永續的發展嗎?在後繼無人,無人共享/共爭的情況之下,是否終將消失在一片歌手的窘境之下? 事實上,自2005年開始,話題的起起落落,產生了幾個在塗鴉圈的整合機會,雖說人數仍貧乏,而這個整合也不一定不對圈內人造成一定的集體意識的建立。只是這個整合的推手並不是由圈裡的活動所促成,如集體游擊塗鴉,有趣的是,大部份的活動是為政府出資的政策宣導活動、親子、青少年活動等等…,幾個由塗鴉人主導的活動中,又無有效的給與「集體意識」產出機會。在台灣其實一直以來我比較無法理解是那些由政府所供養的「文化」「次文化」到底是怎麼在這個體制內的包養之下能夠自以為不拖軌的銜接在世界的版圖之中,而塗鴉是不是有可能也承襲這樣的發展在台灣存活下來? 我想,就我在這幾年的觀察之下,未來所能度過的夏天並不會太多,而這個問題不在於政府包養的問題,只是在塗鴉將自己置入於這個資源瓜分的戰場上,就現在的景況看來,並沒有足夠的能力寶住自己的三角蛋糕位置。而給了這個消費的賣身機會,真的值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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