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何時獨立

朋友說,當我講出這句話時,一定馬上被貼上標簽,說我是綠的,但除了支持綠色安那其運動外,我對其他的綠色沒什麼特別偏好,若你真的問我,我厭誤民進黨的程度跟國民黨是差不多的。誰當政我可能會有比較強烈的反感,但是基本上去分別對兩個同樣都是資本主義政黨的厭惡程度,好像是一個很無意義的問題。誰邪惡的比較自然,害死的窮人比較少,財團的支持者比較多,總之就是個淪流佔茅坑拉屎在人民頭上多少/長短/香臭的差別。
過去,我認為談台灣統獨這事,根本就是假問題,統獨藍綠都只是晃子,表面上吵吵鬧鬧的政客是演戲的瘋子,然後我們看戲的都是傻子。直到前幾天,我聽到朋友說國民黨的人在罵陳水扁當政時根本是鎖國,這個用詞點醒我,鎖國。
我過去一直反對獨立或是統一的說法,是我認為所有的這些問題最根就在建立兩黨的異質性,這個異質性也是兩黨唯一的差別(拜託先進們,我講的是在民進黨出現的統獨,不要又亂入),去細看整個民進黨或是國民黨的政經政略其實基本上沒有什麼太大的差異,他們都是資本主義的政黨,民進黨所訴求的自由民主也都是一堆新自由主義的狗屁,國民黨身厚的黨國軍權體製鬼扯程度不在之下,然後統獨一定要建立在色彩的分別之下。若是你支持台獨,某種程度上你就必需要在綠色政治思維底下去談台灣人的主體性,而這個主體性還被一些人放在對殖民時期的日本規化台灣自我認同極度的崇尚之上。說真的國民黨這個統我看到也只是在經濟上的認同,同樣的民進黨當政時也不得不屈服在這個國際政經現況底下。
思考到整個國際在這幾十年連快速的經濟發展,南北國家不對等的剝削與掠奪將底層的人民扒了一層又一層的皮,現在這層正在扒的皮還得填補到有錢人/企業家的身上來幫助他們度過低潮的時刻,被剝削也是一種幸福,至少表示你還在那個被剝削的位置上,很多人甚至在這波經濟浪潮中被排除在勞資不對等的關係之中,餓肚子找尋資本主義那已經所剩不多的麵包屑活下去,誰知道這些麵包屑還能稱多久。是不是這意指我們所有人必須跟著資本主義的迴圈發展,適時的死去跟苟延殘喘的活著, 在這之下談論統獨能有什麼意義。
就在這時我感受到台灣除非脫離整個資本主義的體制,不然這塊島遲早稱不下去,在資本主義的浪潮中作為被犧牲的綠地,即使我們都所剩無己。所以這時我們需要的是獨立,展開台灣島的自治區,只是在這個前提之下,我們必須打敗兩黨的惡鬥,住在台灣的人民為有找到在島上的自主權才有能力與在其他土地上的人民共同團結面對資本主義的侵略,我想我們需要獨立鎖國。自己自足,才能救助世界上的人們脫離資本主義的洪流,只是這些投下的汽油彈總是被有心人利用,獨立自主在政黨惡鬥下,成為一個卑劣的國族主義意識,將人心燒燼。

消費的文化 – 我塗鴉,我活在名冊上

這一年在台北新增的腳踏車,就像蝗虫過境一樣多,第一次我感覺到自己的微小,怎麼我們都(無法)打敗市場行銷跟政府政策。當4年前我坐在學校狂辦的品牌行銷講座上,看到前企業家意氣風發的座在幾百人的會場上,自信的笑容打敗了拿著最新名牌皮包的貴婦群大學生們,她們第一次聚精會神的盯著與談者,等著抄下他們的未來,而我第一次這麼進的看到指甲彩繪,跟著只是到處打探會場幾百人的臉孔,找班代點名。三天後我坐在subway的餐廳裡,領導統禦老師 /前摩托羅拉亞洲區董事長還是什麼鬼的轉頭看著我,「你不點餐嗎?」,「他不吃這裡的東西,連要他進來都感覺很要命了」正在吃著潛水飽的同學用著他就是那樣的眼神輕撇我一眼,對著老師回過一種奇特的笑容,「為什麼?」「因為他很有自己的想法 」,當然,這是他們總是說的,但若是你要問那個「想法」到底是什麼,我想誰都說不出個鬼東西出來。「喔」「我感覺你會成功,」這位老師轉頭看我,「因為你很奇特」他意味申長的說了。「謝謝!你也是。」我想他說的是我在課堂上討論的在龐克音樂場景中,某些音樂團體/廠牌怎麼在這樣一個看似另類(意圖衝撞主流市場似)的音樂市場區隔中操控著這些賣命的人群,還有龐克愛好著那不可至疑的淺在消費能力。而我會不會成功很難說,若是資本主義死亡,是否就是我的成功,而資本主義之後又是什麼?若是你在英國,我們組織的人上了BBC最近的一個帶狀談話節目討論「這是資本主義的亡命之時嗎?」或許他在節目上的回答就是我的回答,請你有空可以參考看看,播放時間為工作天的英國時間下午六點。
金融風暴像是一回事的襲捲了各地的金融體系,國安基金在進場護盤的同時,台灣中產階級還是積極在消費現在休閒活動,折疊車一點都不會不好意思的以進逼萬元台幣的火力在市場全開,(非)實用之際人們還在追尋一種新潮,這不只是一種單純的休閒活動,他還訴說了一種個人生活風格。當人們以憐憫的眼神看著我斷了一邊支架的菜籃因為搖晃與快速移動撞擊著另一邊的鐵桿爆以具響時,腳踏車市場正在台灣如火如荼的在中產階級的購買清單中享受著特有的待遇。人們真的感覺貧窮嗎?他們感覺手頭吃緊,或是感覺工作不保,勞委會感覺到進一波將發生的解顧潮後勞工的反應嗎?(我們)要站出來了嗎?會有幾(隻)牙齒被打掉在工廠背後的停車場上?幾個黑道準備好大賺一筆圍事金?勞工的孩子大學有望嗎?台大要漲學費嗎?外資還進嗎?工運會撞大嗎?農人會集結上街打破所有麥當勞和肯德雞的落地窗,台灣的雀巢會撤櫃嗎?凱恩斯那套還救得了資本主義嗎?中國真的要買冰島嗎?買了之後會變成共產主義國家嗎?中國共產黨可以解釋什麼叫做共產嗎?在新民主主義之後,中國準備好在極度的工業發展後轉型嗎?馬政府遭到抗議時,會像陳水扁一樣揮手微笑嗎?台灣政府會垮台嗎?我的薪水會都變成廢紙嗎?我在西班牙的一年中會遇到幾個街頭爆動?摩洛哥的非法移民會組織起來衝破市政大樓嗎?我將去住的佔屋會在我還沒到之前,又被新納粹給搗毀嗎?

在一堆疑問句之後,其實本篇我想談的是「塗鴉」,就在我向早兄講完我對最新景況的新思考後,「你真的以為他在這之中是那麼無罪的嗎?」他用著相當詭異的眼神看著我。我知道他怎麼都不認為這回事,我可以很唯心的方式回答,因為這一切都為必經之路,這一切終究是要被消費,某種程度就像228事件後我必然要被染黑成一個統派是一樣的道理,某種程度又像若是雀巢不賣你毒奶粉,你還會生氣一樣。這麼說吧,讓我們回觀2005年的景況,當時的塗鴉在台灣並不是一個新的東西,而是在於某些人有其特殊的位置,與穿插的某些事件帶起一個新的話題,或許一開始只是單單的話題,在某些若有似無的有心操控之下,很難說這不是現代藝術的那群人,意圖再將自己置入市場的手斷。年輕人開始對所謂的現代藝術手法感到貧乏,在超藝術之際幾乎很難與現代社會有更具體的直接對話。橋樑急迫的需要對話窗口。
塗鴉在塗鴉者的手裡,街頭是一塊畫布,只是這塊畫布在市場擁擠的情況下,顯得色彩灰暗的像是政府文宣廣告一樣,「行車小心」,或許劃過你的眼裡,但不被記憶也不存在思考。除了在某些時段之下,又被哄拖做為一個新的藝術形式之外,塗鴉的文化無從建立,因為他跳痛的散落在四處,而很多時候真的只是一個工具性的藝術,他不作為某一特殊階級專有,不顧定人群,共通語言或許略顯貧乏,在技術與技巧的討論上存在與各自群體之中,而這個討論也無法建立起一個有效的集體意識。而就算討論倍增,真正的塗鴉人口並不增加,屈指數一數,可以稱之為塗鴉者的人也不過百。在這小群人之間,又存在著斷層,團體間的競爭也幾乎存在於沒有任何有效對話的單單「看不爽」之上。兩年前我質疑,「文化」有沒有可能再這個情況下被建立之後,塗鴉就在今年躍上大版面,是否出版商看準了幾時不出幾時就過時的心態。在沒有潛在「文化」護航的可能之下,這個被稱為西方次文化的藝術手法,還是被存在於整個台灣次文化圈外,偶爾陪襯於其他文化之中,或是被以新的超藝術手斷方式再包裝,不然就是乾脆在給個政府護盤的直挺進場,怎麼說,都是個尷尬的局面。而在這波話題中穩居寶座的bBROTHER似乎又逃不出被消費的位置,除此之外,一般人看好的「空間政治」的中性機會,事實上又在這階段性的消費中失去其政治性可能。這個手法能再玩幾回,bANKSY在其西方世界中,自有一個文化區隔提供其空間與資源作為發展,在台灣的塗鴉落在何處?而又探究,bBROTHER所坐落的資源與位置是一個永續的發展嗎?在後繼無人,無人共享/共爭的情況之下,是否終將消失在一片歌手的窘境之下?
事實上,自2005年開始,話題的起起落落,產生了幾個在塗鴉圈的整合機會,雖說人數仍貧乏,而這個整合也不一定不對圈內人造成一定的集體意識的建立。只是這個整合的推手並不是由圈裡的活動所促成,如集體游擊塗鴉,有趣的是,大部份的活動是為政府出資的政策宣導活動、親子、青少年活動等等…,幾個由塗鴉人主導的活動中,又無有效的給與「集體意識」產出機會。在台灣其實一直以來我比較無法理解是那些由政府所供養的「文化」「次文化」到底是怎麼在這個體制內的包養之下能夠自以為不拖軌的銜接在世界的版圖之中,而塗鴉是不是有可能也承襲這樣的發展在台灣存活下來?

我想,就我在這幾年的觀察之下,未來所能度過的夏天並不會太多,而這個問題不在於政府包養的問題,只是在塗鴉將自己置入於這個資源瓜分的戰場上,就現在的景況看來,並沒有足夠的能力寶住自己的三角蛋糕位置。而給了這個消費的賣身機會,真的值得嗎?

警方策略

這是個預告 
昨天去採訪九五的行動時,順到跟了排在前面的大批警力頭頭聊了一下天。不管是我或是阿早,都曾有過被警方盤問不給走,或是干涉報導的情況,當然我們的身份的確很可疑,第一我們穿著隨便,看起來就不像是跑新聞人會穿得高檔貨,二來,一到場上我們好像跟行動團體都認識的打招乎聊天,三來,一發生事情,看我們卡的位置都跟行動團體同一邊、有時還會幫忙行動團體做些事。當然,這樣何來客觀報導?客觀?馬克思都說了,沒所謂的客觀,他的政治經濟學批判就是從無產階級的位置出發。當然我們也以一個人民,或是人民團體的位置出發去看事情,加上我們又沒上過王子學校,皮本來就比較鬆一點。
對於我的質問,在這樣一個單純的為一打工青年颱風天工作而發生的意外事件,九五來到勞委會再度陳情,你們有必要出動大批警力圍在勞委會前嗎。警察北北說,這個群眾心裡是很難預測的,由其人一多聚在一個場所上。所以你是說,你們預設這些活動的團體都是暴民組成,隨時都想暴動是嗎?我問了他確切回什麼,不過北北說,這是依照外國的模式所安排的。北北說的外國是說歐美嗎?(這時我完全忘了講韓國)北北點點頭,是的。而且外國人比較首法,台灣人都不守法。
這指出一點很有趣的事實,除了北美館會消費G8外,相關的政府團體還是有人會好好的使用G8所留下來的現場影片,若是有一天我想做一個工作坊談談美歐兩地在大行抗爭所使用的行動策略,與談人應該就要找台北的警察大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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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媒

若是你對毒媒的想像落在像是破的等級,那代表你的想像力還沒有超越主流次文化所建構給你的那套對於獨立媒體的想像。也或是可以說你老兄根本就不懂什麼是獨立媒體,而你很自得於自己所知的一切都是來自於資訊的複製與盲目的傳播。這本是一種無害,也或意圖為一種啟發性,在你的複製過成程後,變的有些三流,也對次文化出生了一種強暴式的消費。這在台灣這個社會環境下,當然不陌生,可以說根本就成了自己local的一種新「反文化」文化行動。

sexiest vegan in 2008 (what abuot the sexiest worker of the world?)

I get really sick, when every time the sexy vegan announced in the late of the year. like all vegan must fit the standard beautiful. Like they are selling you an image that of all vegan can be.
But in real life we are not. I had been a vegan for more than 10 years now, [...]

消費次文化 的過程建構

十幾年前當我第一次接觸安那其(之後都會使用反權威主義來指稱)的書,是愛瑪。高德曼的一本自印合輯(終於學會打標點符號的文章)。
拿給我那本書的人,毫不在乎我是不是會使用英文說出日常最基本的對話,隔天,我拿著艾瑪的書坐在路邊人行道上發任。在閱讀艾瑪的過程,付著書上過去人的英文解釋和評論,讓我學會一種新的溝通方式,是一種具有批判性的思考模式,閱讀不是為了同意, 而是從中學習到另外一種思考的觀點,從中去和自己的生活作上相關的連結與對話,和達到反思的能力,當然這和過去我們學習到的不依樣,過去的學習過程,除了同意外,就像好萊巫電影依樣,甚至連你什麼時候該哭泣該反應都被決定,在某種程度上,主流的學習,或是甚至在進步學者的學習中, 她們真正教會你的是怎麼用力的點頭,怎麼重複一些她們想要你重複的話。就在我們被教育之後,我們也無法抗拒的延續了這樣的行為模式,在我們行使的過程中,就更深化了她們對我們所做的教育,像是若是你塗鴉你就應該要喜歡banksy,因為那是”王道”,或釋很難用語言解釋給你聽的 – common sense.
就像某天在苦勞工作站時,一個朋友大笑的說,怎麼可能在17歲看尼采啊,笑死人了17歲是在打混抽煙躲教官的日子吧,誰懂些什麼,或是在理論課上的記者同學搖頭說,找工作的人事不會真的care那一兩千塊薪資的,重要的是感覺。我從14歲就開始看尼采,很多我認識的人從更小就唸過尼采的那一些東西,尼采作為在這個環境生長下的我們不是一個主流社會下建構的批判哲學家,在情感與結構扭曲的現實上,尼采是龐克文化的一個老夥伴,是一個壓迫文化下的說書人,幫助了很多在邊緣的人建立了反對行動的理論基礎時,我們甚至不相向他所講的東西,這個相信印尼的朋友會很同意我的,有五成以上的她們從15歲開始進入龐克次文化時第一本唸的書就是尼采吧。這個與苦勞的朋友過去的生命經驗應該是完全天壤之別的,想像你家後面的垃圾堆旁邊住了5戶人家,每天你做的就是在街上跳舞的賺取全家的生活費。一個晚上,我在墓園工作之後領了當日的薪水,我站在門郎前,焦慮的手心冒汗,我在想我該不該進去跟他要那一個他答應給我的5塊美金,我想要是他再推託我,我會怎麼踢他的肚子,搶走他背後那個小錢包裡的所有錢, 我會把他的計算機摔在地上踩爛他,或是砸在他的臉上,前一天晚上我發誓過我要這麼幹的,就向記者同學活到快40歲是無法了解一兩千塊的差異到底是什麼一樣,我的焦慮變成了三個街頭的夜晚,我走在路上發誓我一定要弄一點錢來。”超他媽的鬼扯蛋” 這是當時我對尼采的最有批判性的評語,三天後的夜晚,另外2個再愛愛汽車旅館工作的朋友也同意了我說的話,我們坐在樓梯間,富有寓意的點點頭,自認解決了世界上的一切迷題,這個自滿持續到某個卡車司機在咖啡販賣機尿了一地之後。
若是沉落大海最直接的反應就是尋找浮木的心態,或是用自己學過的字眼與生命經驗來解釋看到的一切,都是很自然且可以理解的,但這不代表這一切就是對的。在資本主義經濟制度的模式下所建構出來的社會,在大眾之間建立起來一個朝向利益優先的生活模型, 人們不斷的重複在這個體制內重複已知的行為模式,將自己規劃在固定的安全區塊,同時幻想體制內的自由度是存在的,而這個自由只有當你遵循”規定”後才可能發生。在所謂的民主之下,任何違反規定的事都被認為是非正常,且可能是催毀民主的利刃應該被大眾社會所制止的(政教宣導:還給我們一個乾淨的街道,誰是我們?),矛盾的是”這個所謂的規定”是一個未受到充分討論的民主之下所建構出來的,一個愚昧的由那個我們所建立出來的假民主,就向承襲父母的宗教信仰一樣。而這事實上事建構一個民主國家的主要方式。在這個情況下,消費次文化變成了一個不可避免的過程,首先次文化會被認定為一個反主流的另類文化,當這個位子被確定之後,就是規劃次文化的重點過程了。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