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路浩劫The Road

列入我最討厭的情境之一,毫無收穫的劇情災難片 末日的來臨,對於走在這樣一條看似希望,但被過去的絕望與希望不明所壟罩的道路上。 主角的爸爸,與小孩從一開始就踏上這條道路,維持父親活下去走下去得是過去那些家人溫軟的記憶與孩子,但父親的絕望也來自於過去母親決死的痛苦。而到底走向得是一條甚麼樣的路,也是不明。最後帶走小男孩的家人在整部片的脈絡之下並不預式些甚麼,仍存在的人性與充滿可能的未來嗎? 令人厭惡的特點之一是,我感覺如同那些宗教小故事,一篇小故事好像平凡而出奇的省略情中很多人在其中想法與態度的改變,往往呈現一種很跳躍的過程轉換,對於很多合理該存在的細節特意的省略,我覺得是相當的宗教神秘性。因為相信自己做為一個必會活下去的被選擇物,只能在這樣的情境之下做出無限的奮鬥是讓人無法忍受的。 對於母親的死去,我反而覺得那不是一種絕望,而是對於一種宿命的突破。拿著槍護著孩子的父親,反而感覺更像是個逃避者,直到最後確信自己不是被選擇的才要面對逃避。

「我們是被訓練出來的!」

 some people think, those people from Taiwan who goes to indonesia help them after the natural disaster, are those who has good heart, i say its bullshit! we are one of the reason of this disaster! 印尼最讓人無法相信的是在這些年,這些東南亞國家變得多麼的西化,但就在這個一條街上塞了滿滿車子、摩托車跟小攤販的世界裡,事實上存在著兩個極端的國度,在雅加達我很有幸的可以接觸到一個大城市裡的兩個世界,一邊是像台灣一樣的繁榮地區,包括了時髦的大百貨公司、括國的連鎖企業,西式的咖啡廳一杯藍莓汁要價3.5美元,服務人員操著美式英語的詢問你要不要再次續杯,對我來說這個區域有點顯得太過時尚,臨一桌的幾個年青人用著英語對話談笑,想必是國外留學回鄉的印尼青年。在城市另外一邊是我住在雅加達邊緣的朋友,他們有6個人住在一個不超過7坪的房子裡,我的朋友是個穆斯林,他自稱自己為無政府穆斯林(即使那讓我覺得聽起來相當怪異),他和其他5個住在這個房子裡的學生都是拿了英國某回教團體的獎學金到大學研讀穆斯林相關歷史與神學,某種意義上這個團體試圖想在印尼培養一些「正統」的神學家/者,我的朋友們因為沒錢付擔租金,學校教授資助了他們租了這個7坪不到的小空間讓他們這六個人有個地方做安頓,同時給了他們一些研究助理的工作在學校講述回教理論,我的朋友安(化名),今年25歲,住在城市的另一端。在城市的這一端,一個讓人吃了夠飽足的晚餐只要花上你11台幣,一杯可口的椰汁只要6元台幣不到。 雅加達的反油價上掌行動 站在台上的一直多半為大學女性   就在雅加達兩個世界的街上,一個個不算小的家庭住在街上以各種不同的賣藝方式來賺錢。一位看似20歲不到的女孩,在我與朋友擠在奔馳在石頭路上的小公車上,上了車,手上抱了一個娃兒,挺了個大肚子,一上車後他就拉開歌喉開始演唱。在一個炎熱的午後這是另人非常苦悶的一個景像。 印尼的社會運動在蘇哈多執政的時代窩在地底下,有似生根沒發芽的在地底下發展,想活動的因子在98年開始再次受到政府的打壓。 看到沒 台灣的女學生們 女同志們 來點火藥吧  他們帶起了整場運動 大唱團體歌 這樣的政治背景造就了今天我們所見的印尼社會運動景況,沒有菲律賓豐富的運動經驗與廣度也別提在組織上得嚴密基礎,印尼的一切看似都很初步,但也因此充滿熱情與動力。學生運動發展於98年之後 在某種程度上是一群社會階級中間份子從政的起步,很多學生在大學時代稿學生運動,畢業後進入政府單位從事公職,對印尼的人來說政府機關的工作仍是一個金飯碗。薪水穩定;工作條件相對較優勢,在印尼大部份的城市中,可以看到富人與窮人及大的斷層。而人們已經普遍習慣這種現象,街童在路上跑來跑去的以不同的雜耍方式賺錢。印尼的中國華僑在印尼住了5個世代,在都已經失去中文名字的情況下還是被指著鼻子稱呼為中國人,被刻板印象的認定為都是有錢人!在蘇哈多時代中國人被趕出政治圈他們能有的只是開始努力的在金融圈裡找到自己的一席位子,只要你不是個穆斯林,不是印尼人,你就有可能不被平等的對待,這是可以理解的! 事實上,就在我啟程出發到印尼時,心中有些刻板印象,包括回教國家錯誤的想像,和對社會運動保守的質疑。而這一切都在到達印尼後全部改觀。印尼的學生運動更在我到的那兩個星期在我眼前證明了印尼學生運動的活力。就在一個群起號召反石油漲價的行動日,我與朋友寄住的左派書店對面的學院在一早就傳出大聲公的聲音,我與朋友洗把臉衝到街上,年輕學生群落的聚集起來拿起大聲公發表他們的意見,「別在念書了!這個時候我們必須要站起來,和著我們的工人同志們」,而就在這群學生發表他們的想法要學生從教室走出來的同時,另外一邊也出現了一群學生正在整隊,過了5分鐘他們表演了一場我這輩子看過最另人感動充滿熱情的行動劇。行動延續到中午,工廠工人、女工團體與公車司機等等聚集到市政府的門前,要求官員們出來解釋這第二波的石油調漲。幾個行動者的朋友開始在路邊觀察起地形與警方部署情況。無耐的是,市政府大門前為一大片廣場,「若是有暴動的話,我們將會被包圍一個都跑不了」,就在上上個星期五一遊行發生警方一次逮捕180人的情況後,不管行動者與警方對之後的遊行、抗議行動都高度戒備。 其中一個在校園拿起大聲公的學生們 中間的女學生我在稍早針對他們的行動做了一個小訪問 非常聰明 而且善於表達的女學生 應該19-20歲 講起抗議的原因時 用很流暢的英文講不停 [...]

我們的死亡

一開始 我們看著我們不認識的窮人在天橋下的避雨處死去 跟著我們看著我們的朋友的朋友抱著那個他僅剩下的1畝田裡的焦黃稻穗死去 跟著我們看著我們的朋友在鬥爭中死去 我們的家人在悲傷中死去 一路上看著看著的 我們自己早已經死去了 ★EM BLACK 說: 你知道什麼是全球化嗎 XXXXX  說: 應該知道吧 ★EM BLACK 說: 你覺得什麼是全球化? XXXXX  說: 組織跟權勢吧 ★EM BLACK 說: 啊 ★EM BLACK 說: 那是什麼意思? XXXXX  說: 我也不會講 不然你可以跟我說 ★EM BLACK 說: 所謂的全球化很簡單 就像是在印尼 過去他們都有一直研發自己的種子 直到有一天美國企業到了印尼 他們把種子拿去註冊 之後全世界的人都不能使用這個由在地的小農以幾十年的經驗培育出來的種子 ★EM BLACK 說: 我跟我爸講這事 他氣到快瘋掉 說我是個騙子 XXXXX  說: 所以美國企業是組織  拿去註冊是權勢 XXXXX  說: 可以這樣說嗎 [...]

singapore blogger war!!! Free Gopalan Nair! (新加坡的部落客戰爭)

A group of activists (including myself, Seelan Palay) and SDP members gathered outside the Central Police Station at Cantonment Road and held a vigil for Mr Gopalan Nair who is under detention for allegedly sending emails insulting the Attorney-General and Solicitor-General. Mr Nair, a former Singaporean and now US citizen, was arrested last Saturday evening [...]

3月請寄得 投票

台灣沒有統獨問題 只有假問題 政治操做像是洗腦機氣 一個人摸著另一個人的肩膀 閉上眼睛 看不見未來 和自己所在 仇恨毫無理由的被合理化 捍衛的是一子虛烏有的空虛 剩下的除了自我在黑暗中陰莖崇拜 只有拜物欲貪婪的黑洞無法被滿足 台灣的獨派 我沒有看到綠色大旗搖擺的插在台灣土地之上 沒有對紅色中國的封鎖 若是台灣要獨立先幹出事情來 號召台商全部離開中國土地 巴斯country上的ETA激進組織在大西班牙官邸放話要求馬上獨立 星期二的晚上再暗巷 他們交談著 3層樓的公寓掛著巴斯旗幟 他們講巴思語 他們獨立於西班牙之外 台灣的獨派貪婪著中國的一切好處 反一中市場的背後搓著湯圓 扁嘴的笑著 獨立來自於嘴巴喊爽的正義 革命指的是當總統 賺大錢 要名利的支持者 拿著旗幟說要往前衝 往錢衝 不要中國農產入台灣 親著美國的屁股 我要入聯 國家拼命打廣告 要公投 自己宣傳 自己說要人民決定 台灣的統派 何不在選舉之後馬上放下總統職務 自退到台灣縣(福建省一縣)的縣長職位 宣稱台灣為中國的一部份 開放全台市場 以一中大市場為中心 剝削中國廉價勞工 踐賣中國窮民 為大中國國際企業爭取更多的利益 將窮苦的人送回中國土地 奪取所有台灣原民土地 將他們送到中國西部邊疆放牧 統一絕心不容看輕 馬上升起五星旗 宣飾效忠大中國 廢耕所有台灣農地 概起大工廠取代藍天白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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