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馬納薩馬魯蒂鈴木工廠野貓罷工後記

從六月四日到十七日,大概兩千個年輕的工人參與了一個位於印度馬納薩的馬魯蒂鈴木工廠得靜坐野貓罷工[1]。我們希望從下面的報導帶起一連串個關於這個重要罷工的必要性討論,我們也邀請在德里的朋友和同志們來分享她們的經驗與看法。在進入罷工的時間事件的細節前,我們希望能先提供一個政治背景的介紹。 對於當地來說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罷工。在馬魯蒂的兩個會議建立了幾百個地方供應工廠間的協調[2]。馬納薩工廠支配了一個主要得新工業區。馬魯蒂鈴木汽車的工人已經沉默了十幾年:在戈剛工廠的工人因為2000年1月得鎖廠而緘默,[3]她們因此沒有加入六月的罷工。馬納薩工廠開廠於2006年七月,但是那些年輕的臨時勞動力還未找到她們的發言權。 這個罷工抗爭是困難重重得,工人們在沒有向管理階層告知下就完全停止生產,大約兩千個工人留在工廠內部兩個星期。罷工造成了一萬三千兩百輛車子生產的「延後」、一百萬歐元的虧損。馬魯蒂鈴木汽車的六月銷售數字跌了23%,這是兩年半來最大的跌率。在七月管理階層宣布將馬納薩的一條生產線轉到戈剛廠。工人持續的罷工,儘管警察進紮廠房、儘管在六月十日哈利亞納邦政府宣告罷工違法。 管理階層和國家不敢去攻擊廠房裡的工人 – 在當地很多的工人抗爭在時,只有在工人出廠才會受到對攻擊。這主要是因為管理階層害怕在警方介入的情況下會對其廠房和機器受到損毀,但主要的原因是因為,國家對於近期在地方和全球的社會情況感到害怕 – 鎮壓可能帶來無法預期的衝突事件。在國家和管理階層尚不知道如何解決這個情況時,主要的工會不停得強調「工人是受害者」,遇到難題得是那些工人們而不是公司。 儘管擁有年輕工人的勇氣,還有因為罷工所造成的生產不足問題,罷工還是被擊敗了:最後工人們不但沒有取得她們最關心的工作條件或工資上的改善。反其然的,她們同意的條件中包括了「縮減工資得懲罰」:以每罷工一天罰兩天薪水的方式 – 這是在印度的工業勞資關係中少見的情況。其他的同意條件中包括了在罷工期間被開除的十一個工人(工會領導)復職,但是她們必須要配合接受「調查」。我們無法確定工人是否在罷工之後變得士氣低落,但這是可想見的。 罷工是有可能蔓延開來的。馬魯蒂工人最初的訴求和行動根本的動機符合當地年輕勞動力的氣氛:更多的錢,更少的工作。在馬納薩有超過十萬的年輕工人有著相同的想法。[4]罷工暫停了大約200多個供應工廠的生產,但是馬魯蒂工人並沒有和這些受到影響的工人們建立有效連結。這可能是與去年夏天中國Honda罷工最大的差異,同樣的也造成罷工無法在主流和全球左翼媒體中出現代表性 – 儘管馬魯蒂鈴木的印度廠,對於在球市場中是有其重要性的。 將重點放在「正式代表權」窒殺了罷工的動力。在罷工期間工人直接訴求的討論落到哪個工會的旗子應該放在大門口上爭執不休。我們可以大概得將罷工失敗主要的原因歸納為:工人提出直接的訴求,但是最初這些訴求是與靠著承認一個獨立工會的合法性得期待結合在一起的,以為就此她們的情況就可以獲得改善;但之後我們看到除了來自於管理階層和國家攻擊:切斷電源、以武裝安全警衛孤立工人、宣布罷工違法,最後開除十一個工會「領導」;之後主要的工會出現提供「支持」,她們將重點放在「被開除領導的復職」和「工人權利」的代表性的問題。工人在最後沒有能夠打破來自公司管理階層和國家在實質上的外部圍攻,也沒能逃得過大工會的「內部圍攻」。 罷工的命運被雙手送給「協調權力的角力賽」,現在再去談這些大工會的「背叛」是天真的,也是逃避去談:這個權力是怎麼被交付出去,而使得她們能夠背叛罷工。我們更應該要去專注在工人身上:如何可以達到一個即時物質上的獲利,在同時去「政治化」工人們在公司的土地上規劃自我組織的抗爭經驗 – 後面一項的實踐是主要造成前項物質獲利的先決條件。 [1]相關的簡短紀錄片 Video [2]當地供應鏈的報導: GurgaonWorkersNews no.33 GurgaonWorkersNews no.35 GurgaonWorkersNews no.36 [3] 戈鋼廠的重建資料  GurgaonWorkersNews no.5 [4] Paper on Potential for Wage Struggle Offensive in Gurgaon-Manesar: GurgaonWorkersNews no.37 出處

東京墨田區街友抗爭更新

以下是對於5月25日,發生在墨田區體育推廣部附近扣押街友個人物品的後續消息。 我們,三亞福利中心日間勞動者協會,在6月25日到體育推廣部提交了我們由國內外聲援者共同簽署的起願聲明書,附加上一封因為此事件,進而關注且而共同團 結起來的街友朋友們的抗議信件。 在信中,我們要求:(1)正式道歉,(2)歸還或是賠償這些被扣押的個人屬物,(3)說明在此事件中墨田區的法律問題,(4)說明搬除街友個人物品,和後 來警察驅趕街友兩件事情之間的關係本末,和(5)承諾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 7月9日,我們第三次回到體育推廣部要求回應。這一次,除了部門經理外,行政司也出席了會面。但是本應該出面的(負責監管體育推廣科)教育委員會代表卻缺 席。 體育推廣科行政司反覆的說道,關於扣押個人財物─“因為我們判斷這些物品是垃圾,所以我們就以處理垃圾的方式加以處置。”因為如此,他堅持認定既不需要道 歉,當然也不需要歸還或補償他們所扣押的任何物品。他還補充說道,法律保護(如國際公約中的人權保障和日本的街友獨立保護法,或其他政府規定程序)在此不 適用 。 事實上,他們知道這些物品是屬於那些住在街上的街友們所有,早在搬移前街友們就已經在其物品上作上標記警示。此外,讓我們感到意外的是,這些官員竟然一直 堅持“那些物品看似垃圾”,尤其當物品的所有者曾親自一次又一次的上前地表示他們的不滿,並且要求退還他們的屬物。 當我們問及那些物品是怎麼被評斷做為“垃圾”的,工作人員回答說,“外表判斷”。顯然,他們對於物品的認知上出了問題。事實上,這些物品多半是他們(街 友)活下去所不可缺少的毛毯和紙板箱,以及長期伴佐身旁的物品,那些東西是無價的,像是家人的信件等。 在我們最後的拜會中,我們拒絕接受他們如此的回應,但過了30分鐘後官員辯稱他們“有選舉相關的事要去處理。”在我們再三堅持之下,他們同意與我們再次會 面。 目前在墨田區,因為東京天空樹的建設正在進行,街友和窮人們加速的流離失所,整個城市整體正在迅速轉變成一個更高度商業化和高消費的空間。 那些被搬移的個人用品是屬於那些睡在墨田區體育館附近區域,超過十年的個體街友。舊的體育館剛被拆除,改建了一個由私人資本投資的更「摩登」的體育館。 縉紳化與再發展的現實上,我們更加堅定我們的信念相信反抗的權利,我們要讓世界聽到我們的聲音說“我們住在這裡”。我們要有尊嚴的爭取回讓我們活下去所需 要的這個空間。 我們想請你幫助聲援我們抗議墨田區體育推廣部。 請你以打電話,傳真或電子郵件的方式要求他們:1)為搬移街友的個人物品道歉,2)歸還或是賠償這些被扣押的個人物品,(3)承諾保證,不會再發生這樣的 事情。 聲援的連絡方式: 電話: 03-5608-6312 傳真: 03-5608-6411 Email: SPORTSSHINKO@city.sumida.lg.jp 謝謝你的支持! 三亞福利中心日間勞動者協會 1-25-11 Nihon-zutsumi; Taito-ku, Tokyo; Japan 電話/傳真: +81-3-3876-7073, E-mail: san-ya@sanpal.co.jp 網站 http://www.jca.apc.org/nojukusha/san-ya/ 部落格 http://san-ya.at.webry.info/ Twitter http://twitter.com/sanyadesu

Campaign against Sweatshop – HTC

You can buy a Tshirt on Mayday to support the workers of this conflict, more info please go to http://yfotu.blogspot.com/

小法蘭克 – 工會組織者 No war but class war

小法蘭克 – 工會組織者 No war but class war 小法蘭克是美國勞工運動的重要人物之一。在1906年他加入了世界產業工人的工會(IWW)。他組織礦工、伐木工和油田的工人。 小法蘭克出生於 1879年。在加入世界產業工人工會前是西方礦工聯合會的組織者。除了工運外他亦積極參與言論自由運動。他組織並牽引伐木工、金屬礦業和石油相關產業的工 人進入世界產業工人工會。他曾經因為在街頭朗讀獨立宣言而被判刑30天的監禁。 到了1910年,小法蘭克在聖華金河谷成功的組織了非技術的水果工人。同時小法蘭克也是一戰的強力反戰者。他認為所有工人應拒絕參軍,並與他們的資本主義 壓迫者對抗。正如他的最後一場演講所說的“我永遠支持勞工團結。”即使小法蘭克知道他的反戰立場,可能將他引向絕對的殺機,但這並沒有阻止他勇敢的站出來 反對戰爭。他是一位真正的革命者。 在1917年的夏天,當小法蘭克正在蒙大拿州協助組織銅礦工人時,他與工人們共同團結對抗礦業巨蟒公司展開罷工策動。在1917年8月1日的凌晨, 六名蒙面男子闖入小法蘭克的酒店房間。他被毆打、以繩子捆綁入汽車,被拖出城鎮,在一個鐵路橋上他被吊死。一個字條放在他的胸前“這是第一個和也是最後一 個警告”。1917年8月1日,只要人們還記得他,他的思想就永遠不會逝去。而在蒙大拿州,“我們永遠不會忘記 ….” 沒有麵包/沒有工作

[Japan]京都大学時間雇用職員組合 Union Extasy

兩位在京都大学工作的計時勞工,展開在京都大學校區內為期6個星期的佔領抗議,兩人組成稱為「京都大学時間雇用職員組合 Union Extasy 」。 這兩位計時勞工,因為將面臨5年契約到期不續聘的問題而展開這波行動抗議, for employees hired on or after fiscal 2005, limited contract employment to a maximum five years, after which universities were barred from hiring the same person as a contract worker. In other words, the schools must now choose to either take them on as a full-time employee (and provide all the job security a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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