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pan]京都大学時間雇用職員組合 Union Extasy

兩位在京都大学工作的計時勞工,展開在京都大學校區內為期6個星期的佔領抗議,兩人組成稱為「京都大学時間雇用職員組合 Union Extasy 」。
這兩位計時勞工,因為將面臨5年契約到期不續聘的問題而展開這波行動抗議,
for employees hired on or after fiscal 2005, limited contract employment to a maximum five years, after which universities were barred from hiring the same person as a contract worker. In other words, the schools must now choose to either take them on as a full-time employee (and provide all the job [...]

12/03 記者當暴民 – 馬英九的安全建立在反人權的警察暴力之下

當天我在拍攝時,受到警察無故的騷擾。在警方包圍我的最開始我馬上出示了記者證,但是警察卻還是指稱我為假記者。騷動過了一會苦勞網的特約記者馬上上前了解發生什麼事,也隨及受到警方的脅迫,同時就在各主流媒體的鏡頭之下,把我們暴力的架出西華飯店的門口。這個以人權為主題的國外記者會就在這樣的警察侵害人權的自由之下,在西華飯店的大門口開幕了。
我最記憶深刻的是當警察開始盤問我時,他們笑嘻嘻的告訴我,若是你真的是媒體,那我們就是同一陣線的,我不驚感到好笑,直到當他們把我們架出西華飯店門口時,所有記者都只顧拍照,而不因為他們可以有採訪權而我們要受到如此對待而有所不平,最誇張的是,果然警民一家,主流媒體在事後報導的口徑與警方完全一至。
12/3 當兩位網路媒體的記者來到西華飯店前採訪馬英九與國外媒體的茶會時,被警方強行拖離現 場,當記者要求警員提出他們的權利與所違反的法條時警察毫無回應,只一味的使用直接暴 力脅迫記者。
脫離現場後,一位自稱警察的女性來與記者交談,表示她對此事的關心,當記者問及其所依 的法規時,其只是模糊的帶過表示好像是XXX,而警方派出大量警力把記者們團團圍住, 不知為何理由。 而在這個談話的過程中,此女性從未出示任何證明文件,行為實在另人感到懷疑。

樂生123

好險早上我沒被派工作,在這樣的時刻我真的更想做的是跟所有人坐在門前,為了樂生再大幹一場。樂生走了5年我從2006年開始到現在也快3年了,心中的感受很複雜,樂生還在,而不管我們怎麼被工作還有生命中不停的改變充昏了頭,樂生對我們來說,還是一個家。之後,我們該怎麼面對呢?
樂‧生‧院‧還‧在  /窮理
噩夢裡的情境,那麼真實地發生了。警方進攻貞德舍,用電鋸鋸開大門,逼出了藍阿姨…
在這個之前,大家更擔心的,是林卻阿嬤的狀況,老人家90歲了,心臟又不好,經不起迫遷的大陣仗,原本安靜地等待被架離的計劃,在阿嬤同意 隨著阿烈到怡園暫避之後,才得以修正成像3號早上那樣的場面;不過相較於學生們如此焦慮於老人的身心狀態,樂生院方的行為,就真的無法讓人了解他們的心肝 是什麼做的。
前一天,院方的指導員用許阿姨身體出問題為由,把一直守在阿嬤身邊的藍阿姨騙出了貞德舍,跟著6個護士進去,告訴阿嬤要拆房子了,要她趕 快搬,跟著阿嬤的情緒和血壓就不對勁了;院方把自己該負的責任,丟給學生來扛這不算,還私底下放火。如果這不是「迫遷」,那是什麼?葉金川又真的知道什麼 是「夠了」嗎?
整個舊院區清場、架圍籬,警方的這個動作,比起先前的設想,更加兇狠,續住區18棟,只有其中5棟完成維修、加上非續住區22棟,深鎖在鐵圍籬裡,這是「530方案」下終局的界線,很多人說「樂生終於拆了」,5年的保存運動劃上句點。但,真的是這樣嗎?
它有沒有可能,是另一個起點?因為「樂‧生‧院‧還‧在」。
如果不是從「我們失去了什麼」,而是從「我們得到了什麼」的角度來看,今天樂生保存運動的格局,未必不能從這續住的18棟開始、再向外延伸 的。捷運局說過不保證工期非續住區的安全,但後來改了口,說非續住之所以為非續住,是因為這些房舍缺乏修繕,要是有人修了,不管這個人,是衛生署、院方, 或者是文建會,他們就得負起責任;大陸工程殷琪也說,續住區、非續住區中間根本不必架圍籬,不會有安全問題。
所以,我是這麼來理解院區裡的圍籬的:它是一個「從此開始」的起點,隔著牆,我們要他負起責任、推倒了牆,我們起碼還有一個40棟的樂生 院,將來,我們還要他們履行承諾,把中山堂、世川紀念館、王字型第一進、貞德舍、竹雅舍,還給我們,我們要坐著捷運去樂生院的。朋友啊,此刻我們當然還處 在憤恨和哀傷的情緒裡,不過,這樣下去,久了,只是傷了身子、錯了銳氣,不要忘了,「樂‧生‧院‧還‧在」。
我們真的失去了很多,但如果,我們都忘記了這5年,我們得到了什麼,那麼,我們將失去得更多。
1203,是我們潰敗的日子,這也許沒錯,但我們好像也都忘記了,就像過去每一次的動員,我們都曾經欣喜地注意哪些人又第一次踏進了樂生?哪些人好久沒來了,但今天又出現了,我們忘記了,這才是最重要的事,這裡是流動的、多元的樂生。
以前,我們總是要大家「回到樂生」,現在到以後,更要「回到樂生」;林卻阿嬤還在,藍阿姨也還在,大家都還在,所以,我們來跟葉金川說「不夠!」。
不要忘了,「樂‧生‧院‧還‧在」。

飛特族 – 案例討論

R君是來自於日本仙台的大學畢業青年,今年25歲,出生於1983年的他在大學就讀時,已經被企業內定為未來的徵募員工,但因為某種特别原因,R君在大學多留了一年,這也使得他在畢業後頓時失業,留級而錯失了企業中的工作機會。由於日本勞動市場競爭激烈、企業之間人材的選取也多半早在大學生從學校畢業前先到學校挑選內定招募人員。R君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被在大學的最後一年中選取,也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被淘汰。
今年我五月第一次到日本時,在幾個會議上與日本行動者聊到日本的社會現象,其中不乏大阪與東京都的遊民運動、某種程度上看來挺體制內的環境運動,日本的工人運動與農民運動都在60年代之後經歷了日本左派內部的鬥爭後失去過去的色彩,今日的運動多半蜻蜓點水的不真正提出些什麼具體的問題,而說到處理問題或是展開具體的行動策略上更讓人覺得不僅焦點模糊、甚至連方向都是懸空未決的。跟著談到的日本從泡沫經濟破滅後社會面臨經濟衰退的情況,根據日本總務省2001年的調查,飛特族約有206萬人(15~34歲),半數集中在20~25歲的年齡層,近七成的飛特族學歷在高中以下,而到了2004年飛特族約佔勞動市場的1/3,24歲以下的年輕人中更是每兩個人就有一人是飛特族。
在這個社會背景下,畢業後不知該往何處去的R君,為了逃離仙台的家鄉,便在人力尋求雜誌上找到現在的工作機會來到琦玉縣,由於沒有任何經濟基礎且尚切有助學貸款待償,R君需要找的是一個可以提供住宿等基本生活條件的工作。除了希望可以早日脫離家庭束縛自立外,R君最希望的是可以來到東京的大都市,追尋那個在仙台不曾擁有的燦麗人生。
他在仙台找到的工作是在Canon工廠的一個印表機墨水填裝工作,每天工作8小時,一個星期工作五天,薪水以時薪計算,一天1,250日幣。R君做這份工作已經有一年,一個月200,000日弊的薪資扣除房屋租金、尚欠的大學貸款,只剩下60,000日幣。因此除了星期一到五的工作外,每到週末假日R君都會坐電車到東京找零時工打,在人立仲介公司填好資料後,等找到工作機會,一通電話來,R君隔天就可以上工。而一個在百貨公司外的舉廣告刊版工作一天2,000日幣,雖然如此收入不足勞動的工作還是讓R君支撐了下去,「東京是我的夢想」,R君一直以來都希望有朝一日可以搬進東京居住,只是現在的薪水入不敷出,這個完夢的過程看似要很長久。
Cannon在琦玉縣的工廠總共請有4,000人,包括正職員工2,000人,和派遣勞工2,000人,多半派遣勞工負責的是重複性極高的最低階工作。R君的同事中與他年紀相熟的H君,高中畢業後在父母親開的理髮店工作了3年後,亦然決定離家找工作,「在那樣的工作中,我看不到未來」,H君感慨的說,只是出了門後才發現外面的世界並不比較好,「我從沒想像自己會賺進這麼微薄的薪水」H君無奈的搖搖頭,「我一直都想找個正職工作的」,只是工作機會不多,況且在就業競爭下,H君高中的學歷與工作經驗看來都似乎無法為他在就業市場中有效的加分。在R君的工作環境中還存在有相當多這樣的青年,他們離家為了尋找一個不同的人生,只是這個人生最終變成了企業口中的廉價勞動力。
另外一班年紀稍長R君的工人,年紀多為30出頭,他們有些人也與R君一樣住在仲介公司所提供的宿舍中,多數的人在20幾歲離家時,從沒想過會如此做「暫時性的」工作直到30多歲,工作年資沒有累計,而日本的社會福利不足無以保障老人,他們之中的許多很難想像未來。也因為現實的困難,他們多半傾向不願意結婚、成家立業,除了沒有經濟的基礎為主要重點外,對自我肯定的意識也普遍不高。而一般人也看不起這些飛特族的工人,在日本社會中,工廠工作的工人是最低階的勞動者,而如飛特族甚至沒有一個穩定的工廠工作更是另人鄙息至極。R君一位已經結婚且即將做爸爸的同事表示,絕不可能跟任何人提起自己「飛特族」的身份,「由其你是一個已經結婚的人」,「絕對!」對方加重口音的說。
事實上R君是這群飛特族中較幸運的一個,除了其擁有大學畢業的背景外所擁有的文化資源背景是比較多的,再加上沒有家庭經濟的壓力,R君可以離開家選擇他認為自己想要的生活。在2006年也因為在單調乏味的工作情況下,R開始拿起大學就在把玩的攝影音,來紀錄自己生命中不知該算是灰暗或是完夢的過程。同年勞動節的遊行中,R君被記者採訪,也因而開始慢慢的被媒體塑造成典型飛特族的代言人,R君被邀請至各個不同的談話節目中談論飛特族現像。就在2007年R君也正式發表了它在過去一年作為飛特族的紀錄片,就在我第一次與R君見面時,事實上忍不住懷疑起,R君的這一切是否為有計畫性的拍攝,這個問題在我與R君做訪問時,由香港的媒體工作者朱凱迪提出,R君大力的搖頭「完全沒有這回事,一開始這個影片是做為我乏味生活的紀錄,只是當我遇到土屋先生時,他鼓勵我拍出飛特族的生活」。
在影片中,R君很多地方都試圖以嘲諷的看待飛特族的問題,在一個電視訪問中,主持人搭著R君的肩膀告訴R君「你們是社會上的輸家,你們被奴役」,而就在一個看似成功的電視工作者跟R君大吐工作上的苦水時,抱怨起自己的「9-5的死工作、具大的工作壓力,有時甚至想要逃離這一切」,R君開始質疑起,到底這個「遊戲規則」是由誰來定立,誰能決定他在這場人生遊戲中輸了,或是被誰奴役了。
當問及R君,一般年青人是否自覺自己為飛特族的身份:他表示一般的20多歲的年輕人仍然對飛特族的工作在一開始抱有「暫時性」的打算,而過了30歲的飛特族則是認知到自己在這十年的工作中,薪資沒有增加、工作仍沒有保障,但因為已經過了年紀,無法在回到正常就業市場他們也只好認命。就在R君的影片在各個地方播放後,不同世代的觀看者也有著不同的反應:老一輩的人普遍感到對社會的絕望,與意識過去的終身雇用制在日本現今社會的破產;而年輕的一輩反而抱有不同的想像,他們認為飛特族的生活是一種在社會結構下自由的展現。R表示,飛特族顯示了日本的社會已經不再單純由集體主義所建構,更多的自主聲音出現,年輕人更傾向於個人主義的抬頭,這勢必將對日本的社會結構產生新的重組。兩極化的,年長人對此感到害怕;年輕人則是充滿想像。
 
認定自由
當說起自由時,不是來自於日本的我們很難去理解,在飛特族這樣一個被資本家嚴重剝削的勞動力是怎麼在這樣的勞動關係中去找尋他的自由,日本行動者一直強調這一切必須放在日本的社會脈絡下去思考。就R君與其他飛特族對「自由」的說法上可分為幾個重點:
1.對於公司不再有過去的忠誠度,因而勞工只在乎的是自己生產線上的小單位,他經營的不再是公司事業=個人事業
2.不受公司控管,公司並不是你的直接雇用者
3.處於低階工作,沒有太多的責任負擔
4.時間上的自由,不再受到長期的契約綁架
5.離開家庭最快速、低門檻工作
6.精神層面的解放,決定自己人生的主人
 
真正的自由
事實上飛特族所不願意面對的是:
1.公司不再照顧員工,幾乎毫不存在基本的勞動條件保障,自己最為自己主人的最終結果就是面臨隨時失去工作、在工作上受到傷害等等的危機
2.因為勞資關係的模糊,工人只能當自己的保人,期待不要發生工作意外,而大量解雇等勞資問題發生時,工人只能成為受害者
3.永遠不會有年資的累積,永遠只能從事低階工作
4.因為沒有契約的保障,規避勞基法的雇主定期把你解雇,常常要面臨找新工作的困境
5.因為沒有存款的基礎、且處於社會低階的勞動力,往往沒有機會、能力組成家庭
6.企業人力成本的解放,企業決定你的人生
 
R君自2006年參與了勞動節的遊行後,開始進入勞工運動的脈絡之下,在飛特族的運動中,勞動團體試圖追求的包括了:最低工資的保障、提高最低工資、工作安全、還有提高企業稅金。最近日本政府因應運動而有意思將企業使用一日勞工(day labor)的手段「違法化」。而R君對運動的成效則是感到質疑,他比較犬儒的看待一切工人運動。一般年輕人認為,就在過去的勞工運動中他們以傳統的組織手法,搞工會、上街頭、罷工等等的模式最後並不真的改變什麼,尤其飛特族運動不管「在政治與社會運動的層面都還很初步,無法真的造成什麼樣的影響力」。「這些是沒用的」R君幾分不以為然的說,「這些行動並不吸引我們,不吸引大眾。而或在遊行上出現了千人的景況又如何呢?這些人是對議題無知的,參與遊行也不會就讓這些人加入運動之中」。
反之在幾次的勞動節遊行上,勞動團體使出混身解數的帶來遊行的創意,「就像那個大的人偶,這樣的東西非常有趣,也是我們從未見過的」。R君表示,若是要以過去那套傳統的工人組織模式,將無法真的聚集起飛特族的青年,況且在一般的年輕人中並沒有存在所謂的共同「價值觀」,更別提什麼對運動的想像了。「不如多花點時間在創造新的文化運動,這可以讓更多的人注意到發生什麼事,包含創意的行動會使人們更容易去理解行動背後的訊息,這是傳統工會運動做不到的」。「另外一個問題是,在運動中造成的勞資雙方的極端位置,容易讓參與者產生恐懼,或許一開始他們爭取的只是基本的生活條件,而不是打算和資本家硬幹下去」,「拿著大的旗幟、高喊口號對參與者產生太大的壓力,我們甚至不能確定我們是否完全同意那些拿旗幟前導人的所有說法」。
就在R君因為拍攝了自身飛特族的經驗,且因緣際會之下成為飛特族的「代言人」之後,R君作為飛特族的身份有所改變,他遲去了在玉琦縣的典型飛特族工作,拿起攝影棚衍然成為另外一種「飛特族」的Freelance,只是這次他掌握有自己的生產工具,不再需要看企業主、派遣人力公司的人的臉色,選擇自己的人生。當我們問起R君他在生命中追尋的是一個什麼樣的生活模型時,「每個人在人生追求的不盡相同,但都傾向一個相對比起來較幸福快樂的生活」,只是R君他要提出的問題是「所謂的幸福一定是要有錢、一個穩定的工作嗎?」。而對於其未來的計畫,「我想我會繼續拍攝下去,因為我已經停不下手了」,R君停下來看著我們微笑「在未來,我希望我可以組成一個家庭」。

二、飛特族的自由與移動

飛特族Freeter是由英文Free(自由)或是Freelance和德文arbeiter(勞工)的合字,就字面的解釋是自由的勞工。有別於過去我們所稱的彈性勞動,飛特族一開始在80年末期出現所指稱的普遍為一群不願意進入正常勞動市場的年輕人,正值於日本勞動力市場上大缺人的情況下,一部分日本青年不願意接受過去一畢業直接進入企業的勞動體系之中,希望以飛特族的方式延遲進入企業的時間;另外一部分高中畢業的青年則是試圖尋找那個與他們勞工階級父母所不同的人生,而自願的選擇一個更「自由」的勞動。
稱作為Freeter,意指一個更有自由度的勞動條件,只是這個幻想中充滿自由度的勞動中事實上最缺乏的就是基本的勞動條件,也不存有勞資關係中的勞工保障。所謂的自由,僅僅指的是時間上的自由、責任上的自由,飛特族並沒有一般勞工擁有的勞工保險、勞動內容被過份的零碎化之下變得枯燥乏味,而勞工也無法從勞動中學的有效的工作技巧、或是累積工作能力,而過低的薪資幾乎沒有辦法維持個人的生活基本開銷;不穩定的工作機會、短暫的工作期間都讓飛特族每隔一陣子就有必須要再找工作的可能。而日本雇主也充分利用每週二十小時與每年一百三十萬日幣年薪為上限,在僱用臨時性工人不超過此一限度,以規避提撥退休金方面的法定責任。
在近年來飛特族更有效的被納入人力派遣公司的制度之中,找尋工作的人在報紙或其他的工作應徵訊息上看到了某個工廠應徵的廣告,打了電話過去才知道是個人力仲介公司,公司提供應徵員工一個住所、交通工具(通常為腳踏車),還包括了一些基本的生活用品,就在住所與交通工具都登記為負責經紀人名下,找尋工作,就像是購買一個包裝好的生活套裝:早上騎著經紀人提供的腳踏車到工廠工作,9-5點在工作做裝卸工,6點回到家裡以極少的薪資購買晚餐,低微的薪資讓飛特族沒有能力在剩餘的時間做消費性的娛樂活動。而有些人則必需在假日多打零工才有辦法支撐生活開銷。
因為工作上的不穩定,飛特族常常必須要隨著工作機會遷徙,多半的遷徙情況是由小城市或是鄉村遷移至大城市內或是大城市邊緣,由其以關西的大阪與東京為主要的遷徙地,而臨近在城市邊緣的大工廠也是飛特族找尋工作機會的地點。
很多出身勞工階級的年輕人,因為試圖追尋不同的新生活,因而取向到大城市裡討生活、打工,希望可以擺脫過去的宿命,但多半學歷不高的飛特族必須面臨只有以時薪計算的工作外,不穩定的工作機會使得他在大城市的生活更堅苦,而且更看似毫無未來可言。這些工作包括了在便利商店打工、或是保全業和補習學校等場所的低階工作,以時薪計算的工資極微,福利方面也欠缺固定的保障;在年齡上飛特族偏向兩級化,一是三十歲以下的年輕人居大多數,另外則是四、五十歲經歷過泡沫經濟的中高齡者,這些人在工作技術方面普遍都不具有特殊的專長。
無疑的這與飛特族在80年代末期的想像差異頗多,勞工本身並不是具有特高的教育背景或是獨特的工作技術能力,與我們一般所稱的Freelance事實上是全然的不一樣的,飛特族的生產工具是掌握在資本家的手上,而freelance則握有生產工具。即使很多的日本輕年仍然堅持其所追求的「自由」理想,我們還是不得不懷疑,這個自由除了時間的自由、去責任的自由(工作多為重覆性的低階工作,因此勞工所需付擔的責任相對小很多)、契約上的自由(多為短期的工作時間)外,勞工在其中所得到的自由為何?
就一份對東京都高中生「為什麼選擇當Freeter」的問卷調查中,複選的前提下,「不管如何,先有分收入再說」、「比正式員工時間自由」、「比正式員工,人際關係比較單純」、「比正式員工輕鬆換工作」等回答比率非常高,可以窺知物質生活富裕的日本年輕人,在選擇工作時,傾向「自由、輕鬆」的意識。而這個自 由的追求也在日本獨特的社會文化下產生了不同的結果。

不停移動的飛特族 一

日本的成果報告 – (我也是有好好做訪問的)
在日本80年代的泡沫經濟,日本不管經濟跟社會都面臨了一個新的世代的產生,就在這樣的時代背景,工作機會特多的勞動市場下出現了一個新的名詞「freeter」(飛特族),專門用來指稱15-34歲沒有固定職業、從事非全日的臨時性工作的年輕人。這群稱為飛特族的年青人打破了日本過去傳統勞資關係中的企業忠誠度與終身顧用制,也完全顛覆日本過去一直試圖追求的「日本精神」。
飛特族的出現普遍來自於三個不同的原因:延後工作型、夢想追求型,和無選擇型。延後工作型選擇成為飛特族的原因,是希望可以延後進入正常勞動市場的時間,在這個時間他們以打零工的方式體驗生活,也借由飛特族工作的特性來「享受」年輕歲月;夢想追求型者是希望可以以工作為輔來賺取足夠的錢支持他們追求夢想的人生計畫,此型的年青人多半為音樂、藝術家;而沒有選擇型則可能是因為本身的競爭力不足夠,以至無法在就業市場中爭得一席之地,沒有其他選擇的年輕人以零碎、不穩定的工作維持自己的基本生存需求;也因為日本經濟在80年代之後走下波,其就業市場事實上已經無能力提供給不停進入就業市場的青年。
在日本的就業市場中,女性由其面臨到更大的問題,包括性別造成就業成就上的差異,這都促使女性成為飛特族的可能高於男性。
在經過泡沫經濟瓦解之後的日本的經濟在進幾年,已經慢慢開始成長,無奈經過經濟摔退期的飛特族實在無力再回到日本極具競爭力的勞動市場,而新畢業的年輕人又不願再追尋日本傳統回到企業為家的公司效忠就業傳統上,這在多處都大大的影響了日本的經濟,而其也將可能憾動過去的日本社會。
飛特族的年輕人,在過去多半為依住在家的自由打工族群,依住在家的原因多半是因為低廉的薪資使他們無力付擔租金,也有可能是為了節省開支、將錢花在自己追求的夢想的過程上。但事實上,進幾年飛特族不再完全是一群依靠家庭的自由打工族,他們面臨了家鄉工作機會難尋、或是家人的壓力、年紀漸長等問題,開始有大量出走大城市的現象,而成為一個不停移動的彈性勞動力,他們追尋工作機會,也追尋那些人們口中消極的自由。
然而,大量出走城市並不直接的解決飛特族遇到的問題,大城市的的周遭雖然有很多的工作機會,但仍然面臨在大城市的生活消費較高等的問題;而因為離家後出現的住宿問題也突增了很多日本特有的「網咖難民潮」,這些飛特族無力付擔在大城市邊緣相當於他們一個月薪資2/3的住宿費用,因而花費一個晚上一小時50-60元台幣的費用住到網咖,網咖也因應如此的社會現象開始提供於網咖難民特別的服務,包括個人小間式的使用空間、沖澡間、與打發時間的漫畫書室,網咖延伸出的附加功能,使住在網咖的飛特族在晚間也有一個如同小旅館的服務。而事實上並不是每個飛特族都能找到打工的機會,因為飛特族與企業之間已經不存在於勞資關係中最基本的勞工保障,勞工呼之及來揮之及去,這都讓飛特族面臨了很多生活上的困境,很多人開始在公園裡紮起帳篷,或是睡在天橋之下以徒一安身之所。在這個過程之中,日本的家庭功能幾乎失去最後防線,多半的飛特族在離開家之後,幾乎無法再得到家庭的幫助,最後落得獨立面對就業市場的淘汰,與日本社會的排擠以至於最後可能成為每天在一日勞工市場中等工作機會的遊民。
而日本政府在針對飛特族的輔導與幫助上,只是一味的意圖將其再至入勞動市場中,以課程培養競爭條件、安排可能的就業機會,但就現實面來看,日本社會中的階級分野仍然普遍存在就業市場之中,經歷過飛特族的勞動力很難再次的進入企業中以正常的勞工身份聘請;況且就在各個企業都想瘦身,解決人事支出的付擔時,維持飛特族的勞動資源,事實上是在幫助企業節省成本;在這個前提之下,所謂的政府輔導只是再重覆飛特族的循環。

台灣日光燈股份有限公司 大量解雇抗爭

訪問中 工會幹部一直很無耐的說 一定要讓陳萬添出來處理這件事 給予承諾 即使所有的承諾都可能再度跳票
從年初發生的台灣日光燈股份有限公司大量解雇事件到現在 沒有復工的解雇員工們靠著政府給與的失補即過了幾個月 眼看6個月的補即就要過了 台灣日光燈股份有限公司仍無意履行勞資爭議處理法的調解

老闆擺濫賴帳
台光員工再赴勞委會
孫窮理
苦勞網特約記者
今年農曆年前無預警關廠的台灣日光燈,員工經歷5個多月追償資遣費、退休金的奔波之後,今(17)天,再度來到勞委會前,他們要求勞委會協助協調董事長陳萬添出面,將先前答應支付的部份欠款拿出來,並且要勞委會在接下來土地廠房拍賣的過程中,提供協助。
4月間,台光負責人陳萬添與工會協商,指出有一些應收帳款和下腳料,拿到錢之後,可以拿一半出來還給員工;除此之外,因為工廠裡面還有一些半成品,完成之後,也可以拿到貨款,於是部份員工便同意協助資方進行小規模的復工。不料,在收到應收帳款和下腳料貨款2億3千萬之後,依約資方應該拿出一半,也就是1億1千5百萬還給員工,但是就在支付了4千萬之後,陳萬添要求勞方先解除其依據「大量解僱勞工保護法」的出境限制。
在這種情形下,加上資方已經就廠房土地對勞方設定了抵押,所以勞工就同意的資方的要求,5月6號,勞委會宣佈解除陳萬添出國的禁令,當時,勞委會在新聞稿中,還以陳萬添為2003年「大解法」實施以來「以最快速度及誠意不斷與工會進行協商」的典範;但是,就在勞委會解除出國禁令之後,資方還錢的動作,也跟著停了下來。不但是總合4億多的退休金、資遣費看不到影子,就連先前答應的應收帳款和下腳料的餘款,也不再繼續支付。
由於台光竹東廠土地擁有極高的價值,並且在先前就設定抵押給勞方,在所有有抵押權設定的債權人裡,勞方排在第七順位,但是到目前為止,這筆土地都還沒有正式進入拍賣的程序,勞動黨桃竹苗勞工服務中心高偉凱擔心,雖然就目前土地鑑價的價值,高於全體債權人的債權價值,但是,如果經過一拍、二拍、三拍,有可能在特定有意標構者、甚至台光資方自己的操作下,讓土地賤價賣出,到時候,勞工的債權仍然難以獲得清償;因此高偉凱要求今天出面接受員工陳情的勞資關係處科長王厚偉,必須在土地拍賣的過程中,積極協助勞方,甚至希望勞委會能夠出面,協調買主;至於資方早就已經承諾要先拿出來的現金,王厚偉承諾協調資方,兩週內開出債權證明、並要求資方提出何時把資遣費付清的時間表。
中午稍事休息之後,台光工會三台遊覽車第四度來到國民黨中央黨部,由於國民黨前任立委邱鏡淳曾經擔任過台光董事長,而競選期間,國民黨也承諾要出面解決問題,但現在「馬上沒變好」,在「老闆沒良心、工人要現金」的口號,與颱風的斜風細雨中,台光員工在一次把陳情書交給了國民黨的代表,也結束了一天台北的「討現金」的行程。

activist filmmaker in Singapore

I dont know if you guys follow up about the old post of the singapore movements for human rights a month ago, a friend who had been very active in singapore these years. The first time I heard of him he was doing a campaign against the IMF meeting in Singapore. The day before i [...]

警察暴力/American police

大過年看到這個真讓人頭痛 美國的警察暴力
一位太太本來是報案的受害者 卻因為不小拿錯了自己已過世妹妹的駕照(做為紀念)
而被當做罪犯來對待 她被帶到警局後被好幾隻警察(兩隻男性警察為主要暴力來源)剝光了衣服搜索 後被光着身體丟在勞裡面好幾個小時

death penalty

2 years ago I was studying the abolish of death panalty campaigns in taiwan for a social study.

Before the trial (the two on the right are the person involved)

singapore human rights update and taiwan labor rights

1230 actions of the labors in taipei, singapore human rights activist statement for 5 days fast

Africa – the heart of gold?

兩個孩子 站在中間 他們被全村的怨恨 認為他們是帶給他們壞運的巫師
在非洲的Niger Delta開始傳言 追補巫師 的事件 幾百個孩子被指稱為擁有害人的巫術 使他們的家人死亡 或是 家人失去工作等等的罪名 這些孩子有些未滿5歲 他們被自己的父母丟棄在街頭 被家人或是路人攻擊 他們拿硫酸潑向他們 他們試圖至這些孩子於死地
開始宣揚邪惡巫術的基督教傳教士 指稱這些還子身上帶有罪惡  引起了所有發生在他們家人身旁的惡運 他們甚至將此宣言製成一影帶流傳 使人們在經濟不景氣 當生活陷入困境時指稱自己的孩子為惡魔

messages from the activist in singapore….

tolerance is not an asian bueaty

This is not an invitation to rape!

 

 

 

 

 
This is not an invitation to rape!
 
(women self defence workshop coming up……
when I find the preson who can do this…..)

Join the Blue Ribbon Online Free Speech Campaign!

[連結救火]埃及工人行動

埃及的工人行動者Mohamed el-Attar因為帶領著工作罷工,而變成了受害者

去年12月,在公司已經做了10年的Attar,領著一個月只有2千多塊台幣的薪資,帶領他的同事一發起埃及近年來最大的一場罷工,在罷工中他們要求改善工作環境。Attar在行動中控訴當地由政府贊助的工會的腐敗
現在他面臨了政府迫害。在國家安全部門的命令下,公司的管理部門在5月6日對他下判決,要把Attar調往位於Alexandria的分公司
星期日的時候,Attar說有人跟他說”如果你想要沒事,你必須跟國家安全部門談一下”但Attar表示是他不可能與其談判,”這是一個不公的判決,就為了處罰我站出來為我的同事們爭取我們應有的權利”
請你跟埃及的工人一起團結起來 :
如果你是貿易工會會員、工團會員、 學生組織、NGO或是人權團結,請你在你的組織/團體裡 發起一個支持Attar的團結行動,要求他們放棄對Attar調職的判決,也請你將你的聲明書送到以下埃及的政府部門:
Prime Minister Dr. Ahmed Nazif
Address: Magles El Shaab St., Kasr El Aini St.Cairo
Fax: +(202) 7356449 – 7958016
E-mail: primemin@idsc.gov.eg
Minister of Manpower and Migration: Aisha Abdel Hadi
Fax: +202 2609891
Email: manpower@mome.gov.eg
Minister of Investment: Dr. Mahmoud Mohieedin
Fax: +202 4055635
Email: ministermeeting@investment.gov.eg

The WAR on bloggers (egypt, MUST READ!!!)

-shut up bloggers, you have no right to speak out your opinions!-
這裡要特別說一下為什麼埃及的war on blogger會如此受到我的注意 (despite the freedom of speech violation in China)這次關係的不在只是人與國家 這次牽涉的範圍包括了 宗教信仰中對女性歧視的抵抗 在過去回教國家中種種條規與各方對女性鄙視 卻被這些人受到如此的尊崇與信仰 這些blogger今天要對抗的不再只是單純國家權利與政治角力 它面對的是一個更強大的力量 而且在過去一直深值人心                        人能與神對抗嘛? 真理能戰勝信仰? 需要多少的犧牲 讓人們可以站起來? 今天有blog讓這些不敢說出的話 在佚名之下被寫出來 置放在大眾面前 而當這些國家機器試圖奪取這個網路開放空間的言論自由時 在信仰的強大壓力之下 群眾跟著站起來斥奪這個試圖question authority question believe的人 這些人或許會在亂石中死去 不過問題不會消失 你準備好了嘛? 我們試圖要為言論自由抗戰到最後一刻 你知道為什麼嘛? 因為當質疑不存在 改變就不存在 亦沒有真理可言 在手攬著手前 [...]

印尼的Mayday

近200個”反權威網絡團體”的無政府主義者 5月1日的時候在雅加達遊行慶祝勞工節

他們的旗子上說 ”我們不需要老闆 但老闆需要我們”
在抗議上他們大喊 ”勞工節是反資本主義的節日”
“權威下地獄”
“粉碎國家”
“公平交易 不是自由交易”
“打敗IMF 和WTO”

Boycott Monster Cable

你聽過 monster cable 嗎? 他們的吉他導線可不便宜呢

但這間公司傳出他們大量遣散勞工  同時不給與任何遣散費
因此這些亞洲/拉丁美洲移工走向街頭爭取他們的權利

想知道更多的請上他們的官網 Boycott Monster cable
也進而請行動支持他們 寫信給monster cable

物化
有些人覺得當提到女人時 使用胸部大不大 身材好不好 這算是物化女性 因為完全沒談到本質
有些人覺得 當一個女人開使化妝 不穿的拉拉塌塌 或試圖蓋去自己性別上的差異 算是女人對自我的物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