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前我在巴塞隆納做一個關於政治迫害得討論會,發現巴塞隆納的女人們在運動圈裡很有力,我所到之處氾濫著女人們談話、討論與主持會議。照理來說這應該是常態,但在賽維爾或是西班牙其他地區可真不是這麼回事,安那其運動圈的女子從不是弱者,但是當我們面對一個組織裡過多的男性,整個會議的導向常常會失衡,而就實際會議的情況來說,女子絕不可能放棄說話的權利,她們有時也向男子般的施展西班牙叫囂功利,但往往在達到共識上,她們比較偏於合作心態,男性參與者若遇到不得意之事,他們傾向杯葛或是桌下操作,相反的女子在實踐安那其上呈現了比較成熟且群體導向,不過以上說法偏向針對習慣於男性占大多數的運動場合。在我自身的經驗中,還是遇過不少幾乎不存在任何性別歧視問題的團體。而在這次的經驗中,我與不少女性談話,有人告知我,在賽維爾之前也存在一個安那其女性主義團體,她們似乎是自由女人的分支。 我在賽維爾所認識的女人,包括工會的寥寥幾人,安那其圈的女人們,這些女子們豪氣,大聲說話、有些人放任腋毛自由在夏天呼吸,有的不,有些人崇尚自由愛,而你可以說從不確定到底她跟誰在一起,而誰是孩子的父親。但這不影響她們自由的生活,她們喜歡聚集起來喝酒、聊天或著做事,有時候有點異想天開的開始著一件事又不了了之,如所有的人們一樣。她們手上叼著菸,不時常的在乎她們的胸部是否露出了半邊,也或她們一點都不露出上胸部,我不確定她們是否思考過這個問題,而她們顯得如此得不在意,而當她們踏步時,你感覺如此得自在,如同世界是一個伸展台,而她們如此的得意於被全然的接受,主流標準只存在另外一個愚蠢自卑的小世界裡。西班牙是如此得不同,不滿7歲的孩童們在酒吧得桌下亂竄,過多的吸菸者將我的肺在一個小時內全部染黑,正當我已失去視線與思考能力時,我看到一個4歲不滿的小孩坐在對面,對我發笑,她媽媽的手上的菸菸灰過長,正要掉落。或許,我只是一個被過度保護而後自我保護過多的女子。 我得說,在西班牙文化下的女子,不管是否還是遭受到了性別歧視的問題,在程度上絕對是與台灣所不相同的,女子沒有長成僕女的期待(嫁雞隨雞),在運動的圈子”正妹”崇尚或傾向包準你被叮得滿頭包(我很難想像他會活著存在) ,沒有人會思考今天馬利亞來參加會報得時候穿得好性感,若是哪人說了類似的話,這也不關於其他人,而只是一個簡單的事實陳述,這將不會使旁邊得珍娜感覺相形失色,記得嗎,這是一個會報,所以說重點在會報內容。但,當然這不全然是事實。當我一開始寄住在佔屋中時,就是與一個得了男性極端至上的男性安那其主義者住在一起,我從未見過他在我面前使用男性至上的權力,但另外一個同時居住的女子常向我抱怨他的權力欲。抱怨的女子是一個曾經在生命中深刻體會性別歧視、壓迫與暴力的行動者,因而她在這方面一直都有很敏感的知覺。 但除此之外,西班牙的社會極端的性別歧視,人們將女子視為獵物,而女子們應該總是期待獲得男子們的青睞而存活、而外出、而進食、而呼吸。”不”指得是說”再等等”,而”請你走開”是調情。 去年12月我在與工會裡的一個女子和一個男子參與全國勞連的全國會議時,聊到我之前聽說過的那個自由女人的團體,同行的女子馬上興奮得告訴我,她已經似圖策畫和組成一個登記的自由女人組織,而下星期五她們要做一個安那其與馬克思主義的辯論會,讓參與在其中或是有興趣的女子們有機會認識安那其與馬克思主義的不同,女人朋友問我有無興趣做一個題目。而我正想著我要怎麼離開賽維爾,我該去巴塞隆納嗎,也或是我該回台灣,一個灰色的小島,那裡的女子思考穿著,思考長相,而若是你忘記了該去思考,男人們總是會記得提醒你。不過,我還是感恩於我擁有的某些朋友們,他們似乎除了我的思考外看不到我得其它一切,而我期待這是你們的開始,而最終你只能讚嘆於當人們擁有勇氣與熱情,那是跨越於性別與外在的。

woman song

女人們的決定權總是落在那些無視女人們的思想與靈魂的男人們來決定 他控制一切,而她一切遭受控制 他們為我們的身體做決定,為我們的命運做決定 以恨意控制我們的思想 他們對女人們和那些我們要求的權利的充滿敵意 他們老想控制老想對我們發號司令 他們為我們的身體做決定,為我們的命運做決定 以恨意控制我們的思想 人們很少去想而且一質遺忘這個問題 所以我們必須靠自己說明 我們過去一直把一切深埋在心 但這對我們的傷害是無法掩飾隱藏的 女人們每天都要面對這一切 他對我們造成的傷害不會如此逝去 每一個呼吸都使他更加強烈 最後使我們都成為情感斷裂的人們 我們學習與之共存,我們選擇假裝 天真得期待這樣的痛苦會停止 如果我們不願承認我們的憤怒與痛苦 恨意就會將我們逼瘋 最後我們就會發現我們不再是那個我們假裝成為的人 我們不該消極得否認我們的痛苦 我們不在接受他們對我們的狂加妄為 我們唱出這首歌,而這是個開端 他並不改變我們心中所想的 這些字句被說出來 但我們感受的痛苦並不減緩 他對我們造成的傷害不會如此逝去 每一個呼吸都使他更加強烈 最後使我們都成為情感斷裂的人們 男人立訂規則,而我們女人就該旁邊涼快去 我們感覺如此得無助,我們逃跑躲藏起來 被偷走得並不只是單單我們的權利 每一天我們都在失去自我 我們不該消極得否認我們的痛苦 我們不在接受他們對我們的狂加妄為

做為女性,我們所能擁有的性別上的經驗是有某種獨特性的,而我們似乎都可普遍得與所有姐妹們共同分享這樣的經驗。 對於我的第一次,我還是記憶深刻。那時我應該還是小學一年級,有一天晚上我跟著家人到夜市吃消夜,在一個想不起來的原因之下,我一個人在夜市裡走著,跟個奔跑起來‧然後一個老人,在遠處時我就看到他了,再跑過他身邊的那一刻,他用力得往我的下體打上一下。之後我仍快速跑著,同時感受到無比的疼痛。這應該是我有記憶以來的第一次,非常快速,無知得經過。直到好幾年後回想,我才真確的了解發生了甚麼事。但老人的臉已經隨著夜市的吵雜聲模糊,而致失去任何印象。 第二次是跟媽媽的鄰居們一起出發去的那個社區旅行,我與一個年紀相近的好朋友坐在一起,做在我門前面的是賣檳榔婆婆的老公,一個很少講話的老先生。首先我們拼命得聊班上學校得事情,之後朋友在長途的車程中睡著,我望著窗外發呆,突然覺得奇怪的前方椅子不斷得有輕微小小的震動,我從椅子縫中往前看,老先生拼命得不知再摸著甚麼東西,使命看之後,發現原來他正快數的摸著他的生殖器,當下急了把頭縮回來,當做甚麼事都沒發生。直到前幾年,我仍常在街上看見這個老先生,他老婆在世時,還與我母親是好友,常來母親工作的店裡洗頭髮。 記憶深刻的第三次是在好幾年之後,那時在國外得一個加油站外邊我等著朋友,跟著注意到附近有台車在加油之後停在原地很久,駕駛往我這邊看著笑,我也跟著回笑。過了一會兒,我因為在原地等著朋友有點發刃,沒注意到他駛向我這邊,我因為突然出現的車子回神,駕駛在到了我的身邊後,伸出手意圖跟我握手。我以為之前的善意微笑後這是他更善意的回應,握完手後感覺黏黏的東西滿手心,這時我發現車裡的人並沒有穿褲子,駕駛一用力掐住我的手後放開離去。快速得駛離加油站,後來朋友回來,我解釋完經過後才理解是怎麼回事,當時對方已不知去向。我們在加油站旁到處找著他,朋友手上拿著在加油站邊找到的鐵條。 第四次,跟接續的第數不清次發生得更加頻繁與緊促。

在過去一我來到西班牙之後 我出現很嚴重的經前症候群問題 包括了情緒緊張,無法控制的發怒(其實過去一直多多少少存在)。跟著就是肚子嚴重絞痛,第一天常常持續一整天的腹瀉情況。疼痛指數非常高,根本無法站立或躺臥。為此我在回台灣的時候,特別跑了一趟婦產科想了解到底是為了甚麼樣的原因,具醫生檢查後的說法是,我的子宮肌肉肥大,所以每到經期,子宮的肌肉大量的動作之下推擠到我的腹部,造成嚴重的腹瀉與疼痛。最後我問醫生,那是否有治癒的方法,醫生告訴我,這種情況只會「更嚴重」,但是他會開給我止痛藥,讓我疼痛得受不了時可做減緩。 過去15年來,我吃過的西藥,大概可以用十跟手指頭算起來有幾顆。所以我依然堅持不吃藥。疼痛的情控的確似乎只有更嚴重的情況。我老媽如同一般老媽的作法,每天幫我燉四物。只是吃了也沒啥差別。 回來的前一個月,我道是去看了中醫。醫生據我的說法判斷我在西班牙之後的飲食改變可能是其中之一造成我的經痛出現的原由,我本屬偏冷體質,加上十多年的素食飲食習慣,造成嚴重的手腳冰冷情況更嚴重,加上過去在台灣我比較常食豆食類高蛋白質ˋ食物,來到西班牙之後,因為黃豆類與豆類產品價格較高,我的飲食常常周旋在瓜類(pepino, calabacín)與生菜類(幾乎僅一種菜葉類)等得冷中性食物之上。自年五月之後,我開使吃醫生建議的當歸芍藥散,在8月經期來的時候疼痛幾乎減緩一大半,而且期間的腹瀉毛病也轉好很多,另外平常的便秘問題也改善不少。 一開始,我曾懷疑是不是與開始使用月亮杯有關係,爬了一下文,因該是沒有甚麼直接的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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