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朋友們我在11月底回西班牙,這次離開台灣可能會很久,有想找我的人可以寫信給我,在25號之前(之後也一樣可以)我可以持續接海報等的工作,需要在活動上的幫忙也行但就要在這之前了。

親愛的朋友們我在11月底回西班牙,這次離開台灣可能會很久,有想找我的人可以寫信給我,在25號之前(之後也一樣可以)我可以持續接海報等的工作,需要在活動上的幫忙也行但就要在這之前了。
安杰拉爾大概有進6尺的高度,就算不真的如此,他也是讓人這麼感受著,若是我有機會站在他的身旁我想我會知道他的身高,但我就是不知道,我似乎曾站在他的身旁,但我從未想過這個問題,直到現在我寫起他時。安杰拉爾的頭髮看起來還算膨鬆,雖然灰白,我感覺到存在一分得帥氣,即使年過50,這帥氣要我說哪上來我也說不上,因為在這時我也想不起來安杰拉爾的臉部到底有什麼吸引人的組合,就像身高一般,那是一種純感覺的東西,你無法用實際的利證去證明些甚麼。這時,我也想起來安杰拉爾從來都對我不是太有興趣,他幾乎跟我說不上10次話,但我感覺他就是如此的值得信賴的這麼一個人,他和他的長風衣。 雖然說,我可能對安杰拉爾所知的一切不比上對一位電視上的政治客來得更多,但是一開始,我一直是如此得對安杰拉爾抱有一種情素的,我可以說,是一個長輩性的團體領導人物。好像我該對領導這個字眼事感到羞愧的,但用在安杰拉爾的身上並不覺的是種污辱,安杰拉爾就是這麼一位角色,他就是混身的領導者味道。有一天他為我設計的傳單感到滿意的時候,他只是朝我點點頭我感覺到認同,當然之下我沒有表現出雀躍,但是我真的感受到滿足。直到最後,若是要我說,我到底是否看穿安杰拉爾的這些醜陋計謀,我都很難得絕對肯定,在這樣一個安那其的運動中,安杰拉爾的態度的確是一個詭異的異相,但不能說他從來不曾存在,應該說他一直都不曾消失,無處不在,是否卑劣真的只是取決在個人手法上,有些人他們一直都卑劣的光明與自然,而人們也吸入這種卑劣的行動,而將之淡化成一個非常可接受的模型。我想,這非只是個人上的錯誤,是一種環境的情愫,人們乞求於大家長在團體運動中,而有些人很容易進入角色中無法自拔,這可以說環境與個人共同的製作成品。而我認為,我對安杰拉爾的眼神或許也透露出這樣的認同,我進入了情境中,也很難不順著情境行動與重新建立我自己對於判別的準則。而很大部分中,在我進入新環境中,我傾向不要過度得挑剔,而是一種接受的態度面對原來的環境來做重新的學習與建構新的思考模式。安杰拉爾在我進入時,我把他認定為一個典型的地方性角色,在之後,我發現他幾乎是一個文化性的自然障礙,這是一個很難破除的角色建構模型,若是說意圖破除他,不如說她把我給破除了。不過,這當然不是單純得來自於安杰拉爾。 或許說,安杰拉爾與我最近得不在於我們兩之間的關係,而是我與安杰拉爾的兒子之間的關係,杰拉可以說一度是我最好得友人,而我之間存在的友情是如此的單純,以至於當我與安杰拉爾破裂的關係發生時,我都無法面對於杰拉的破碎感情。有時我在想,我與杰拉之間的友情如一場戲般的弔詭,我們如此的友好得並肩作戰的短暫歲月是如此的實在與破裂得令人不知該如何結束這段關係。杰拉是一個不到三十歲的在學男子,他單純且有禮,不同於其他人所稱得勞動階級該有的態度(事實上,我質疑這個所謂勞動階級的禮貌養成,她們無禮,極度的性別歧視,視一切的世界標準都由自我界定,很少談到同理心,而我無法了解這與勞動階級該有甚麼樣的直接關係)。杰拉可以說是一個好男孩,總是跟隨父親的腳步,乖男孩的形象有時可以說是過頭的愚蠢,杰拉相信父親的一切,但有時我與杰拉談話時,我感覺到他心中的孤單與與周圍一切的疏離感,但杰拉總是緊緊抓住那一切他認為應該被捍衛的。之後,我想我與杰拉之間的關係時,我想杰拉像是一個人偶般的任周圍的一切將他置入他所該有的反應與回應行動,而當時的我也是如此,人們總是在做權力戰爭,即使她們不自覺得認為這是一場關乎信念的戰爭,但這從不是,而他們無恥的要人們為他們送命,無恥的說謊與無恥的行動,操控人心。即使對於自己的兒子,即使對於自己所稱的朋友,或是即使事後,她們仍然厚顏無恥的說敗仗是來自於另一方的卑劣,得了吧,你們自己都是如此的卑劣,沒有任何的卑劣來自於伸張正義,卑劣只是卑劣,而卑劣培育恨意。所以,最終我感覺我所擁有剩下的是口袋滿滿的恨意,對於安杰拉爾,對於杰拉,布萊德或是任何在那一個場合下的臉,當我想起她們,我覺得我們是如此的卑劣。 而現在,有時當我坐在一個咖啡廳跟著布萊德她們這一群人,我感覺到我們如此的無恥,我們如同一群喪心病狂的瘋子們,在自相殘殺中我們居然可以如此的抬頭挺胸,這讓我懷疑起安杰拉爾的卑劣來自於我們所有人的培育,而我又環視這些人們,我想人人都是安杰拉爾,而這居然讓我感覺想到立即得死去,我想我這麼寡簾顯齒的活在這樣一個環境中我只能繼續培育同樣的負面情素,直到我們又再度自相殘殺死去。我感覺存在即是一種贊同,即使我慌張的揮舞四肢要辯解一切,我仍無法逃過事實已經發生,而我一直都是其中的一員,這種無奈讓我感覺於羞愧面對這一切謊言的延伸,因為我們仍然繼續的存在,在可以的範圍內仍要繼續延續這一切,假裝錯誤永遠在另外一方。厚顏無恥得繼續下去,在可以的範圍內繼續以謊言氾濫一切。
its the day i leave to malaga friend, I left you somethings in the house, come by if you have time…. salud y siempre anarquía
很明顯的,太忙錄的趕著論文初稿,讓我沒有辦法察覺對於搬到西班牙這樣一件事,我在心情上的感受到底是如何的? 一直在我腦海重複出現的,只有柳丁樹、還有涼鞋。 在回到台灣來的這四個月,我見到很少的人。說不上還有什麼該見的還沒有見到,該不見到卻見到的人。但在心中感覺極度的空虛。在某些畫面上,當人們指著我的臉,說,這就是她,這就是她啦!我想起在我很小的時候。 常常一個人在門邊玩雨的夏天午後。 還有當我一個人離開又一個回來的那種落沒感。當然,還有那種力志要奮發圖強的時刻。說來說去,我想到我是多麼一個極度單純的人,而是那麼的複雜的活在世界上。最後,感覺也希望的這個西班牙是一個新的開始與過去的結束。是否我們可以真的面對在過去學習拼命遺忘的歷史過程中,再重新的找到個最初的過去的自我,而不存在那麼多束縛的活下去。 在此,我其實記憶最深的是那些,我很少對話,但是永遠會想起那些不知道算不算朋友的人們。雖然我們見面和交往的時間,或許短暫,但有時,我感覺到,你們是真的可以觸擊真我的人們。有些人,或許以你們那些評斷標準,略顯平淡,自我覺得並不在他人的生命中造成些什麼,但是在存在的那個事實上,就是一種對生命的勇氣。 我記得我小的時候非常自閉,安靜的時刻,我花了一大半的時間在,我老媽聲稱的「做手工藝」上面,我特愛折紙,特愛剪紙,鞭花辮,木工,上漆,廢器物的組合… 和任何可以用手製成的東西。永遠坐在第一排的窗邊那裡,看著雨水與歡樂、淘氣、多彩多姿、有趣、善交際、勇氣和自己永無交集。 而過去那欽羡人們的勇氣、執著、正直,終於有一天也可以讓我感覺自在的釋放生命中的一切。而在這期間,還是有很多的複雜問題必須同時面對與處理著。 在此,對那些見到、尚未見到、遠遠見到、淡淡見到、不管見到沒見到的朋友說一聲。
I said about thousand time I will be back on track for the translation, promise(s), and all but however I haven’t really been back for any of this. But I have to say again, I am going to, so if I promised you anything, really it wans’t becuase I broke the promise for pleasure, i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