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2月最後一次po文

我大概十一月回賽維爾 這陣子會閉關寫論文 除了有錢打工的機會外(迫切!) 沒事請明年一月之後再找

信箱

我將會改換常使用的信箱,原來所使用的所有gmail信箱將在近期停止使用。若是沒有收到我以新mail聯絡的人,請寄到舊信箱我會再與你們聯絡。

工作

這一個月找工作的事終於大概結束了,我找到個臨時工的工作,一天八小時 (不含硬性的加班外),應該有不到兩萬但又可能快要接近的薪水,工作結束在九月底。這讓我想起以前在教英文的工作,一天基本十小時(7點到6點多,但所謂的不包含得午休和吃飯時間都跟小孩子綁在一起,而你知道的15個小孩只要有一個小孩不睡,你也別想睡了),有將近一年的時間我沒見過太陽,而且還要承受超級高的壓力,來自見錢眼開沒良心的園長夫妻,跟愚蠢至極的孩童父母,除此之外還要接受其他老師只想賺錢,不管小孩死黃的同事關係。一個月的薪水也只有兩萬八。看起來說真的差距沒有那麼大,況且電子廠的工作可能除了趕工的壓力,所謂的勞動強度是比不上心理壓迫的,直到現在我還常常夢到我在教課的情景。這是為什麼我不想在回去做這樣的工作,因為在我無法自我解放的情況之下,我也不相信我可以提供給那些孩子甚麼樣的思想啟發。 而賣Tshirt的工作也將在這40多件賣完之後結束。我投注了成本6-7千元到現在只有賣了兩件Tshirt(還沒印給人家得也不會出的了15件),我自認為在其中所投注的勞力絕對無法回收,所以我也鎖性不想賣了。昨天,我自己突然再想,難道人們不想買這些Tshirt是因為他不是來自一個團體,所以在沒有政治背景之下而覺得消費失去了意義。這讓我想起來,在西班牙時我常跟人家說,我們一定要把印刷的工作給印刷合作社來做,但是所有的人老是愛抱怨說,太麻煩或是反正他也只是個個工作,況且在到處都是小廠林立的現實上,到底給合作社作有啥麼差別,總之不是給資本企業這份生意。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合作社非得也接反動的印刷工作,作為一份可付給自我薪資得另外一個死工作。而合作社就在這樣的「有差嗎?」、和之後的「叛變者」怒罵現實中死去。而當然想起她們時,人們還是只會記得她們成了叛變者這件事。人們總是愛抱怨沒有環境,但是都忘了環境就是每個人,一個差強人意的環境代表了一群差強人意的人。

今天一早去應徵了兩家工廠:一家是做便利商店的條碼機組裝、另外一加是小型的電池重制工廠。我想錄取率都不高,因為工廠似乎傾向年輕的高中學生打工,但或許也不然,電池廠裡大概有80%都是中年太太,面試者說這兩天就就會回復我,若是沒有聯絡就是她們找到人了。 最重要的另外一件事,若是最後我還是沒找到工作。

找工作找工作

我回台灣大概快一個星期了,這幾天我到處問了人打工或是正職的機會,但不知道是我臉本來就長得特別逗趣或是我是一個如此讓人無法相信的人,沒有人把我的詢問看似一個嚴肅得事情。我已經超過兩年沒有工作,偶爾東打打西打打工還可以付得出機票錢,在西班牙有朋友幫我拍胸脯請客或出房租「反正我也是要住啊…」- 西班牙朋友真是慷慨得沒話說(還有所謂的資源共享?但我還是總是感覺虧欠了所有人,連失業的人都請我客太可悲了。雖然大家都說等我有工作後在回請,但我實在不知道那天會是甚麼時候啊)。總之,我迫切的需要畢業跟工作,若是有聽說或是有知道啥工作的人們,麻煩妳們,零工或是正值夜班都可接受喔,而且除了需要拿刀或是與動物屍體工作以外一切都不挑。當然你也可以買我一件 Tshi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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