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上的人被逮了,罰金是6000歐元,這表示這兩個得平分一人3000歐元。人們向她們表示若是需要我們大可組織團結餐會募款。可是她們微笑回絕。她們只要永遠沒有銀行存款,她們就安然無事,但她們還是在大批的警方下被銬著帶走。這讓我學習到新的一課,到歐洲千萬不要作的一件事中的其中之一就是開銀行帳號。銀行辦公複雜,除此之外需要你太多的個人資料,還有最慘的就屬沒事還會給你扣款,例如存款餘額不足的罰款。 T君的鼻子流血似乎還不停,他坐在人行道旁邊。我們說他大概要上醫院去了,看似嚴重,但T君堅持不肯,我們只得在旁邊陪著他等著血停或是流光。有幾個人打算幾個人共乘幾台腳踏車去與另外一個路障的人會合,我們想像中那邊的情況會好一些。但有些人堅持要留下來不放棄這個路障,但老實說這路障早就破了,而且我們可以說幾乎是被警方包圍的,所以應該也是沒辦法那麼容易的走開。就算走得掉也可能是警方的計謀,想跟蹤找到其他人或是會和點。說著說著,更多的警察車趕到。人們開始聚集成更多的小圈圈討論起來,有些人建議我們應該馬上離開去到遊行會集點,其他人不慎確定該如何做,但是打算看著辦。一些人慢慢散著意圖走開,警察走上前跟她們說話,跟著我們被告知不能離開,一個警察送了醫院,而有人必須要為此事負責。跟著一通無線電來,幾台警察車跟著走了。一小堆人慢慢離開,過程順利。我們跟著另外一群人也走開,T君則自己跟人借了件不顯眼的黑色的外套也混在人群中走了。 遊行得集會場所人很多,事實上還在持續的增加中,好像條條大路通羅馬的感覺,人們從四處的巷子與大路上走來,拿著布條和鮮豔的會旗。我們聽說早一會兒在一個大街上一群人與警方發生衝突,砸了幾台車。但她們幾個人很快得閃入小巷和樓房中,躲過了警察,她們想必無法參與遊行了。但我們還尚未確定是否這些人之中有人被抓。跟著我們又聽到了幾個消息,但消息都很片斷,我們無法確定到底甚麼事是真是假。 集會點塞滿了人,大的會旗幫我們擋住了秋天的太陽。鼓隊也到達了,DJ攤販也到了,音響車前後各有幾台,上面掛著超大的紅黑色氣球在半空中搖搖晃晃。各個不同的團體的人穿梭在中。口號叫不停,歌唱不停。我們幾乎要用叫喊的才能聽到對方的說話聲。

大半夜得我們相約在拱門下,本來也答應要來的R君沒出現,我們撥了兩通電話給他,久響未接。F君認為他一定睡死了,少了一個人是無所謂,我們這樣想,只是說好了不出現讓人有點不爽快,不過我們沒有太多的時間想這個問題。 我手裡帶了幾瓶罐子,其他幾個人幾乎空手。大夜晚的城市很空蕩,我們的腳步聲是唯一個聲響。我們幾乎很少談話,而是以眼神的方式會意。安排是這樣的,幾個人要躍上大橋掛上旗子,之後她們會攀附在那裏直到天明。其他的人在選定好的街巷準備好口號的設置。走到轉角我們兵分二路。在一個時間內我們幾乎要用跑的,因為怕浪費太多時間在路上閒晃而被巡邏警員攔下。G君背著的包包重達十公斤,我們還在思考是否分量足夠,若是又遇到大風,我們可能又會失敗。 凌晨四點,難熬得才正要開始。我們得部分結束打算在街上小歇一會兒,準備早上5點得另外一場事。路邊傳來一些鐵碰撞在一起的聲響。來了幾個年輕人推著鐵購物車,上面放滿了大型的阻擋鐵欄。我們觀望了一會兒,認出其中兩人,向她們走去。原來這批人有別的活要幹,我們向她們提醒了儘量挑小巷走,還有盡量分散開來,跟著又分開了。那一行人慢慢在我們之後散開轉向小巷。天感覺要亮了,我們決定分開走向橋墩,路上又遇到了一些人。她們往大學走去,另外幾個人轉向了小公園。 這一晚的街道,忙碌得是整晚巡邏的警車。看似我們兩方都未睡,我們得再分散開一點,儘量遇到人就往巷裡或暗的地方閃進去。 誰也沒料到,還不破五點,就有幾個地方被拿下了,很快的我們已經聽說了幾個朋友頭破血流的倒在路邊。確定得是沒啥大礙,除了一個送進加護病房的警察。

安杰拉爾大概有進6尺的高度,就算不真的如此,他也是讓人這麼感受著,若是我有機會站在他的身旁我想我會知道他的身高,但我就是不知道,我似乎曾站在他的身旁,但我從未想過這個問題,直到現在我寫起他時。安杰拉爾的頭髮看起來還算膨鬆,雖然灰白,我感覺到存在一分得帥氣,即使年過50,這帥氣要我說哪上來我也說不上,因為在這時我也想不起來安杰拉爾的臉部到底有什麼吸引人的組合,就像身高一般,那是一種純感覺的東西,你無法用實際的利證去證明些甚麼。這時,我也想起來安杰拉爾從來都對我不是太有興趣,他幾乎跟我說不上10次話,但我感覺他就是如此的值得信賴的這麼一個人,他和他的長風衣。 雖然說,我可能對安杰拉爾所知的一切不比上對一位電視上的政治客來得更多,但是一開始,我一直是如此得對安杰拉爾抱有一種情素的,我可以說,是一個長輩性的團體領導人物。好像我該對領導這個字眼事感到羞愧的,但用在安杰拉爾的身上並不覺的是種污辱,安杰拉爾就是這麼一位角色,他就是混身的領導者味道。有一天他為我設計的傳單感到滿意的時候,他只是朝我點點頭我感覺到認同,當然之下我沒有表現出雀躍,但是我真的感受到滿足。直到最後,若是要我說,我到底是否看穿安杰拉爾的這些醜陋計謀,我都很難得絕對肯定,在這樣一個安那其的運動中,安杰拉爾的態度的確是一個詭異的異相,但不能說他從來不曾存在,應該說他一直都不曾消失,無處不在,是否卑劣真的只是取決在個人手法上,有些人他們一直都卑劣的光明與自然,而人們也吸入這種卑劣的行動,而將之淡化成一個非常可接受的模型。我想,這非只是個人上的錯誤,是一種環境的情愫,人們乞求於大家長在團體運動中,而有些人很容易進入角色中無法自拔,這可以說環境與個人共同的製作成品。而我認為,我對安杰拉爾的眼神或許也透露出這樣的認同,我進入了情境中,也很難不順著情境行動與重新建立我自己對於判別的準則。而很大部分中,在我進入新環境中,我傾向不要過度得挑剔,而是一種接受的態度面對原來的環境來做重新的學習與建構新的思考模式。安杰拉爾在我進入時,我把他認定為一個典型的地方性角色,在之後,我發現他幾乎是一個文化性的自然障礙,這是一個很難破除的角色建構模型,若是說意圖破除他,不如說她把我給破除了。不過,這當然不是單純得來自於安杰拉爾。 或許說,安杰拉爾與我最近得不在於我們兩之間的關係,而是我與安杰拉爾的兒子之間的關係,杰拉可以說一度是我最好得友人,而我之間存在的友情是如此的單純,以至於當我與安杰拉爾破裂的關係發生時,我都無法面對於杰拉的破碎感情。有時我在想,我與杰拉之間的友情如一場戲般的弔詭,我們如此的友好得並肩作戰的短暫歲月是如此的實在與破裂得令人不知該如何結束這段關係。杰拉是一個不到三十歲的在學男子,他單純且有禮,不同於其他人所稱得勞動階級該有的態度(事實上,我質疑這個所謂勞動階級的禮貌養成,她們無禮,極度的性別歧視,視一切的世界標準都由自我界定,很少談到同理心,而我無法了解這與勞動階級該有甚麼樣的直接關係)。杰拉可以說是一個好男孩,總是跟隨父親的腳步,乖男孩的形象有時可以說是過頭的愚蠢,杰拉相信父親的一切,但有時我與杰拉談話時,我感覺到他心中的孤單與與周圍一切的疏離感,但杰拉總是緊緊抓住那一切他認為應該被捍衛的。之後,我想我與杰拉之間的關係時,我想杰拉像是一個人偶般的任周圍的一切將他置入他所該有的反應與回應行動,而當時的我也是如此,人們總是在做權力戰爭,即使她們不自覺得認為這是一場關乎信念的戰爭,但這從不是,而他們無恥的要人們為他們送命,無恥的說謊與無恥的行動,操控人心。即使對於自己的兒子,即使對於自己所稱的朋友,或是即使事後,她們仍然厚顏無恥的說敗仗是來自於另一方的卑劣,得了吧,你們自己都是如此的卑劣,沒有任何的卑劣來自於伸張正義,卑劣只是卑劣,而卑劣培育恨意。所以,最終我感覺我所擁有剩下的是口袋滿滿的恨意,對於安杰拉爾,對於杰拉,布萊德或是任何在那一個場合下的臉,當我想起她們,我覺得我們是如此的卑劣。 而現在,有時當我坐在一個咖啡廳跟著布萊德她們這一群人,我感覺到我們如此的無恥,我們如同一群喪心病狂的瘋子們,在自相殘殺中我們居然可以如此的抬頭挺胸,這讓我懷疑起安杰拉爾的卑劣來自於我們所有人的培育,而我又環視這些人們,我想人人都是安杰拉爾,而這居然讓我感覺想到立即得死去,我想我這麼寡簾顯齒的活在這樣一個環境中我只能繼續培育同樣的負面情素,直到我們又再度自相殘殺死去。我感覺存在即是一種贊同,即使我慌張的揮舞四肢要辯解一切,我仍無法逃過事實已經發生,而我一直都是其中的一員,這種無奈讓我感覺於羞愧面對這一切謊言的延伸,因為我們仍然繼續的存在,在可以的範圍內仍要繼續延續這一切,假裝錯誤永遠在另外一方。厚顏無恥得繼續下去,在可以的範圍內繼續以謊言氾濫一切。

回憶要殘殺人真是如同指頭碾死螞蟻一般,你似乎無意如此得讓她們爬上你的頭頂上,但他就如此自然得如藤蔓般得抓上你的神經系統盤著生長上來,如此的快速,又如此得讓人不自覺得走向死路。當我回憶起過去時,就是如此的感覺,那可能是在長途的巴士上面,我將手伸進馬鈴薯片的包裝中試突不吵醒在身旁得陌生人大叔,我看到遠遠一顆暗暗的樹,我幻想可能有人在此吊死,如美國南方小說得種族歧視時期,亂想著一切,把我帶回到回憶的時光機中。 我身上有幾個要來的半分,我想我可以買一瓶可口的飲料,躺在地板上給太陽曬。但是我想到,我來此地用處並不是如此,阿是得,可真不是這麼回事。我錯亂的將過去與現在混亂在一起,過去,我才不會在意我的用意或是甚麼鬼用處的,當我想躺在陽光下我大可躺下,我才不在我的褲子是不是昨天剛洗過,現在我擔心得比我該擔心得要多,像是,我為何在此,在此的用處,當我發想這個問題,我越感覺到自己的無用。人們常常會想這個問題,而事實上她們的問題往往大於她們所想的,但避免於尷尬於將自我陷入無陷得自怨中,我們常常想問題出在一個小問題上來,比如說,為何我來到這裡。或許問題跟本不在於在哪裡,而是在於我們正在做的這些事。或許我們並沒有在做什麼,而這是問題所在。 我記得一次記憶擄獲我,也是在一個長途的巴士旅行,我看到傑克森的臉像是印在窗外的太陽光下一樣,他歪張著嘴一邊留下口水,他說他感覺很痛苦,而很快得他又拉起他那過大快掉下得庫子,閉起嘴巴的他說,她還得趕回學校完成她今天的工作。後來我想起來,這兩張臉跟情況是兩個不同的時空中發生的,只是她們都曾發生在我眼前,所以當我不想記起時,我就記起來。傑克森跟本沒有上學,我不知道為什麼他要說如此的謊言,他早上很早以前就被停課而他之後再也沒回過學校,兒她笑的那個臉說得是另外的事,她有個不起眼的工作幫人搬搬東西,搬到手都脫臼了他仍回去工作,那是他所稱的學校。流口水的臉是一天他在家裡不知吞了甚麼之後,他緊抓著我的手想要告訴我某事,我推掉了他的手,然後就走出了門,後來我常常想起來這件事,我想她要告訴我些甚麼,而我想若是我留下或不留下的差別。 之後,我常常想起這一個差別。

Mok

I woke up this morning, and I cant stop thinking about Mok. Mok is this calf that has Intrauterine growth retardation, we saw him one day in a farm when we went out of the city for vocation. My brother loved it when we first see Mok, he was sleeping nearby the fence alone, despit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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