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年前我從美國離開的時候,就像去河邊取水一樣走出家門。嗯,那時,我們沒有門,所以也不算真的走出什麼家門,只是我走到一半,我想到A說過的話,他問我:為什麼你不回家。那時,我以為,我所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直到我回家時,我才想起來,對於A的那個家,因為未知,所以充滿希望。而在11年後的今天,我也開始感受到一點家的感覺。至少,這一切零亂,讓我自在,就像過往一樣,而我喜歡那種焦慮跟自在,席地而坐,還有可以痛揍你朋友肩膀,大叫,用黑色幽默包裝一切的生活,有時,我感覺,這就像首詩一樣,讓人覺得不著邊際又好笑,但又他媽的沒得選擇的可悲。
但我得承認,過去,我從沒好好看過大部分人的臉,去思考與朋友之間的關係。我想,或許在過去的生命中,我的人生已經被搞遭了,以至於我老是沉浸在過去的痛苦中,希望可以找到熟悉的聲音、語氣、表情跟句子,「若是我可以改變些什麼…」,我老是在想,那時我說了什麼,而什麼我不該說,我漏掉了那個人的表情,那個人的生命故事,我一直在現在的日子,努力的回想著。而反而對於一切生邊正在發生的事,視而不見 。也和幾個朋友發展出,奇特又扭曲的幹譙兄弟情感。
而那種快要離別的感覺,就像是一個開放性傷口般的惱人。所以關於離別這檔事,讓我開始有發現到,在過去所失去的。因為在這片土地上的人不怎麼表達情感,不去理解相互的情感。而顯得我們非得使用奇怪的方式,來與身邊的人做互動。
當然,也不是說不好。而我八成,超會想念你們這些混蛋的。每次我只要遇到好笑的事,就想要告訴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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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lish the Government
政府の廃除


在國外也小心被打喔~~~~
再見了 記得我的芒果乾
我猜你一定沒印完就出門了
to risk:you are right!
BB: i brought you ciga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