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10年前我自行決定自己的路後 人生就開始非常的不順暢 這一輩子沒參加過任何畢業典禮 老是在一個團體中是唯一一個特例者 一群藥蟲中的清醒者 一群猶太人中的亞洲人 一群學生中的輟學者 一群男性中的女性 在某種情況下這讓我感覺到存在的疑惑 也在某種程序上讓我感覺存在 當然這讓我在這一輩子都不停的尋找那個歸屬感 永遠都只是過客 一切都只是暫時 當我以為只要離開這塊土地時 我就會找到對自我的認同 就會找到我的群體 連接來的是不停的措敗 到底這一切只是我個人的問題 也或存在就是那麼一回事 1個月前在法國的前男友拒絕了幫忙我申請VISA的要求 在我終於在最後一刻拿到visa時 它告訴我他還是希望我可以拜訪他 即使只是短暫的幾天 我們老是在尋找更好的 不是嘛 所以當我們可以走掉的時候 我們毫不考慮的轉頭就走 有些人在生命中留下了一些傷疤 然後怎麼著 我們都得該死的去撫平他們的傷口 我得承認在我在美國的那一段時間中 我痛恨自己來自的背景 我的父母關係安好 每天比誰都辛苦的工作 他們想要脫離貧窮線 他們將網子拋去抓住所有他們能取得的一切 不回頭 所以我回了頭 我走向一條它們永遠不會想我走向的路 無能為力 而我就在那條路上 學會了恨 學會了不去恨 和人生的無常 我們總是得死的 總是得看你所愛的人死在你的眼前 血流乾枯 我們都該學著 我們就會這樣死去 不在任何人的生命中留下任何的記號 這不是一個值得感傷的事 我坐在朋友的椅子上 一群人圍著我 我笑 說 我一輩子都不會後悔的 我是個無政府主義者 然後將刺青筆在手背上動起來 痛苦的想要抽動 [...]
Abolish the Government
政府の廃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