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遇到快一年不見的痞子 原來以為他也是社運追妹族所以才這麼久消失不見
原來這個哥兒跑去當兵了 看著他越來越方正的臉講著去年的事 今年的事 未來的事
明天的這時老B也會在另外一個遠方數著他媽小本子上的小格子 等待他的未來 那個將在廣告界義氣風發的未來 老闆會稱他為達人 他會同樣的經過同一條街看著那些21歲的小男孩繼續他們一輩子或許只有在街頭展覽機會的不停繪著些什麼 他會不會咬著他那跟煙 笑 就跟當時我們在暗夜裡在街頭上拿著油漆統幹著那愚蠢事一樣的笑 有些人搖頭開始說 這條街快失去格調 格調 Turntable 轉一轉回到同一個字 格調 格調…. 失去 格調…. 喔 少裝模作樣了
一個小男生黑人拍了我的手… 別這樣操控他…..
為什麼非要是個黑人出現? 是啊 為什麼會是個黑人? 因為它就是個黑人
問題非常簡單 有些人會說好 有些人會說不好 而我說……
並不覺得我就該說些什麼滿足你忿怒的心情?
你怎麼能讓一個孩子坐在教室裡 他沒有筆 沒有紙 沒有書 沒有未來.. 在這個不公平的遊戲場裡玩樂 ?
啊 你要等著那個會公平的遊戲場? 你將在這個路邊等上一輩子
我會等的 我會等的 我的兄弟 Kunta Kinte
首先 我不是你的兄弟! 也不叫Kunta Kinte!
好 … 讓我這麼說吧 當你被那些人從你的家人身邊偷走帶來這裡 中間你被買賣 被交易 被羞辱 我們必須把這個過去找回來 這是為什麼我叫你兄弟的原因 因為我需要你 我需要你! 如果你覺得你不需要我 讓我這麼問你吧 如果那邊的兩個警察走過來說 “來吧 來幹掉那邊那兩隻黑鬼吧” 你會跟他門說”喔 真抱歉 我不是一個黑鬼” 還是你會轉頭跟我說 “來吧 我們快跑吧 兄弟!”
抱歉我不是個黃種人 我不需要排到旁邊的走道 你看到了嘛 我的頭髮是黃色的 我有咖啡色的眼珠 我的英文雖不好 但沒什麼口音! 别忘了 我熱愛這遍土地 這是為啥我像狗一般游泳到這麼遠的地方 親著這遍已經沙漠化的土地! 別忘了 我拋棄在故鄉的一切 稱這裡為家 為家 為我的家 是美是醜 是好是壞 我已經決定了與他一起走的最終的盡頭 對方轉頭 “請排到另外一邊去 現在“
我們必須混到這個場上去 讓他們知道 我們來過 我們知道 我們不會毫不吭聲的當作沒有這回事 我們會在必要的時候回擊 我們無所謂懼
那會發生什麼事? 我的意思是 如果被發現 那會發生什麼事 我結巴的說 完全沒注意到旁邊的人全部都盯著我看 (現在你發現我很喜歡問這個問題?結果是什麼?)
若是你以為是像電影裡小時候夏令營潛入敵方的營區偷他們的乾糧一樣簡單 你就是隻喜歡偷蜂蜜而不想思考的熊了 你會死在這樣的無知中 不過這是值得的 不是嘛?
是啊 我點點頭
首先你要做的是 先把社會畫成好幾個區域 人有不同的背景 有不同的現在 有不同的未來 有一些人他們被排除在這個大致相同的名單之外 有時候他們比較黃 有時候他們比較黑 有時他們比較矮 鼻子比較塌 有時他們把”這”發音成”則” 有時候他們生了一種比較令你討厭的病 有時他們比較聰明
他們會聚集在同一個地方 像天意一般 他們聚集在同一個地方 好讓他們集結各地來的怨恨與不滿 像是他媽的ghetto像是他媽的小山丘地 或是一個被遺忘的community
而他們必須隨時準備好接受你這一切的責難 包括你家生不出兒子 或是你好吃懶作老爸酗酒的原因
The only good facist, is the dead facist 我記得那年我把這句話編成一首歌 我們會一起唱即使我們只剩下那把3弦吉他 我們甚至沒有那麼一個吉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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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lish the Government
政府の廃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