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的沙堆

人生中最幹的事包括了 之前跟人家小幫派鬼混的時候, 沒有撐下來. 想要是當時留到現在搞不好都可混個小區域的大尾來幹幹或是啥的.

當然這只是個鬼扯, 就像我要跟你述說得我在西班牙的遭遇一樣,怎麼都希望是十年後的馬後炮鬼話的閒話之一

事實的確是如此,我在惡夢中驚醒, 工會的朋友跟工會其他人的子女一堆人血淋淋得躺在一個疾靜的山區中,我走下車頭被撞爛的車子,在我附近某個工會成員得女兒躺在血泊中嘴巴還跟著留著血,身體一喘一喘的.我像是毫無劇怕的繼續往前走去,一個我認識的工會男子的頭埋在破裂的車門下.我低下頭看看他是否還活著.跟著我聽到劇哄,工會某人頭髮頓時發白長長到肩,我蹲在頭被埋下的工會男子身旁.我的手臂不知何時也開始流起血來,但我感受不到痛苦,我只是揪著眼睛往前看,又一個劇哄,另外一人倒下,這人這是那白髮及肩的男子的親人.我奮力的往前跑去直到我躍身跳過幾個地上的大洞,直到另外一邊的山丘上,我知道,那邊有另外一個中立之地,到了那邊他們會給我水及食物.我再也不用看著眼前得這片殺戮戰場,我的寒毛塑得我直發抖.噴跑跳躍之際我聽到人的慘叫.但我一職拼命得跑,一個大坑洞裡的工會人員還再喘氣得看著我,手伸得直狠狠的,演神露出痛苦,我轉頭望向遠方,那個白色的堡壘的中立之地,跟在我眼前這滿身是血的人,三天前我還在同一個辦公室裡跟他講笑話,開懷大笑的我們都不知道三天後的殺機如此得無可避免.我伸手向他,跟著整個人跟著他甚入沙堆中. 我的喊叫,在我還來不急喊出時已經被沙堆埋沒.

這跟事實相距頗遠,就算我在怎麼的感受到我已經陷入了不知底的沙堆中.其他的人還是像沒事一樣得幹他們的日常生活作息.然後我了解了一切的差別在於.我是為他們的存在而來得,他們是為他們自我而存在的.然後我懂得這一切就如德博講的一樣抽像.

革命前鋒們

 

我來西班牙就為一件事,是很清楚的。就是為了探看全國勞工聯盟怎麼實踐我過去所不斷重複的「信念」,而來到這裡,才感受到信念這個詞是個鬼,在素食我們有句話「you are what you eat」你吃什麼就是什麼。而來這裡,我告訴你,「you are what you do」,信念像是第二次世界大戰的英雄事蹟一樣,你講都講不完,講得時候還滿臉得意的說,沒錯,就是那個創造了現在的我們。誰都不記得當初幹了什麼樣的骯髒事,讓我們打敗法西斯,創造「我們的」時代。西班牙共產主義者特愛用第二共合國國旗,而這面國旗好像什麼神奇的民主像徵,但在我的眼裡,只是一個出賣了直接民主的改革派,只是那個故事是很久很久以前,我們學習為了部分故事感動的哭泣,忘了我們出賣了朋友、唾棄民主的那部分。有時我想歷史學家在充滿對人類知識的狂喜之外,實在也該看看人類知識摧殘社會的可怖。
現在的我,認為所有的策略就跟政府政策一樣,沒有所謂的全面性。只是在於說話的誰,站在什麼一個位置上說怎麼樣一句話。我記得曾經跟一個印尼安那其主義「原老」聊到人是怎麼出賣自己的,這個資本主義叢林裡,人們學會背棄自己,策略性的背棄是符合現代社會的真革命者-人們一開始堅信唯有策略性的背棄才能贏得最終的勝利,只是最終到底誰再也不相信革命本身,只是一昧的重覆資本主義的生存遊戲

我來西班牙就為一件事,是很清楚的。就是為了探看全國勞工聯盟怎麼實踐我過去所不斷重複的「信念」,而來到這裡,才感受到信念這個詞是個鬼,在素食我們有句話「you are what you eat」你吃什麼就是什麼。而來這裡,我告訴你,「you are what you do」,信念像是第二次世界大戰的英雄事蹟一樣,你講都講不完,講得時候還滿臉得意的說,沒錯,就是那個創造了現在的我們。誰都不記得當初幹了什麼樣的骯髒事,讓我們打敗法西斯,創造「我們的」時代。西班牙共產主義者特愛用第二共合國國旗,而這面國旗好像什麼神奇的民主像徵,但在我的眼裡,只是一個出賣了直接民主的改革派,只是那個故事是很久很久以前,我們學習為了部分故事感動的哭泣,忘了我們出賣了朋友、唾棄民主的那部分。有時我想歷史學家在充滿對人類知識的狂喜之外,實在也該看看人類知識摧殘社會的可怖。
現在的我,認為所有的策略就跟政府政策一樣,沒有所謂的全面性。只是在於說話的誰,站在什麼一個位置上說怎麼樣一句話。我記得曾經跟一個印尼安那其主義「原老」聊到人是怎麼出賣自己的,這個資本主義叢林裡,人們學會背棄自己,策略性的背棄是符合現代社會的真革命者-人們一開始堅信唯有策略性的背棄才能贏得最終的勝利,只是最終到底誰再也不相信革命本身,只是一昧的重覆資本主義的生存遊戲

 

種薑

我爸是半個農夫,基本上一周上山幾天種他的田,挖他的土,除他的草,挺愜意的。

住在歐洲最可怕一件事,就是所有來自亞洲的食材喜歡按倍掌價,就像薑。一快之前在菜市場5塊10塊的薑,等你到了中國商店,老闆好像施捨你一樣的說,唉呀隨便算啦,50塊,就是這麼回事,這沒颱風,不過價格跟來過颱風的蔬菜價實在有得比,所以我今天終於打算來種種薑試試看,據說要收成要等到幾個月,那時我都回台灣了。

chinese food – Spring roll?

 

這叫啥,越南的米皮嗎?
朋友跟我吵著說要吃道地春捲,只不過這買不到菜市場剛做好的春捲皮(不過看了一想網路教學自己做皮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只好試試這種乾皮沾水軟化使用。只不過這種皮就是要炸過才能吃,混著素肉跟炒麵給他包了下去炸,還挺有趣的。(因為我家的春捲都喜歡包炒麵)再這麼搞下去我在西班牙都可開餐廳了。

The CNT Crew

The so-called CNT crew

「佔屋系列」- 人有找尋遮風避雨的權利

記得我在阿姆斯特丹時,跟佔屋的朋友講到在阿姆斯特佔屋,「可真它媽要得呀!」這麼說可是有來頭的,大家朋友都知道在荷蘭佔屋不犯法,但有幾個條件,比如說:房子必需是要空屋,不能有任何居住所須的家具存在。然後必須空曠一斷時間,若是幸運之神降臨在你身上,讓你找到這麼一間屋子,歡迎你入主,搬家前幾天還別忘記去警局登記一下說你住在那邊唷。這就是荷蘭。

那為什麼這麼大的阿姆斯特單只存在寥寥幾間佔屋?記得階級對抗賽的那個說法嗎?屋主永遠跟沒屋子的人們在做對抗賽。做生義的人也永遠無所不在,一種特別幫人照顧「家」的生意就這麼被吵熱了,這些人拿錢去你家澆澆花,吃午餐,反正就是不讓你閒屋,或是說就算閒屋也派人進去走兩下佔位子,寧願花個錢請人幹這檔事也不讓你進去佔它,佔著茅坑不拉屎,這是荷蘭屋主的特色,也或是世界上所有屋主不變的真理。

這邊我想到「FREE」這檔事,對每個人每個現場都有不同定義,我記得最有趣的一個例子,就是在印尼的朋友們搞的Food not Bomb(要食物不要炸彈)活動,這活動基本上是一個提供參食給街友的活動,只是在印尼對這樣的事沒概念,大家想來想去,光寫個要食物不要炸彈,沒有人會以為是個提攻餐食的活動,就掛上了其他的標語來加強政治意識,只是在幾個大的布條上大家只看得懂「免費餐食」,本來要提供街友的食物一下被中學下課跟下班的上班族給佔滿了,各個充著免費食物而來。行動者也不好意思趕人,畢竟也不少勞動階級混在之中,怎麼叫人走呢。這個奇異的現像被我們嘖嘖稱奇。我想,當我第一次遇到路上免費給的東西,直覺第一句話會問「這是幹麻的」(What is this about?)

佔屋就是進佔人家的屋子,這人家不一定是誰。然而你居住在這個佔領空間的時間內,將會是「免費」的。當然這是從屋主的身份所出發的想法,想想往往上了法庭那有免費這件事,賠了官司一開口就叫你做租價倍數的賠償,最重要的一件事,進佔的屋子多半廢棄許久,要使這樣的房子起死回生可不是見小工程,你得修理廁所的水管,解決電路問題,多半這樣的房子電路可能被老鼠咬斷,整間房子可是很危險的。這些可都是廢棄屋的家常便飯,我們常說,基本上你一進屋,有幾件事若是沒問題,你可真他媽的夠幸運了:廁所有水,可沖馬桶,不堵塞,可以洗澡,若是有熱水澡你大概是中了頭獎。若是所有的電燈都可使用,沒有跳蚤等奇怪小虫子,你可以找新聞採訪了。呵,事實上,也不一定那麼鬼扯的倒楣,但是整間房子一定需要某些程度的修善。每當我踏進新佔屋,心裡它馬的鬼阻咒一番後,我都很想好好的問問這些屋主,你們這些傻子,房子就是需要有人,不然再漂亮整間房子沒人住都會變成廢棄屋,住在一個家裡需要整理跟整修的事情太多了,幹完一件總又有另外一件。那些廢棄屋被佔過的人們,你們才是真正幸運的人。

其實屋子需要有人住就像人需要住房子一樣,對我與某些朋友來說,佔屋怎麼都不會是個犯法之事,而說真的要開啟那善門可以很難也可以很簡單。你需要他,就像他需要你進住一樣。

後記:今年荷蘭修法,佔屋正式被修正為犯罪行為,荷蘭行動者再最近展開一連串的行動抗議政府暴行打壓。

布落格的重生

我相信在facebook大流行之後,大家一定都像我一樣懶得寫部落格了,反正心情爽一整天可以在facebook上更新你的狀態。就像以前我們需要動手寫信,小學時教筆友雀躍的要死,遇到有了email要你拿筆像是要人命一樣。之前有部落客,群起寫手,現在大家了不起一個月做做更新。人要跟的上時代。
只是這個時代不斷的再簡化我們人與人之間的連繫,連那探究自我的時間都被消磨在網路衝浪之上,最後再我們又回到拿筆寫字時,怎麼單純的寫封信都給加上了個人風格這個實際上為外來物的自我。

因為這個原因,我想在我還沒儀式化這一切之前,在回頭啃啃過去我幹的事,思考,寫作,想像,我在西班牙過了快一年的時間,一切都像是三十年一般的啃食著我,所有的大風大浪,我扔下在其他地方的一切,這些都還是需要再被我自己思考跟學習。

在最近我又拿起不知那借來的貝斯,玩起布落格。有很多我一直想寫的東西必須要被寫下, 然後放在過去疑忘。

那幾隻還再繼續關心此廢棄部落格的朋友們,再次相見請多多包含!!!!

Fabricas de Sombreros

Fabricas de Sombreros(帽子工廠)的擊破是西班牙南方大城賽維爾在2007年繼Casa Viejas(維也哈之家,此名做為紀念西班牙內戰的安那其主義運動)被西班牙警方搗破後一連串西班牙政府打壓社會運動的行動之一. 帽子工廠是在一年前由一群社運行動者與藝術家們共同佔領的廢棄帽子工廠,在佔領之後原本已經近如廢虛的工廠從新啟動,每天由佔領者整修安排行動,討論會與各種不同的藝術,文化活動. 參與整個工廠運作可達到近百位行動者,藝術家與周邊居民. 無奈在社會主義黨與共產主義黨共同領導下的賽維爾城,他們還是沒有存在的空間. 在帽子工廠被擊破之後,行動者展開一連串行動,在一次的遊行上人們來到文化中心,要求給帽子工廠一個存活的可能時,警方以暴力回應原本和平且充滿音樂劇的遊行者.
在影片開頭遊行者喊到 : Un desarojo, otra okupación (擊破一個佔屋,同時間另外一個佔屋又會出現)

住在西班牙

奇妙的是,我老是在改變我的想法。有時我喜歡這個勝於那個,有時我喜歡那個勝於這個。有時候我覺得這樣可以,有時我覺得那樣才可以。人不就是這樣,然後最終我們找到一個我們老是在抱怨,又愛又恨的地方住下來,我說過,那邊都一樣,重要的是你要找到能跟你一起在這邊看風景的朋友,衝撞的朋友、告訴你:「你再不閉嘴,我就痛扁你一頓」的朋友。當你說什麼,點頭點得有道理的朋友。數人頭不會忘記數你的朋友。而這個地方就是你的家了。

這個道理誰都懂,但是要想清楚真的很難,因為你不痛快總是有太多的理由,沒文化、沒空間、沒機會…反正不就那麼說的。但把你丟到一群人, 一群你和得來的臭皮匠們,再狗屎的地方你都會創造奇蹟。真的。所有的火花都是這麼點起的,創造奇蹟的不是這個地方給你的空間、文化素養,而是你與這一群人帶給地方的,枯井都會生水出來。這種講法有夠殺了吧。

重點回到西班牙身上,安達盧西亞真是沒話說的熱,45度在傍晚七點是均溫(我從沒在3-5點出門過 – 必死無疑),這地方的小龐克用兩隻手兩隻腳應該可以數得完,這邊的安那其唷,差不多就那個數字跑不掉,西班牙,西班牙耶,居然不懂得聽anarcho punk還叫西班牙嗎?安達盧西亞臭牛臭皮氣,就是這個臭樣子。而跳脫我住的賽維爾,住在安達盧西亞半年的我,不得不跟你講,安那其在30年代的超大規模運動不是沒有原因,安達盧西亞牛脾氣還真是有夠安那其的。這個東西你要慢慢體會,住在這邊和人聊天,你想,這些傢伙到底是在什麼教育下長大的?我說,土西班牙人真的很傲,不是那個傲,是那個幹起事來不回頭的傲,他們相信一件事你很難推翻他,當全鎮的人拿著安那其旗子在晚上9點的路上大聲喊口號,還真是超他媽的有夠自然。像是一般午後休閒活動,大媽們拿著黑旗走得可起勁了,這真得很安達盧西亞,老實說。

所以最終我決定了在這邊的安置行動,因為老是被數人頭走也走不開,要做的事太多了,已經好久沒一群人在一起七嘴八舌討論一些我一輩子都想做的事,我們要做的事那麼多,要討論的問題也那麼多,正在解決、想要解決的事情多的數不清,是吧。安達盧西亞還是很不vegan friendly,還是有點性別歧視,不過一切都攤在桌上等著被挑戰,面對,或許解決,爭論,打鬥等…

凱旋的進軍

民眾的軍隊凱旋地前進著。在每個人的臉上現出一種表情,流露一種思想。這是對於勝利的確信。每個人都知道全世界的眼光在注視他們,他們非常興奮。同志們,向前進!不到敵人完全潰敗時,不要停止進軍。

-西班牙內戰詩集

西班牙移民

接納能力有限 西班牙上半年雇用移民人數僅一萬

中新網8月5日電 據西班牙《歐華報》援引《世界報》報道,西班牙國家移民秘書岡薩羅.魯米7月30日面向全國媒體發表一份聲明。聲明稱:在今年上半年,全國企業在移民來源地所雇用的移民總數僅為1萬人,這個數字僅為去年同期的七分之一。

移民來源地雇用制度,曾經是西班牙最為有效的引進合法移民的方式。在2008年,有13萬6千多移民通過這一方式來到西班牙,而在鼎盛時期,來源地雇用移民制度一年可以引進的移民總數超過17萬人。然而受到經濟危機的影響,西班牙出現大量的失業,這直接導致企業在移民來源地雇用勞工的熱情降低,從而導致今年上半年所出現的蕭條狀況。半年僅僅雇用1萬人的現狀,充分表明瞭目前西班牙勞動力市場對於移民的接納能力十分有限。

  魯米強調:西班牙政府的移民政策,將嚴格按照勞動力市場的需要。而移民地來源國雇用移民的手段,將始終成為西班牙引進合法移民的重要渠道。

西班牙《移民法》不斷更改 僑民擔憂深感無奈

中國僑網消息:據西班牙歐浪網報道,7月20日,西班牙人民黨就社工黨政府日前遞交國會討論的西班牙《移民法》修改草案提出了強烈反對,並且要求取消紮根居留,以改善本國人口失業、治安環境不斷惡化、各種非法移民不斷增多等問題無休止的迴圈惡化。加之根據社會調查中心的一份統計表示,人民黨近日在投票預計中逐漸佔領了主導地位。因此,人民黨的反對是否會改變《移民法》的修改,使之變的更加苛刻,這不得不引起我們的關注。

  近日,記者就“人民黨要求取消紮根居留”一說採訪了僑界僑民,許多僑民對此憂心忡忡:

  來自中國北方某城市的僑民張某在西班牙謀求生活已經三年有餘,但是由於受到經濟危機影響,通過非法途徑來到西班牙打拼的張某一方面要擔負家裏為自己出國所承擔的債務,一方面還要為這裡的生活謀求出路,壓根就沒有多餘的剩錢讓其辦理合法身份。

  據張某告訴記者:“像我這樣,為了讓家裏能夠過的富裕一點,把自己賭在出國之路上的人有不少。這樣的人一般都是靠家裏借債,然後通過各種途徑留在國外賺錢,希望通過自己的努力能夠淘到金或者獲得正式的身份,讓家裏的日子過的更好一些。但是我們誰都沒有想到會遇到經濟危機,搞的現在幾個月沒有工作。家裏負擔不要說供不起了,就連自己在這裡的生活費都無法維持。現在就算是我已經達到了可以辦理紮根居留的時間,但是我沒有錢去辦理,因此只能走一步是一步。”

  受經濟危機影響,諸如張某這樣沒有身份的僑民大部分不能夠在西班牙很順利地找到合適自己的工作,可是如果需要辦理合法的身份,無論是繳納保險、買賣合同、聘請律師等,都需要一筆對他們來說不菲的鈔票。因此,長時間無法正常工作,連生活都無法維持的這類僑民自然無法在已經達到合法時間的情況下辦理合法的身份手續,這使得他們陷入了一個惡性迴圈:在西班牙的時間越來越長,但由於無法辦理合法身份,就無法獲得工作的機會,因而生活越來越窘迫。

  對於此次人民黨所提出的更改《移民法》,取消紮根居留設置一說,張某等僑民對此感到非常緊張,但又無可奈何。

  張某告訴記者:“像我們這樣現在沒有工作的,只能是通過買賣合同獲得合法居留。但是即便是買了合同,只要是沒有找到工作,沒有繳納保險,一年以後這個居留還是會廢掉的,畢竟現在就算有了合法身份,工作也非常難找。所以像我們只能說是被政府和社會牽著鼻子走,合適的時候如果能辦居留就去辦,不合適了就只能呆在這裡走一步算一步。真的沒有辦法,取消紮根居留,我們也只能選擇回家。”

  與張某有所不同的是,留學生小李今年年底就完全滿足了辦理紮根居留的時間年限,可是近期內傳出的人民黨要求改變《移民法》、取消紮根居留一說,著實讓小李感到非常著急。

  小李告訴記者:“像我們這樣出國留學的,有不少是為了在國外學習後能夠留在國外發展的學生。我們的出路,都是希望在三年或者學習完畢後能夠獲得當地的工作居留或者紮根居留,但是如果一旦取消了紮根居留的制度,可以說我們三年的留學生涯從很大程度上就白費了,畢竟我們不希望自己已經出來了,最後還落得回國與每年日益增多的大學畢業生去搶飯碗吃的後果。”

  在記者所採訪的對象中,無論是無居留的僑民,還是留學身份期盼獲得合法身份的留學生,都對人民黨所提出的改變移民法、取消紮根居留一說感到憂心忡忡。甚至就連通過申請,剛剛獲得合法身份的一些僑民,也對這種日益緊縮的移民政策深感憂慮。不少僑民認為,近幾年來受經濟危機影響,很多工作已經趨於飽和狀態,在這種狀態下,只有工作挑人的份兒,而一旦長期找不到工作,即便是擁有了合法的身份,也可能因為繳納不上保險而重新陷入到“黑人”的困境中。

  對此,西班牙某律師樓律師王某告訴記者:“這些僑民的擔心,並不是空穴來風,畢竟從08年的經濟危機開始後,西班牙對待移民的政策不斷緊縮,可以說現在的移民環境已經跟往年完全不同了,如果想在西班牙紮根,必須考慮到很多的因素。近期,就人民黨所提出的修改《移民法》的問題,我們也通過私下途徑詢問過有關部門的工作人員,西班牙的確是一個需要移民補充本國勞動力的國度,但是由於前期移民政策的寬鬆,使得現在西班牙境內的各國移民越來越多,已經完全滿足了西班牙境內的勞動力。不僅如此,由於政策的寬鬆,這些移民還給西班牙帶來了許多負面的影響,因此,現在西班牙政府可能在移民政策上有所緊縮,要麼將紮根居留停辦兩年;要麼將紮根居留的期限由三年改變成五年制。

  同時,作為一名律師樓工作人員,我們也看到,由於受到大環境的影響,近期內辦理紮根居留的人越來越多,同樣政府對紮根居留的審批也越來越嚴格。所以我們希望僑民能夠儘早地換取合法身份,以免政策改變後對自己不利。(徐凱)
【編輯:史詞】

大量涌入工资剧降 中国新移民西班牙谋生难

中新网1月14日电 据欧浪网报道,近一段时间,通过不同渠道涌入西班牙的中国新移民大量增加。这些新移民大多来自中国福建,虽然大多数在西班牙有亲友或同乡,但立足和谋生仍然很艰难。由于求职的人大增,华人社群内某些工作岗位的工资水平也一再降低,目前餐馆洗碗工的工资水平已经降到了400欧元左右。

  由于西班牙宽松的移民政策,通过大赦和扎根居留拿到身份的华人已经越来越多。根据有关政策,在西班牙黑上3年,就可能拿到居留。因此,对于非法移民来说,只要能来到西班牙,居留就是指日可待的时间问题。由此而产生的呼唤效应同时也传到了中国国内,尤其是在福建,浙江等出国风气甚浓的地区,现在通过不同渠道来西班牙的人在日益增多。据一些侨民介绍,从07年夏天到08年初,大约已经有6000多名中国新移民来到西班牙。近一段时间以来,仅马德里机场一地,被拦截的中国非法移民就有1000多人。

  据了解,新移民来西班牙的途径主要有两种,一是通过旅游签证等方式先到俄罗斯,乌克兰等东欧国家,然后从那里穿越西欧诸国,进入欧盟申根区,最终来到西班牙。另一种方法是,在中国取得前往非洲赤道几内亚等国的签证,然后购买在马德里转机的飞机票,在马德里转机的时候,用假的日本、韩国、中国香港等国家和地区的免签护照,进入西班牙。

  这些非法移民在进入西班牙,被当地海关抓住的时候,都已经提前销毁了中国护照,声称自己是韩国或日本人。大量被西班牙海关截堵的中国非法移民,严重影响了中国人的国际形象。

  虽然西班牙海关严查,封堵,但还是有大量的中国新移民进入了西班牙。由于没有正式身份,加之初来乍到,又身无一技之长,这些人在当地谋生非常困难。他们只能在华人群体中,寻找大家都不爱干的洗碗工,建筑小工等粗活。而由于现在西班牙的建筑业不景气,大量消减工作岗位,所以不但非法移民,就是很多有身份的建筑工也开始失业,找工作。这样一来,大家的唯一出路,就只有中餐馆的洗碗工了。

  面对求职人数的急剧增多,中餐馆的老板也开始随行就市。洗碗工的工资一降再降,现在已经降到了400欧元以下。而西班牙规定的最低工资是600欧元。由于没有身份,再加之洗碗的工作一职难求,所以一些老板也加重了对这些黑工的剥削,不但工资给得低,而且还附加了很多极其不合理的条件,如必须干满几个月才能走,等人身限制措施。

  一位找工作的新移民反映,他在找工作中,对方曾经三次降低工资的价格。第一次往一家餐馆挂电话,找洗碗工的工作,对方问明情况后,答应给600元。可去面谈的时候,老板借口是孩子接的电话,不知情况,又把工资降到了400。而等要去工作的时候,对方表示只给300,爱干不干。就这样,300一个月的洗碗工作还干不长,老板看到工人干了半个月,或一个月,露出疲态以后,立刻换新人。因为现在找工的新移民实在是太多,老板手里被选的资源可以说是源源不断。

  在2005 年大赦结束以后,餐馆洗碗工的工资曾一度涨到800以上,高的都有900,1000的。而现在由于新移民的冲击,不但使洗碗的工资降到了400以下,而且那些有居留的老洗碗工和从建筑业中退下的工人也面临着找工的困境。过去衣工厂没人愿意干的零工,现在已经变得炙手可热,要通过认识人的介绍,看在朋友的面子上,才能谋一份零工的差事。

  另外,由于非法新移民源源不断地到来,一些华人中的不法分子也盯上他们。据了解,有一些以福建人为主的绑架团伙,专门在马德里,巴塞等机场的出口寻找那些刚到的新移民。他们瞄准目标以后,利用当地方言和老乡关系,博得对方的信任和依赖,然后释放好意,将这些刚到的新移民以接机,安排住处和工作为借口,接走,绑架。绑架成功后,这些犯罪分子就往国内新移民的家里挂电话,要对方出巨额赎金,才能在这边放人。到目前为止,已经有多人遭到这些团伙的绑架。

  据了解,尽管新移民谋生困难,并且很容易成为不法分子剥削和实施犯罪的对象,但国内仍有许多人听信“国外就是天堂”这样谎言的诱惑,不惜冒险,赶来西班牙。如此,今后新移民的谋生前景更是雪上加霜,难上加难。

西班牙付錢請失業移民走路計劃失敗

大紀元1月25日訊】(大紀元記者秦飛編譯)受經濟不景影響,西班牙政府半年多前異想天開地提出,支付失業的移民「遣散費」讓他們返回祖國,但這一計劃失敗,多數移民選擇留在西班牙度過艱難時刻。

西班牙目前的失業率高達11.3%,是歐盟最高的一個國家,而移民的失業率則更高達17.5%。移民曾是西班亞建築業繁榮期主要的廉價勞動力來源,而建築業則是過去十幾年來推動經濟增長的主要動力。
這一「遣散費」計劃僅提供給非歐盟的外國人——其中多數是拉丁裔,分兩次領取約14,000美元的遣散費,條件是他們必須返回祖國至少三年,但在一定時期他們仍能申請返回西班牙。

西班牙政府的這一舉措是為了在經濟復甦前減少失業率。

但政府提供的遣散費並不足以讓移民返鄉開始新的生活。移民組織說,很多移民家鄉的工資遠遠低於西班牙,而放棄辛苦獲得的西班牙工作和居留權更令他們恐慌。

當政府於去年七月推出這項計劃時預計,二萬失業移民將選擇領取這筆錢回家。但根據勞動部統計,十一月計劃生效後,只有不到八百人登記。

「最初很多人來詢問詳細計劃。但在仔細考慮後,他們退卻了。」西班牙最大的外國社區組織,厄瓜多爾移民聯盟的發言人基梅內茲說。

他說,最讓移民無法接受的是他們必須放棄在西班牙的工作和居留權。如果他們最終決定回國,將不能自動返回西班牙,必須首先在西班牙僱主處找到正式工作,這並不容易。

西班牙自1986年加入歐盟後就進入了經濟繁榮期。歷史上的西班牙曾經極為貧窮,他們把公民送到拉丁美洲尋求工作,而加入歐盟後的西班牙成為吸引外國勞工的磁石,在4,500百萬的總人口中,移民佔11%。

選擇回國的移民可在西班牙拿到40%的一次性付款,回國後領取餘款。移民在西班牙每月平均可掙到1,600美元,而在哥倫比亞等落後國家只能掙到200美元。

45歲的厄瓜多爾移民雅蘇瑪曾在建築業工作近十年,但最近兩年建築業不景氣導致他失去了工作。他說目前他不想回國,他不具符合計劃的資格,因為他不享受失業救濟。

「我要嘗試所有的可能。我的家人依靠我在西班牙的工作生存。」他說,「我在家鄉得到的遠遠少於這裡。」

西班牙五千移民參加自願歸國計劃 無華人參與

http://www.chinareviewnews.com 2009-08-12 13:14:36

  中評社香港8月12日電/據西班牙《歐華報》援引《先鋒報》消息,西班牙政府大力推行的“移民自願歸國計劃”,正在逐漸顯現效果。根據西班牙勞工部近日披露的數字,在2009年內,已有5458名失去工作的移民參加這一計劃,通過政府的資助回到自己的國家開始新的生活。

  根據勞工部提供的數據,拉美移民是參加“自願歸國計劃”最為踴躍的群體。尤其是玻利維亞移民,該國移民每月參加這一計劃的人數超過了240 人。阿根廷人、厄瓜多爾人、秘魯人、智利人、巴西人和烏拉圭人申請這一計劃的移民數也十分多。除此之外,以羅馬尼亞人、俄羅斯人和烏克蘭人為代表的東歐移民也在大量參加“自願歸國計劃”。

  不過,除了上面提到的南美移民和東歐移民之外,其它國家移民參加這一計劃的人數並不多,這與這些國家沒有與西班牙簽訂社會保險的互通協議有關。目前,還沒任何一個中國人通過這一方式回國,而參加這一方式的北非移民也幾乎沒有。

  不過勞工部強調:與龐大的移民失業數字相比,目前自願歸國的移民依然屬於少數。僅僅在2008年7月到2009年6月期間,就有22萬移民失去了工作,目前參加“自願歸國計劃”的移民,在整個移民失業人口中所占的比例不到0.5%。

歐洲安那其工團(畢爾包-土魯斯-巴黎-阿姆斯特丹)

714日開始我從畢爾包出發,經土魯斯、巴黎、阿姆司特丹,再到漢堡、柏林,和最後一站位於波蘭的包思那,我與CNT的同伴在每個城市中與我們的安那其工團主義工會的朋友見面,討論各地工人運動的現況與工人們在面對這波經濟危機中最大挑戰。在這次的旅程中,我主要是尋求安那其工團主義的在各地不同的政經歷史背景之下所呈現不同的面貌,同時面對不同國情文化下工人面對安那其工團主義的想像與可能的行動方式。在法國我們拜訪了CNT-AIT,在荷蘭我們與比較機動(安那其工團取向)的阿姆思特丹安那其團體見面,在此地我同時給與在地的安那其一個亞洲安那其運動現況的報告,跟著在德國我們與我們一直積極互動同為AIT工會的FAU工會朋友見面,最後在包思那我們見到了預其之外的安那其工團主義工會OZZIP,我第一次踏上波蘭,第一次參與波蘭安那其聯合會的會議,第一次進入波蘭的自治中心(social center okupa),波蘭的行動者,真是驚豔。

而此行最大的收穫,是在安那其工團主義在實踐上那不可脫離工人的緊密連結,去代言、去代表性的,每一個城市的安那其工團工會有其自己的特殊性,結合不同參與者,不同的在地文化,安那其工團主義工會是一隻變形蟲組織。當然,這隻變形虫還是可能將自己介入一個永無出入的蠶繭中,這個部分我將在後面討論安那其工團主義工會的內在矛頓。

由於這個旅行開始於夏天,對於歐洲的社運來說,夏天表示假日季節,多數人到了外地旅行(同我們一般),正在發生的的抗爭也呈現半停頓的狀態。這是我對歐洲社運最大的一個未解迷:「抗戰是有假期的嗎?」況且,就連在西班牙司法部門停止營運的八月裡,我們還是躲不過各地警方對我們的盤查,「駕照行照拿出來看一下」一路上5個國家,7次警方盤查,真是他媽要得。僅管如此,對於我們的來訪,留在當地的行動者各個熱情給與招代,在法國南方的土魯斯,我們參與了一次Molex的罷工行動,在巴黎我們拜訪了正在抗爭的外籍勞工,午後的夏天,在河岸談起法國與西班牙的移工問題。跟著在柏林我們跟著工會朋友在一個左派劇院外散發,關於劇院違反勞動權益的文宣,行程的最後一天我們坐在波思那運動中心與30多位安那其聯合會的朋友們開會,同時也試圖理解在波蘭的紅色政治背景下,這群安那其伙伴們想要尋找的出入。

首先談起,我們在畢爾包的短暫停留,由於政黨輪替,PS OE社會自由主義政黨)取代了巴思克國家主義(PNV)政黨,整個畢耳包呈現緊張的狀態,當然,想必這與ETA在這個夏天的積極轟炸有相互的關係。在巴斯克傳統的巴斯克酒吧中散布著一個濃厚的緊張氣氛,我到了巴思克的第一天 ,位於左派書店附近的一個酒吧因為在酒吧中旋掛了巴思克政治犯的照片而受到警方的關照,紅黑色的警察制服黑色面罩,巴思克警察活像恐怖份子圍著酒吧四週,操出所有關於巴思克政治犯的相關海報跟文宣後,警方各個小心的一個個上了箱形警車。「是警察還是恐怖份子在巴思克還真難分辯」我與朋友半開玩笑的說到,跟著朋友指示我繞路走向左派書店。後來他才說道,在這個區域有一個佔領自治中心,這個佔領自治中心是由一群混著左派巴思克行動者、反法西斯主義、安那其等等的行動者所組成的,在近期他們被警方攻擊4次多,每一次他們都更加重入口的機關。我們跑到書店,確定佔領自治中心沒事,放了個心。在這個時期的畢爾包,凡事我們都得小心。一路上巴思克政治犯海報被撕除,三個小時後我回到同樣的街上,新海報剛貼上,還溼溼黏黏的,警車也在周圍呼嘯而過,我想,希望誰不要被逮捕了。

第一站來到畢耳包是因為我有了份短暫的夏令營工作,12天的英文夏令營,圍著一群幾乎都是來自於巴思克城的孩子們,我想他們還不了解這個世界正在夏令營外展開一場血腥的戰爭,但在我們寄宿的旅館房門上,孩子貼上「愛達萬歲」的紙張,我與朋友相讫而笑,這些小鬼頭到底知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一同工作的一位女老師,傳統的巴思克女子,跟我們談起了他因為巴思克文化行動而被逮捕的表兄,她笑著說「我們都不知道何時誰會被逮捕,我參與巴思克復興遊行,我參與巴思克座談會,我在家說巴思克語,我有個被指稱是巴思克恐怖份子的表兄,他們有所有的理由可以逮捕我。但是這不會停止我使用巴思克語,追尋巴思克的文化」這是一般巴思克人心所想的,對於ETA的血腥行動,她無耐的聳聳肩,「我不想為這一切殺掉任何人,我只是想保有這一切我所有的」。

在畢爾包的安那其這個夏天忙得不是巷戰,若是你到過巴思克,你會發現整個城市的建築方式與巴塞隆納或是馬德理是很不同的,可能是由於地形的起伏在畢爾包等的城市比較大,而畢爾包也是一個富裕的新發展城市,但傳統的建築仍可在畢爾包的舊城區找到,這也是我最喜歡畢爾包的地區,狹窄的小巷是西班牙最誘人的地方之一。今年夏天如同往年的,安那其行動者集中火力在反高速火車的營隊上,預計百人會來到著鄰近畢爾包的鄉間為反高速火車展開一連七天的討論會與直接行動。每個星期在佔領自治中心,行動者討論食物、主題、營區、交通等等的問題,還要小心警方隨時攻擊自治中心,也真夠累人的。在一次朋友在自治中心開會的時候,我一個人打算去參與反警方暴力的遊行時,遊行因為某些因素臨時取消,我一個人走回自治中心,敲了門沒人回,又跟著敲了門,門後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問什麼事,我說我找朋友,門一開,6個人站在門前,他們說我還真讓他們緊張了一會, 想必連敲門都是有暗號的吧…梢早反法西思的行動者向我展現了他們的銅強鐵壁,非常厚實的水泥牆混著以鐵板搭成的門,再加上一個厚鐵片門,之後是三個大木條將門與牆扣住, 我想像前幾次的警方攻堅將這些行動者訓練的相當機動,門四週放滿了「ㄍㄟ西」。怎麼說……「這就是巴思克」。而我們想像在經過政黨輪替後會有更多的血腥行動震壓巴思克國家主義。而在我腦海中的巴思克,單純的就像是一個那瓦拉小村落的酒吧,在一個夏天的午後我與朋友坐在酒吧裡點了清涼的冰水與小三明治,如此。

我們不得不出發到土魯斯,僅管GBH(oi龐克團)將在臨近的小城免費演出,我咬緊牙根,想著的是我將再次的失去看到GBH的機會,如同之前在倫敦時。

法國的工人面對這次的世界經濟危機毫不妥協,在一汽車工廠的大量解雇危機中,工人佔領工廠,他們說,對於工廠內的生產機器價值我們瞭若指掌,若是收不到合理的資譴,一把火誰也別想得到什麼。不只如此,除了法國外,各地偶偶傳來罷工、佔領工廠脅持資方的工人行動。違法?違不違法已不是逼上決路的人所思考的事,工人要活命,看到資方拍拍屁股開著奧迪過他們的夏日假期,一把火上來,要脅的只是活下去的一份維生工作,做為工會的我們,想著的是工人要正義,這旗終得他們自己奪,工會坐不了龍頭。Molex這個Automotive工廠就是如此,資方要關場移廠去美國,即使在土魯士的工廠為了資方賺進了幾億的營利,說走就走,工人試圖佔領工廠達兩天,資方在這期間也被關在廠中。最終出廠,問題仍未解。但經過這次的工人行動,大工會(UGT)和政治人物開使出台說話,Freescale這個同樣面臨關廠問題的工廠工人也積極連絡上Molex,團結行動追求合理的資譴費。

法國巴黎很熱鬧,一路上旅人多於本地人,整個城市塞滿了觀光事業,我想對我來說,要喜歡這樣一個城市是很困難的,沒有一地你可以坐在樹下看著街景而可以寧靜的享受一切的,各地湧來的人們老是打破可能的午後愜意,左岸美是美,只是遠望過還是數不清的人頭,高極消費的餐廳,廣告、廣告,操他媽的還是大型滿樓廣告。法國巴黎的寧靜不存在,只有觀光客相機中的美景是永恆。當然,免不了我們要到巴黎公社原址去一趟,如同一般的左派旅行者,巴黎的嚮導朋友(CNT-AIT)拾起路邊的磚頭,「這裡的磚頭可有來頭的,或許就是巴黎公社的一磚一瓦」,我們相覲而笑,那可真有可能!而巴黎什麼都貴,便宜的是中國大商場的泡麵,35歐元一小包,讓你想起家鄉的味道,我在歐洲惟一的血拼也耗在此了。

當然巴黎行最重要的絕不只是中國大商場的泡麵(仍數非常重要的目的之一),而是與CNT-AIT的朋友見面,談談巴黎的現況。談完了還不如親自見一見,早在土魯士我們就聽過UGT的惡行,面對移民工問題,大工會怎麼幹?因為新法移民工被分為兩類,一種是可以取得合法性的,一種是非法外勞,依現法,誰雇用非法外勞,罰得你靠被。外勞被逼上街頭,還得接受其他合法(好)外勞的排擠。一群來自非洲的非法外勞群聚佔領原本沒有在使用的UGT辦公室近一年的時間,一晚,UGT工會員工拿著棒子衝進辦工室,一舉起棒子就猛打,也不在忽整個佔領空間住著一家子大小,小孩子衝向母親,孕婦被棒打攻擊送進醫院,一陣子混亂後,全部的人被丟出工會辦公室內,工人決定繼續佔領工會大樓外的騎樓,100-150公尺長的空間住著一百多人非法外勞,靜空後的工會辦公室一個月後仍無人使用。

原本在網路上放出消息關於移工的遊行,到了現場才知道是個空包彈,工會朋友也因為擔心我一個外國人在遊行上受到警方騷擾非常緊張,而我只是愜意的與非法移工坐在佔領區聊天,同時也順便為工會做個小訪問。

我們又不得不在次離開巴黎,若不是為了與工會朋友,與移工見面,我可真不想久留巴黎,整個城市吸允著遊客的血,在巴塞隆納你可以呵路邊的水源解渴,在柏林你可以在開放廚房花2.5歐元吃一頓好飽的晚餐,在馬德理你可以回收食物,在巴黎一切都只是錢錢,很多的錢,全部都是錢。有錢人友好城市。我們寄住的工會朋友家,3個人住在一個月1800歐元的房子裡。來到這裡,我只想逃跑。若是巴黎特別的美好,也只是因為所有的一切都是用金磚搭起來,而人們驕傲大步的踐踏著一切,這城市為你的品位和富有加分。

啟程,我們的下一站,阿姆思特丹,更奇妙。

最大的問題是我們住在阿姆思特惟一一個在城中的佔屋,而這個地方真的有夠商圈,樓下就是個Cafe Bar,不過也顯出這個佔屋的特殊性,我稱之為資本主義商業叢林的一小片自然綠地,美不勝收。我們的朋友是積極的安那其行動者,第一天就跟我們談起性產業和大麻問題,「80%的性工作者都是外籍勞工,」「這真是讓人有夠壓抑的」「當然,很多數的女性工作者是無選擇的,你說這是個怎樣的工作自主權」,講到這讓我想到,當我第一次從柏林搭便車到阿姆思特丹的路上,在臨近城市的高速公路上站著幾位穿著衣不蔽體的女子,在高速公路上跳舞,突然的畫面使的在車上的我們嚇了一跳,真是危險,而記憶中這幾位女子都是膚色較深進似中南美洲的女孩。朋友提到,很多來自俄國的女孩就為來到荷蘭從事「合法的性工作」。「那這個大麻合法化沒話說了吧?」我的同伴得意的笑著說,「全世界都在看著荷蘭覺得我們的政府真是幹對了事」,政治人物相當聰明,當大麻合法化之後,所有的年青人在課後,休閒時間不在聚在一起為世界感到憤怒,若是他們有時間,他們窩在Cafe Bar裡抽大麻,而他們感到很快樂,或是他們忘卻一切。現在很多的年青年人30多歲已經思想持緩,原因來自於十多年的大麻煙,大麻真的那麼無害嗎?荷蘭的左派運動幾十年來不再有積進的動作,所有人安於現狀,至少他們不滿、心中有不快時他們永遠可以去Cafe Bar。你以為政府開明,他知道只要他開放,人門將不會自己掌控自己的行為,他們老是越舉,直到他們無回頭路,而失敗在前方,就如一切所盤算的。

若是這樣說來,大麻合法跟性工作合法都是晃子囉?朋友咧嘴笑開,外人的想像總是特別美好的。不過在阿姆思特丹最重要的不是性工作和大麻,而是IISG,社會運動黨案中心,你可以在這裡找到所有的社會運動文件等的資料,從20世紀出的中國安那其文宣小冊到俄國共產黨基密文件(這我亂掰的啦),什麼資料都有,這個檔案庫的資料大到你要學會用他的資料庫要花上至少三個整天,而我們在這邊只有一個下午,所以我最終找到的只是一個中國安那其小策(超小的),和幾本中國安那其主義者編寫的無政府主義,和重要的塞維爾CNT資料。不過未來我還是得回來再度拜訪此檔案庫,以完成我的論文寫作。

而在阿姆思特丹也應朋友的邀請,我做了一個亞洲安那其的介紹,從日本的飛特族、印度尼西亞的龐克安那其運動講到新加坡的龐克文化…,使得阿姆斯特丹的安那其朋友對亞洲的安那其運動產生很大的興趣,我也試圖再次打破日本中心的亞洲思考。「我想去亞洲」(其實想說的是-我想去日本),「我對亞洲文化很感興趣」(對日本文化很感興趣)。對於一般亞洲人很難去看到整個亞洲如同我們所稱的歐美的整個內函是很異質的,歐美包擴了東歐、西歐、南歐、北美、中南美,不要說各個東西南北差異很大,在東西南北裡的國家文化也大不相同。就如同亞洲包括了東南亞、東亞、北亞等,各地區因為氣候的差異而使的各地文化很不相同,又因宗教信仰等等因素將我們的差異性拉大,就說整個中國就很難以一整體印象顯出了。東西方都必須要學習跳脫出大的圖片去看到各地的真正的面貌。也希望我在阿姆斯特丹的談話,可以小小的解開這個迷套。

說到這裡,你們一定認為我對所有的城市跟國家都有負面的偏見。若是如此,何苦旅行找洞栽?我喜歡城市,多於大自然,這是我的怪癖,我是個城市遊民,而我對城市感到興奮的,城市叢林的多變不是來自城市的不同,而是來自城市裡的人們,他們創造了城市的特色,而他們在其中的奮鬥是讓人感到充滿鬥志。就像閱讀小說一樣,大盜和他們所有的同伙們將會對城市機關大似攻擊,而大盜中那份有機的運作組織在各地是那麼的不同又相同的。我們永遠可以找到相似的語言,我們永遠可以找到新的靈感與感動。巴黎、土魯斯跟畢爾包的美好來自於當地的人們,跟行動者們。他們創造、他們解放、他們失敗、學習成長,教給我的是每一個新的課程。而這也是我們試圖與當地的朋友所交換的不同思考模式與不同關點,因為我們可以跨越地域找到那個我們所共同尋求的正義與解放,所有的旅程都是充滿意義與趣味的。

如果我沒記錯,郭小家在昨天一早屜了大光頭,不知跟著誰上了火車,與一群跟他遠看極會相似的人們,坐在車箱中,我不確定是否有人在月台跟他揮別,不過,我想像,在這個旅程中,他將可能失去意志的躺在豆腐床上,當他想起我們這些人時,我希望這是一扇很強烈光的窗,開往一個自由的世界,或許我們沒有綠色草地,沒有花香。而我們充滿著很多的憤怒、狂叫、痛哭、絕望、和愚蠢的痛毆,有時我們互相怨恨,即使如此我希望他可看透這一切我們所築起來的籬笆,在這般的叫囂後面,是真誠的人們。

至於我啥時回台,我想沒錯的話還是老樣子,明年的1月底。當我機票到期時。

isn’t monogamy a crime? in no god and no master concept

Earlier this year in indoensia I spent 2 hours with 2 girl friends talking about the sex politics, and how people think of “open relationship” in general. The motivation comes from a female friend who had a really bad repitation over on her “sexual behavier”, I over hear a few times from other “male” or “female” comrades comment her as an “easy” girl that anybody can have sex with.

At first I wonder why people comment about their friend(comrade) in such ways, and also becuase I also known of this female friend, and I actually liked her character as a “free woman” among the guys, how she filtering a bit here and there and being serious, intelligent and funny. And the most imporant was I once had a chance to have a conversation with one of her ex multi-amor boy friend. At the time he was takeing this multi-relationship seriously and really in loved, passionated about the girl and about his own role in this multi-relationship, conformtable, confident about himself at the moment, i thought this is one of the best relationship I had known of in my entire life(included all kinda of relationship, between same gender,monogamy or multiamor). So I was really curious when people said about her being easy and sleep with anybody, I wonder if there people ever understand what is multi-amor in their life, and how do they really look at this “relationship” thing? while when they sturggling their life to fight for changes of their life, and the system.

Of course, you might think the reason I agreed with her only becuase I am more or less like her situation, I like the relationship to be free, to be open and to have no stress to remember oneself to be always loyalty to anything or anybody. People always argue to me about how “being straight edge” is having a religion, but I am pretty free in this concept, I dont have rules that I “can not” drink or “smoke” I am free to do what i want in this. I dont have to cut off my hands to avoid my desire to take the bottle to drink, I dont have the force to avoid me to do what i really want to do, this is a open fence that you can chose to come and go, and the air comes in, you are not block inside. But MONOGAMY is very different, its like a big moral system that under-watch you anytime. once you get into a realtionship like this, not only your partner is watching after your behivor, all your friends around you, the friend of your boyfriend start to judge you over your act over to any body who is opposite gender. You are punished if you accidently flirt a bit with another boy/girl. Loyalty to this person that you can only have sex with, no matter how much another person might attract to you, you must not lose the loyalty. But what is this loyalty? To this relaionship? To this person? To the system? To your parents? To all the people in the world?

You must not break the law and betray(how to defind?) your boy(girl)friend, you must not rebel over your parents, and you must obey to your boss and god. Once when I argue a monogamy is like owning a property and you wont let anybody touch it, and all the world is also guarding over for you, “hey man, this is his house” “hey you should behave well, loyalty” everytime when people talk to me about loyalty i think of Hilter and his nazi hand gesture.

LOYALTY!! – to your nation, to god, to your father, to your boss and your girl(boy) friend…?

No one is that perfect for someone, there’s people who we go out drink with and you can really enjoy with, but maybe not the best person to work with, some people who are very nice when you see them every weekend for picnic, but not so perfect to be live together with. and some people who live together with are not good to sleep with. there’s different people in our life and why we are blocking ourself in a situation, we have to be so loyalty to that person that is probably not so perfet for evreything, in all occasions? And if then so, this is love and they are “the one” why do we have to worry so much if they go out and they meet someboyd and sleep with somebody and then to full in love with somebody else? If it is true love and if the true love is exactly like what the people said, why this has to be a rule to block them to you? If it is so true, it will stay where it is, nothing has to be avoid to remain this love to be true.

if you love the person, its not like “giving trust” but to let them be what they want, and believe yourself if you are the best for them, theywill come alone, even the war cant take you two apart, but if they leave, they leave, its the best for them. love should be open, not closed, so that you are free, you full in love here and there a little bit, you fell asleep remembering this flesh feeling of falling in love and stay passionated, becuase evryday is a brand new day to be loved!

結婚詳解

在西班牙的工會最有趣的一件事,每次我們陷入一個爭論,我們都會開玩笑說,「we have to wait until the assembly」(我們必須到議會上討論)。這顯示出我們這群安那其工團主義者,什麼事都非得要到議會上公開討論,所以當我跟我室友說,我們考慮結婚這檔事,第一句話他問我「議會討論過了嗎?」。

在前兩個星期,我們兩個人坐在椅子上開了個兩人的議會,仔仔細細的談過這件事,而結婚似乎沒那麼糟。至少沒你們想像的那麼糟。我不用穿婚紗,不用上教堂,而他從工作上賺到15天的假期。

奇妙的是,這是第一個沒刺青、沒玩團、沒穿耳環的男友,比想像中可能發生的情況還詭異一點。不過認真想想又有點好笑,至少是個90%的安那其,有時我感覺比我還Idealistic一點。

我們在辦公室裡常開玩笑,誰是安那其工團主義,誰是安那其主義,誰又比較安那其共產主義,而大家認為我應該比較偏安那其的那個,我的拍檔是比較安那其共產主義的那個,其他我們的好朋友都是比較安那其工團,我室友是安那其嘻皮主義,我們造就了一個非常詭異的組合,混合著一群來自不同背景的人。而我跟我的倫敦室友被其他人稱之為國際眾隊(西班牙內戰,記得嗎?)。這是我們在西班牙的生活。雖然過去我抱怨連連,不過真的去回想一切,其實沒有什麼太糟的問題。我在西班牙的生活某種程度上是得心應手的,我來了快5個月了,住在佔屋中,從2個月前開始現在一個月平均花掉50歐元。而我每個星期都去各個不同的抗爭場合拍東西,和工會的朋友混在一起聊事非,講安那其。跟我室友討論西班牙內戰的熟是熟非,計畫未來的旅行,翻譯安那其文件資料等等。這樣的生活基本上沒什麼太大的問題,除了我真的需要找個工作跟學會西班牙文外…。

而我老媽除了對一切感到太快太閃電外,他認為只要這傢伙還喝酒跟吃肉一天,有一天我就會大爆炸。我同意他對未來的預測幾乎有90%的可能。不過賽維爾那麼大,就那麼幾個素食直刃者,天地盲盲我走過那麼多的大陸、城市,遇過那麼多的人,只有不超過50個素食直刃安那其者,而我們都沒有任何火花又能怎麼辦呢?

結婚這檔事真的超奇妙的,不過對於未來我們有很多的計畫,我們要做圖書館、我們要做媒體小組、我們還要組織一堆抗爭、我們要做讀書會、影像會,而我們對於未還有很大的想像,這城市那麼小,行動就那麼少,我們要做的事還很多。而有個安那其共產主義做為貼身伙伴,好像不太糟吧。感謝各位的祝福,So far so good.

結婚這檔事

發生了 擋都擋不住

誰來說說當六月新娘到底有什麼好處。講講看

(repost)組工會反抗該死的搖滾樂!

This article is from my good friend “Hide” in Taiwan, to talk about taiwan’s musin industry from a different perspective. the problem with taiwan’s indepedent music scene is, before it has yet the chance to grow its own culture its already capitlaisied, that insure it can only grow in a very strange way by not only following but chasing the “benefits”.

And with a certain “corporation who’s own spaical intention, the “who” had dominated the name of “Indepedent music”  had lost its right to speak for the indepedent music of taiwan. If the purpose is to be able to run a real corperation, the intention is not worng(under the capitlaist way of thinking). But while by doing so, you should realize it and stop labeling yourself so hard as the voice indepedent music. Then maybe this is the only chance to let the culture has its chance to grow its roots in taiwan’s society. grassrootly and lovely.

I love Hide, sometime he pissed me off when he doesnt speak when i think he should, but sometimes when he speaks, he speaks things are interesting enough to make people think differently.

五一遊行帶兩位跟社會運動毫無關聯的好友上街頭,其中一個在知名Live House The Wall工作,最近我常跟他聊文化產業圈的剝削。在他們世界裡就是當條狗,選擇去舒服的地方當狗,或選擇出賣靈魂當狗,一但需要大筆錢投資創業,就投身勞 力密集度高的行業三四個月,購買創業設備,但常常不敵市場機制,就在低階層的社會不斷轉職。他不滿也不想融入主流社會的價值,過去經驗讓他討厭職場的管理 階級,但現在每天在The Wall體會剝削這名詞,當狗。

The Wall甚至沒有幫所有員工辦勞健保,勞健保是管理階層的福利。The Wall像是音樂工業裡完美的剝削形式,把正職工拆成數個工讀生,每位工讀生都有名稱專業的職位,PA(管表演現場聲音的)、做餐點的、燈光、票口、吧 台、唱片行員工…,遇到淡季排班又少,拿到薪資單你的臉鐵定綠掉,在知名Live House工作領不到一萬!有些人憤怒,有些人不把當作一回事,因為,每位勞動者被灌輸搖滾運動的使命。文化產業裡,努力完成使命感富有理想的人不覺得組 工會抵抗音樂圈權力者是件搖滾的事。文化活動製造反叛的聲音、影像,他們的行為卻一點也不進步。台灣搖滾圈人與人對待關係幾乎停留在封建時代,藝術圈也有 類似的人叫施工忠昊

The Wall這種體系發展出「正義無敵」、轉型正義的政治訴求,但正義的版本讓人覺得詭異。2008年鐵馬影展,請到客家搖滾團拷秋勤談音樂與政治,拷秋勤算 是農村武裝青年組團前較有行動力的團,大龍峒文史工作室、土城愛鄉協邀請政治演唱,他們二話不說就跑過去,也聲援樂生,蠻接近現實社會運動脈落。但我在座 談會問,青年樂生聯盟去蘇貞昌家跪拜引起泛綠群眾不爽,搖滾圈裡面泛綠樂團與Freddy這掛人批判青年樂生聯盟行動,他們似乎有一另一個版本的正義只談 「正義無敵、轉型正義」,有沒有嘗試著改變搖滾圈這種問題?

主唱范姜有點尷尬表示,他跟Freddy很熟,有意識到兩個版本的正義這問題,范姜似乎也同意藍綠政治情節決定正義版本。但我很在乎是,為什麼農村 武裝青年、拷秋勤不去改變音樂圈這種風氣。答案當然很明顯,人際關係。搖滾樂很虛無喊了十年以上的改變卻不清楚要改變什麼,足以證明在台灣玩團不是搖滾的 事情,也已經九年沒進步了,偶有幾個團有意識改變現身抗議場合,但唯一沒改變還是人與人對待關係。以前有人批評青年樂生聯盟跑去關心樂生老人卻不反抗父 母、老師,但搖滾樂其實更廢,樂青起碼不只關心還改變了醫療人員與樂生阿公阿嬤的對待關係。

談正義像是搖滾樂傳統,他們也很憂鬱獨立音樂市場萎縮,最近看到豬頭皮寫一篇史上最低版稅入帳!哭吧!笑吧! (2009-05-01).勞動節快樂!上街頭抗議啦! 的 文章,自嘲搞音樂落到版稅只有4塊錢下場。他自嘲反而暴露自我矛盾,搖滾客五一上街頭要抗議誰?國民黨?馬英九?勞委會?新聞局?文建會?演藝人員工會沒 有照顧搖滾樂團?還是上帝?還是下載盜版的人?都不知道「台灣樂團節遊行」在團結什麼,社會大眾怎能知道搖滾客上街頭目的。

民進黨政權是比國民黨更懂樂團文化的,可是八年這些搖滾英雄做了什麼事情?只有接案,用音樂圈術語是樂團補助。閃靈與扁政府關係最好,江湖有傳聞辦 野台拿到補助,歐美巡迴也有優待。每年新聞局樂團補助是樂團圈年度盛事,當然這遊戲規則裡,補助也只能選擇特定樂團,誰會拿到補助中間有沒有不公平這問題 根本不重要,重點是錢都要灑這些樂團卻不曾是集體要求一個文化政策,結果每個樂團望著飄在天空的補助,音樂建立在不公平競爭。或是,身兼評審委員的老搖滾 客根本不想破壞這不公平的生態。

藝術創作應該是很公平的事情,這些年輕新世代明天就是新興藝術家、搖滾客,但上一代對待關係會傳承到下一代。這種搞法當然沒有音樂文化,沒有次文 化,沒有集體音樂社群,樂團永遠也只是演藝人員不是勞動者。五一遊行有見到最近剛組藝術家工會的湯皇珍提出想像論述,可有看到這些憤事忌俗的搖滾客?

文化產業中的藝術家、搖滾客藝術作品取之於底下整個次文化下面年輕人的實踐奉獻,年輕人與搖滾樂關係也不是一張門票。搖滾在台灣根本沒發生過革命, 搖滾已變成對不公平麻木不仁的音樂,認同剝削的幻境,在哪當狗都一樣,新世代一起組工會、組團體、組樂團反抗毀滅這該死的搖滾樂。

Dont act like a woman, please! & Language Police!

Andalusia has to be one of the most sexist place I had been. And I am not just talking about the society generally, but about the anarchist movement. Well, I am gonna give you a very remarkable example happened yesterday.

On the thursday evening around 7pm, a group of  activist gathered in fron the Ocean Publishing buildings to protest, everything was much the same, people waving flag and shouting to the company, we have done this thousand times, nothing so speical. But… if you take a look closerly, the people who hold the microphone 9 out of ten are the man, and if you hear careful, the man was shoutting “XXX dont you act like a woman, come down and speak to us”. (Pause!! what did you say?) Acted like a Woman? you mean Woman like me? The comrade standing right next to you? “Exuse me” another comrade came up to him and said to him “dont talk like this, you are being sexist” (Fair enough, finally some man knows better) “Hey dont say WOMAN, you can say he acted like a fag(gay), but not woman, it is disrespect to the woman”

What? Wait, wait…. Stop right there, what did you say?

My english friend paused and went up to talk to the man, yeah, well “what did you say?” and the man started to try to explain my friend what “a gay man” means, he thought she didnt understand that, and that’s why we are questioning that……

The first few days I arrive in this region of Europe, I asked about the queer movement, I am not a queer, but I love queers, some of the most intelligent people I met in many place are the queers, for example as in Japan and London, most of them approve you a dissent/gender equal/anti speicist environement. A lot of time I depending their exist in one place to know if this place is really “liberated”. Or a lot of time I just want to meet them up and ask them what they see, to know the real face of one place, if there’s any gender/sex/structureless-authority exist, they are the person who can tell you a lot of things, and the ones that is willing to discuss about the problems.

And for my informations, there isnt really a queer group exist now in Sevilla, I had not yet met any queers during this 3 months I am here, and our life is packed up with many of sexist jokes. Most of the people I ever asked about gender issues thought there’s isnt such issue exist, or unnecessary to discuss/battle/liberate about it.

The woman are free as how they want to be. Queers can be queers its their personal choice. – But is this really true?

The same repression for sex happens to the “immigrations”. Most of the people claim themselves “internationlist” when they dont have to deal with migrants, they think everybody coming from an ouside world should “respect” the “local”. Which means they are able to do everything as the tradition says, if they have a tradition to eat meat then they should, if they have their own langauge they should speak the language, and if they have a tradition to lock the woman at home they should, if they have tradition to fuck the sheep they can, and you should too. And if they have the tradition to think all the asian are chinese, they can call a korean chinese as they like. This “internationalist” attitude is very strong and becoming a root of the “pride” like “nationalist” to me.

However people get always so “offensive” and “defensive” when you want to talk about this problem with them…

“So, what do you think about this attitutde that toward the discrimitation against the immigrations?” And they try to expalin you this is not a “discrimitaion” it is a “culture”.

Really? A culture that base on the discrimination against  immigrations? A cutlure that block out all other dissent? A culture that has no understanding to a person coming from outside of this culture? A culture that is not open but close and not flexable, and has no understanding to any different possibility of culture difference?

But of couse, this isnt only happen and being a very serious issue in Andalusia, Japan is as much worse, or probably alot more worse than here.

And I started to make names for this kind of atttitude,

“Spanishi Food Naism”- spanish people have so many “rules” when it comes to food, you should only eat something with something, and something is not suppose to cook in some ways… blah blah…. its true facist over on food.

“Culture Leadership” – this is my fucking country, you do everything fucking the way i am used to do, i dont care if you are an arabic or Indonesia, you just fucking do what i am used to, so i am pleased, if you have problem with that, I wouldnt say “why dont you fuck off to your own country” but i sure will use similiar idea to say what i am ganna say….. MY COUNTRY! MY WAY!

“Language Police” – ” soy blah blah….”  “oh fuck off, you cant speak spanish”  “i am trying” (turn away, started to talk to another person) “hey man i am not finishing here” (say to another person “she cant speak spanish, i dont understand what she is saying”) Or they want make you repeat hundred times of one word, when they cant even pronuce another english work right too.

[CNT Utrera] Interview with Jesus Rojas the struggle worker in Grupo Prasur

its been almost 5 months without pay, the workers are in real struggle in Grupo Prasur. The Company promised they would pay off the workers on 14 of April, but again they failed their promise.

At this moment they especially need your support for the solidarity. more infos pelase go to http://prasurenlucha.blogspot.com/

Interview script (by Antonio CNT sevilla)
Me llamo Jesus Rojas, soy trabajador de la empresa Prasur y soy delegado de la seccion sindical de CNT en la empresa. La cuestion es que somos trabajadores de esta empresa y llevamos cuatro meses y medio, casi cinco, sin recibir ningun salario. Nada. El empresario suele decir que es por culpa de los que nos manifestamos aqui, en la Plaza, o vamos al Ayuntamiento o nos movilizamos. Bajo mi punto de vista, segun dice el, no somos mas de un 10% de la plantilla los que nos manifestamos. La verdad es que si hay que culpar a alguien, que se culpe el por haber llegado a la situacion que se ha llegado, a la de cuatro meses y medio de no pagarnos, no hay que culpar a nadie mas. El primer culpable es el. Por que? Pues no se si es porque es un empresario joven, no ha sabido llevar a la empresa por donde tenia que haberla llevado, ni afrontar la crisis por donde tenia que haberlo hecho. Solo sabe decir que somos nosotros los culpables y que los bancos le han denegado la firma por nuestras manifestaciones. Mi duda es, que si realmente los bancos no le han firmado por nuestra culpa, por manifestarnos aqui, que vengan los directores de los bancos, el BBVA, la Caixa, Caja Madrid el que sea. Y que personalmente me digan ellos a mi senores, no firmamos porque ustedes os manifestais. Y yo, aqui presente, tanto como mis companeros que estan aqui, os juramos que no nos ven mas el pelo en ninguna manifestacion. Pero hombre a donde vamos a llegar. Si aqui hay alguna culpa, es suya por no pagarnos. Nosotros solo estamos pidiendo nuestro derecho, que nosotros seguimos trabajando y acabamos de mandar 100 casetas para Lebrija, salen modulos a diario, estan saliendo modulos vendidos para el circuito de Jerez se mueve mucho dinero alli. Donde esta yendo el dinero?. Eso quisiera yo saber. Por que quiere mas espera?. Tampoco lo se. La cuestion es la que es, cuatro meses y medio sin pagar. Nosotros somos 110 trabajadores, los companeros estan asustados y la cuestion es que la empresa tambien tiene otra nave, mas antigua donde comenzo esta fabrica a funcionar. Yo trabajo en la fabrica nueva. Pues por haberme metido en esto y pedir mi salario, segun dicen ellos yo soy un radical, y me han echado de esa nave y han vuelto a abrir la fabrica vieja que tenian abandonada donde estaban los aluminios. Nos estan mandando alli a trabajar porque dice que somos malas influencias para los companeros. Si decirle la verdad a los companeros y no enganarlos es mala influencia pues yo no se que pensamientos tienen esas personas.
El tema es que aqui llevamos cuatro meses y medio, y aqui los que hacen fuerza son los companeros. Si alguien tiene que esta asustado es el y no nosotros los trabajadores. Que la empresa depende de los trabajadores, nosotros somos los que hacemos que gane el empresario dinero. Y cuando la empresa ha ganado mucho dinero mi nomina no ha subido de dinero. Su saldo bancario si ha subido pero mi nomina no. Asi que deje ya de culpar a nadie. Si tiene ganas de culpar a alguien mas que se culpe a si mismo, que ya esta bien.

[Japan]京都大学時間雇用職員組合 Union Extasy

兩位在京都大学工作的計時勞工,展開在京都大學校區內為期6個星期的佔領抗議,兩人組成稱為「京都大学時間雇用職員組合 Union Extasy 」。

這兩位計時勞工,因為將面臨5年契約到期不續聘的問題而展開這波行動抗議,

for employees hired on or after fiscal 2005, limited contract employment to a maximum five years, after which universities were barred from hiring the same person as a contract worker. In other words, the schools must now choose to either take them on as a full-time employee (and provide all the job security and regular pay raises that entails) or hire someone else on a contract basis. Kyoto University apparently decided to go with the cheaper option

從2月23日開始這兩個人在京都大學的校園搭棚抗議。跟朋友在聊這事時提到一個有趣的問題,這兩人的工作薪資是120,000相當於日本最低收入的勞工階級,主要是這種的工作多半為二度就業婦女貼補家用,離家拋頭露面的工作類型之一,所以薪資如此低廉,這顯示出了日本在一般就業中人普遍存在的就業性別歧視。就之前跟日本朋友聊天所深刻感受到的,一般任本人對職業作為個人尊嚴的代表感到不可思議的荒謬,在日本,作為贏家跟輸家,就是那麼黑白兩面。

住在日本的朋友寫的報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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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cording to the Asahi, Kyoto University has issued a final warning demanding the dispersion of two men who have been camping out on the university main campus for a month. The pair formed their own union, called Union Extasy in English, to demand that their employment contracts be extended past their five year maximum. Thirty supporters, presumably members of the regular Kyoto University workers’ unions who have taken a position supporting improved conditions for campus part-timers, stood with them in solidarity.

The crowd scene could be a sign that the moment when the university forcibly removes the two from campus could end up becoming a publicized confrontation, similar to the one seen at the Shinagawa Keihin Hotel earlier this year, when police forced the staff of the bankrupt hotel from keeping the business open against the wishes of the owners. The event was apparently crowded with both protesters and journalists, making for an enormous spectacle, itself something of a replay of the “temporary employee village” set up in Hibiya Park over the new year holiday.

The two men, both in their late 30s, were doing data entry work for the agricultural faculty for monthly wages of around 120,000 yen, according to an earlier report. I find it just amazing that they were both able to live on that much (20,000 yen/month apartments, probably a very meager diet).

A JANJAN citizen reporter who interviewed the strikers  notes that of Kyoto University’s 5,400-strong staff, 2,600 are part-timers, 85% of them female.

The employment rules for university part-timers are on paper intended to promote full-time, indefinite employment. Universities are basically required to prioritize permanent hires and can only hire contract employees on a provisional basis. However, in typical lukewarm fashion, when the Kyoto U and other national universities  were officially branches of the education ministry, Kyoto University signed non-permanent employees to 364-day contracts, theoretically terminated employment on March 31, “re-hired” the same people the next day for another term, and repeated this process for years. Exploiting this loophole had the added benefit that none of the “new employees” needed to be given raises from the previous year.

But when the national universities were corporatized in 2004, the rules changed. The ministry decided to close this loophole and instead, for employees hired on or after fiscal 2005, limited contract employment to a maximum five years, after which universities were barred from hiring the same person as a contract worker. In other words, the schools must now choose to either take them on as a full-time employee (and provide all the job security and regular pay raises that entails) or hire someone else on a contract basis. Kyoto University apparently decided to go with the cheaper option at the time, and now five years later they have this protest on their hands along with all the creative artwork that’s come with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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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decision for these older men to protest may have been in part due to their stated desire to raise the wage levels for this type of work. The assumption for years has been that this so-called “part-time” work is the province of housewives in need of extra cash, so the fact that they are men and not basically dependents of their spouses breaks with this stereotype. And of course, this also implies the question,  what difference does it make whether men or women are expected to fill the position?

The university Director involved in the labor negotiations has argued that non-permanent employees have no “operational responsibility”—in other words, they are not expected to become Company Men and accept forced transfers or other duties that would come with permanent status. But in an era of decreased job opportunities to the point that men are competing for jobs that were traditionally seen as women’s work, these old divisions seem pretty irrelevant.

Despite the clearly brazen and confrontational tactics taken by the union, asking to change this arbitrary rule seems pretty reasonable. Saga University has apparently already done so. They apparently are not asking to be taken on as full timers, just for a raise and the chance to stay on.

As often happens when observing events in Japan, I get the feeling that viewed from the outside this issue seems simple – just allow indefinite part-time employment, and leave the decision of who to promote to full-time status up to the university managers. I can understand the university’s reluctance to take on indefinite staff – in these uncertain economic times and an era of declining population, I wouldn’t want to promise someone a job for the next 30 years either. But there is strong resistance in Japan to a system of at-will employment, and the US model that I am used to is certainly not an obvious path to prosperity.

In addition, the various parties have widely divergent agendas. I would imagine the politics of a university employees union must be quite intense indeed, and they along with the bureaucrats have a vested interest in maintaining the seishain system of stable employment and regular pay increases, at the expense of everyone else. In addition, other actors such as the Japan Communist Party have a somewhat extreme vision of maintaining employment, as seen in their platform of forcing companies to use their “internal reserves” to maintain employment.

(Photos courtesy JANJ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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